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讓喜歡摘桃子的劉繼善也嘗嘗自己苦心經營半天,卻被人摘了桃子之后是何等心情之外。
楊振同時想做的,還有讓劉繼善嘗嘗什么叫做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反正一想到記憶中的劉繼善因為自己的一己私利。
一邊賣力的宣傳著自己是國內品牌,利用國內這兩個字瘋狂的在國內高價賺著國人的錢,一邊舔著臉的去補貼洋人。
同樣的電腦,賣給洋人的價格居然能便宜出國內近三分之一……
一邊利用各種手段將不要電腦變成自己個人的提款機,拿著不知道利用多少百姓們的血汗凝聚而成的過億年薪吃香喝辣,得意洋洋。
一邊還到處賣弄自己的發家使,簡直都恨不得國人都跟他一樣,靠著出賣祖宗才賺來錢榮華富貴……
要僅僅這些,便也罷了!
畢竟這世界上總有那么些人,骨子里天生流著的就是漢奸的血液。
最關鍵是即便做到了如此程度,劉繼善居然都還不滿足。
一邊利用劉繼明在銀行的關系掏空銀行,一邊利用審計種種手段,在股市上收割小民的血汗錢。
一邊想方設法讓她閨女也繼承她出賣祖宗賺錢的基因,一邊利用各種小貸套路貸公司將多少甚至都還在校園里的孩子給逼上絕路。
就這樣,其還在到處鼓吹,鼓吹國內對于他這樣的買辦不夠尊重。
希望國內能給與他們除了商業之外更高的社會地位!
反正每念至此,即便已經過去了兩輩子。
楊振就不明白如劉繼善這種人到底得厚顏無恥到了何等地步,才能在做了那么多喪盡天良之事的情況下,還有臉在電視上要求給他更高的地位!
只可惜即便如此,在楊振的記憶中,劉繼善依舊沒有受到任何的懲罰。
好端端的活到了八九十歲。
想著這些,楊振便是冷笑連連,心說這輩子有我在,姓劉的你要還想喪盡天良壞事做盡還壽終正寢,那可得先問問我答不答應!
要不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我踏馬就跟你姓!
這些話,楊振當然不可能對羅成明全部說出來,只是讓其好好的按照自己的安排去做就好。
至于自己到底如何盤算。
時候到了,他自然就會明白。
將能說的該說的說完,楊振便也不繼續在劉繼善李光南的話題上糾纏,而是轉頭表示自己這邊可能要新開一個制冷技術研究所。
按照之前的約定,他已經給羅成明留了一份干股。
讓羅成明什么時候有空去找一下宋雪兒,把合同之類的簽一下。
“你這開一間公司就給我留一份干股!”
“現在干股多的我連我名下到底參股了多少公司都記不清了!”
羅成明聞言吐槽道:“所以你千萬別再給我留,我現在分紅的錢都已經夠多的了,再多我都不知道能干啥……”
“現在干部還能經商,我給你的這些那都是名正言順的錢!”
“所以給你你就拿著!”
“畢竟要再過幾年,政策變動不讓干部經商,到時候我想再給你,怕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掛斷電話之后,楊振回頭看向高清和古永通道:“最近幾天,我總感覺我似乎遺漏了點什么事,可想老半天還是想不起來……”
“你們給幫忙想想,我到底漏了什么事沒有處理!”
古永通一如既往,一臉的懵逼。
高清卻是從懷里摸出了一個小本本,然后指指其中一條道:“丁工他們研發的嗶嗶機已經開始生產,現在正在國內尋覓適合建設尋呼臺的城市!”
“不過聽說在國內找了好幾個城市,都因為咱們的通信基礎設施太過薄弱而放棄了!”
“現在正在跟愛丁方面商量,問愛丁方面能不能加強一下通信基礎,以讓通信基礎適合嗶嗶機的運營環境!”
說完這話,高清不忘將小本本交給楊振過目,問楊振是不是這事。
“雖然不是這事,不過的確跟這事有關系!”
看看小本本上密密麻麻記錄著的自己每天預定的行程以及一些需要處理的事項。
處理過的全部都畫了叉,沒處理的都被單獨羅列而出。
楊振一邊讓古永通去拿車,一邊看向高清意味深長的道:“老高啊,我記得我也沒要求你做這些,沒想到你這還挺細心的啊……”
高清聞言有點緊張道:“我就是想閑著也是閑著,楊總你要覺得我這管的太多的話,那我以后……”
“你用不著緊張,我可沒說你這有做的不對的意思!”
楊振聞言擺手道:“我就是想著你跟老古這跟著我也好幾年了,想著看能不能給你們另外安排個出路,畢竟你們現在都三十好幾了,要一直跟著我拎包倒水的,看著也不像樣……”
“老板你現在給我們八百多塊一個月!”
“這工資比我們縣里的官都要高出不知道多少!”
“這工作要都不像樣,那這天底下怕就沒什么像樣的工作了!”
拿完車回來的古永通聽到這話一臉滿足的笑言,高清卻是滿臉期待的看著楊振,問楊振什么意思。
“帝臨基金那邊下階段,可能有不少業務會在小日子那邊展開!”
“而我這邊一時又抽不出空來,想找個人去幫忙打打前站!”
“只是這工作到底在國外,所以一時間也沒什么好的人選!”
說到此處,楊振頓了一頓才看著高清道:“你有沒有什么想法,要不要去試試?”
“讓我去小日子家負責打前站?”
聽到楊振的話,高清激動的是臉色血紅,不過卻并未在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拿眼不住的瞅古永通。
很明顯的,他是覺得自己跟古永通是一起來給楊振當保鏢的,并且老家還是同村。
怕自己有了新的任命,古永通卻還原地踏步。
怕古永通因此而心里不痛快。
古永通倒是看的很開。
注意到高清的目光,古永通便道:“老板看的起你,那你就去唄,畢竟那是你的本事,反正我還是覺得跟在老板身邊挺好,工資高,吃喝啥的大多還不用自己花錢,最重要是走出去威風,到哪兒人都得高看俺一眼……”
眼見古永通說著這話的時候,眼里的確發自內心的滿足。
高清便也不再猶豫,沖著楊振點頭道:“既然楊總你這么信得過我,那我就試試!”
“那晚上回來你就收拾東西,明兒先去漁村!”
“漁村那邊,我會讓張律師幫你搞個身份!”
“到時候你用這個身份去小日子!”
“都需要做些什么,等你到了小日子,我再打電話告訴你!”
說到此處,楊振看了古永通一眼道:“還愣著干嘛呢,開車啊!”
“老板你還沒說去哪兒啊!”古永通道。
楊振無語,高清卻是趕緊提醒,表示去南油油站。
古永通納悶道:“老板什么時候說過去南油了?”
“老板是沒說過!”
“不過老板不經常是任站長學的就是信息工程,開油站實在是有點浪費人才了么?”
高清道:“現在嗶嗶機都已經在生產了,國內居然都還沒有適合嗶嗶機運轉的市場,還得現找地方配合……”
“老板要想找個能幫忙把基礎信息工程發展起來的人的話,你說他會找誰?”
聽到這話,總算明白了為什么要去油站的古永通頓時有些尷尬,看向楊振道:“對不起啊楊總,我這腦子的確沒老高那么靈光……”
“只要你能一直滿足一個月幾百千吧塊的工資!”
“腦子笨點,其實也沒什么不好……”
楊振聞言笑笑,讓古永通別廢話,趕緊開車。
汽車很快便已經到了南油油站。
油站內此刻人滿為患,卻并不是來加油的,而是來討債的。
一大群人把任真飛圍在中間,手握著大把的各種賒借票據,表示說好今兒還錢,讓任真飛趕緊拿錢出來。
“我也想還!”
“畢竟咱們合作這么多年,我任真飛什么性格,相信你們非常清楚!”
“可我現在是真的沒錢!”
“我們賬上的錢,早就被時昌源那王八蛋給騙光了!”
“現在我手上想辦法湊的這點錢,就是為了去油庫進油……”
說到此處,任真飛雙手團抱道:“所以我真的希望大家能給我點時間,讓我先去進油,把油站給經營起來……”
“我向你們保證!”
“只要你們能讓我把油站開起來,欠你們的錢,我遲早連本帶利的都給你們還上!”
“你欠我們的錢加一塊兒,少說那也兩三百萬!”
“等你賺錢還,那踏馬怕不知道得何年何月去!”
“所以你少踏馬廢話,趕緊還錢!”
“不然可就別怪咱們不顧這么些年的交情,對你上手!”
說著這話,在場一眾蜂蛹而上,將任真飛好不容易湊來的錢奪了過去,一邊分錢一邊道:“這才是今兒該給的利息,剩下的你可得趕緊想辦法,要不然等咱們再過來還拿不到錢,你可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看著一群人一擁而散,任真飛抖抖衣裳從地上爬起,正想苦笑中便看到了孟敏和小洲。
看到小洲淚流滿面的模樣,任真飛趕緊故作輕松道:“咱們欠著人錢,人不高興那是正常的,并且人下手也還算有分寸……”
“所以沒啥好哭的!”
說完這話,任真飛一邊讓小洲去寫作業一邊看向孟敏有些不滿的道:“我不都說了最近陣子讓你別帶著小洲到油站這邊來么,你說你這怎么就不聽呢?”
“我要不來,就不知道油站居然已經被你搞成了這個樣子!”
“然后你好繼續瞞著我么?”孟敏陰沉著臉道。
“油站之所以搞成這個樣子,那還不是都怪你讓人介紹的那姓時的么?”
“要不是你介紹的人再三的打包票!”
“你以為我能讓他先在咱們油站賒下那么多的油款?”
聽到孟敏的話,任真飛多少有點生氣。
但想到事情現在都到了這個地步,自己即便跟孟敏說這些那也沒有任何好處,便也干脆閉嘴道:“我也不想搞成這個樣子,你也別生氣,讓我再想想辦法,總能熬過去的!”
“今兒可是咱們油站續簽的最后機會!”
“要今兒不能把保證金給交上,往后咱們這油站連拿油的地方都找不到!”
“現在好不容易才湊到的保證金又給人搶走了,你還能想什么轍?”
說著這些,說到兩三百萬的欠款,孟敏便是忍不住的絕望道:“所以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干脆就離吧……”
聽到這話,任真飛臉色煞白的道:“這時候說這話,到底是你的意思,還是爸那邊的意思?”
“爸的確有這么提過!”
“不過主要還是我的意思!”
“畢竟幾百萬的欠賬!”
“現在油站又沒了,你拿什么還?”
說到此處,孟敏頓了一頓,一邊將一張離婚協議放在任真飛面前一邊道:“你可以不管我,但你總不能看著小洲跟你一樣,這輩子都因為這些欠賬,沒了點活路吧?”
小洲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聽到這話的時候哭喊道:“就算沒有活路,我也要跟我爸一起!”
“畢竟那些欠賬他也是因為了這個家才欠下來的!”
“咱們不能讓他一個人扛!”
孟敏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任真飛。
知道孟敏意思的任真飛果斷簽字。
畢竟他很清楚孟敏的做法雖說絕情,但對小洲來說,那卻是最好的選擇。
“那你保重!”
“回頭有空,我會讓小洲來看你!”
將任真飛簽字的離婚協議放進包里,孟敏轉身就想帶著小洲離開。
但小洲卻是哭著跑遠。
“她也就是一時間接受不了!”
“要不你先回去!”
“等小洲回來我勸勸她,然后再讓她去找你?”任真飛問。
知道小洲雖說有些時候脾氣倔,卻也還算懂事,并且在這方面任真飛也還算靠譜。
因而想了想,孟敏便沒再堅持,只是低聲提醒道:“往后要沒什么事的話,你就別再來找我了,畢竟你也知道要你老來找我,人家怕以為我們假離婚……”
“到時候即便離了,人家也照樣會來找我催債!”
“明白,明白!”
任真飛聞言使勁咧嘴,將孟敏送上車之后這才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