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不答應,怕你們還以為我跟你們一樣,也是群沒卵蛋的東西!”
要在之前,在年邁體衰日漸不濟的情況下還被楊振動輒用有沒有卵蛋來問候。
即便不得不強忍,但如匡志新張騰云蘇秀等幾個的心里那也會憋屈的吐血,然后問候楊振家的祖宗十八輩。
但此刻聽到這話的匡志新張騰云蘇秀山聞言卻是狂喜,心說還以為你個王八羔子不會上當呢。
沒成想你丫到底還是上了當!
以為自己伶牙俐齒又不用顧忌身份,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了是吧?
你要真能死活不上當,我們或許的確拿你沒辦法。
可你既然上了當,那接下來,我們可就得讓你小子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姜是老的辣了!
想著這些,三人幾乎毫不猶豫的就已經看向了姜洋黎,準備請其立即出嗎親,以免夜長夢多。
只是不等三人開口,楊振卻又突然話鋒一轉,看向三人冷笑道:“為了證明我楊振坦坦蕩蕩,絕不像會日某些鼠輩般蠅營狗茍,我可是連王叔的前程都押上了!”
“不知道你們幾位敢不敢把你們自己的身家都押上跟我賭一把?”
“要是你們贏了,我和王叔按照你們所說的,辭公職的辭公職退居二線讓賢與你們的讓賢于你們!”
“可要是我們贏了!”
“你們就得把你們所有的身家都拿出來送給我——你們敢賭嗎?”
雖說只要真能讓王益民讓賢于他們,有這樣的職位在手。
別說是現在手里的那點身家,便是十倍百倍于現在的身家,怕都能輕而易舉撈到。
但楊振的提議,無論是匡志新還是張騰云蘇秀山,那都絲毫沒有考慮的可能。
之所以如此的原因也很簡單。
那就是他們雖然都對鍋里燉著的大肥肉垂涎欲滴,但撈到碗里的肉骨頭,他們卻也依舊不肯放棄。
畢竟鍋里的肉即便再多,再他們看來那到底也是鍋里的,不像是那肉骨頭。
肉雖然少,但終究已經是自己的了!
也是因此,三人聞言那是紛紛開口,各種為自己找借口。
如果成功,雙方之間的掰扯,怕是想不變成跟前之前一樣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鬧劇都難。
但明顯到了此刻,楊振已經不想再繼續跟三人糾纏下去了。
“一群什么都敢要,卻又一點險都不敢冒的東西!”
“看來說你們沒卵蛋,還真是沒說錯你們!”
“雖然你們簡直沒種的簡直讓人羞于與你們為伍,但看在你們怎么也算是前輩的份上——我再給你們一個機會!”
“只要你們肯跪下來叫我三聲爹!”
“并且從今往后見到我之后都以晚輩之禮伺候!”
“我可以按照你們所說的,不但我辭去公職,便是王叔都退居二線!”
說到此處,楊振微微一頓之后才一臉譏笑的道:“不過就是叫我幾聲爹而已就能拿到你們想要的東西,這種機會可不是天天都有——怎么樣三位,是馬上跪下給我磕幾個還是跟我賭……”
聽到這些話,別說是本就年紀最大并且身體還不太好的匡志新,便是連張騰云蘇秀山,那都是給氣的直感心肝都在一陣陣的抽抽。
如此的原因,可不僅僅是因為他們的年紀給楊振當爺爺都綽綽有余,并且功勛卓著。
楊振居然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要他們跪下來給磕幾個,喊幾聲爹那么簡單。
更多的還是因為他們發現此刻自己等似乎已經落入了楊振所精心設計的話術當中——要磕頭叫爹,這事要傳出去,那怕真是什么臉都丟光了。
到時候即便是王益民肯讓賢于他們,他們怕也都不敢接手。
不僅僅是因為沒臉接手,更是因為即便接手,怕到時候都不可能有人肯聽他們的!
反正光是想想,匡志新那就氣的幾欲嘔血,不斷拿眼看向張騰云和蘇秀山,示意他們趕緊想想辦法。
看著周邊那聽到楊振叫囂叫他們跪下叫爹磕幾個而偷笑不已的一眾,此刻的張騰云蘇秀山那是悔的腸子都快要青了,心說要早知道姓楊的這小子這么難對付……
自己等怕是打死也都不會跟匡志新攪到一塊兒。
不過事到如今,二人心底即便是再后悔,那都明顯已經晚了。
不過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張騰云蘇秀山卻是猛然福至心靈,回頭沖著匡志新叫到:“橫豎洋黎是你叫來的,現在既然這王八小子如此蹬鼻子上臉,那老匡你就別跟他客氣了——就跟他賭,我還就不信你請來的洋黎居然還能幫著那小子!”
聽到二人的話,匡志新那是直感喉頭微甜,差點沒給氣的直接就給噴出一口老血來,沖著張騰云蘇秀山那就是破口大罵,心說這踏馬都什么時候了,你們居然還有功夫抖這種小機靈?
你們也不想想就現在這情況,你們覺得能是我姓匡的答應跟他姓楊的賭,你們就能把自己順利給摘出去的么?
今兒想要挽回顏面,那就只有跟他姓楊的拼了不可!
不是他死,就是我們亡!
雖說心里也清楚姜洋黎不但是匡志新請來的,并且姜家和王家這么些年來,一直都在明爭暗斗。
可以說王益民要真退位讓賢,最終得利最多的肯定得先是姜家,然后才會輪到他們幾個。
所以姜洋黎按說萬沒有偏幫楊振和王益民的可能。
但想到要真有個萬一,自己等不但是往后,便是現今的一切,那都會輸個干干凈凈。
在一時之間,張騰云和蘇秀山卻依舊難以下定決心。
楊振卻在這時再次開口,并且目標還不似先前般直接對準他們三個,而是直接對準了張騰云蘇秀山本身。
表示念在今兒這事的主謀是匡志新,張騰云蘇秀山他們兩個只是從犯。
所以張騰云蘇秀山要是愿意,那他可以網開一面,讓二人少磕幾個,然后認他當個干爹便可!
聽到這話,別說是盧向平鄭天兵,便是連王益民曾家安,那都是忍不住的暗道要遭。
之所以如此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即便他們,那也都感覺姜洋黎無論如何,都沒有不幫匡志新而幫他們的可能。
也是因此,在他們看來,楊振之前種種,不過是想用污言穢語之類把水攪渾,然后看看能不能找到機會將三人嚇退。
但現在看來,隨著楊振的這話出口,二人紛紛覺得楊振的謀劃雖好,但最終怕也只能棋差一招了!
之所以如此的原因很簡單。
那就是楊振表示愿意讓張騰云蘇秀山少磕兩個并認個干爹的做法,雖說看上去似乎沒有讓磕頭叫爹那么羞辱,已經做了不少的讓步。
但實際上,那種以輕蔑至極的口吻說出來的讓步,在張騰云蘇秀山看來,那怕真是比直接讓他們磕頭叫爹都來的要更加羞辱!
也是因此,一聽楊振說只要張騰云蘇秀山認他做干爹,他就肯放二人一馬的時候,王益民曾家安便已經察覺不妙,并且及時開口想要阻止。
但卻已經晚了。
因為隨著楊振的話出口,聽到周邊那刺耳的嘲笑聲。
不堪其辱的張騰云蘇秀山終于是出離了憤怒,沖著匡志新咆哮道:“這小王八蛋簡直是欺人太甚,老子豁出去跟他拼了——老匡,跟他賭!”
“姜王兩家斗了這么多年,卻始終無法做到踩過王家做到獨當一面!”
“現在這么好的機會!”
“老子還真就不信姜家會幫著他們王家,不幫著咱們!”
“我也是做如此之想!”
說到此處,匡志新沖著楊振嘿嘿獰笑道:“臭小子,你既然那么想賭,那么今兒我們老哥兒幾個就陪你玩到底——不過話咱們可得說頭里!”
“那就是誰要是輸了,可不許賴賬!”
楊振聞言嗤笑道:“你以為我跟你們幾個老東西一樣,也是一群連卵蛋都沒有的貨么?”
“就你這小王八蛋滿嘴污言穢語,連起碼的敬畏都不知道的德行!”
“你丫就算卵蛋再多,那也沒有鳥用!”
“所以這事,你了不算!”
匡志新沈騰云蘇秀山聞言咬牙切齒破口大罵,同時將目光看向了王益民道:“小民子,你家女婿的話你可都聽到了,有種的話你就給我站出來,當著大伙兒的面說說那小王八羔子所說的到底算還是不算!”
“要是你說不算!”
“那就也跟那小王八羔子所說的一樣,只要你出來跟我們老哥兒幾個磕幾個叫聲爹……”
“看在你爹的份上!”
“我們可以給你點面子,就當那小王八羔子的話是放屁!”
“如若不然的話……”
說到此處,匡志新沈騰云蘇秀山三人是獰笑連連道:“到時候要輸了被迫退位讓賢的時候,你可別說是我們這些當叔伯的聯手做局,在故意欺負你!”
聽到這話,不僅僅是盧向平鄭向東,便是連曾家安都不住的對王益民暗暗示意,表示楊振唱的這出空城計,現在已經被匡志新他們識破了,所以千萬不能硬撐。
畢竟他有尚方寶劍在手。
只要王益民不硬撐直接答應楊振提議的賭局。
那么自己都可以拼著老臉不要,拿出尚方寶劍說一聲組織任命不是兒戲,可不是憑著一場賭局說讓就能讓的事,將楊振的提議全盤否決。
可要是王益民自己答應的話,那一旦輸了。
王益民怕真就是想不退位讓賢都不行了。
畢竟現在這么多雙眼睛都在看著,要自己認可的事到頭來又耍賴……
這事要傳出去,往后在想要做什么,怕是壓根就沒有人肯信服。
幾人的示意,王益民明顯都看見了。
但聽到匡志新三人的話之后,王益民依舊是毫不猶豫,斬釘截鐵的道:“不說楊振和我家媛媛雖沒正式成親,但他們兩情相悅,最終結婚,那是遲早的事情這點!”
“就說我之前已經承認了他是我王益民的女婿這點!”
“那他的話,我王益民就肯定認賬!”
聽到這話,別說是曾家安,便是連盧向平和鄭天兵都忍不住的大搖其頭,心說這小民子也是……
這么多年兢兢業業,好不容易才爬到現在的位置上。
今兒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瘋,居然拼著連大好前程都不要,居然非得抱著楊振那小子一塊兒死。
難道他就不知道只要有他還在,那么那小子即便因為被看穿了空城計再被匡志新等人怎么踩,那都還有翻身的機會。
可要是被迫退位讓賢。
那小子怕就真是再無出頭之日了么?
幾人的這些心情,王益民自然是不知道的。
此刻他只是堅定的長在楊振身邊看著匡志新等人,表示自己說話,一言九鼎,絕不反悔。
要幾人不信,他甚至可以請在場所有人包括曾家安作為見證。
雖然因為始終被王家壓著一頭的關系,所以匡志新三人對王益民是打心底的不喜。
但對于王益民這話,三人卻是半點沒有懷疑的意思。
畢竟王益民這么多年公干,一口唾沫一個釘,說話算話那是有口皆碑。
也是因此,三人聞言嘿嘿獰笑,說了聲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到時候可別后悔之后。
三人便齊齊轉身看向了姜洋黎道:“今兒這事前因后果,相信洋黎你也都看在眼里,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就不跟你廢話了……”
“還望你以姜家主事的身份,出來替我們主持個公道,看看今兒這事,到底孰是孰非!”
聽到匡志新三人在請姜洋黎的時候還不忘著重提醒姜洋黎其姜家主事的身份,盧向平鄭天兵是忍不住的心頭暗罵,心說明知道王姜兩家的關系。
卻還刻意提醒。
這種行為要放賭桌上,那簡直就跟明擺著偷牌出千無異!
就這你們還有臉大言不慚的跟人說是讓人來主持公道的?
只是想到賭局到底是楊振提出來的,并且王姜兩家的關系這么多年那都擺在那里。
現而今怕即便是匡志新不提醒,恐怕也都無法改變姜洋黎在整件事之上必然的主觀和偏向。
所以最終二人也只能輕嘆一聲,然后一言不發,等著姜洋黎說出那句這事是王家的不對。
匡志新等人同樣如此。
“按說各位叔伯是長輩,益民又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
“像這種傷和氣的事情,我是真不相干!”
“可既然事情現在既然已經都發展到了這個份上,我要再不站出來……”
“此事怕是非得沒玩沒了,到時候說不定更傷和氣!”
“所以我就只能勉為其難!”
“要有什么說的不對的地方,也還望在場各位叔伯以及益民你多擔待!”
姜洋黎聞言起身,先是好一陣團團作揖之后,這才緩緩開口道:“這事要我說的話……那還真就是匡叔和張叔蘇叔你們的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