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彌漫著佳佳的味道,就連從被子底下散發出來的氣息也不由得讓人神往。感覺好久沒有聞到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
她問我:“你跟著你們老板這是去了一趟啥地方,還待了一個星期?”
“老板要求保密,但跟你說無所謂,我們去的是外疆。很危險,差點回不來。”我說。
“是嗎?以后這種事給再多的錢也不要去了。錢是很重要,但比起生命,是可以忽略的。”佳佳說。
“嗯,下次如果再有這種危險的任務,我不去了。”
忽然,她瞇了下眼睛,問我:“你說實話,想我沒?”
“想了,你和三姨,我都想。”
“都想?”
“你就感覺不到,我在惦念你么?”
“你在惦念我?”她要是不說,我還真是想不到。
她緩緩地說:“也不知道啥原因,你走的第二天晚上,我就失眠睡不著覺,老是想著你在什么地方,吃得習慣不習慣,冷不冷的。后來好容易睡著了,竟然做了你遇見了劫匪的噩夢,嚇得我又喊又叫的,我媽媽被驚醒跑過來問我怎么了?”
“我想不明白,有什么好擔心的,有什么好牽掛的,咱們啥也不是,我憑什么惦念著你呢?”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一臉的苦笑。
我說:“這是親情,砸斷骨頭連著筋的親情。”
“你滾一邊去吧,咱們連一點血緣關系也沒有,哪里來的親情?”她看著我說。
我點頭:“也是。如此說來,事態就有些嚴重了,你一定是喜歡上了我!”
“喜歡你很正常啊。”
“不是正常的喜歡,而是那種男女之情的喜歡。”
“你還沒回答我,你想我了沒有?不是那種正常的像想我媽那樣的想,你懂么?”
“還真是想了,而且,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都在想,就是吃飯的時候,也在想著這個菜是你喜歡吃的,那個菜符合你的口味,反正無時無刻都在想。”
“那你夢到過我嗎?”
“經常夢到你。有一次夢到我娶媳婦了,進入洞房后,為你取下紅蓋頭才發現是你。”我說。
她的臉泛紅,趕緊低下了頭。嘴里悄聲說:“你真沒出息,竟然做娶媳婦的夢,還把俺當成你媳婦。”
其實,當一開始她問我想她沒有的時候,我的心里就一陣沖動,想握住她手,也想跟被埋在是石子下面一樣抱抱她。
我知道這是沖動,這是身上殘留的毒渣在作祟。都怪康艷菲,她讓我喝了什么水,又不讓我排干凈,真是太壞了!
這會兒,我真是很沖動,還是怪那殘留,還是怪康艷菲!
她讓我說說那些危險的經歷,我怕說露了餡,嘴一禿嚕把康艷菲的名字說出來,就敷衍道:“還是不去想那些危險的經歷了吧,挺可怕的。好久沒有給你按摩了,讓我好好為你按摩按摩,今晚睡個安穩覺吧。”
“行,我先去趟衛生間。”
我站起身看著她下了床,眼前是一整片的粉紅色。這色調,讓我眩暈。
她問什么如此喜歡這件粉紅色的睡衣,難道她感覺不到對我的視覺沖擊?這是徹頭徹尾的誘惑啊!
她很快回來,趴在了床上,我開始給她按摩。剛一開始,她就忍不住呻吟起來。
今天晚上三姨不在家,你就是把房子震塌也沒有人管了。
我按摩得也特別盡力,以前不敢動的穴位我也照顧到了,她的哼哼聲很大。
半小時后,她仰躺下來。我說:“前面就不要按摩了吧,按摩后背的時候,已經滲透了過來。”
我很擔心,本身我身上還殘留著那種能增加情緒的水,又被她粉紅色的睡衣和剛才的呻吟聲刺激到了,身體的反應很大。我現在站立在這里,都相當不舒服。
她說:“不。”
我只好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了她的身上。這里就跟雷區一樣,稍有不慎就會發生險情。
她微閉著眼睛,非常享受的樣子。
我有點敷衍地給她按摩完,說:“好了,你快點睡覺吧。”
她說:“你真會糊弄人,按摩前面的時候,你就是敷衍了事,一點也沒有用心。”
“我已經努力了,可是,有些部位太過敏感,我根本就下不去手。”
她說:“你大膽地按就是了,只要不是故意的,觸到碰到不方便的地方,我也不會怪你。”
“嗯,下次吧。”
“行,我看你疲憊不堪的,一定是累了,那就去歇著吧。”
我剛要走,她拿過一把鑰匙,說:“你神都賓館家屬院房子的鑰匙,家電已經擺放好了。你訂的家具質量超好,看著很舒服,一定很貴吧。”
“具體花了多少錢我還真不知道,是周亞楠出錢給我買的。”我說。
“怪不得,有錢人出手就是大方!”
我已經到門口了,她忽然喊我:“你過來拉我一下,我怎么還起不來了。”
“你不用起了,直接睡覺吧。”
說完,我給她關上了門。我只要回去,某些地方的變化她就能看得到,她如果問我是咋回事,我還真是不好回答。
康艷菲算是把我害慘了,這是用了什么水啊,功效如此強大,到現在還在我的身體里搗亂。
先去衛生間冷卻了一下,猛喝了一通冷水,回到臥室啥也沒干,快速地坐在了地板上開始打坐練功。
陪著康艷菲出去了一趟,荒廢了練功,雖然掙到了點錢,但功夫卻不見長進。
剛安靜下來,忽然感覺門被推開了,我只好睜開眼去看,佳佳正一手抓著門把手看著我。我問:“怎么了?”
她的房間里亮著燈,而且沒有關門,光亮照射出來,什么都能看清楚。
她聲音很小地說:“我怎么突然驚恐不安的,想睡卻怎么也睡不著,怎么辦?”
幸好我還沒有進入狀態,不然的話也是半途而廢。我只好停止練功,起來走到門口,用手推著她,說:“來,我讓你一覺睡到明天早晨叫不醒。”
我讓她躺在床上,她看著我,問:“你想干嘛?”
“我幫你按一下促進睡眠的穴位,你很快就會入睡的。”
她搖搖頭:“不要,我不想那樣被強制性地入睡,不好,一點也不好,我想自然地睡去,有夢的那種。”
我說:“那就難辦了。”
“要不這樣,你當一次我媽媽好吧?”
“怎么當?”
“把我摟在懷里啊,像哄孩子似的,多好?”
我笑笑,說:“好吧,我試試。”
這個還用試,我很擅長的。于是,我讓她先躺下,我躺在了她的身邊,當我們面對面四目相對的時候,她的臉紅了,我也有點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