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明白沒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這個道理。
但到底現在本大亨跟大漂亮家之間的關系,實在是太過如膠似漆,好的都能同穿一條褲子。
再加上大漂亮家那可是宇宙無敵,藍星第一。
連老蘇現在都在墳場里被其坑的事滿地找牙,屁滾尿流。
更何況是本大亨。
因而對于等收拾完了老蘇,將來本大亨會反咬大漂亮家一口這事,張軍那是打死都不信……
覺得除非是本大亨活膩歪了,要不然的話斷然不可能干出這么腦殘的事來。
對此,楊振只是微微一笑。
畢竟他很清楚在不遠的將來,現在這在張軍看來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本大亨不但干了,而且還給大漂亮家來了一波大的……
反正一想到當時從新聞上看到的大漂亮家那烈火朝天的模樣,楊振就忍不住的想要痛飲幾杯。
不過想到因為大漂亮家徹底的控制了話語權。
因而在很多人的記憶中,本大亨從一開始那就是一個臭名昭著的犯罪分子,幾乎沒多少人記得本大亨根本就是大漂亮家親手扶持起來的這個事實。
因而楊振也懶得說些什么別的,只是告訴張軍,讓他在有機會的情況下,可以試試看,看能不能和本大亨有些個什么接觸。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到現在為止,雖說這個世界的世界線似乎都并沒有因為自己的穿越而發生什么變化。
但這并不是說這個世界線就不會有變化。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什么特別變化的根本原因,那還是因為他之前兩年所做的那些布局,那都還需要時間來成長。
一旦這些安排成長到了一定的體量。
到時候得世界線,楊振怕是想不因為自己的穿越而發生些什么翻天覆地的變化那都不行。
在原本的世界線上,雖說在整垮老蘇之后,大漂亮家雖說也的確立即著手準備對國內下手。
但到底當時國內還實在是太弱小,弱小到即便是整國內,大漂亮家都沒什么興趣下死手的地步。
也是因此,國內才僥幸的度過了那段可以說是自開放之后,國內環境最艱難的時候,然后才順利的進入了發展的真正高峰期。
等到國內再次真正引起大漂亮家警惕的時候,時間便已經是千禧年之后的事情了。
此時國內不但已經具備了一定的體量,更且已經高度的融合進了世界經濟的框架之內,已經不是大漂亮隨便揮一揮,那就能夠輕易整死的了。
當然了,國內之所以沒在大漂亮家再次對國內下手的時候被整死的原因。
除了本身已經有了一定的體量,已經高度融合進了世界的經濟框架之內,不那么容易被整死之外……
被本大亨在扭腰的那幾記從天而降的掌法直接給扇暈,硬生生又被拖進了另外一場在這周邊的戰爭,壓根顧不上國內這事,那也的確居功至偉。
但現在可就不一樣了。
他的那些安排,怕是用不著等到老蘇垮臺,就一定會逐步的顯示出其所具備的挑戰大漂亮家的潛力。
在這種情況下,他怕大漂亮只要收拾完老蘇家,轉頭那怕就得對國內下死手,絕對不可能如他記憶中那么的客氣。
一個應對不好。
楊振怕自己費盡心力,最終卻不但沒有幫助國內補足短板,更早崛起。
反倒是會因為自己的那些安排,被大漂亮家一把直接給整死!
這種結果,可絕不是楊振想要的。
所以他才想讓張軍試試看,試試能不能聯系上本大亨這個曾經為了國內的崛起而舍生忘死,可謂做出了不滅貢獻的有功之臣。
如果有可能,他便可以讓本大亨換個時間段為了國內的發展發光發熱。
更早的,并且更多的給大漂亮來上幾記從天而降的掌法,為國內的發展創造時間和空間。
雖說不明白楊振心里頭到底什么盤算,但對于楊振的要求,張軍卻也沒有拒絕。
畢竟對于他們來說,平時最重要的工作絕不是如同電影中演繹的那么驚心動魄,更多的時候還是在各個有可能用的到的人身上下注。
以期自己現今看似隨手的一顆落子,在將來自己的任務之中,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本大亨之于他們來說,本來就是一個具備一定價值的棋子。
即便沒有楊振的安排,他怕也會想辦法在其身上下注。
在這種情況下,他自然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一番閑聊,一番安排。
時間一眨眼就兩三個小時。
眼見時間不早,意猶未盡的楊振便準備打電話到服務臺叫些東西到房間,準備跟張軍邊吃邊聊。
誰知張軍卻婉拒。
表示一來他待會兒還有任務在身,再者他們這些人身份敏感,說不定身邊某處就有什么人給在暗中盯著。
他這次過來找楊振,雖說可以確定擺脫了所有的追蹤,所以用不著擔心有人會根據他查到楊振。
但到底不能給那些暗中盯著他的人察覺到。
一旦給那些人察覺到他已經脫離了監控,順水推舟之下,說不定就能查到楊振身上……
“所以我必須得走了!”
說著這些,張軍起身,一邊祝楊振此去黑州工作順利,一邊表示希望他跟楊振將來還有機會再國內再見……
而不是到他的墳頭上給他獻花。
“獻花就不必了!”
“酒到時候咱們倒是可以好好喝喝!”
“畢竟我家的酒窖里,那可真是屯了不少的茅臺!”
“到時候再見,咱們一定不醉不歸!”
楊振聞言哈哈一聲,然后才讓張軍把他們家,還有他們那些同事,包括那些投胎了的同事的地址都給他一下。
“這些可都是涉密資料!”
“你要這些東西干什么?”張軍聞言警惕問。
“看你們穿成這樣,估計上頭給你們的待遇也不咋樣,外頭這消費又高……”
“光靠你們自己的那點待遇,怕是連照顧好自己就不錯了!”
“家里怕是壓根就顧不上吧?”
“不過我可就不一樣了!”
“沒看見我這么大老板么?”
說著這些,楊振抖抖身上的定制西裝皮鞋笑道:“我現在要別的或許沒有,不過這錢那真是多的花不完……”
“你把地址給我!”
“回頭我讓人給你們家里都送筆錢過去……”
不等楊振說完,張軍便已經紅了眼圈,一邊提筆書寫一邊道:“我們這些人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所以我們自己死啊活的,根本就無所謂,唯一放不下的也就是家里人……”
“有你給的這些錢,那我們就真是放心了!”
“都說了還等著你們回去一塊兒喝酒呢!”
“能不能別整的在跟我交代遺言一樣?”
楊振無語白眼,一邊將寫滿了紙張的地址收起一邊道:“話說過來的時候我也在這城里轉了幾大圈,怎么沒見著攪屎棍大漂亮家在這邊的據點啊?”
“據點可遠!”
“而且就算是有據點,人家真正的大人物,那也不可能住那兒!”
“畢竟這邊這么亂,住那破地方,那還不是找死么?”
以為楊振是需要去轉機簽證之內,聞言的張軍也沒多想,在墻上的地圖上指了指幾個地址,表示這幾個地址,都是大漂亮家攪屎棍家在這邊的秘密據點。
真正有分量的角色過來,就算要住,那也只可能住在這些秘密據點里,而不可能住在什么據點。
楊振嗯了一聲。
送走張軍,楊振便叫來了半車的食物。
一通胡吃海喝。
將足足半餐車的食物吃了足足將近大半之后,楊振這才從行李箱中翻出了一身寬大的運動裝裝進背包,溜達著下樓然后轉進了黑暗之中。
大半個小時之后,攪屎棍家秘密據點的門外,一輛出租車緩緩停下。
一名身高近一米九,穿著一套運動裝。
雖然黑發黃臉,但眉宇之間卻分明洋人模樣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直奔秘密據點。
秘密據點內的攪屎棍特工非常警惕。
不過看到過來的人雖然黃臉黑頭發,但模樣卻跟他們近似之后,幾名特工便放松了警惕,任由其直接到了近前才問有什么事。
“沒啥事!”
“就是心里踏馬有點不痛快,想過來把你們全都弄死撒撒氣!”男人道。
作為特工,幾人也算是見多識廣。
什么地痞無賴,什么暗殺手段,幾名攪屎棍也可謂全都見過。
但如眼前男人這般空著兩手過來直接了當的說心情不好,過來時為了把自己等人全都給弄死撒撒氣的情況,幾人卻也還是第一次見。
也是因此,聞言幾人在一時間都不知道如何反應。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其中一攪屎棍才亮了亮腰間的槍柄冷哼出聲道:“也不看看這里什么地方,要識相的就趕緊滾遠點,畢竟這塊兒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最后一個方字,攪屎棍壓根就沒機會說出口。
因為男人已經瞬間出手,一個大嘴巴就抽在了其的臉上。
其的整個半邊臉在這一記大嘴巴下徹底的凹陷了下去,口鼻中黑的白的紅的那是噗嗤噗嗤的往外竄……
那模樣,看上去既像是被人用狠狠揮舞的鐵錘砸的,有像是被汽車給懟墻上高速撞擊的。
唯一就是不像是被人簡單一巴掌給抽的。
看到這一幕,剩余兩名攪屎棍總算是反應了過來,一邊厲吼知會樓上,一邊就要拔槍。
然后兩人便像是給火車給撞上了一般直接飛了出去,然后狠狠的砸在了墻壁之上。
巨大的撞擊,直讓墻面都在瞬間有了微微的凹陷,墻體之上也被撞出了深深的裂痕。
當然了,最慘的還是兩個攪屎棍本身。
巨大的撞擊力,直讓二人渾身的骨頭幾乎在一瞬間便已經全部斷成了碎渣。
整個人沿著墻體緩緩滑落于墻角之時,甚至都已經無法被保持人形,如同兩團爛肉堆一般。
聽到外面的動靜,樓內的男女特工們紛紛透過窗戶向外張望,像是想要看看外頭到底什么情況。
只是還不等他們看清外面什么情況,他們便已經在樓內爭先恐后,如同布娃娃一邊的在樓內四處翻飛了起來……
叮鈴鈴……
刺耳的電話鈴聲中,大漂亮家在狗大戶的秘密據點內,湯普森伸手拿起了電話。
不等他開口,電話里便已經出現了攪屎棍人那邊急切的尖叫聲:“湯普森先生,不好了,我們這邊的秘密據點遭遇了襲擊,死了四十多個!”
“四十多個?”
聽到這話的湯普森直嚇的沒差點直接給跳了起來。
畢竟雖說因為很多原因,湯普森很是看不慣攪屎棍家那幫人拿腔捏調,故作紳士的虛偽范兒。
但對于攪屎棍家在這邊的那些特工們的素質,那他卻也還是心里有數的。
知道在正常情況下,想要一次性干掉攪屎棍家四十多個特工,幾乎是沒有任何可能——除非是遭到了航空炮彈的轟炸。
可別說是狗大戶這邊相對安全,壓根沒什么可能遭遇到轟炸。
就說真遭遇了轟炸,那自己這邊多少能聽到點動靜。
畢竟相互之間隔的又不是太遠……
想著這些,湯普森到:“也沒聽到有轟炸聲啊,你們怎么一下被人干掉了那么多?”
“不是轟炸!”
“是被人打死的!”
“而且不是被槍打死的,而是被人赤手空拳打死的!”電話里的聲音道。
“赤手空拳打死四十多個特工?”
聽到這話的湯普森是忍不住的想要罵娘,心說你踏馬這是喝了多少才能說出被人赤手空拳的闖入你們據點打死了四十多個特工的醉話來啊!
卻在這時,門外猛然響起了劇烈的撞擊聲,慘叫聲。
再聽到電話里那因為極度恐懼而有些語無倫次的求救聲,湯普森在瞬間情不自禁的感到毛骨悚然,甚至連門外之類的地方到底發生了什么都已經顧不上看,便已經直接飛撲床頭,想要去拿槍套里的槍。
卻在這時,房門就如同遭遇了定向爆破一般,在轟隆巨響中四分五裂。
大塊大塊的房門碎片如同彈片一邊在房間內呼嘯激射,其中一塊更是如同刀鋒半狠狠的扎進了他的肋下。
啊啊啊啊……
湯普森一邊驚恐的慘叫著,一邊沖著踏門而入,身形高大幾如魔神半的黃臉男人尖叫道:“這里是大漂亮家的據點,我是大漂亮人,你想干什么,你不能殺我……”
“大漂亮家的人怎么了?”
“老子殺的就是你們大漂亮家的人!”
男人聞言獰笑一聲,抬起大腳猛的就是一跺。
湯普森的腦袋瞬間便如同一個大西瓜般直接被一腳跺爆,汁水四濺。
男人也沒去看,直往下一個房間。
直到確定將一切都清理干凈之后,男人這才緩緩下樓。
路過酒柜之時,男人饒有興致的看了看,然后才拿出一瓶酒揣入懷中,出門隱入了黑暗之中。
大半個小時之后,高清古永通開始劇烈敲響了楊振的房門。
足足敲了好幾分鐘,看楊振開門之后才長松口氣,然后指指樓下那到處都是烏拉烏拉的警報聲道:“瞅瞅這動靜,怕是出什么大事了……”
“敲門半天你又沒應,還以為你又偷偷跑出去了,嚇死我們了!”
“剛剛洗澡呢!”
“沒事我跑出去干什么?”
楊振一邊說著,一邊從拿起桌上的酒瓶打開道:“這可是好酒,要不要來上一杯?”
“不是說這邊不讓喝酒!”
“也不讓賣!”
“所以有錢也買不到酒么?”
“你這又哪兒搞來的?”
看到酒瓶,高清古永通在好奇的同時也忍不住納悶道:“再說楊總你平時也不喝酒啊,今兒怎么這么好興致?”
楊振沒有回答,只是沖著窗外遠處的黑暗遙遙舉杯道:“壯士饑餐胡奴肉,笑談渴飲匈奴血!”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干了!”
說罷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