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舒妍自己兩個時辰都干不完的活兒,不到一個時辰居然就干完了。
當然稻谷脫谷那是個費時費力的精細活兒,只割好了碼在那里還沒來得及收拾。
坐在池水邊上,謝舒妍給他們一人拿了根黃瓜邊啃邊休息。
程三郎忍不住小聲開口問道,“母親是神仙么?”
謝舒妍朝他眨了眨眼睛,笑著應道,“你就當我是神仙吧,以后可要聽神仙的話。”
妞妞膽子就大多了,“阿娘原來是神仙啊,那你是仙女嘛?我聽獵戶爺爺說過,天上的仙女下凡都是為了找如意郎君的,阿娘也要找如意郎君么?”
剛剛還興奮的妞妞瞬間把自己給說難過了,“阿娘找了如意郎君,是不是就不要我們了?”
謝舒妍伸手捏了捏妞妞的小臉,笑著道,“找什么如意郎君,阿娘下凡是來拯救你們的,你們以后乖乖聽阿娘的話,阿娘自然不會丟下你們。”
小狼崽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謝舒妍,“真的么,你可別騙我們。”
謝舒妍挑眉看著小狼崽,“小白眼狼,吃著我的東西還懷疑我,以后還叫不叫我壞女人了?”
小狼崽子傲嬌地將微紅的小臉扭到了一邊,“不叫了就是。”
謝舒妍故意逗他,“那可不行,以后得叫娘。”
“叫就叫,娘!”
“這么小聲,我沒聽見!”
“娘!”
“哈哈哈哈哈,瞧你那小樣兒!”
想著這兄妹倆連個大名都沒有,妞妞倒還好,大些這個一口一個小狼崽子實在不好聽,謝舒妍便開口說道,“要不給你倆取個名。”
一旁程大朗開口,“要不叫程四郎。”
謝舒妍有些無力吐槽,原身的回憶里,都是什么李大朗王二柱許三郎,同姓的重名一大堆甚至都區分不開。
想著家里這個幾個也是一樣謝舒妍有些受不了,于是看向程大朗,“干脆你們一起改了,就當是新生。”
程大朗紅著臉第一次叫出了這個稱呼,”聽母親的。“
謝舒妍滿意笑著道,“行,我想想啊……,“
“就叫揚帆起航吧,老大程揚,老二程帆,對了還有個老二!”
謝舒妍都忘了有老二這么個人,“你們知道老二在哪兒么?”
程大朗變了臉色,甕聲甕氣地開口,“不用管他!”
謝舒妍挑眉,將目光看向一旁的程三郎,果然程三郎沒讓她失望,立馬小聲應道,“二哥在鎮上賭坊做事。”
謝舒妍聽得皺了皺眉頭,又是賭坊。
程大郎再次開口,“我去叫過他回家,他讓我滾。”
聽得程大朗這么說,謝舒妍也沒再過多關注,就當少一個兒子吧。
妞妞卻在一旁扯著謝舒妍的袖子,“我呢,娘,我也要新名字。”
妞妞的謝舒妍早就想好了,“你就叫子衿吧!小名還是叫妞妞,可愛。”
古代嘛,大名自然要取一個比較詩意的名字。
“走吧,回去睡覺了。”
謝舒妍起身,帶著他們離開了空間。
但是外面一片漆黑,遠處傳來的狼嚎,不遠處還能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讓他們留在外面估計也睡不了一個好覺。
謝舒妍干脆讓他們收拾好被子,再次帶他們進了空間,倉庫里翻出來折疊床一人一張,比外面膈人的木板床舒適,還不用擔心野獸,都睡得很安穩。
當然做飯還是得在外面,謝舒妍繼續當技術指導,動手的事情都交給程三郎,不對現在應該叫程起。
沒想到這孩子在這方面還挺有天賦,即便是謝舒妍覺得調料還不夠齊全,程起做出來的味道也是意想不到的好。
吃過飯他們就下了山,下山路上,程大朗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好幾次湊到謝舒妍身邊又不開口。
還是謝舒妍看不過去自己問道,“你有什么事就直說。”
程大朗深吸了一口氣可能是做足了心理建設才開口,“口袋的事情,母親最好不要讓人知道,我跟他們幾個也說了,不會往外說。”
謝舒妍詫異挑眉,平時看著木訥的小子,好像并不是一點腦子沒有嘛,擔心別人知道了搶她口袋?
隨身空間可不是能隨便搶走的,那不然末世的時候空間異能者還不得被瘋搶撕碎。
當然在她將幾個孩子帶進空間時,就沒害怕過暴露,想打她主意,那也要看看對方有沒有那個本事。
建新房的事情雖然有大伯張羅,但是他們也不能當甩手掌柜什么都不做。
程大伯一早就去了村長家翻黃歷,動工的時間就定在了三天后,程大朗,不對改名后應該叫程揚了,他被堂哥程滿堂拉著去了三爺爺家找二叔商量去哪兒買木料。
發現好像沒自己啥事兒,謝舒妍就打算帶著幾個孩子去河里逮魚,她打算在空間里挖個魚塘專門養魚,能抓到蝦蟹什么的就更好了。
正準備出門卻是被扛著鋤頭進門的老太太堵了個正著,看著謝舒妍身后孩子們手里拿的簸箕,估計也猜到了他們是要去干啥。
謝舒妍也不知道自己咋又惹到了老太太,看她那眼神跟要把她活剝了似的,但估計是看在那一百兩銀子的面上,到底是收斂了態度,語氣盡量平和的開口,“地里的莊稼快被草埋了,你要沒事,帶著孩子們去拔草。”
哦!還有的!謝舒妍光顧著她空間里的地了,忘了這茬。
謝舒妍最終還是帶著仨孩子去了地里,看著莊稼的長勢,謝舒妍瞬間沒有了種地的心情。
這歪瓜裂棗的莊稼忙活下來,能有昨天晚上他們收的那一茬糧食多么?
妞妞最先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娘,咱還是在口袋里種地吧,這地太不能長了。”
程起伸手捂住了妞妞的嘴小聲警告道,“忘了大哥早上跟你說的了?以后在外面不準提口袋。”
謝舒妍卻突然有一個想法,她空間里的靈泉,放在外面會不會有效果。
她有點想試試。
謝舒妍找了幾株葉子都有些枯黃的苞米桿子,給根部澆了點靈泉,之后才帶著幾個孩子開始干活兒,將地里的雜草拔一拔。
半個時辰下來,謝舒妍就想放棄了,又熱又曬,關鍵那枯黃的葉子沾一下就火辣辣的疼,干活之前她都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了脖子上還是著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