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駛兩個小時后,到達了沙田鎮。
女司機打電話溝通,很快,尤村長派人騎摩托車過來,引導我們開進了一個大院里。
大門是加厚的鐵板焊制而成,兩個人才能拉開。門板上寫著兩個大字“繭絲”。
院子里,四周全是四層樓房,大概有二十多座,全都編著號。有不少貨車在卸貨,也有裝貨的。
彪悍女說:“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繭絲總部了,我第一次進來,但是以前聽說過?!?/p>
司機問騎摩托車帶我們來的人,怎么樣才能見到尤村長?
他歪著腦袋說:“尤村長是說見就能見到的?你們也太高看自己了吧。先去那邊的接待室,不是大客戶,是見不到尤村長的?!?/p>
后來我們才得知,尤村長的勢力很大,從他爺爺那輩就是繭絲的頭。那個時候的絲綢都是些小作坊,個人經營,好產品賣不出好價格。而且,四分五裂的,有時候還自相殘殺。
尤村長的爺爺創建了這個繭絲大院,漸漸地統一了價格,大家都有了利益。
凡是買絲綢的,必須通過尤村長,才能買到正宗的沙田絲綢。
發展至今,就形成了現在的規模。
當然,為了保證這個龐大行業的獨家統治,尤村長也發展了自己的周邊勢力。凡是運輸絲綢的車,不管大的小的,也不管是從哪條路上經過,劫匪沒有敢動的。
而客商來到沙田,想直接去找生產絲綢的工廠,那麻煩大了,甚至會遭遇更危險的事。
我陪著康艷菲走進了接待室,有個中年女人接待了我們。看了樣品后,康艷菲非常振奮,立即寫了一張采購清單。首批貨的金額達到了百萬。
接待人員匯報后,尤村長總算是見了我們一面。
辦完合同后,已經是晚上。他們答應收到定金后半月內發貨。
為了保證貨物安全,康艷菲要求在島城接貨。
我給她豎了個大拇指,這事做得漂亮。
晚上,接待人員請我們吃飯,是在鎮子中間的一個小樓上。
酒菜相當豐盛。
酒足飯飽后,接待人員給我們開了兩個房間,讓我們休息。
關上門,康艷菲坐在沙發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總算是成功了。這回,我要讓那個渾蛋賠得血本無歸,從此流浪街道!”
我拉住她的手,說:“祝賀你!”
就在這時,有人敲門。我把門打開,見是兩個年輕人,他們說是尤村長要見康艷菲。
康艷菲看我,我感到蹊蹺,下午尤村長已經見過我們,而且現在合同也簽完了,尤村長還找康艷菲有啥事?
我問:“找我們啥事?”
“不清楚?!贝叽傥覀兛禳c走。
我感覺不對,說:“我們累了,哪里也不去,明天我們會去總部找尤村長的?!?/p>
兩個年輕人不走,甚至還想進入房間,我趕緊關上了門。
康艷菲說:“有詐!我給尤村長打個電話問問。”
電話接通,康艷菲十分客氣地問:“剛才兩個年輕人過來,說您要見我,我喝了杯酒,頭有點暈……?!?/p>
“我沒有說要找你,是不是弄錯了?”
康艷菲急忙回答說:“嗯,那就好,就這樣吧?!闭f完掛了電話。
她立即撲進我的懷里,說:“小弟,剛才來的是什么人,好可怕呀!”
“肯定不是好人。剛才在酒樓吃飯的時候,一定是有人被你的美色吸引了,要把你騙出去。多虧我們沒有上當,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那!”
“這一趟如果沒有你,我連這里也到不了就得玩完。要不是為了把我那個可恨的前夫變成狗,我才不冒這么大的風險那。肖成,謝謝你!”
我笑著說:“我是為了掙你的錢。比原來多出雙倍的工資,對我來說,還是蠻有吸引力的。”
她推著我坐在沙發上,接著直接坐我腿上,面對著面看著我,鄭重地問:“你告訴我,是不是很缺錢?”
我說:“誰不缺?你有花不完的錢,不是還在拼死地掙嗎?”
“我很認真地跟你商量,保證你一輩子生活無憂,而且不用為錢發愁?!?/p>
“世上竟有這樣的好事?”
“首先,我問你,你覺得我長得好看不?符合你的審美不?”
“挺符合,就喜歡你這種嫩嫩的、豐滿的女孩。”這是我的心里話,毫無敷衍的意思。
她繼續說:“那就好。我們可以成為真正的夫妻,結婚,生子。建立一個溫馨幸福人人羨慕的小家。你不用操心生意上的事,會玩就行。當然,你會覺得虧,因為我已經結過婚,,身體被那渾蛋開發過了,而你還是個童……?!?/p>
“不過,不要緊,我會給你補償的。結婚后的洞房花燭夜,我給你找一個黃花閨女睡。而且,讓這個女的陪你過一年。當然,你和她在一起是白天,晚上必須屬于我。這樣,不就扯平了?”
聽完她的話,我笑了“嗯,不錯的主意,我喜歡?!?/p>
“你喜歡的話,那就這樣說定了!”她說:“回去我們就去領結婚證,然后要籌備一個聲勢浩大氣派的婚禮?!?/p>
然后又說:“還有一個方案,你聽好了。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娶媳婦,可以成家立業,我甘愿給你當情婦,屬于地下的,我們只要暗中來往就可以了。這樣,我每月都給你一部分錢,讓你過得滋潤?!?/p>
我用力抱了抱她,說:“你很大氣,我越來越喜歡你了。只是這第二個方案對你來說不太公平,就放棄吧?!?/p>
“你喜歡第一個方案?”
“不是喜歡,而是感覺有點天上掉餡餅的意思。對于我來說,實在是不配擁有。而這樣的婚姻,定會遭到家人的反對,說我良心被狗掏出來吃了?!?/p>
“還是要娶那個娃娃親?”
“嗯,沒辦法。我想,沒有家人祝福的婚姻,也不會幸福。而且,還會弄得眾叛親離,爹媽不再喜歡我,我那娃娃親對象也會說我是陳世美,將來我還怎么回家?”
她聽后,趴在我的胸膛上沉默了。
好久,才抬起頭,有些可憐巴巴地說:“那就算了。”然后又小聲道:“我真的不想就這樣回去,太不甘心了。”
“咋了?”
“都怪我,太沒有魅力,不能夠激發你身體反應。當一個男人被女人所吸引,會發瘋發狂,會不顧一切地。很顯然,我無法把你刺激到那種程度。在島城,我總是自信滿滿,結果,被你給打敗了。”
她如此柔順,如此安靜,簡直是情意綿綿,我還真有了感覺。
于是,雙手捧起她的臉,在她的腮上吻了兩下。接著,輕輕地吻在了她的唇上。
她哭了,淚水滾落下來,竟然流進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