月靈面色沉了沉,說出了一個讓謝舒妍有些無語的理由,“他想讓圣女給他生孩子。”
此時不知道什么時候湊到了她們身后的陳權忍不住開口,“圣女不是你們南疆人的信仰么?讓圣女給他生孩子,那不是褻瀆圣女么?”
月靈冷聲開口,“因為他本來就不是真正的祭祀,是他害死了原來的祭祀,接替了祭祀的位置。”
王林聽得只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吐槽道,“好復雜。”
就他們說話的功夫,其他人已經聽見了動靜,月靈的人已經有人著急開口,”他們來了,圣女大人,咱們現在怎么辦?“
謝舒妍眼神閃了閃,看向月靈開口說道,“那什么祭祀若是死了,南疆是不是就是你當家做主了?”
月靈點頭,“現任祭祀若是不在了,會由圣女挑選培養下一任祭祀出來。”
謝舒妍聽得就眼睛一亮,湊到月靈身邊小聲開口,”一會兒你給我指一指哪個是祭祀,然后把他交給我。“
月靈聽得謝舒妍的話,先是愣了愣才開口說道,“我知道您有本事,但是祭祀也不是省油的燈,他武功了得刀槍不入,您的那些武器不一定能對付得了他。”
謝舒妍聽得不在意眨了眨眼睛,“反正都這樣了,試試唄,不行再說,人來了,一會兒你就先控訴他的罪狀,說南疆的先祖啊什么的會審判他的罪行,然后剩下的就交給我。”
月靈有些摸不清她想干什么,但是她知道面前這個人不簡單,就是因為知道這個人厲害,她才故意攀關系叫她婆母,本想著讓她伸一伸援手,沒想到對方不吃她這一套。
好在也沒有絕情地跟她撇清關系,還答應跟她們一起,如今看來是打算幫她了,只是不知道管不管用。
果然很快四面八方的人就圍了過來,謝舒妍他們站在月靈的身后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倒是并沒有引起這些人的注意。
一行人就這樣被圍在了中間,大家的關注點也都在月靈的身上。
然后一個手拿了個像權杖一樣東西的中年男子就走上前來,謝舒妍倒是被他手上的權杖吸引了注意力,暗金色權杖上是一個蛇頭,蛇頭上那黑金色眼珠活靈活現的,看久了還有些瘆人。
但是旁邊的陳權卻突然出聲提醒,“別看蛇頭權杖的眼睛,有貓膩。”
說完就用力拍了旁邊的王林一巴掌,王林立馬回過神來,陳權又開口小聲詢問一旁謝舒妍,“三嬸,您沒事吧?”
謝舒妍搖了搖頭,她沒事啊,但是她也只覺得那個蛇頭的眼睛有些逼真,除了這個并沒有什么特別的。
而前面的月靈已經跟那個祭祀大人對峙上,“圣女大人,跟吾回去吧。”
月靈果然如謝舒妍所說,開始控訴,“你休想,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害死了前祭祀大人,自己血統不正,你就想讓本宮臣服于你,跟你生下血統純凈的孩子來尋求其他部族對你的臣服,但本宮是圣女,豈是你這等冒牌貨能褻瀆的,你如此做派,先祖絕不會放過你,你會遭天譴的。”
那個祭祀大人也不裝了,看著月靈冷笑一聲開口,”現在的南疆,吾就是天,圣女還是乖乖聽吾話得好,否則休怪吾不客氣。“
而就在這是,原本就暗沉沉的天空突然傳來了幾聲悶響,陳權立馬大喊道,“天神顯靈了,這是天神顯靈了。”
祭祀大人明顯不信,其他人也都覺得可能只是變天了而已,畢竟南疆的天氣有時候本來就變幻無常的,他冷笑一聲,“吾倒是要看看,這天神到底要如何顯靈。”
然而話剛說完,天空中一道亮光就直直地朝著他劈了過來。
但是當謝舒妍看到那個所謂的祭祀大人居然能躲開那道極速閃電,并拉了他旁邊的人替他抗下了那一道閃電的時候,她就知道,月靈所說不虛,這個祭祀大人真的有些本事。
不過這一道天雷卻是將這些人都嚇懵了,因為那道天雷一看就是朝著祭祀大人去的,月靈他們這邊的人已經趁機開始繼續帶起了節奏,“天神顯靈了,這明顯是天神顯靈了,祭祀大人果然要遭天譴了,大家都離他遠點,別被他連累了。”
那些原本還臣服于祭祀大人的手下也都開始動搖了起來,即便是這個祭祀大人給了他們不少好處,他們也沒有勇氣為了他跟自己的祖宗作對,再看看那個被祭祀大人拿來當擋箭牌被劈的焦黑不知死活的手下,他身邊的人也開始害怕地遠離他,不想下一刻就被拉過去當成擋箭牌丟了命。
謝舒妍第一道天雷不成,看著那個祭祀大人旁邊的人也都遠離了他,謝舒妍姬趁機丟了好幾道天雷直接將祭祀籠罩砸了下去。
這般躲無可躲地攻擊,祭祀大人就這樣一臉不敢置信的被一道天雷劈中,然后倒了下去。
除了謝舒妍幾人,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陳權看著忍不住感嘆了一句,“這就搞定了,也太輕松了!”
同時陳權心里也說不出的得意,他們殿下能得到這樣一位逆天存在的人的支持,還愁奪不回大雍的皇位么!
謝舒妍伸手拍了拍還在愣神的月靈,提醒她道,“輪到你了,說話呀!”
月靈回過神來,眼神掃過那些還在愣神的那些原來是祭祀的手下,冷聲開口問道,”你們是臣服于本宮,還是打算追隨你們的這位假祭祀大人而去?“
月靈說完,立馬就有人喊道,”小的們愿意臣服圣女大人,圣女大人萬安。“
緊接著那些人就跟著跪了下來,同時跟著開口說道,”圣女大人萬安。“
直到周圍所有人都在跪拜圣女大人,月靈的那些手下都還有些愣愣的回不過神來,沒有拼死的搏殺,事情就這樣輕輕松松解決了?那個難對付的假祭祀大人就那樣被雷給劈死了?這場鬧劇居然就在這里如此快速地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