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劉的,都踏馬怪你!”
“要不是你說里拉指數肯定會漲,老子也不至于這么重倉!”
“老子這次真是被你坑死了啊你個王八蛋……”
證券公司之類,不知道多少人掄著各種家伙追打著劉寶雄,勢若瘋虎。
那場面,別說是劉寶雄的幾個保鏢,便是證券中心的安保人員全都加入了進來,都無法保證劉寶雄的周全。
也是因此,翌日一早。
漁村報刊之上,便在頭版頭條的位置出現了劉寶雄被揍的鼻青臉腫被送往醫院的照片。
其名為漁村富豪股神劉寶雄重倉押失敗被打送醫,生命垂危的標題,更是極具噱頭,讓人是想不注意都難。
也是因此,雖素來有早餐時看報,但一般只看關于政經相關報道,對于什么八卦花邊新聞幾乎熟視無睹的李城在看報的時候,也是一眼就看到了關于劉寶雄的新聞。
想到自己還交代了劉寶雄那么多事,李城是眉頭緊鎖,敲敲桌子把賀建寧叫過來道:“老賀,這什么情況?”
“那些記者夸大其詞而已!”
“我已經讓人去看過了,人壓根就沒報紙上說的那么嚴重!”
“現在不出院,單純就是怕出來再挨揍!”
賀健寧聞言像是早就知道李城會有此一問般,看也沒看報紙上那些關于劉寶雄的報道,而是直接將報紙翻了個面,指點著一則看著毫不起眼的新聞道:“相比劉寶雄挨揍,我覺得城哥你更該看看這則新聞!”
看到新聞上準確預測意呆利大地震,一天之內狂攬數千萬刀樂。
漁村新晉股神誕生的標題,李城皺眉道:“老賀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叫楊振的家伙,似乎有點意思啊……”
“不知道城哥你說的是哪方面?”賀健寧問。
李城聞言一臉少跟我明知故問的表情道:“我不是說我的投資判斷,壓根就不允許有意外發生,但這家伙預測意外的能力,卻實在是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
“國內所謂的那些特異功能!”
“我早就派人暗中調查過了!”
“那根本就是一些低級的魔術手段,再搭配了一幫別有用心之人的以訛傳訛……”
“這世上,壓根就沒有什么特異功能!”
猜到李城心頭所想,賀健寧無語吐槽。
但想到李城隨著年齡的增長,這些年是越來越迷信這些東西。
為了借運改命,其甚至不惜大費周章設置風水陣,利用亡妻的尸骸建成一座鎮魂樓……
因而這些吐槽,賀健寧最終也沒說出口,只是嘆息一聲道:“不過是一個小概率事件被恰好碰到了而已,我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
“要他單純只是抓住了地震的機會,我或許也會覺得他只是運氣好!”
“但在地震之前,聽說他就已經準確的猜中了意呆利里拉肯定會跌的結果!”
“所以我覺得,他或許真的不像是你以為的那么簡單!”
說到此處,李城微微一頓后招手叫過一個保鏢,指指楊振的名字道:“這個人你幫我查查,記得要保密,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保鏢聞言而去。
眼看保鏢離開,李城這才回頭一邊繼續吃著早餐一邊問賀健寧道:“國內那邊關于隧道經營權的事已經有幾天了,現在都進行的怎么樣了?”
“錢已經打進賬戶了!”
“只等簽約!”
“不過國內那邊似乎還想爭取一下……”
“那邊又派人找你向我求情了?”
不等賀健寧說完,李城就少有的發怒道:“我這都說幾百遍了,在這件事情上,我絕對沒有任何讓步的可能——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么?”
說完之后,或許也知道賀健寧在這事上猶豫,多少也是想替自己留條后路。
李城緩和了一下語氣,岔開話題道:“你要實在過意不去,國內那邊的事你現在就暫時別摻和了,專心負責漁村這邊的事……”
“畢竟現在女王家那邊已經決定盡早完成對漁村建制以及新聞政策方面的調整!”
“如果我們還想在漁村根深蒂固,那就必須在相關方面做好應對……”
“這些事要換誰來做我怕我都不放心,所以只能交給你!”
國內僑城以及隧道建設那么大的項目,做到一半卻半途而廢,這明顯不是賀建寧所想要看到的。
但聽到李城的話,賀健寧卻也忍不住的有些解脫,幾乎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
另外一邊。
相較于李家因為意呆利大地震而引發的一連串連鎖反應,楊振這邊卻是春風得意。
畢竟之前一天的暴跌,他不僅僅從匯市上一舉獲利兩千多萬刀樂,還贏下了和劉寶雄賭約的賭金一千萬刀樂……
這一千萬刀樂,原本要約定的一個月時間才能拿到。
只是這一把劉寶雄不但虧的太慘,再加上因為害的不少人虧錢。
現在劉寶雄別說是短時間內壓根就沒心情回股市,便算是有,怕短時間內也絕對不敢在證券中心露面,以免被揍。
也是因此,這場賭約,便宣告提前終結。
加上這一千萬,現在楊振手中的資金已經無限接近于四千萬刀樂。
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將兩百萬刀樂的本金翻到了近四千萬……
楊振那真是賺的盆滿缽滿。
不過相比這些資金,楊振賺的最多的,無疑還是那些名聲以及因為名聲附帶而來的收益。
反正最近這兩天,但凡是他出現的地方,那都有不少富豪之類在不住打聽,表示他們手頭有一些資金,放在銀行沒什么利息,投資的話又沒什么把握。
問楊振有沒有興趣成立一家基金。
要楊振有興趣的話,他們愿意將這些錢交給楊振進行投資之類。
雖說早知道只要自己能在股市上一戰成名,資金主動找上門來,便是必然結果……
但效果這么立竿見影,那卻也是楊振沒有想到的。
不過對于這種結果,楊振倒也是樂見其成。
也是因此,最近幾天,楊振都在忙著和張悅商量,準備著成立投資基金等等相關事宜。
只不過這一切,明顯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畢竟有張悅在,法務以及相關的問題,他雖然不需要操心。
但在人員方面,他卻必須親自物色。
畢竟基金公司所管理的資金,動輒就是以億萬刀樂來計算。
一個不慎,那損失之大,簡直讓人無法承受。
也是因此,在相關人員方面,楊振所需要考慮的不僅僅有對方在資金管理方面的專業素養,職業忠誠,便是連在人品方面,他都必須要有一定的考慮,不敢有絲毫的馬虎。
當然了,除了這些之外,因為他自身敏感的身份。
如何利用自己所打出來的影響力拉取投資,又不至于時時刻刻將自己暴露在聚光燈下,也是楊振重點所要考慮的因素之一。
也是因此,經過一番思量,楊振最終決定拉梁剛入伙,讓他代持基金。
至于他自己,則在背后進行操作。
對于楊振在三市方面的眼光,梁剛早已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簡直都已經到了隨時隨地都想跪地吼一聲義父再上,請受孩兒一拜的程度。
現在聽楊振成立基金邀請自己入伙。
到時候自己不但能優先享受楊振提供的各種咨詢,同時還能從基金盈利中抽取一部分的傭金,梁剛自然沒有任何拒絕的道理,當場就答應了下來。
有了梁剛的加入,基金成立相關事宜,立即就簡單多了。
楊振利用自己的影響力拉攏各種資金,梁剛則負責管理人員招錄以及相關事宜。
不過短短幾天,基金旗下成員,便已經達到了二十余人。
除了一些漁村資深的經紀專家之類外,便是連金發碧眼的洋人,那都有好幾位。
相關意向資金數量,也達到了七八千萬之多。
要再加上楊振自身的本金,基金資本金的數目,更是直接突破了一億刀樂大關。
總之一句話就是,現在的基金,可謂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而這東風,自然就是張悅這邊的法律程序走完,等待漁村方面發放金融牌照,允許基金的成立了……
然后幺蛾子就出現了。
因為張悅不知道跑了多少趟,甚至因為懷疑是不是自己資歷不夠,因而還刻意讓楊振聘請知名大律師跟她一起跑相關程序。
但最終的結果卻是時間一晃就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但基金獲準成立的消息,卻依舊還遙遙無期!
要再別的地方,這或許是不是什么大事。
畢竟對于基金成立這些敏感事務,無論是審核還是別的,那都得經過極其漫長的程序。
但問題是漁村不一樣。
作為攪屎棍精心打造的除了攪屎棍家的倫敦之外的又一個金融中心。
、為了方便這個金融中心配合著他們對于東方的財富利用金融的手段進行收割,攪屎棍可謂在程序等等各方面都進行了極致優化。
只要是資質方面不存在什么問題,那么像楊振等這種資本金不過一億出頭,且涉足的項目也僅僅是一些基礎投資的小基金……
相關流程不敢說一天走完,但幾天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
“明明幾天就能夠走完的程序,現在居然十幾天了都沒走完……”
“我感覺這里頭,肯定有人搗鬼!”梁剛道。
連梁剛都能看出來的問題,張悅自然不可能看不出來……
只是即便他看出來了那也沒有有。
原因相當簡單,那就是她壓根就不知道到底是誰在搗鬼。
連是誰在搗鬼都不知道。
怎么解決,自然就無從談起……
好在這一切壓根就難不倒楊振。
畢竟俗話說的好,家中失竊查來人……
他在漁村得罪的人就那么幾個。
只要挨個兒查過去,那就不怕找不到那個在背后搗鬼的家伙!
也是因此,楊振想也不用想,第一個就想到了劉寶雄。
畢竟在他所得罪的那些人中,除了那些壓根就不知道他是誰的,或者就算是知道也惹不起他的之外……
能惹的起他的,而且還有能力操控漁村地方在基金牌照這事上卡他脖子的,也就只有劉寶雄一個了!
“王八蛋!”
“光是讓他賠錢了事,沒繼續收拾他,已經夠給他面子了!”
“現在居然還在這事上給我使絆子!”
“這姓劉的是真特么當老子好欺負呢是吧?”
想到此處,楊振想也不想,幾個電話便打了出去道:“給我查,就算是要把整個漁村給我翻過來,我也要在一個小時之內知道劉寶雄這個王八蛋到底在哪兒,聽到沒有?”
短短十幾分鐘之后,電話響起。
“姓劉的晚上要在寶來酒樓請人吃飯!”
簡單匯報完劉寶雄的行蹤之后,其內的聲音討好道:“聽說姓劉的最近因為匯市的事,可謂保鏢不離身,再加上能讓他請客的人,估計身份也不一般……”
“所以不知道楊生你需不需要我們這邊派幾個人過去,給你助助陣啥的?”
“我都說了,有需要的時候,我自然會叫你們!”
“不需要的時候,你們就用不著插手……”
“難道你們是聽不懂我說的話么?”
楊振聞言沒好氣的悶哼一聲,掛斷電話之后,就直奔寶來酒樓而去。
寶來酒樓的包間內,劉寶雄和幾人正在推杯換盞,一頭圓脖子粗的男人,正如下人一般,正挺著個大肚子,正在不斷為幾人倒酒推菜,表情殷勤至極。
就在一群人相談甚歡之際,包廂門嘩啦一聲被拉開,一名身高近一米八,渾身上下都透著幾分貴公子氣質的青年冷著臉緩緩的進了包廂。
雖感覺出來人似乎有些來者不善。
但眼見來人氣度不凡,因而大腦袋粗脖子的男人依舊不敢放肆,只是拿眼看向了劉寶雄,似乎是在問劉寶雄認不認識。
一看來人,劉寶雄自然一眼認出就是楊振,聞言是指指對面一男一女冷哼出聲道:“今兒我請的可都是貴客,姓楊的你這闖進來是什么意思?”
“還以為是誰!”
“原來是陳芳紳士和李逐名大律師!”
“至于我什么意思……”
楊振看看對面男女之后沖著劉寶雄冷笑出聲道:“你都把他們兩個給請來了,居然還問我什么意思——姓劉的啊姓劉的,你特碼是不是當我傻啊你?”
劉寶雄聞言一臉懵逼。
倒是那大腦袋粗脖子的男人一聽楊振和劉寶雄的對話,幾乎瞬間就已經猜到了楊振的身份,一拍桌子對著楊振怒吼出聲道:“丟雷老母,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你個從國內跑過來的大陸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