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碼給我等著,回頭老子再跟你算賬!”
想到葛明輝現(xiàn)在的處境,知道要不是遇到什么特別緊急的情況,葛明輝肯定不會給自己打大哥大。
因而葛志輝即便再不情愿,那也不得不先放開吳正雄,接通大哥大沒好氣的道:“不都說了現(xiàn)在條子正在到處找你,沒什么重要的事別給我打電話!”
“等我把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自然會聯(lián)系你么?”
“你這小子,怎么就聽不進去人話啊你?”
只是不等葛志輝發(fā)完牢騷,電話里便已經(jīng)響起了葛明輝那殺豬般的慘嚎聲道:“哥,救我……”
一聽到這聲音,葛志輝瞬間如遭雷噬道:“明輝,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你心里難道還沒數(shù)嗎?”電話里的聲音道。
一聽到這聲音,葛志輝瞬間就已經(jīng)聽出了是謝峰的聲音,咬牙切齒道:“你個二五反骨仔,你特么居然沒死?”
“想我死,可沒那么容易!”
謝峰聞言冷哼,也不跟葛志輝廢話,直接說到:“聽說你抓了趙炳強是吧?要不想死的話,就給我乖乖把人帶到碼頭過來和我換人……”
“你給我記住了!”
“要趙炳強少一根汗毛,我都會從你弟弟身上割下一塊肉來!”
“你要敢動我弟弟一根汗毛,小心老子殺你全家!”
葛志輝聞言咆哮,只可惜大哥大里剩下的已經(jīng)只有盲音。
很顯然謝峰已經(jīng)掛了電話。
“王八蛋!”
“你別給我抓到你!”
“否則要不把你千刀萬剮,我特么跟你姓!”
眼見葛志輝還在對著大哥大破口大罵,周邊一眾小弟不明所以,忙問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姓謝的抓了明輝!”
“逼我們拿這姓趙的小子去換!”葛志輝咬牙切齒的道。
聽到這話,一眾小弟全都臉色難看,表示謝峰可是臥底,而趙炳強手里又有他們走粉的證據(jù)。
這要是拿趙炳強去跟謝峰交換,那還不等于將自己等的罪證全都交到便衣的手里?
“我踏馬知道走粉是重罪,一旦被抓,牢底坐穿都是輕的!”
“可你們別忘了明輝可是我親弟弟!”
“無論如何,我都一定要把他給救出來!”
“所以別廢話了,都給老子抄家伙!”
一邊說著這話,葛志輝一邊回頭看向吳正雄道:“現(xiàn)在我用人之際,不想死的話,你最好給我老實點!”
“只要能救出我弟弟,那咱們什么都好商量!”
“要不然得話,后果你是知道的!”
“攪屎棍容許咱們得存在,那是因為需要我們幫忙管理漁村!”
“可現(xiàn)在你讓我們明火執(zhí)仗的跟便衣對著干,那就是找死!”
想著這些,吳正雄悶哼聲聲,就想說這么大的事,你還想讓大家聽你的……
你踏馬難道還真以為自己是字頭的老頂不成?
注意到吳正雄的舉動,雷山趕緊在一旁示意,表示葛志輝這會兒已經(jīng)快瘋了……
要再跟他對著干,這家伙怕真是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因而一邊讓吳正雄先別沖動,待會兒再見機行事,一邊對著葛志輝連連賠笑,表示大家都是一個字頭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讓葛志輝有什么事盡管吩咐,他們這邊一定全力配合。
“算你們識相!”
葛志輝悶哼一聲,然后便讓吳正雄等去挑家伙。
至于他自己則繞到房間打開了保險柜,拿出了一柄特大號的左輪。
看著左輪那足足快小指頭粗細的子彈,葛志輝滿臉猙獰,心說明輝啊明輝……
要能救你,我這當哥的肯定救!
可要救不了的話,你也別怪我這當哥的心狠!
畢竟一世人兩兄弟,死一個總好過兩兄弟一塊兒死!
對于這些,謝峰自然是不知道的。
掛斷大哥大,謝峰回頭看向老鼠道:“葛志輝那邊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
“待會兒你挾持葛明輝吸引火力!”
“剩下的交給我!”
老鼠隨口回答,然后便饒有興致的拿起了大哥大道:“本來以為國內(nèi)雖說不如漁村,但在同時代下,差別應(yīng)該不至于太大……”
“真沒想到你們這邊,現(xiàn)在居然就已經(jīng)用上大哥大了啊!”
對于大哥大是在七十年代初由摩托羅拉公司制造發(fā)明出來的的。
這項發(fā)面之于遠距離實時通訊,絕對可以用劃時代的產(chǎn)品來形容。
不過因為成本以及基礎(chǔ)建設(shè)配套等等的問題,大哥大在被發(fā)明出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都屬于屬于叫好不叫座的范疇。
直到技術(shù)迭代成本降低以及相關(guān)基礎(chǔ)建設(shè)的普及,大哥大七十年這才開始在以西方世界為主的發(fā)達國家風(fēng)靡開來。
而時間也已經(jīng)距離被發(fā)明出來已經(jīng)足足過去了近十年這些,謝峰雖然不知道。
不過看到老鼠那饒有興致的表情,謝峰便也不忘解釋幾句,表示現(xiàn)在一臺大哥大,本身就得好幾萬刀樂那還是其次。
最重要的事除了大哥大本身之外,每個月的話費服務(wù)費那也不便宜,少說也得上千刀樂。
所以別看葛志輝兩兄弟用上了大哥大就以為漁村用大哥大的人很多。
事實上葛志輝兩兄弟之所以能用上大哥大,那完全是因為走粉之類的聯(lián)系需要,是不得已而為之。
否則的話別說是他們,便是那漁村富豪。
除了李城等有數(shù)幾個之外,剩下的舍得搞臺嗶嗶機用的都不多,就更別說是大哥大了。
聽到嗶嗶機三個字,老鼠臉上泛起一抹難掩的興奮。
不過對于這點,一心想著怎么才能應(yīng)對接下來局面的謝峰根本沒心情注意,只是不斷提醒眼前看著像老鼠,但絕對不是老鼠的家伙……
表示他知道老鼠絕非常人。
但因為走粉的緣故,葛志輝暗中囤積了不少大火力的家伙。
其中不但有AK雷明頓,便是連手雷都有。
漁村別說是便衣,怕便是飛虎隊一個不小心對上,怕都占不到什么便宜。
所以他實在是懷疑老鼠一個,是不是真能把葛志輝拿下。
“你只要想好到底該怎么收尾就行!”
“至于其它的,你就用不著擔(dān)心了!”
說完這話,老鼠看了看時間,估摸著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便隱入了黑暗之中。
不過多時,幾輛小巴帶著車輛之類,飛馳而來。
眼見從車上下來的葛志輝等幾十號人,幾乎個個手持長槍短炮,謝峰是忍不住的有點后悔,后悔沒按照自己的想法呼叫支援。
只可惜到了此刻,他即便是再后悔,那也已經(jīng)來不及,只能在心底求爺爺告奶奶,希望老鼠能如國內(nèi)傳說的那些特異功能一樣,可以以一敵百,大殺四方。
對于這些,葛志輝自然是不知道的。
“老吳,你們?nèi)ジ咛幗o我盯著,一旦我招呼,你們就給我往死里打!”
將吳正雄等安排的離自己遠遠的之后,葛志輝又對著一群小弟低聲吩咐一陣,然后才進入船廠,一手揪著趙炳強一邊對著黑暗吼道:“謝峰,你不是想跟我換人嗎?”
“現(xiàn)在這姓趙的小崽子我已經(jīng)帶來了,你人呢?”
雖然害怕,但也知道躲著不是個事,謝峰心下一橫,硬著頭皮揪著氣息奄奄的葛明輝出來道:“你弟弟在這兒,你先把趙炳強放了,我就把你弟弟給你!”
“我先放人!”
“你當我傻啊?”
葛志輝聞言冷哼道:“要放一起放,想讓我先放人,門都沒有!”
雙方一時之間,僵持不下。
但葛志輝一點也不著急。
畢竟在露面之前,他已經(jīng)派人在周邊暗中調(diào)查過,知道這次謝峰真的是一個人,壓根就沒呼叫支援之類。
而他自己卻可不一樣。
那么多的手下。
如無意外,這會兒肯定已經(jīng)有不少人在暗中包抄。
反正想到只要手下包抄到位,葛志輝看向謝峰便是一臉猙獰,心說姓謝的啊姓謝的,待會兒你可別被我給抓住……
否則的話,不光是這姓趙的小子要死,你老子也絕對不會放過!
正想之間,某個方位卻是忽然傳來了一聲慘嚎。
緊接著,慘嚎聲連成了一片!
聽到那些慘嚎聲幾乎全都是自己手下傳出的聲音,葛志輝是氣急敗壞,持槍惡狠狠的頂著趙炳強的腦袋對著謝峰破口大罵道:“姓謝的你個王八蛋,不是說好不耍花樣嗎,你踏馬居然埋伏——你新不行老子現(xiàn)在就一槍崩了這小子?”
“你敢!”
“你要敢開槍,我也開槍!”
知道老鼠已經(jīng)出手的謝峰膽氣大壯,也是持槍頂著葛明輝的腦袋怪笑道:“那小子和我素昧平生,這可是你親弟弟,咱們一起開槍,倒要看看最后到底誰吃虧!”
看到葛明輝被嚇的屁滾尿流般的模樣,葛志輝投鼠忌器,只能沖著遠處的吳正雄吼道:“姓吳的,你們踏馬還愣著干嘛,給我想辦法沖上去!”
“平時大家都怕你,那是因為你能幫字頭賺錢!”
“可現(xiàn)在你居然跟便衣對著干!”
吳正雄聞言嘿嘿怪笑道:“明知道送死還上,你踏馬當老子傻么?”
“姓吳的你個王八蛋,出爾反爾!”
“你別讓我碰到你,否則老子活剝了你的皮!”
聽到這話,葛志輝恨的那是咬牙切齒,卻也無可奈何,只能沖著謝峰咆哮道:“姓謝的,你踏馬到底要怎樣才肯放了我弟弟?”
看到老鼠已經(jīng)從陰影中走出,猜到其應(yīng)該已經(jīng)將死心塌地跟著葛志輝的手下解決的差不多了。
謝峰那是志得意滿,沖著葛志輝叫道:“姓葛的,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窮途末路了,要識相的話,你就給我把趙炳強放了,然后乖乖的束手就擒……”
“乖乖束手就擒,你當我傻啊?”
葛志輝聞言破口大罵,一邊挾持著趙炳強讓老鼠后退,一邊沖著葛明輝道:“明輝,可不是我不想救你,實在是現(xiàn)在真的救不了!”
“所以你先忍著點!”
“等我出去安頓好了,再想辦法回來救你!”
“等你安排好了,你還會回來?”
葛明輝聞言悲憤欲絕道:“走粉這些事,我可是按照你吩咐做的,現(xiàn)在出了事就想把我丟下……”
“你先不仁,到時候你可就別怪我不義,把你那些事全都給抖出來!”
“把我給抖出來?”
葛志輝聞言一愣,然后猛然舉槍,嘭的就是一槍。
因為做夢也沒想到葛志輝居然會對葛明輝開槍的緣故,謝峰是毫無準備。
也是因此,隨著一聲巨大的槍響,不僅葛明輝的胸口瞬間便爆出了一個巨大的血洞,便是連背后的謝峰都在槍聲里慘嚎一聲,直接向后便倒飛而出……
看到這一幕,知道現(xiàn)在葛志輝已經(jīng)徹底狗急跳墻,老鼠的身型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直往葛志輝狂撲而去。
葛志輝連連開火。
只是老鼠的身形簡直快到了極點,因而即便連開幾槍,葛志輝不但沒能擊中老鼠。
反倒已經(jīng)被老鼠逼近到了身前!
“王八蛋,你到底是人是鬼啊?”
眼見老鼠那鬼魅般的速度,葛志輝直嚇的是屁滾尿流,想也不想一把便將趙炳強推向了老鼠,然后將槍口對準了趙炳強的后背。
“該死的!”
看到這一幕,老鼠那冷酷的眼神總算有了一絲驚恐,飛身向著趙炳強狂撲,然后就地連連打滾。、
雖說在他的飛身相護下,總算是保住了趙炳強的性命。
可也因為趙炳強,老鼠的速度明顯被極大拖累,因而在一時之間,簡直疲于奔命。
等到他終于抱著趙炳強躲到一安全之所的時候,碼頭上卻已經(jīng)傳來了一陣馬達的轟鳴聲。
卻是葛志輝借機跳上了一艘小弟暗中安排的快艇,開足馬力飛馳而去。
“該死的!”
看著快艇,老鼠氣的破口大罵,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在確定趙炳強沒事之后,上去看看謝峰的情況。
此刻的謝峰身邊,已經(jīng)有了好幾個人。
不是吳正雄和雷山幾個,還能是誰?
看到謝峰穿著防彈衣,因而雖然中槍傷的不輕,卻應(yīng)該沒有大礙,吳正雄雷山幾個長松口氣,心說死不了就好……
要不然得話,自己幾個怕就得給葛明輝害慘了。
“雖說你們沒具體參與葛志輝他們的犯罪!”
“但你們到底是他的同伙,而且背地里干的違法亂紀的勾當也不少!”
謝峰一邊說著一邊掏出銬子道:“自己銬上吧,看在你們還知道懸崖勒馬的份上,回頭我會幫你們向法官求情……”
吳正雄聞言無語至極,但看到殺神一般的老鼠,其卻最終也只是哀嘆一聲,拿起銬子就準備往自己手腕上銬。
卻在這時,雷山看向老鼠道:“阿瑟,如果我們有辦法能幫你抓住葛志輝的話,你們能不能放我們一馬?”
老鼠聞言眼前一亮,卻并未直接答應(yīng),而是道:“葛志輝干了這么久殺頭的勾單,相信撈到的應(yīng)該不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辦法不但幫我抓住他,而且還能幫我想辦法逼他把那些贓款吐出來?”
吳正雄聞言眼前一亮,瞅瞅謝峰道:“光靠我們的話,估計很難!”
“不過要謝便衣肯幫忙的話……”
“不光是姓葛的,便是連字頭里的那些老頂,我感覺我們也應(yīng)該有辦法,讓他們幫忙往外頭吐上一吐!”
老鼠聞言心領(lǐng)神會,將謝峰帶到一旁道:“雖然我也希望你能剛直不阿,不過要有名利雙收的機會的話,我猜你也肯定不會排斥,對吧?”
“既然這樣,那我覺得咱們現(xiàn)在是應(yīng)該好好的把口供給對上一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