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江臣宴在內。
患得患失,太難受了。
桑寧很溫柔,與過去的樣子判若兩人。
好吧,怎么說他們是一個人呢,這就是證據,想事情的時候,萬變不離其宗。
“桑寧,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
江臣宴忍不住問道。
“跟他比起來,我給的,似乎永遠都不是最好!”
桑寧夸張道:“這么大的鉆石,還不是最好嗎?”
桑寧晃了晃手中的鉆戒。
“他什么都做在我的前面,甚至連鉆戒的錢……”
“等你向他一樣,你有的不會比他少的,他的高度和你不一樣嗎?再說,你不能因為他的事情,拒絕走你應該走的路。
他不過是知道劇情提前了一點,不然在你未來的發展之中,你也一定會遇上樓景陽的!”
江臣宴忍不住問道:“那是一個什么樣子的世界!”
桑寧反問:“你覺得呢?”
“如果我喜歡你,早就知道自己喜歡你,人在年少時候,遇上終身不可得的人的話,一定會惦念一輩子,我想,我會瘋的,變成一個偏執的,沒有黑白的瘋子。”
“是哦!”
桑寧瞇著眼,將江臣宴摟得更緊了。
“他是一個瘋子,一個在我下線之后變成瘋子的人,所以你看看,阿宴你無處可逃!”
江臣宴只能接受,平復許久。
“如果這樣才能留得住你,讓你不遭遇傷害的話,桑寧,我是愿意的。
你說過,這劇情已經停止了,我們好好讀書,便不會繼續了。
你也說過,這所謂的劇情節點,是一定會發生的,就算是想辦法避免,最終也會把該發生的,反復帶到一個地方,無法改變。
你說了,未來的世界沒有你,樓安晴的事情,便是一個提醒,我們已經決定不再參與劇情,好好上學,享受生活,我也知道你不會離開了。
我現在很擔心,我們的故事依舊是一個結果!
如果我踏上這條路的話。”
江臣宴語無倫次。
他也說不上來,道理到底是什么。
如果桑寧一定要離開,他一定不能接受的。
這話,江臣宴反反復復提出很多次了。
“阿宴,你做了那么多東西,為了保護我,我不會消失的。
連他都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規律,我一定要找到規律!”
比如,樓景陽是誰?目的是什么?
有些事情,存在就是合理。
樓景陽,一定是存在于這個故事之中的,應該不是穿越者,也不是任務者。
但是,周青青的劇情里面,從頭到尾都沒有提起過這個人。
不僅僅是周青青的劇情,是這個世界所有的劇情里面,都沒有提起樓景陽。
他有可能,是個支線。
自己已經走了很奇怪的路了,如果只是靈光一閃,亦或者是后期穿插的人,或者,他可能是作者,是天道。
沒一個人,是平白無故出現的。
他恨桑家,恨自己。
這是他存在的第一個理由。
就算是他可能是后期配角,出現得那么早,一定是有人改變了劇情。
樓景陽,很有可能已經強行串聯在自己生活之中的一條線上。
對了,江臣宴,樓景陽,顧長禮,鐵三角。
如今最容易突破的事顧家。
“阿宴,顧家!”
桑寧突然開口。
江臣宴對顧長川,有與生俱來的敵意。
桑寧也知道,溫和地安撫江臣宴。
“這件事情和顧長川的關系不大,應該跟顧長禮有些關系,關于樓景陽的事情,如今我也只知道這一條線呢!”
桑寧認真地開口。
江臣宴也想要放下成見。
“我沒那么小氣,我關注一下,對了說起顧家,桑伯伯說,于幼薇和顧長川訂婚的請帖,已經送來了。桑伯伯覺得你不想要理會于幼薇,讓我考慮是否告訴你!”
“于幼薇!”
桑寧皺眉。
她活著的時間,太多了。
于幼薇也是個覺醒的角色,和樓景陽一樣,莫名其妙地出現。
這樣大的事情,自己看看也好。
……
桑寧搞不懂,如今桑家破產了,顧長川和于幼薇還是訂婚了。
還是在事情如此不如意的時候。
顧長川等于是廢了,于幼薇卻還是依靠過去。
而且,桑寧也不傻,當然知道,當初顧長川接著籠絡于幼薇,也是因為于幼薇是桑家女兒,他們兩個人,籌謀得到桑家的一切。
桑家表面上什么都沒有了,為什么?
桑寧和江臣宴到了現場,老桑也來了。
說實話,老桑是不放心桑寧的。
許久不見桑家人,很快聚集在一起。
“爸爸,今天我訂婚,您沒給我準備什么嗎?”
于幼薇的衣品好了不少,穿著精致的晚禮服,來到了老桑面前。
于幼薇聽說許久不跟老桑聯系了,在桑家一無所有被她確定了之后。
如今,她就像是知道什么,卷土重來了。
“爸爸當然準備了!”
老桑拿出一套首飾。
不算是很貴,十幾萬。
這算是現在老桑對女兒的祝福了,當然了,比不過曾經桑家動輒幾千萬的東西。
于幼薇收下東西,看了看桑寧。
“姐姐提前離開,帶走了不少東西,我記得姐姐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怎么如今這禮物竟然寒酸起來了。
爸爸用了所有的錢和公司股份房產還了破產的債務,這些奢侈品本來就應該賣了應急的。
姐姐你留下了,我卻什么都沒有,這不公平吧。”
桑寧笑瞇瞇地看著于幼薇。
“做人別太貪婪了,我拿走的,都是我媽媽以前指定留給我的東西,桑家破產,是爸爸的債務,不是我桑寧的。
而且錢還完了,爸爸如今一身輕松,我的更是我的了!”
桑寧不吃這一套,得意揚揚的。
于幼薇很生氣,眼里都是算計,還有打量。
顧長川全好了,在外表看起來,與正常人沒區別。
他拉著于幼薇的手,抬了抬下巴。
“雖然顧家比不上以前的桑家,好歹也算是豪門,桑寧如今桑家一無所有了,你是不是很后悔啊!”
顧長川抬著下巴,趾高氣揚。
桑寧只覺得,打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