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功力。】
【游龍身法。】
這一次他們貪污的倒是挺少的。
楚陽欣然接受。
不過,這十五年功力,他并沒有急著煉化。
只是將游龍身法給接受了。
因為本來就會游龍身法的原因,讓他因此對游龍身法的理解更上一層樓。
現(xiàn)在被三家追殺。
流云山脈是不能待了,殺人不是目的,最重要的是,轉(zhuǎn)修太玄仙經(jīng),然后是讓自己的實(shí)力踏入到神通境。
時間緊迫。
距離大羅仙宗收徒大會可只有短短一個月時間了。
雖然主修功法有了太玄仙經(jīng),但是要想走得更高,必須要拜入大羅仙宗。
以大羅仙宗為跳板,跟整個天元世界,無數(shù)天驕爭鋒。
有一句話說得好啊。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楚陽打算,偷偷回到嶺南郡城。
現(xiàn)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流云山脈,正是潛入的最佳時刻。
半天后。
楚陽還真的順利的回到了嶺南郡城。
找了一個無人居住的空宅住了進(jìn)去。
時間流逝。
一晃就是二十天過去了。
楚陽終于出關(guān)了。
一切順利。
太玄仙經(jīng)順利轉(zhuǎn)修成功。
修為也踏入了神通境一層。
唯一讓他郁悶的是,這太玄仙級太深奧了,雖然修煉成功,讓其身體,法力,靈魂都至少比同階強(qiáng)大十倍不止,但是太玄鏡顯示的面板,卻顯示著一個殘字。
此時他的系統(tǒng)面板是。
【楚陽。】
【修為:神通境一重。】
【天賦:七品資質(zhì)。】
【功法:太玄仙經(jīng)(殘)】
楚陽舒服地伸了一個懶腰,嘴里自信滿滿道:“是該回去報仇了。”
“父親,母親,不知道接下來你們該如何應(yīng)對了。”
楚府內(nèi)。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修煉。
楚雄的修為依然沒有恢復(fù),仿佛根本不像是修為降低,而是直接失去了兩重修為一般,必須要重新修煉。
“怎么會這樣。”
“我的修為。”
楚雄此時徹底急了。
修為降低,他楚雄怎么鎮(zhèn)壓嶺南,成為嶺南郡第一強(qiáng)者。
正因為他乃是嶺南郡第一強(qiáng)者,這才讓楚家成為四大家族之首,壓制其他三大家族,如果讓其他三大家族知道他修為降低。
恐怕接下來他們楚家將會面臨三大家族的打壓。
衰敗已成必然。
甚至從此滅族都有可能。
而這一切,都是楚陽造成的。
尤其是不久前,傳來關(guān)于楚陽的信息。
一人之力,擊殺上百追殺者,就連錢家長老錢少云都死在他手里。
要知道,錢少云可是神通一層的強(qiáng)者啊。
“難道我真的錯了。”
第一次。
楚雄感到深深的后悔。
如果自己當(dāng)初真心實(shí)意的接納這個兒子,而不是因為他不在楚家長大,對其萬分嫌棄,厭惡,甚至考慮到因為他的回歸,會讓楚云傷心,而特意冷落,無視。
甚至抽干骨血,只為讓楚云擁有嫡系血脈,有希望拜入大羅仙宗。
搶走了本該屬于楚陽的前途和未來。
“夫君,你說我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這段時間,寧雪想了很多。
“畢竟小陽才是我們的親生兒子。”
“從小被人調(diào)換,流落在外,受盡苦難,我們不但不知道彌補(bǔ)和疼愛,反而因此對其充滿了厭惡。”
“現(xiàn)在我們更是對其發(fā)布了追殺令。”
楚雄深吸一口氣說道:“的確是我們錯了。”
“你說得對,畢竟他才是我們的親生兒子,而我們對他,從來沒有正眼瞧過他。”
“怎么會這樣。”寧雪的眼淚頓時流淌下來。
楚雄安慰道:“放心,我這就通知下去,取消對其追殺令,并且讓人去將他找回來,告訴他,我們不在恨他,讓他重新回歸楚家的。”
“家主,大事不好了。”
就在此時。
一個下人,焦急地跑了進(jìn)來。
楚雄心里正煩著了。
修為降低。
楚陽大殺四方。
妻子又跑到自己面前哭泣。
說他們錯了。
怒火瞬間燃燒起來,對著手下就呵斥道:“何事如此慌張,我怎么教育你們的,自己下去領(lǐng)罰。”
下人立馬跪著道:“家主,是...是楚陽,殺進(jìn)來了。”
“楚陽回來了。”寧雪頓時擦干眼淚,欣喜若狂起來。
楚雄一把拉住寧雪,對著下人一臉嚴(yán)肅道:“你把剛才是說楚陽殺進(jìn)來了。”
下人再一次說道:“家主,楚陽直接闖進(jìn)我們楚府,并且揚(yáng)言要見你跟主母,無法無天,凡是阻攔者,全部被殺,就連楚恒長老,說了他兩句,他都要?dú)⒘怂!?/p>
寧雪臉色慘白,傷心道:“他還是在恨我們。”
楚雄氣得不行了。
“這個孽子,他怎么敢,我都已經(jīng)承認(rèn)之前的確對他不好,準(zhǔn)備讓其回歸楚家,他居然還敢跑到我們楚家殺人,他到底要干什么?”
楚雄氣沖沖地就大步走了出去。
楚府內(nèi)。
楚陽,宛如一尊殺神一般,一人一劍,站在演武場正中央的位置。
而他的四周,躺滿了尸體。
足足三十多位楚府高手。
其中不乏脫胎境強(qiáng)者。
而他的腳下,踩著一個老人。
五十多歲。
幾乎楚府所有人都認(rèn)識。
他便是楚家長老,神通境一層強(qiáng)者楚恒。
此時的他,已經(jīng)如同一個死人一樣被楚陽踩在腳下。
“去告訴楚雄還有寧雪,我楚陽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十分鐘,我再見不到他,那就別怪我大開殺戒了。”
“我第一個就拿你楚恒開刀。”
“孽子,立馬給我楚恒長老。”
就在此時。
楚雄和寧雪終于趕了過來。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楚雄頓時大聲呵斥道。
楚陽手中的赤炎劍橫在楚恒的脖子上,冷漠道:“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我好像沒聽清楚。”
楚雄憤怒道:“孽子。”
楚陽直接一劍割掉了楚恒的耳朵。
鮮血瞬間順著耳朵流淌下來。
疼得楚恒慘叫一聲。
楚陽冷哼道:“你在把剛才的話說一遍。”
“不過下一劍,就不是割掉他的耳朵那么簡單了,而是要了他的命。”
“你。”
楚雄氣得渾身顫抖。
咬牙切齒道:“楚陽,你到底要做什么?”
楚陽一臉微笑,一字一頓道:“自然是為了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