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擼了下袖子,再次把兩個手掌對在一起進行摩擦,讓熱度更加的強烈。
然后雙手懸在半空中好久沒有落下。
她穿著一件紅色的純棉秋褲,很松散,我不由的有些緊張和惶恐。
佳佳現在真是太信任我了,竟然讓我為她按摩這里。
她長長的睫毛動了一下,睜開了眼睛,說:“你可真能墨跡,不愿意給我按摩那就算了!”說著,她就要起身。
“我在做準備,馬上來了。”于是,雙手放在了她的身上。
我的目光在看著她的臉,開始的時候,她只是挑了下眉毛,漸漸地,她的嘴角翹了起來,繼而又微微張開了嘴,呼出了一聲長長的氣息,就跟憋了很久一樣。
她似乎暢快了很多,表情很平靜,嘴角露著笑意,整個人完全沉浸在了我手掌的熱度中。
我的手在給她揉動,她溫潤的紅唇全部張開,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然后哼哼起來。
她的哼唧聲隨著我按摩的節奏,時而高,時而低,或長或短,聽得我的心都在發癢。我的天,你忍一下不發出動靜不行么!
我只能集中精力,閉上眼睛不再去看她,把所有的注意力轉移到手上,免得讓自己心里發燥。
大概過去了十幾分鐘,我正專注地按摩,她全身心享受這種舒暢的時候,門猛然推開了,發出了“哐當”一聲。
門板碰在門后面的墻壁上,又發出“砰”的響聲。我和佳佳都被這聲音震到了,全都往門口看去,原來是三姨。
只見她雙手卡在腰上,神情嚴肅,還有那么一些緊張,目光如炬地看著我和佳佳,聲音顫抖地問:“你們,你們在干什么?”
我低下頭看去,我的手還放在佳佳裸露著的身上,聯想到她剛才發出的哼唧聲,畫面確實有點曖昧。
不過,三姨的表情卻和緩了不少。
不用說,剛才佳佳的哼唧聲太大,驚到了三姨。
三姨一定想到了什么,就跟我和佳佳在干壞事似的。所以,就大驚失色地跑了過來。
看到我們不是她所想的那樣,情緒便放松了下來。
但是,這樣的情景也是夠不堪入目的。三姨又問:“你們、你們這是干什么?”說著,幾步走到床前,把我的手從佳佳的肚皮上拿開,并且沒好氣地拉過毛巾被,蓋在了佳佳的身上。
她嘴里還在說著:“你們、你們這是想氣死我呀!”
佳佳明白了,急忙坐起來,說:“媽,不是你想的那樣,是他在給我按摩那!”
“按摩?誰見過有這樣按摩的?”
“媽,我不是生理期么,吃完飯還讓你給我弄了碗紅糖水喝。”
“哪有怎樣?”
“我整個身體都不舒服,剛才喊過他給我按摩,她的手掌很熱,按摩得很舒服。我肚子疼,有時候都疼痛難忍。我就想,她的手掌那么熱乎,又會按摩,就讓她為我按摩肚子。真的緩解了,不那么疼了。”
三姨聽完佳佳的話,不相信地問:“手要是不熱乎,那成什么了?還能治肚子疼,真是瞎說。”
她雖然這么說,但看得出,已經不再生氣。
佳佳讓我站在床前,拉過我的手,說:“媽,不信你摸摸他的手,不僅僅是熱乎,還熱得發燙。”
三姨抓住了我的手,立即抬頭說:“哪里發燙了,還不如我的手熱乎那!”
佳佳也摸了一下,抬頭問我:“咋弄的?”
“想讓手掌熱起來,是需要搓一下的。”說著,為了證明我確實是在給佳佳治肚子疼,就雙手猛搓起來。
一會兒,當我感覺到手掌幾乎在冒煙的時候,趕緊伸開了。三姨似乎還不相信,佳佳拿起她的手放在我的手掌上摸了一下。
三姨還嚇了一跳,趕緊收回手,驚異道:“還真那么熱!墩兒,你這是啥時候學的本事?”
“小時候學的。我們練武的時候,免不了磕磕碰碰的,甚至還會有骨折的情況,都是用這樣的方法使其自愈的。表姐的肚子疼雖然說是老毛病了,也是管用的。”
三姨終于相信了,但是,卻坐在了唯一一張椅子上,用手往后攏了下已經花白的頭發,看著佳佳說:“女孩子,一定要自重自愛,不管在任何時候,都要矜持。墩兒就是給你做一個按摩,你至于發出那么大的聲音么?”
“實在忍不了那就不要讓墩兒做,若是讓樓上樓下的聽到,不笑話你?影響不好,你懂不懂?”
佳佳有些茫然地看著三姨,一個勁地點頭。
三姨這才起身:“我去睡覺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目送三姨離開,我和佳佳對視一下,說:“要不今晚就到這里吧,我也回去睡覺了。”
“不行,肚子才剛開始熱乎那,我媽就來搗亂,弄了個不上不下的,更難受了。來,再按摩一次。”
又過了十幾分鐘,我說:“差不多了,你感覺一下,明天晚上再說。”
她躺著沒吱聲,也沒動。可是我要走的時候,她卻一下子拉住了我的手:“哎,謝謝你啊。”
我很好奇地問:“咋還跟我客氣上了?”
“是真的謝謝你,我的肚子已經感覺不到一點疼痛了,再給我按摩幾次,說不定我這個毛病就好了。若真是那樣,我一定好好謝謝你。哎,你說,想讓我怎么謝你?”
“咱們誰跟誰,不用了。”
“那怎么行!我這毛病這么多年,每個月的那幾天,簡直就是度日如年,痛不欲生。你一下子給我治好了,謝謝你還是應該的。”
“那就徹底好了再說,我先想著到時候讓你怎么謝我。”
“嗯,那你好好想,只要不要我的命,啥要求我都會答應的。”
于是,我就回自己的房間睡覺。
第二天早晨,雖然不用去上班,我還是起了個大早,這些天已經習慣了。大約九點鐘的時候,電話響了。三姨接聽后,舉著話筒給我:“墩兒,有個女孩子找你。”
我接過,對方說:“我是吳金玲,好不容易找到你家的電話。中午十二點你到青年湖的進口處等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是關于你辦公室著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