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床夠大,被子也夠寬,我們中間隔開了一段距離。
這樣躺著說說話倒也不錯。這時,她問了我一個十分不好回答的問題:“你很在乎我就姐對的態度嗎?為什么?你能回答我么?”
我們都看著天花板,我想了想,還真是難以回答。于是說:“我不回答不行嗎?”
“為什么不回答?是沒法回答還是想不出啥理由?”
“這……。好,那我告訴你。她是我的表姐,我們是親戚,抬頭不見低頭見,她見我后沉著臉沒有點喜歡樣,不僅僅是我自己不舒服,弄得大家心情都不好,在一起的氣氛很凝重,總是不如高高興興地好吧?”
“你這叫敷衍,沒有說真心話。我姐已經把你趕了出來,你可以回去見她,也可以不回去。也就說你是自由的,完全可以在你的圈子里生活,不是照樣清心,照樣悠閑么?你應該把你的心里話說出來。”她對剛才我的回答很不滿意,這樣說。
我不能把心里的話說出來,我要等條件成熟的時候親自當著佳佳的面說。于是說:“你不懂,反正對我來說很重要,看到她生氣,我的心里也不好受,所以,我要讓她好好的。”
她歪過頭看著我:“這倒是像你心里的話,但是這只是表面的,其實,我感覺這里面有愛的成分。因為,我姐跟任何人生氣或發生不愉快的時候,你同樣會難受。”
“月月,你想得太復雜了,當然有愛了,對三姨、對表姐,還有對你,都有親情,都有愛啊。但是你可不能理解為是那種男女之愛,我們是親戚,是表兄妹,如果有那樣的想法,就是犯罪!”
“你說的好高尚,好偉大!”月月很自然地往我身邊靠了靠。
她不再仰著,而是側身對著我:“其實,我們是沒有一點血緣關系的表兄妹,根本算不上是親戚。如果可能,就是結婚也沒問題……。”
我喜歡聽這樣的話,但是我還是趕緊打斷她,說:“千萬不要有這樣的想法,三姨會不高興的。”
“我媽為什么不高興?她比誰都明白,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心里只是把你當成了有親戚關系,甚至比親的還親。”
我苦笑一聲:“你還不知道,三姨在給你和表姐張羅著找上門女婿那,已經相看了好幾個,表姐都沒看上。你要是在家,估計也得讓你相親了。三姨的意思,你們兩姐妹要留一個在家里,好給她養老送終。”
她又仰躺下來,雙手墊在腦袋下面,說:“招上門女婿,能有好的?都是在家里因為種種原因找不到媳婦,不得已當上門女婿的。不是有缺陷,就是歪瓜裂棗,我才不去相那。”
看來月月不愿意在家里找個上門女婿過日子,她好像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找對象。
接著她又說:“當然,如果像你這樣的,愿意當上門女婿的話,我是一千個答應。”
我笑著說:“你也不知道我有缺陷啊!”
“你很正常,而且會功夫,能保護心愛的人一輩子不受外人欺負,還懂醫術,人也樸實忠厚,總之很優秀。你如果……我真愿意嫁給你。”說完,她害羞地趴在了枕頭上。
我說:“月月,別開玩笑了。不早了,快睡覺吧,我要滅燈了。”
說著,伸出手“啪”的一聲按滅了床頭燈。
她笑著說:“跟你說著玩的,你別笑話我。”
看來,她真是也到了談對象的年齡。于是我說:“你非常可愛,也很乖,而且又花兒一樣漂亮,但凡找一個就比我優秀。”
房間里沉入黑暗之中,她又往我這邊靠了靠。我感覺我和她中間的那段距離已經縮短了差不多一半,她身體的溫熱都傳到了我的身上。
突然,她像是坐了起來,伸手捅了我一下,說:“我往里面去,在你外面,總感覺要掉下床一樣。”
我默許。我以為她會下床,然后從一面再上來。想不到她是要從我身上跨過去。
可是,當她爬到我身上的時候,她停下了。我仰躺著,而她是趴著的,因為只穿著貼身的衣服,她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壓在了我的身上,讓我感受了個淋漓盡致。
我很明白,她是我的表妹,不能想太多,努力把自己的思想控制在當下。好不容易等她過去,我才得以喘上這口氣來。
她躺下的時候是緊挨著我的,我立即往外挪了差不多半米寬。
很快,她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我也閉上眼睛入睡了。
早晨醒來的時候,她還是在我的懷里臥著。擔心她醒來后會尷尬,我從床上下來,穿上衣服出了臥室,怕打擾到她,我把門也帶了過來。
洗漱后,出門下樓。從高睿門口經過的時候,我輕手輕腳的,生怕讓高睿聽到。
可是,高睿就跟知道我要下樓早就等在門口一樣,我剛一站在她家門口,門就開了。她笑笑,說:“昨天晚上就聽到你的動靜了,而且還帶回來一個人。你剛才下樓的時候,盡管小心翼翼的,我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說完,她對著我笑,是那種偷笑,或者是叫壞壞的笑。
我忍不住問:“你啥意思?”
“我笑你啊。現在我才發現,你一點也不老實,已經學會金屋藏嬌了。”
“你在說啥啊,我沒聽懂。我去買飯,附近有沒有賣的?”
“我也去買早餐,走吧,我帶你去。”說著,她走在了我的前頭。
她穿得非常隨便,下身是一條黑色的蘿卜褲,彈性很大的那種,上衣竟然是一件花棉襖,肥肥大大的。而且披頭散發,好像剛從床上爬起來。
我走在她的身后,笑了。想不到上班時穿著那么講究的一個人,在家就跟個做家務的老娘們沒有啥兩樣。
她似乎知道我在偷笑,回頭看我正在打量著她:“笑話我穿得邋遢是吧?你說家里就我和寶,我打扮起來給誰看?有那功夫,還不如多睡會兒那。”
我說:“跟你上班時,那是判若兩人啊。”
“上班的時候,男人多,我感覺在前邊走,后邊就有好幾雙男人的眼睛在看。那個時候,我感到特別的自豪,走路都格外有勁。可是,在家里我就是穿得再時尚,也無人欣賞。”
高睿只買了四個胡蘿卜餡的蒸包,她說自己吃兩個,小寶吃兩個,上班的時候順便就送小寶去他奶奶家了。
我買蒸包,還買了油條,看著就不是一個人能吃得了的。高睿看著,接著就先回去了。
因為這是第一次出來買東西,我隨便走了走,算是熟悉一下情況。
等我回去的時候,月月告訴我說:“剛才高睿來了,她問我是不是昨天晚上就來了?接著她就走了,也不知道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