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高群敲門,到我喊“請進”,遠遠超出了正常的時間。以至于高群進來的時候,帶著滿臉的疑惑。
可是,當她看到姐姐高睿正襟危坐地在沙發上時,她似乎明白了一切。于是笑笑,不由地說道:“這么久才開門,怪不得那?!?/p>
高睿聽了妹妹的話,很是不悅,抬頭白了她一眼,問:“高群,你在說啥呀!”
高群知道剛才把心里正在想的話說了出來,急忙道:“姐,你在這里呀?!?/p>
高睿嫌妹妹來得不是時候,剛坐在我的腿上,這可是最新的進展,因為上兩次高睿來的時候,我根本不讓她靠近我。
為了堵上她的嘴,我還真得巴結她一點,不然,她在賓館亂說,很快就會傳到三姨和佳佳的耳朵里。
況且佳佳和三姨在醫院的時候追打過她,她早就在心里記了仇。
此刻,她斜眼看著高群,沒好氣地問:“你來干什么?”
高群趾高氣揚地說:“我現在是肖代表的助理,來找我的領導很正常啊。”
“肖成怎么又成什么代表了?”
“是投資方代表,在整個自來水工程中代表投資方說話,無論是工程進度、質量,還是規劃,他都有資格過問、糾正,甚至責令停產整頓,權利大得很呢?!备呷赫f。
高睿聽完妹妹的話,翕動著嘴唇,告辭走了。
我起身,拿著工程施工規劃書說:“我們走吧?!?/p>
高群沒有立即走,而是從包包里拿出一袋葡萄干,說:“給你買的,在車上沒事的時候吃?!?/p>
“沒事的時候,我更愿意抽支煙,這個我還真是不喜歡吃?!?/p>
“挺好吃的,你嘗嘗?!闭f著,倒出一些在手上,硬往我的嘴里塞。由于個頭有懸殊,她身體又靠在了我的身上。
弄得我又是一陣渾身燥熱。
我只好張開嘴把葡萄干全都含在嘴里,她這才離開我。
這身體,熱熱的,暖暖的,那是青春的氣息,是沸騰的活力。雖然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但是我同樣感到舒暢。
這就是女孩子的魅力,是美女的光彩,是女性的光輝。跟她們在一起,自己也會變得溫柔起來。
我一邊嚼著,一邊往外走。下樓的時候,她走在我的一側,真像是我的女秘書。
吳金玲已經連續兩天看到高群來接我,就悄悄地向我招手,我走近她,問:“有事?”
她笑著問:“這是混上女秘書了?”
“是助手,不是女秘書?!蔽艺f。
“還不都一樣。她好有氣質,好美呀!”接著問:“我怎么看她眼熟呢?”
“是高睿的妹妹,長得挺像的?!蔽艺f。
“怪不得這么騷,原來是高睿的妹妹,真是一路貨色。你可要小心她!”吳金玲立即撇嘴說。
“她跟她姐姐不一樣。再說了,我已經百毒不侵,一般人根本近不了我的身?!闭f完,沖她擠擠眼轉身出了大門。
坐上車后,她把包包里的葡萄干再次塞給我:“吃吧?!闭f完,啟動了車。
我忽然明白了,說:“我知道你為什么非買葡萄干給我吃了,是怕嗆,不愿意我抽煙是不是?”
“那倒真不是。其實,我是能聞煙味的,而且有時候感覺還挺香的。”她說。
“是么?實話告訴你吧,吃零嘴對我來說還真是不管用,而且吃完東西,接著就能引起我的煙癮?!闭f著,就掏出一支叼在了嘴角,用征詢的口氣問:“真的可以抽么?”
“真的可以?!彼€扭頭看了看我。
我點燃后,深吸一口,然后抓起一些葡萄干,讓她吃。她笑著說:“我開車那,騰不出手拿。我想吃,你放我嘴里吧?!?/p>
我往里面挪了下身體,把葡萄干放在了她的嘴邊。她張開嘴,用舌頭往嘴里面扒拉。已經沒有了,她的舌頭就在我的手掌心里舔了幾下,心立即癢得難受起來、
我趕緊把手拿回來了,說:“都沒有了,你還在用舌頭扒拉。還要么,我再給你一把?”
“不要了。”她一邊咀嚼著,一邊開車。
一會兒,她故意漫不經心地問:“我姐經常去找你玩嗎?”
“不經常過去,一般都是有事的時候去找我一下。昨天晚上我是在神都賓館家屬院的房子里住下的,我去得晚,今天早晨走得早,她一直沒有見我,因此過來問我,昨天住在房子里的是不是我?!?/p>
這樣的謊言,我隨口就來,根本想都不用想。
她“奧”了一聲,對于我的話,不知道是相信還是不相信。
其實,我還是有點太快了,因為她并沒有問我她姐找我有什么事,我就主動說了原因。她如果追究,抓住這一點,就能讓我啞口無言。當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感覺我這人臉皮真的是太厚了。
一路上,跟高群閑聊著,不但能欣賞沿途的風光,還能盡情地欣賞眼前的美女。
她脫下了銀白的羽絨服,穿一件大紅的高領羊毛衫,從側面看過去,真的是橫看成嶺側成峰,別有一番風韻。我吧唧吧唧嘴,咽了口唾沫。
到了施工的地方,我拿出施工實施方案,找到施工點,正想下到兩米多深的道子里面實地測量,高群對我說:“肖成,不用測量。這個土石方,必須夠深夠寬才行?!?/p>
“不然的話,管道根本無法安裝,而且即使能安裝上管道,通水的時候,也會形成阻礙,那時候再讓施工方重新返工,就太費事了,所以,他們現在不會偷工減料的?!?/p>
聽了高群的話,我恍然大悟。說:“也就是說,土石方施工期間,根本不用我們檢查,他們就會按照標準做好的?”
“是這樣。”她肯定地說。
“那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我們在辦公室喝茶不好么!”
“你豪情萬丈的,我說了,不是打擊你的積極性么?”高群笑著說。
我一揚手,說:“撤,打道回府!”
于是,我們回到公路,坐進車里,往回走。
高群開得很慢,好像是在想著什么。我問她:“想啥呢,咋不說話了?”
她抿嘴笑笑,說:“不然帶你去個地方吧?”
“去哪兒?”
“去逛山好嗎?”
“山有什么好逛的?在家里的時候,我整天在山上走。不去!你送我回辦公室吧?!蔽艺f。
“要不就找個地方吃飯,回辦公室也是要吃飯的。”
“我去賓館的員工餐廳吃點就行?!彼次覉猿郑蜎]再說什么,開始往賓館方向開車。
可是,到地方后,我下車,她也下了車,我上樓,她也上樓。我只好問:“你這是跟我去辦公室么?”
“我是你的助手,必須形影不離地在你身邊才行啊。”說著,竟然跑到了我的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