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直到現在為止,妮基曼也就只有楊振硬推的壯志凌云還算有些影響。
但到底妮基曼太漂亮了。
因而即便是沒有什么太拿得出手的作品,但在好哩塢中其的人氣卻是一點也不低。
也是因此,眼見妮基曼發飆,現場安保經理那是三步并作兩步的就跑了過來,問到底怎么回事。
聽到楊振那可不僅僅是好哩塢這幾年最著名的投資人,制片人已經編劇,是今晚慶功宴影片虎膽龍威的編劇,制片和投資人,更是一手發掘了之前一直在演電視的布魯斯衛利斯。
幾名之前將楊振攔下的安保人員急的都快要哭了,對著安保經理辯解道:“經理,我們真的不知道他還有這些身份,而且他還沒有邀請函,所以……”
“沒有什么好所以的!”
“你們已經被開除了!”
“馬上給我滾!”
不等幾人的話說完,安保經理那就已經是厲吼出聲,同時對著楊振點頭哈腰的道:“楊先生,都怪我對下頭交代的不清楚,怠慢了你……”
“還希望你待會兒在見到布魯斯先生的時候可千萬記得美言……”
“放心吧!”
“我還沒小心眼到因為這么點事,就非得把你的生意給搞黃的地步!”
楊振聞言淡淡一笑,??匆膊豢皫酌皵r下他的一家伙一眼,只是對著楊安和沈盛招呼一聲,然后跟著沈盛一起進場。
看到妮基曼居然帶著楊振幾個國內面孔進來,現場那是全都忍不住的竊竊私語,心說這妮基曼怎么跟國內人搞到一塊兒去了,這也太不知道愛惜羽毛了……
知道看到現在紅的發紫的布魯斯衛利斯一看到楊振,也是連顛帶跑的過去跟楊振又是握手又是玩笑的樣子,在場一眾這才意識到楊振的身份不那么簡單,紛紛跑過去跟妮基曼打聽楊振到底何許人也,居然能讓布魯斯衛利斯都如此紆尊降貴。
在聽說楊振不僅僅是虎膽龍威的投資人,而且還是虎膽龍威以及壯志凌云兩部大賣影片的編劇之后,在場不少自詡還有幾分姿色的女明星們全都沸騰了……
有的整理妝容,有的在將那本就已經擠的連青筋都快要爆出來了的胸脯爭取擠的更夸張一些……
想要做什么,那當真是不言自明。
看到一眾的模樣,妮基曼那是忍不住的打擊道:“人家可不是那種但凡看到個白女人就兩眼放光的東方人,人家的眼光可高著呢……”
“除了年輕漂亮身段好的之外,人家可是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眼見妮基曼那一臉楊振現在連她都已經沒有什么興趣,讓自己等別費勁了得表情,在場不少女明星那是悻悻不已,卻也沒有什么別的辦法。
畢竟即便她們再不想承認,那卻也不得不承認妮基曼的確是那種百年難得一遇的尤物。
現在楊振連妮基曼都看不上……
她們想要靠美色上去爭取資源,那的確是不太現實。
對于這些,楊振自然是不會關注的,只是跟布魯斯衛利斯以及幾個資方或者導演之類的閑聊。
直到聊的差不多了,楊振這才介紹楊安和沈盛給布魯斯衛利斯認識,說些這是他的兩個弟弟,自從看了虎膽龍威之后,那對布魯斯衛利斯佩服的是五體投地,叫著跳著的要過來看看。
要不然的話,這慶功宴自己壓根就不會來之類。
“我的表演只能算是一般!”
“電影之所以能大賣,主要還是因為你哥的劇本寫的好!”
聽到是楊振的弟弟,布魯斯衛利斯對楊安那是熱情到了極點,不斷的擺著被楊安或者沈盛擊倒之類的POSS讓人給幫忙拍照。
只是無論楊安還是沈盛,那笑的都無比勉強。
注意到這點,正在跟幾個資方聊自己現在又有了個新創意,主要是將人鬼交錯,還打算請布魯斯衛利斯主演,如果能拍票房應該不會太差之類的楊振隨便一個借口,然后便過來拍拍楊安和沈盛的肩膀低聲道:“剛剛不是你們跳著叫著的都要過來找布魯斯衛利斯合影么?”
“現在人給你們找來了,人家又那么配合你們……”
“怎么你們這看著一點都不高興???”
沈盛吭哧不說話,最后還是楊安一臉無語的表示從進來開始,他就感覺這邊的人很瞧不起他們,看著他們就跟看光屁股猴似的……
所以感覺很不舒服。
“這就是我對國內那些公蜘無比痛恨的原因!”
“畢竟無論他們怎么吹捧洋人!”
“在洋人的眼里,咱們對于他們依舊是非我族類!”
楊振聞言罵咧幾句,然后才笑道:“不過你們也用不著這么不舒服,畢竟這些洋人之所以看不起咱們,那是因為在他們的眼里,他們以為自己很強,而我們很弱……”
“只要我們足夠強大,那他們就絕對不敢再看不起我們!”
“不但不敢看不起,還會反過來的跪舔我們!”
說著這話的同時,楊振指指那群女星道:“咱們剛剛進來的時候,她們鄙視我和鄙視你們的心態那都是一樣的這點相信你們也都看到了,可現在你再看看她們看我的模樣,就跟那發情的母狗似的……”
“她們之所以這樣,可不僅僅是因為我長得帥!”
“更多的還是因為她們知道我夠強!”
看到那群女星即便這會兒還全都一個個對著楊振搔首弄姿的模樣,楊安和沈盛對望一眼,暗暗在心里發誓自己遲早有天,也一定要和楊振一樣強大。
到時候這些女人就再也不敢看不起他們,而是會和現在看到楊振一樣,對著他們瘋狂跪舔。
“你們能這么想就對了!”
“不過還不夠!”
“畢竟我們要爭取做到讓她們某天但凡看到個國內男人,那都忍不住的想要跪舔!”
知道楊安沈盛此刻心頭所想,楊振哈哈大笑幾句,然后才繼續回去跟幾名資方導演之類的聊關于新電影的事情。
聽了簡單的劇情,布魯斯衛利斯自己那是非常感興趣,表示考慮到懸疑片市場問題,他甚至愿意為楊振降低片酬。
但幾名資方成員卻是堅決不同意,表示布魯斯衛利斯這才剛剛火起來,要是貿然嘗試楊振所說的類型……
萬一票房失敗,那對布魯斯衛利斯的身價,絕對是巨大的沖擊。
所以就算楊振所說的影片要拍,那也最好再等等。
至于現在,楊振最好還是想辦法先寫虎膽龍威2的劇本。
等徹底奠定了布魯斯衛利斯在好哩塢的巨星地位之后,再拍不遲。
聽到這話,再看到布魯斯衛利斯自己也似乎有些顧慮,楊振便也不強求,只是表示眾人要先拍虎膽龍威2啊3的他不反對,也可以投資。
但讓他給幫忙創作劇本就算了。
“畢竟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重復自己!”
楊振說完,隨手從旁邊服務生的盤子里拿起一杯香檳,然后轉向了別的資方,討論起了關于雷霆壯志以及肖生克的救贖之類的項目。
僅僅是開了個頭,幾名資方那就是狠狠的翹起了大拇指,表示也就是楊振不愿意掛名,不然以他的才華,那絕對有成為好哩嗚首席編劇的潛力。
讓楊振盡管放手去籌備,到時候他們一定會參與投資。
正說之間,一名國內人面孔的服務生端著盤子從楊振身邊走過,那腦袋低的簡直都像是要夾進褲襠里。
雖然明知道對方這么做那就是為了避開自己,但楊振卻還是兩步跟上嘿嘿怪笑道:“哎呦,這不是咱們國內著名的物理學天才張首圣同學么?”
“記得你不是說以你的才華,只要你畢業,這大漂亮家的高等院校研究室那全都得給你提供超高額度的獎學金,然后哭著喊著的請你過來搞研究么?”
“怎么你這會兒沒在那些超級實驗室里搞研究,反倒是跑這兒端起盤子來了???”
聽到這話,知道已經被楊振認出來了的張首圣也不裝了,抬頭看著楊振滿臉悲憤的道:“姓楊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國內不給我公費出國的名額,申請自費留學,簽證明明都已經批準了,結果每次都要快上飛機了卻還是被撤回這些,都是你在背后頭搞的鬼!”
楊振聞言沒有回答,只是指指現場那些一看到自己回頭,全都跟自己舉杯致意的大漂亮家的達官顯貴們道:“你自己看看這些你想要跪舔人家都看不上你,再看看你就配給端個盤子的人在我面前是什么德行——現在你應該知道我當年說的尊嚴不是靠給人跪舔得來,而是要靠真本事得來這話沒有騙你了吧?”
“姓楊的,我承認你有本事!”
“但我張首圣照樣有!”
說著自己在物理學方面的成就,說著自己在光刻膠方面的研究,張首圣看著楊振咬牙切齒的道:“要不是你堵死了我所有出國的途徑,逼的我只能偷渡出來,在這邊完全沒有身份……”
“即便幾遍能力再強,也沒有什么單位研究室敢接收……”
“我敢保證我現在混的絕對不會比你差多少,更不可能混到在這種鬼地方給人端盤子糊口的地步!”
聽到這話。
原本還想著張首圣遭遇了這幾年的挫折,應該能知道收斂何悔改,因而原本還打算給他一個機會的楊振臉色瞬間冰冷,冷笑出聲道:“我承認你很有天分,也承認要給你機會,你輕松便可以成為全球光刻膠研究方面的天才,然后名利雙收……”
“不過可惜??!”
“可惜你遇到了我!”
說到此處,楊振微微一頓道:“記得當年咱們在學校里見面,我最后跟你說過一句什么話嗎?”
“我記得當時我說你即便再有本事!”
“可只要你惹火了我,我也能輕易的毀了你!”
不等張首圣回答,楊振便已經自問自答的盯著張首圣島:“剛剛但凡你跟我認個錯,說知道自己錯了……”
“那么我或許還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可惜?。 ?/p>
“可惜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居然依舊不知道悔改!”
說到此處,楊振盯著張首圣一字一頓的道:“所以我現在向你保證,不管你有天才,又有多大的本事,但你這輩子,那都注定只有給洋人端盤子的命……”
“想要再去搞研究,再去名利雙收,門都沒有——因為我不答應!”
要哪怕再早兩年聽到楊振這話,張首圣對楊振這話那怕都會嗤之以鼻。
畢竟兩年前他已經來了大漂亮家。
在國內,他已經知道他斗不過楊振,但在這大漂亮家,他可不認為楊振還能只手遮天,想把他給搓圓就搓圓想把他捏扁就捏扁。
但現在對于楊振這話,張首圣卻是想不相信都不行了。
畢竟經過了這兩年,他已經知道了國內人在這大漂亮家討口飯吃到底有多艱難,再加上看到這么多的洋人達官顯貴都對楊振俯首貼耳……
因而張首圣最終只能沖著楊振悲憤的尖叫道:“姓楊的,我踏馬到底做錯了什么,你居然要這么針對我?”
“你錯在你真的是個絕頂天才,卻還賣國求榮!”
想到歷史上的張首圣利用光刻膠相關方面的專利,把國內光刻行業的脖子給卡的死死的的往事,楊振是冷笑連連,心說以前便也罷了。
但現在我楊振重生了,又恰巧碰到了你。
我可不會再給你幫著洋人卡國內光刻行業脖子的機會。
既然你死不悔改,那我就只能徹底的毀掉你!
畢竟毀掉一個天才的損失雖然也很大……
但總也要好過將這天才送給敵人,然后為敵所用!
這些話,楊振當然是不會說出口的,只是看著張首圣冷笑數聲,然后便轉頭而去。
又跟現場的一些資方,演員們聊了些電影項目之后,眼見時間也差不多了,楊振便打算帶著楊安和沈盛回家。
卻在這時,一雖說杵著雙拐,卻依舊不忘穿的花團錦繡的女人,在人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走進了慶功宴的現場之內。
不是蘭西老妖婆,又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