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
“孬種!”
當楊振將雷光拖出巷子的時候,李佳航早已被摁翻在了地上。
看到雷光,李佳航恨的是咬牙切齒,破口大罵道:“受了一丁點小傷就出賣老子,虧你踏馬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江湖人,講義氣——我呸!”
“我沒有出賣你!”雷光道。
“你沒出賣我!”
“那咱們之間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李佳航道:“你特碼別告訴我他姓楊的能掐會算,連這除了你我之外便沒第三個人知道的事,他都能算的一清二楚!”
看到李佳航那模樣,楊振忍不住干咳兩聲道:“雷光沒騙你,他的確沒招,我剛剛嚎那一嗓子純粹就是在詐你……”
看著楊振那一臉誰讓你蠢到我一叫你就跑的怪笑,李佳航悲憤欲絕,怒吼道:“姓楊的,你真該慶幸你沒在戰(zhàn)場上遇到我——否則像你這種卑鄙小人,在戰(zhàn)場上你要落我手里……”
“不將你千刀萬剮,我跟你姓!”
“口口聲聲戰(zhàn)場戰(zhàn)場!”
“你莫非真以為你身手高強到了足夠吃定我的份上?”
楊振聞言冷笑,沖著蒲清虎趙崇亮等揮手道:“放開他——我倒還真想見識見識你這個戰(zhàn)斗英雄,到底有多高明的手段!”
“這姓李的厲害的很!”
“剛剛蒲隊長趙隊長他們一起上都差點沒給他摁住!”
“你瞅瞅蒲隊長那熊貓眼,還有孫干事那鼻梁骨……”
聽到這話,不等蒲清虎趙崇亮等開口。
周圍的群眾都忍不住一邊指著蒲清虎等人身上臉上的傷一邊提醒楊振,要是蒲清虎他們那么多人都給李佳航揍的那么慘……
讓他千萬別自取其辱。
楊振也不搭理,只是讓蒲清虎趙崇亮放人。
蒲清虎等人自然不肯放。
“在這么多鄉(xiāng)親們的眼皮子底下,七八個打一個,還給人揍成這德行!”
“你們丟的起這人,我還丟不起這人呢!”
“趕緊給我放開!”
楊振鄙視的踹了鼻青臉腫的蒲清虎趙崇亮等人一眼,讓他們趕緊放人,同時指著李佳航到:“李佳航,看在你好歹也是戰(zhàn)斗英雄,又和我搭檔過半年的份上!”
“當著這么多父老鄉(xiāng)親的面,我向你保證,只要你能打贏我——今兒我就放你一馬!”
“可你要輸了,那你就別怪我!”
“論陰險狡詐我或許不如你!”
“但比拳頭……”
李佳航聞言自信的豎起拳頭獰笑道:“姓楊的,你確定你真的要跟我打么——就你和我?”
“誰也不許插手!”
“誰要敢?guī)褪郑仡^自己給我收拾包袱滾蛋!”
楊振指指蒲清虎等人,然后才轉(zhuǎn)頭看向李佳航到:“這下你放心了?”
雷光在這時候提醒李佳航到:“這姓楊的不簡單——李副科長,我勸你還是別自個兒找揍了!”
“我自個兒找揍?”
“你以為老子跟你個廢物一樣么?”
李佳航聞言破口大罵之中,卻是猛然回頭,直沖楊振撲去!
“姓你的,你踏馬好卑鄙!”
“以大欺小居然還偷襲,無恥!”
眼見這一幕,不僅僅是蒲清虎趙崇亮等,便是連周邊的群眾都看的是破口大罵,不知道多少人想要不顧一切的沖上來給楊振幫忙。
只可惜明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眼見李佳航那幾如要將楊振給活撕了的模樣,周邊是驚呼連連,不知道多少人甚至都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似乎不忍看到楊振被揍的連親媽都不認得的慘狀。
然后他們便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面對李佳航那猛虎下山的攻擊,楊振只是一個跳步加一個微微后仰,便已經(jīng)將李佳航的攻擊盡數(shù)避開。
輕松寫意如同藝術。
不僅如此,在李佳航擦身而過之際,
楊振還順手連續(xù)幾記勾拳砸在了李佳航的腰腹之上。
這幾拳看似不起眼,但實際上卻勢大力沉。
而且角度精準無比,拳拳都命中肝!
啊啊啊……
李佳航嘶吼著還想強撐。
但那隨著每一次呼吸都會加重幾分,如同無數(shù)把刀子在肝臟之上切割的劇痛,最終還是直接將其擊垮,疼的李佳航抱著肚子在地上亂滾。
眼見幾個呼吸之間,李佳航甚至連楊振的頭發(fā)都沒摸到一根,就已經(jīng)被楊振揍的在地上滿地打滾……
別說是那些群眾了。
便是連蒲清虎趙崇亮等人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遍一遍的使勁往眼睛上揉一遍嘟囔,心說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我一定是眼花看錯了!
畢竟雖說經(jīng)過這小半年的相處,對于楊振的工作能力,對于楊振的人品,他們都佩服至極。
但別說是在心底,便是在私底下聊天的時候提到楊振。
說到楊振從來沒當過兵,更沒接受過什么訓練的時候,一群人多多少少都會以此為傲。
覺得自己在別的方面雖說無法和楊振相提并論,但要說到打斗拼命……
他們隨便一個,怕都能撂倒七八個楊振這樣的。
可現(xiàn)在倒好。
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七八個人差點都沒能摁住的李佳航。
居然被楊振這么三下五去二的就給放倒了……
這可預想簡直南轅北轍的一幕,一群人一時間又哪兒接受的了?
楊振自然沒搭理眾人的意思,只是蹲身瞅著李佳航到:“你服不服?要不服的話你緩緩,咱們再來過?”
來你馬!
李佳航聞言很想破口大罵。
只是那肝部的疼痛,讓他想罵都罵不出口,只能繼續(xù)一聲接一聲的哀嚎。
看到李佳航這一幕,想到自己受傷的也跟李佳航同樣的位置。
已經(jīng)有點緩過氣來的雷鳴忍不住挖苦道:“都說那姓楊的不簡單,讓你丫別上趕著找揍你不聽——現(xiàn)在咋樣,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了吧?”
接到通知的徐俊陽過來了。
雖然明知道雷光有殺人嫌疑,知道其還和李佳航密謀謀殺楊振。
但來到現(xiàn)場的徐俊陽卻是連看都沒看已經(jīng)被捆起來了的雷光和李佳航一眼,只是一臉興奮的瞅著楊振道:“那姓李的訓練我看見過,身手絕對不在我之下——能幾下就把他給撂倒,你到底咋做到的?”
“上輩子有人害的我傾家蕩產(chǎn)!”
“有段時間我發(fā)了瘋一樣的想弄死他報仇!”
“只可惜人家財雄勢大,光靠我自己壓根就沒有機會!”
“為了報仇,我給一練散打的運動員做了足足半年的人肉沙包!”
“最后就連那運動員都說我在這方面很有天賦,要不是接觸的太晚,說不定有機會走上專業(yè)道路!”
“當時我身高還不到一米六就能得到這樣的評價!”
“現(xiàn)在我身高都快一米七五了——打他李佳航,那還不是輕輕松松?”
這些話楊振當然不會明說,只是瞅著徐俊陽似笑非笑道:“還李佳航的身手不在你之下——話說徐叔,我以前咋沒發(fā)現(xiàn)你居然在見縫插針吹牛皮方面還這么有天賦呢?”
“你以為我跟你吹牛呢?”
徐俊陽惱火道:“要不咱倆試試?”
“身手不在你之下,而且還比你年輕十好幾歲的都還哪兒躺著呢!”
楊振沖著李佳航努努嘴,一臉你確定你真想試試么的表情。
“也就是今兒公務在身!”
“下回要敢再跟我這么說話,沒你小子的好!”
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說了幾句你小子可真是幫了我大忙了之后的話,徐俊陽就準備麻溜走人。
楊振趕緊一把拉住道:“他們兩個謀殺未遂,再加上雷光一個可能手上沾著人命——這么大的案子,叔你這分房名額的事,應該沒啥問題了吧?”
徐俊陽聞言苦笑,表示要這人是他親手抓的,那或許還有點可能。
但這人是楊振他們保衛(wèi)科抓的,他就過來帶個人……
估計沒啥希望。
“我又沒想過要跟你搶這抓住殺人犯的功勞!”
楊振白眼道:“只要咱們把口供對好,你再跟陸濤他們交代一聲,回去就說這人是你們抓的——到時候我就不信你們所還有誰生跳出來說這人不是你們抓的!”
“你處處為我著想!”
“這情我領!”
“但這冒他人之功的事,我可做不出來!”
徐俊陽翻了個白眼,罵了一句你小子啥事不好學,偏生盡學些歪門邪道之類的話后,掉頭就走……
張玉山不知道從哪兒得到消息過來,指著楊振破口大罵,一口咬定肯定是楊振栽贓,李佳航是冤枉的。
“同伙都抓住了,人贓并獲!”
徐俊陽冷哼道:“張主任你要是生怕自己被李佳航牽連不到的話,你就盡管咬——不過到時候要真被牽連了,你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張玉山聞言頓時噤聲,只是回頭看向楊振的目光,恨若噬骨。
連有李佳航這個幫手在的時候都不怕。
現(xiàn)在沒了李佳航幫忙,張玉山就是個沒牙的老虎,楊振自然更不會怕。
因而楊振是連看都沒看張玉山一眼,只是一邊埋怨著徐俊陽的死腦筋,一邊快步到了魚檔,讓沈強譚龍譚虎什么時候過來。
“估計得下午!”沈強道。
“告訴他們!”
“讓他們再給我放風!”
楊振道:“就說自己抓小偷那是職責所在,這幫小偷栽我手上不但敢不自認倒霉,居然還敢派雷光來殺我,我要跟他們不死不休……”
“……”
沈強皺眉道:“不是問清楚了,只是李佳航和雷光勾結(jié),和小偷道那邊無關么?”
“我也知道無關!”
“可誰讓我碰到個不知道變通的死腦筋呢?”
一想到徐俊陽這次要分不到房子,怕吳秀英又得跟他鬧著離婚,楊振便忍不住的哀嘆,心說到了這個時候……
我也只能兵行險招,姑且一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