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楊振的這些心聲,楚白自然是不可能知道的。
也是因此,看到楊振那滿不在乎的樣子,楚白那是情不自禁的搖頭,不住勸誡楊振,表示這大漂亮家到底不比國內……
所以讓楊振最好還是小心點好。
看這派對除了孫彥生之外,便也沒什么可招攬之人……
至于呂銘。
雖說呂銘兩眼巴巴,明顯是急切的想要尋找機會再和自己親近。
但剛剛下餌,楊振感覺在一時之間也沒有給其什么機會的必要,以免將對方給驚跑……
于是在隨口敷衍楚白幾句,楊振便有了離開的打算。
楊振可是被當成門面一般給請來的。
楚白可還希望現場那些人以為只要通過他,就有可能跟楊振攀上關系,往后在他競選眾議之類的時候能幫他多說說好話,或者多捐點款子之類。
在這種情況下,楚白明顯是不可能希望楊振這么早就離開的。
只是知道楊振的性格,一旦下定了決心,怕別說是他,便是連九頭牛過來都未必能夠拉住。
好在就在楚白絞盡腦汁,正想著如何才能勸楊振多留一陣,幫他多撐會兒場面的時候,一個嬌俏的身影卻是在此刻從出租車上下來,一邊小跑過來一邊對著在場一眾連聲抱歉,表示自己來晚了。
看到此女,正愁著不知道能用什么借口把楊振留下的楚白那是大喜過望,遠遠便小跑過去引過,一邊對著楊振偷偷擠眉弄眼,一臉就說有美女過來你還不信。
現在你信還是不信的表情對著楊振道:“楊總,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
只是不等他的話說完,楊振卻已經沖著眼前的女孩伸手笑道:“厲小姐,好久不見!”
看到楊振的瞬間,厲智整個人便幾乎已經陷入呆滯。
直到聽到楊振的話,厲智這才強忍著都要哭出來的心情使勁點頭道:“是啊,沒想到居然能在這兒見到你……”
聽到二人對話,楚白吃驚道:“你們,居然認識?”
“我們認識的時間,可比你以為的要早的多!”
楊振呵呵一笑,然后便也懶得搭理楚白,叫厲智一旁就坐道:“你不是在漁村呆的好好的么,怎么跑這大漂亮家來了?”
“我怎么來的這大漂亮家!”
“你心里難道沒數么?”
厲智聞言嬌嗔白眼,正想說你別以為你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化妝,當日我在蘭桂坊就沒辦法認出你來的時候,一個聲音卻是從旁響起到:“厲智小姐,真的是你,我差點都還以為我看錯了呢?”
這聲音,自然非是呂銘無疑。
雖說因為察覺到厲智背后那些關于盛老板以及CIA之類的力量,呂銘壓根就不敢對厲智下手。
但厲智到底不是傻子。
反正一想到呂超染呂銘兩父子一看到自己就色瞇瞇的模樣,厲智那就忍不住的是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此刻好不容易才和楊振重逢,這家伙居然又來打岔。
厲智那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那你能不能給我滾開的表情,簡直都已經寫在了臉上。
只可惜好不容易才又得到了跟楊振近距離接觸機會的呂銘,那又豈可能這么輕易放棄?
也是因此,對于厲智那滿臉不耐煩的表情,呂銘直當是沒看見,只是裝作一副自己跟厲智很熟的表情沖著楊振打著哈哈,表示自己跟厲智那也是多少年的好朋友,沒想到楊總你居然跟厲智也認識,真是太巧了之類。
原本還想多晾著呂銘一陣。
等其徹底上鉤之后再下手。
不過在眼見呂銘這幅急不可耐的模樣之后,楊振便也干脆順水推舟。
一邊暗示厲智稍安勿躁,一邊一副對呂銘所謂的話題很感興趣的樣子,想聽聽呂銘到底想說什么。
看到楊振這幅模樣,自以為得計的呂銘那是興奮無比。
一邊將呂超染吹的天花亂墜,一邊根據楊振之前就因為孫彥生的公司稍微和科技沾了點邊,便直接大筆一揮給了五萬美金的事,表示他有一個朋友開了一家高科技公司,從事的是當下最熱門的高性能計算機的開發工作……
雖說這公司目前還不大,也沒什么名氣。
但因為手里掌握著好幾門關于高性能計算機的專利。
因而當下已經被很多高科技公司給看上了。
“那個比爾蓋子,楊總你應該知道吧?”
確定楊振聽說過比爾蓋子的名頭之后,呂銘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道:“聽我朋友說,前陣就連比爾蓋子都給他打過電話,想要收購他的公司……”
“只可惜我朋友很清楚他手里那些專利的價值!”
“所以相比于收購,他更愿意接受投資!”
“就因為這,所以沒有談攏!”
說到此處之后,呂銘便沒有說下去,但那意思卻非常明顯……
那就是楊總你要投資的話,那你可得抓緊了。
畢竟那可是連比爾蓋子這個世界首富人家都看上了的公司!
這消息要傳出去,到時候怕你是想投資,人家都未必肯要!
原本以為以楊振之前對于孫彥生的一擲千金。
自己現在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楊振即便不跟對孫彥生一樣,直接就開始開支票。
那起碼也得趕緊跟自己詢問一下科技公司的細節,如此自己便可以順水推舟,繼續給楊振下套……
但讓呂銘沒想到的是,聽到這話的楊振卻像是壓根就沒聽見一般,只是一邊打著哈哈,一邊跟厲智眉來眼去。
看到認識兩年,自己多少次獻殷勤。
那都對自己愛答不理的厲智,此刻跟楊振那是不住的眉來眼去,半點都不在意現場那么多目光的模樣……
再看到自己說半天說的簡直連嘴皮子都快干了,卻壓根就不接自己岔的楊振。
呂銘那真是氣的連肺都快要炸了。
不過想到楊振那不知道多少的身家,呂銘卻還是不得不強壓怒氣,一邊硬著頭皮夸楊振跟厲智真是男財女貌,天生一對之類,一邊直接把話說開,問楊振到底對他朋友那高科技公司有沒有興趣。
要有興趣的話,他可以隨時幫忙安排。
本以為自己現在都把話說開了,以楊振的性格,怎么也該會答應去看看。
但讓呂銘沒想到的是,楊振聞言居然直接就一句沒興趣……
那種和之前在見到孫彥生的時候,一言不合就開始簽支票的反差。
直讓之前已經抽空在旁邊構思了半天故事的呂銘那是聞言簡直如同被人當頭給敲了記悶棍一般,目瞪口呆半晌之后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的道:“楊總你剛剛不是對高科技公司很感興趣么,怎么這會兒居然一下又對高科技公司一點都不感興趣了啊……”
“因為人家孫彥生的科技公司公司那是真有科技!”
“而你所謂的科技公司,純粹就是想坑我的錢!”
這些話,楊振當然不可能明說,只是聞言一臉對不住的表情道:“呂先生啊,不是我對你朋友的高科技公司沒興趣,實在是最近我們公司在和加納方面談幾座金礦的收購問題,手里也沒有多少余錢啊……”
“剛剛你給姓孫的支票一開就五萬刀!”
“那么財大氣粗!”
“現在居然說沒錢,誰信啊!”
呂銘聞言那是氣的鼻子都歪了。
不過為了多少能從楊振身上榨點油水出來,呂銘卻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對楊振賠笑,表示給他朋友那科技公司投資的機會,實在難得……
讓楊振最好再考慮考慮。
要手頭不寬裕的話,大不了那就少投一點。
看著呂銘那副就差沒說你要投個百八十萬的不嫌多,投個十萬八萬我們也不嫌少。
實在不行,跟你投資孫彥生一樣給個五萬也行。
沒有五萬,三萬兩萬那也好的模樣。
知道呂銘算是已經徹底上鉤的楊振便開始大倒苦水,表示自己在加納投資的那幾個金礦,因為利拓等公司的惡意競價。
現在金礦的投資已經飆升到了三千萬刀樂了!
“三千萬刀樂啊!”
重復著這個數目,楊振一臉自己之前對孫彥生的投資,那根本就是打腫臉充胖子……
畢竟自己現在湊了半天,光是這三千萬刀樂的投資款,那可都還差著好幾百萬刀樂呢!
“老子讓你給我投資!”
“你踏馬居然跟我訴苦!”
“難不成你還想讓我給你投資不成?”
聽到楊振這話,呂銘那是沒好氣的直翻白眼,陰陽怪氣的道:“三千萬刀樂的投資,這什么金礦啊這,居然要這么多的投資……”
聽到這話,人群中一學究模樣的出來接茬道:“加納那可是黑州最盛產黃金的地方!”
“并且其黃金存在的形式,那還多以沙金的形式存在!”
“要真是什么富礦區,并且范圍足夠大的話!”
“那三千萬的投資可真是一點都不高!”
“畢竟只要把沙子挖出來給洗洗,那可全都是金子啊……”
不等學究模樣的人將話說完,呂銘便沒好氣的翻起了白眼道:“你誰啊你,我跟楊總這邊談生意,有你插話的份么?”
“要是別的生意!”
“吳老或許的確沒有插話的資格!”
“可要說到礦產的話,那吳迪教授可絕對有!”
眼見學究一臉難堪,楚白忍不住插嘴道:“畢竟吳老不僅在國內的時候那是礦業方面的專家,并且人家現在還是加大的特約教授,所教授的專業,那就是世界礦藏分布!”
聽到這話,楊振那是一臉欣喜,起身便拉著吳迪的手道:“在國內的時候就聽過吳老你的大名,沒想到居然能這兒見到……”
“正好我這邊有幾個關于加納礦產方面的問題想要請教吳老!”
“不知道能不能耽擱吳老你一點時間?”
“楊總你說笑了!”
“畢竟你們生意能做的那么大!”
“什么樣的專家教授請不到,哪兒還用得著請教我啊?”
吳迪聞言嘴上那是謙虛無比,不過身體卻是誠實的緊,在楊振三言兩語的奉承之下便已經落座,問楊振加納那邊金礦到底有什么問題需要請教他……
楊振便說了些沉降,沙陷以及成本方面的問題。
聽到這些問題,吳迪也先是恭維了楊振幾句,表示不愧是礦業公司的老總。
否則絕對問不出這么專業的問題之后才道:“沉降沙陷這些問題,的確會極大程度的關系到采礦的成本……”
“一個不好,說不定金礦含量即便再高,那也都有可能虧本!”
“不過這些問題的跟地質有關,所以情況相當復雜!”
“除非是能有機會到實地勘查,否則即便是有各種地質數據,我恐怕也很難確定的跟楊總你保證些什么東西……”
“關于這些問題涉及到的成本,可是困擾了我們公司很久!”
“要沒有個確切的答復,我們公司是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跟利拓集團競爭!”“畢竟到底是超過三千萬刀樂的投資啊,壓根就不是什么小數目!”
楊振一邊說著這些,一邊巴巴的握著吳迪的手道:“為了這事,我們公司可已經是找了很多專家,都沒有能夠得到一個確切的答復,也幸虧現在遇到了吳老你……”
“不知道我是否有幸能請吳老你幫忙去黑州那邊看看?”
“那可不行!”
吳迪聞言趕緊推辭,表示自己在加大的教學工作也很繁重,根本沒時間。
“此事可真是關系到我們振東礦業的生死存亡!”
“所以此事,真是請吳老你務必幫忙!”
“只要吳老你愿意!”
“我愿意給你包上一架專機……”
“并且事成之后,我這邊還愿意拿出五萬刀樂,作為吳老你的辛苦費……”
“不知吳老你看意下如何?”楊振問。
吳迪聞言一臉痛苦的道:“既然楊總你這么有誠意,那我就試試吧……”
“不過我先說好了啊,我最多也就只有兩三天的時間!”
“要超出了這個時間,那我可過時不候!”
“這點吳老你絕對放心!”
“畢竟我很清楚吳老你的時間有多寶貴!”
楊振連連握手,送走吳迪之后便立即開始給黑州的郭登峰打電話,讓其準備吳迪的接機以及考察相關事宜……
對于楊振吳迪說的什么沉降地質陳本等等,呂銘那是一句都沒聽懂。
他唯一聽懂的,也就是吳迪隨便幾句話,楊振就又是接待又是包機之外,居然又一口就答應了給吳迪五萬刀樂!
反正一想到自己之前跟楊振提投資,楊振那就是個一推二三五,一毛不拔。
結果轉頭對著孫彥生和吳迪,那是一個五萬又接著一個五萬的事,呂銘那真是氣的連肺都快要炸了!
不過卻也是因此,原本是對楊振所謂金礦石半點不感興趣的呂銘,此刻的興趣那真是不由自主的都被調動了起來,心說這姓楊的之前不還說三千萬刀樂的競價,他還沒湊夠么?
要這金礦真能如那姓吳的所說的那么賺錢。
自家要有機會能在這金礦上摻上一股,那不是比.....到處坑蒙拐騙來的要強?
想到這點,呂銘那便是忍不住的興奮。
不過想歸想,但成或者不成,呂銘那卻是做不了主。
畢竟呂家的錢,那可全都掌握在呂超染手里。
沒有呂超染的點頭,他怕是連點零花錢都拿不出來,就更別說是花天酒地。
也是因此,想著這些之后,呂銘那甚至是連厲智都顧不上了,第一時間便駕車回家,對呂超染匯報這一趟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