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國內(nèi)貧窮至極,而國外的茅坑看著都像是天堂的時代。
換成別人要敢在這大庭廣眾的場合下質(zhì)疑國外的那些都是吹牛的,都是騙人的……
挨罵都是輕的,搞不好就得給人揍的連爹媽都不認識。
好在楊振是跟著勞倫斯和諾德一起進禮堂的。
可能是顧忌在外賓面前的形象之類,因而一群人倒也沒直接對楊振上手。
不過雖沒上手,卻也沒誰跟楊振太客氣。
幾乎是在聞言的瞬間,便有一大群學生梗著脖子便開始對著楊振唾沫橫飛……
表示既然是呂先生說小日子的自來水管是按照槍管的標準制造的,他說小日子的地拖完了可以用舌頭舔,他說小日子的馬桶必須得洗七遍,洗完了都能拿茶缸子在里頭舀水喝……
那肯定就是真的。
畢竟人呂先生是專家,跟你可不一樣!
楊振也懶得跟這群學生辯解什么有的專家是專家,有的專家卻有可能是磚家……
誰要以為只要是專家就不騙人,那簡直就是在想屁吃這些。
只是聞言冷笑道:“既然你們這么肯定呂專家說的都是真的,那我現(xiàn)在當著大家的面做個試驗,相信在場沒人會反對吧?”
一聽到現(xiàn)場試驗二字,呂非仁頓時臉色微變。
正想拒絕之時,在場的學生們早已鼓噪了起來,表示自己等絕對相信呂非仁不會騙他們。
所以試驗就試驗,誰怕誰!
“這可是你們自己答應的啊!”
楊振聞言嘿嘿一聲,然后回頭之間,便已經(jīng)沖著出去一圈之后已經(jīng)重新回到了禮堂的諾德道:“別愣著了吧,拿上來吧!”
聽到楊振招呼,諾德便連顛帶跑的帶著一差不多凳子大小的瓷器跑上臺來。
看到這外形怪模怪樣的瓷器,絕大多數(shù)學生們那都是一頭霧水,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不過現(xiàn)場學生實在太多,加一起爬不下千人。
因而其中到底有些見識不菲的干部子弟或者先富家庭的子弟,一眼便認出這怪模怪樣的瓷器不是別的,正是時下在國內(nèi)幾乎沒有,但在國外很多地方卻已經(jīng)相當普及的坐便馬桶。
頓時齊齊面色微變道:“先生你這把馬桶搬上臺,別是想試驗呂專家所說的馬桶刷七遍馬桶里的水都能喝吧?”
“你們剛剛才還口口聲聲的說相信呂專家的話,說他肯定不會騙你們……”
說到此處,楊振微微一頓道:“既然你們這么肯定,卻又不敢讓我做實驗——難道是怕了?”
雖說明知道楊振是激將法,但一群心高氣傲的天之驕子又豈肯服軟?
再加上現(xiàn)場一千多號人,想著即便有什么怕也輪不到自己……
因而一群學生聞言那是脖子一梗,嚷嚷著試驗就試驗,難不成我們還會怕你不成之類。
等的就是這話的楊振聞言一笑,也不管臉色鐵青的呂非仁,上去一把就奪過話筒,指指諾德道:“這馬桶你是買的小日子進口的馬桶吧?又沒有按照我說的在里頭拉一泡之類?”
“當然是從小日子進口的了!”
“畢竟你們國內(nèi)現(xiàn)在壓根就沒這玩意兒!”
諾德聞言白眼,回答表示他已經(jīng)按照楊振的要求在馬桶里拉過一泡了……
說到此處,諾德還一臉的不好意思,表示因為之前可能吃的太油膩,有點拉肚子。
所以這一泡有點拉稀。
楊振聞言則是哈哈大笑,表示拉不拉稀的無所謂……
畢竟呂非仁剛剛都已經(jīng)說過了,不管大小還是拉稀,那只要洗過七遍,那水都能拿茶缸子一口悶。
說著這話,楊振便已經(jīng)叫人接水過來,沖著在場一眾道:“不算剛剛諾德先生拉的時候沖洗的一遍,我現(xiàn)在再洗七遍——等我洗完了,水要是能在將馬桶里的水拿茶缸子一口悶了……”
“那我就相信呂專家說的是真的!”
“要不然的話……”
說到此處,楊振猛然回頭,鋼叉般的手指頭差點都戳在了呂非仁的鼻子上,指著呂非仁便是破口大罵道:“要沒人敢一口悶,那就是這老東西在撒謊吹牛,是在借機貶低咱們自己抬高小日子,替小日子張目!”
“呂專家可是國內(nèi)久負盛名的專家!”
“你居然說他有意貶低自己抬高小日子,替小日子張目?”
“你憑什么這么說!”
一群學生們聞言怒不可遏,對著楊振斥責聲聲,表示除非他拿出證據(jù),證明呂非仁是有意貶低自己抬高小日子……
否則的話,他們就要跟楊振沒完。
楊振聞言絲毫不慌,指指已經(jīng)洗好的馬桶嘿嘿有聲道:“這就是證據(jù)——你們要誰不信的話,下來把這馬桶水一口悶了!”
“要誰能一口悶了,那我就承認我是污蔑!”
“要不然,那就是這姓呂的有意貶低自己,為小日子張目!”
說到此處,楊振微微一頓看向看臺道:“既然大家都這么憤怒,那這杯馬桶誰先來啊?”
一看到楊振舉起的杯子,學生們便情不自禁的想起之前諾德說他不光在馬桶里拉了一泡,而且還是拉稀的話。
光是想想,一群學生便忍不住的直犯惡心,就更別說是下來喝了。
“剛剛不都叫的挺大聲?”
“說人小日子就是嚴謹?”
“人小日子馬桶刷七遍都能喝,我這還白送一遍你們都不肯喝……”
“難不成你們是覺得自己比小日子還高貴不成?”
楊振見狀,那是極盡各種挖苦嘲諷之能事。
一眾學生雖被擠兌的啞口無言,不少更是因此對楊振怒目而視……
但肯下來將馬桶水來個一口悶的,卻是一個人都沒有。
“你們把小日子吹的那么高貴,那么嚴謹!”
“結(jié)果到頭來這馬桶水連你們都不肯喝,居然相信小日子會喝……”
一臉都不知道你們腦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的表情大搖其頭一陣之后,楊振這才轉(zhuǎn)頭看向了呂非仁道:“這些小孩子不懂事,可能沒呂專家你對小日子的高貴和嚴謹了解的那么深刻——要不然這杯馬桶水還是呂專家你來,給大家做個表率?”
呂非仁聞言那是氣急敗壞。
只是想到自己之前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已經(jīng)把小日子吹上了天,這會兒要連小日子當茶喝的馬桶水卻不敢喝……
那怕就得坐實了楊振說自己這么說那是因為拿了小日子好處的猜測。
因而即便被楊振的行為給氣的三尸神暴跳,但面上的呂非仁卻是半點不敢表露出來,只能拼命給自己找借口,表示小日子馬桶刷七遍馬桶水可以當茶喝這事,自己絕對沒有吹牛。
只不過人小日子刷馬桶用的那馬桶水壓根就不是普通的水,而是從深山里采集的優(yōu)質(zhì)山泉!
“不說小日子一億多人口!”
“即便十個人分一個馬桶,那也有一千多萬個馬桶!”
“要每個馬桶都按呂專家你說的從深山里采集優(yōu)質(zhì)山泉來刷……”
“要真是這樣的話,呂專家你有沒有想過光是為了刷馬桶這事,小日子每天都得抽出多少人來干這點?”
“我就當小日子真每天都拿出幾千萬人來忙活著打山泉水刷馬桶這事是真的!”
楊振聞言先是嘲諷一番,然后才哈哈大笑道:“這會兒我雖然沒工夫讓人去打山泉水來給呂專家你刷馬桶,但好在這學校的商店里還有汽水……”
“小日子的山泉水再好,相信也不該比咱們的汽水更好吧?”
“我現(xiàn)在讓人用汽水把這馬桶刷七遍!”
說完這話,楊振當著眾學生的面讓諾德用汽水又把馬桶刷了七遍,然后便用茶缸子從中舀出了一茶缸子的水遞到了呂非仁的面前道:“來吧呂專家,干了吧?”
所有的借口都用光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不出任何借口拒絕的呂非仁終于出離了憤怒,壓低聲音對著楊振威脅道:“你個小兔崽子,你丫今兒是故意來找老子麻煩的是吧?”
“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識相的你就最好給老子趕緊乖乖滾開,別耽擱老子的演講,否則的話……”
“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就讓你丫吃不了兜著走!”
“老東西,終于裝不下去了是吧?”
想著荼毒教材幾十年之事,幾乎都是因眼前這呂非仁而起……
楊振冷笑道:“別人不知道你姓呂的是誰,但我可太知道你是誰了……”
“不過就是一個因為小日子的幾個臭錢,就昧著良心蓄意荼毒祖國花朵的狗漢奸而已!”
“居然也敢在我面前抖威風!”
說著這話,楊振直接便將馬桶水懟在了呂非仁的臉上道:“所以姓呂的,我也勸你識相點,畢竟今兒這杯馬桶水,你是非喝不可!”
“你讓我喝我就喝!”
“你算什么東西!”
說完這話,呂非仁一把就想甩開楊振,同時回頭對著周邊一眾喊道:“保安,保安,沒看到這家伙在這兒搗亂嗎?你們干什么吃的,還不快來人把這家伙給拖出去?”
以呂非仁的地位,按說只要他一句話。
別說是保安,怕便是連學校領(lǐng)導,那都全得出來幫忙。
只是今兒聽到呂非仁的話,別說是那些學校領(lǐng)導……
便是那就站在場邊不遠的十幾名保安,幾乎全都一動不動。
看到這一幕,呂非仁總算意識到了不對,臉色驚駭?shù)目粗鴹钫竦溃骸熬尤贿B青大的領(lǐng)導都聽你的,你,你到底是誰……”
“雖然我很想承認青大這些領(lǐng)導是聽我的!”
“不過可惜我不是你!”
“我可不像你這么沒臉沒皮,為了點好處什么事都敢往自己身上攬!”
點出青大的領(lǐng)導之所以不動,更多的還是因為勞倫斯以及諾德的關(guān)系之后,楊振這才笑道:“至于我是誰——說起來呂專家你應該知道我才對!”
“因為我叫楊振!”
“楊振?”
聽到這個名字,呂非仁思索一番,然后才兩眼暴突的對楊振嘶吼道:“你就是那個跟我家兒媳一塊兒下鄉(xiāng)的家伙?”
“想起來了啊?”
“沒錯,我就是那個給你兒子戴了綠帽子!”
“你家孫子多少都有點我的種的那個楊振!”
看著呂非仁那睚眥欲裂的模樣,楊振得意的是哈哈大笑道:“所以姓呂的老東西,你就別掙扎了,乖乖過來喝了這杯馬桶水吧——畢竟今兒這杯馬桶水,你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如何吹是一回事。
但要給人知道自己喝了別人剛剛拉過的馬桶水,那自己的臉往后怕就沒地方擱了!
想到這點,呂非仁睚眥欲裂,一邊嘶吼著說些想讓我喝馬桶水,你休想之類,便一邊想要逃走。
只可惜楊振又哪兒會給他這個機會?
只是微微一個眼神,諾德就已經(jīng)一個箭步上前將呂非仁擒住,將其扭送到了楊振面前。
楊振自然也毫不客氣,一把捏開呂非仁的下顎,端著杯子便直接開始往呂非仁的嘴里灌。
看到那一幕,別說是呂非仁自己。
便是連那些學生們都情不自禁的想起諾德剛剛在那馬桶里拉過的稀……
那感覺,就如同有人將熱氣騰騰的東西開始往自己嘴里灌一般。
下一瞬,整個禮堂內(nèi)便全都彌漫起了成片的干嘔聲。
至于呂非仁,則更是倒在講臺上狂嘔不止,惡心的簡直都要練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看到這一幕,楊振一臉鄙視。
同時也不忘對一眾學生道:“我不是不承認現(xiàn)在的小日子還有洋人比我們發(fā)達,我只是想通過這件事告訴大家,現(xiàn)在的小日子以及洋人的發(fā)達,并不是他們比咱們高貴多少,聰明多少!”
“我們的落后,單純的就是因為我們前些年所面對的國際環(huán)境!”
“所以我真的希望大家能夠擦亮眼睛,別給如同姓呂的這種狗東西給帶偏了!”
“否則的話,我怕將來大家的下場怕就得落的跟這姓呂的一樣,到時候連吃屎都趕不上口熱乎的!”
說完這話,楊振便也不理會眾人,帶著勞倫斯和諾德轉(zhuǎn)身就走。
看著楊振的背影,在場學生有的若有所思,有的明顯還心有不甘,想要去拍呂非仁的馬屁。
只是看到呂非仁那模樣,一群人便全又情不自禁的露出了惡心之色,如同現(xiàn)在的呂非仁剛剛才從茅坑里爬出來一般。
相關(guān)領(lǐng)導也是如此。
注意到這些人的表情,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交代了的呂非仁直感一陣陣的天旋地轉(zhuǎn),強撐著想要起身之中,卻是不由自主咕咚一聲栽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