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佳佳說不好意思開口說讓我給她按摩的話后,我立即推著他的肩膀,說:“走,我去給你按摩,想進哪個房間都行。”
她好像是扭捏了一下,捏捏的不但好看,還很有味道。第一次見她這樣。
她回了自己的臥室,直接趴在了床上。
我給她按摩的時候,她問我:“房子請人開始裝修了嗎?”
“請了。只是簡單地粉刷一下。又不是娶媳婦,不用裝修。”
“嗯,也挺好的。”她說。
按摩完背部后,她轉(zhuǎn)過了身,說:“前邊也按按吧。”
前邊嘛,只能按按腿。像肩部、還有胳膊什么的,按背部的時候已經(jīng)按摩過了。其它地方都是敏感部位,不能亂按。
我在給她揉腿,她微閉著眼睛,舒服地輕輕地哼唧著。
我說:“好了,睡覺吧。”說完,我在她肩膀上輕拍了一下,然后就往外走。
“就這樣完了?”
“完了啊。”
“可是,只是按摩了一下腿而已。”
“在按摩背部的時候,已經(jīng)按摩過胳膊和肩膀了,其它地方就算了吧。”
“為什么?”
“不宜按摩。”我說。
“以前又不是沒有按摩過,怎么忽然就不宜了?”
“太過敏感,我擔(dān)心自己管不住思想……。”
“你心靈不純凈,不健康,不知道在想啥呢?難道你在給蕓姐治療小肚子上的膿瘡時,也在想一些不文明的畫面?”
“那倒沒有。關(guān)鍵是不一樣,她是清除膿瘡,你只是單純地按摩……。”
“我不管,給我按!”
我只好又回到床前,硬著頭皮把手放在了她的身上。我小心翼翼地躲避著雷區(qū),即使這樣,手指頭仍然時不時地戳到那些不宜的地方。
按摩完,我出了一身大汗。她還嫌不過癮,說我沒有用心。
不管她怎么說,我還是逃一樣地離開了。
佳佳很久沒有要求按摩前面了,今天晚上也不知道咋了,竟然又讓我為她按摩。每一次,我都是提心吊膽的,特別是胸前的地方,因為兩坨贅肉占用的位置太多太大,閉上眼睛,更容易碰到,睜著眼睛,又無法集中精力。
很不容易,真的就跟在雷區(qū)行走一樣,稍有不慎就會爆炸。
我坐床上抽了一支煙,就坐地板上打坐練功。
剛才抽煙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了陳小紅,想起了跟她睡覺的情形。還想到了蘇愛平,與她在青年居房間里鏖戰(zhàn)的畫面揮之不去……
我想陳小紅,想蘇愛平了。
所以,趕緊盤腿打坐,把所有的精力全都集中在練功上,這樣就把那些雜念全都趕跑了,也不再想了。
早晨吃早餐的時候,佳佳問我:“肖成,去上班開車還是騎自行車?”
“自行車還在賓館那里,我開車。我去送你,然后再去上班。”
她說:“不用吧,繞那么遠。”
“沒事,一踩油門就到了。”我說。
三姨說:“墩兒,不用去送佳佳,就讓她坐公交。跑那么遠,很費油。”
“那才幾個錢啊?”
“不然就讓佳佳掏油錢。”
佳佳不愿意了:“媽,我一直就懷疑我是不是你親生的,事實證明,確實有問題。我看我們有必要去做一個檢查,以證明我的來歷!”
以前去上班的時候,佳佳很少跟人打招呼,迎面碰上,不得不點點頭或者是笑笑。
她在往轎車跟前走的時候,卻左顧右盼的,只要看到人,都會熱情地招招手,都要說上一句:“我去上班!”
打開車門的時候,她還站在地上跟兩個老太太招手說:“是啊是啊,去上班!”
坐進車里后,是滿滿的滿足感。
到銀行,我不想拐進去,她指揮著我:“往里開,再往里面一點。”
她打開車門站在下面的時候,所有經(jīng)過的同事有的站下,有驚訝地捂住了嘴,已經(jīng)上完最后一級臺階就要進門的人也回過了頭……
佳佳亭亭玉立地站著,優(yōu)雅大方地關(guān)上門,然后跟我揮揮手,說了聲“再見。”
我摁了下喇叭,緩緩地開向了馬路。
到了神都賓館,我把車停在一個車位上,剛要上樓,肩膀被人從后面拍了一下,一回頭,是吳金玲。
她看了看車,問:“你的?”
“我新買的。”我回答。
“你真厲害,車都有了。”走在樓梯上,她說:“我爸爸說請你吃飯,順便還你錢。看來,你是不能去我家了,因為我們的距離越來越大了。”
“哪有什么距離,有時間我會去的。”說著,我看看前后無人,伸出胳膊在她的肩膀上摟了一下。
她笑了笑,笑得有點僵硬。
回到辦公室,我先坐在沙發(fā)上緩了緩神,點了一支煙抽完,這才坐到辦公桌后面的椅子上。
昨天自來水公司的曹總和秘書高群送來了一份重新制定的經(jīng)營分配方案,原來定的是純利潤的五五分成。周逸軒不滿意,說圣豪要占一個小頭,剩余資金可以積累起來后,逐步改善市內(nèi)供水設(shè)施。
現(xiàn)在改成了四六分。也就是說,項目完成后,圣豪可以分到純利潤的四成,自來水公司分五成,剩下一成當(dāng)作積累。
我感覺這樣還是比較公平合理的。
于是,整理一下后,準備送給周逸軒定奪。
剛沖了一杯茶水要喝,高睿扭著屁股來了。她一進門就坐在了我的腿上,頭還鉆進了我的懷里。
我連忙雙手推她:“你干啥,干啥?”
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這是不是又是要害我的節(jié)奏?
她抬起頭,手在我臉上撫摸了幾下,說:“別躲我!我發(fā)誓,我要是再有害你的心,不得好死!”
“那你這樣干什么,好好說話不行嗎?”我問她。
“行啊。可是,我很想你。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從你給我治好了痔瘡以后,我想你想的都要瘋掉了。特別是晚上,我根本睡不著,就想讓你壓在我的身上,紅纓槍放在我的里面……。”
“現(xiàn)在我又開始難受了,唔--。我懷疑,你使用了什么魔法,把我的痔瘡治好了,又給我按上了這樣一種病癥。肖成,我怎么回事啊,就跟尿了褲子一樣。”
說著,緊緊地抱住了我。
“肖成,你行行好,好歹給我治治吧!”
壞了,她這是魔癥,或者叫淫癥,在農(nóng)村,叫淫瘋。
我問她:“你老公多久沒回家了?”
“小半年了。”
怪不得,她三十來歲的少婦,正是夜夜都需要的年齡,半年沒有雨露的滋潤,天天想,夜夜盼,很容易走火入魔的這樣的病癥。
我又問她:“你沒有想過自行解決?”
“想過,還用過,不行,我需要的是你的真家伙!”
我想了想,對她說:“我還有工作要忙,你先回去,晚上我去你家給你治,咋樣?”
她把頭頂在我的胸口,說:“說準,晚上不見你的人,我就給你打電話,讓你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