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進入衛生巾產業的時間最早。
再加上除了原本的護舒寶之外,又以各種方式開設了十幾個子品牌的緣故,因而護舒寶廠那是早早的就已經完全掌控了國內市場,并且也已經把觸角延伸向了國際市場。
只不過由于品牌本身的影響力,以及對于國際行業準則的不太了解。
所以在過去幾年,雖說國內也一直在努力的開拓國際市場,但效果卻多少有些差強人意。
不過自從去年開始。
因為對于國際行業的逐漸熟悉,因為產品本身逐漸被國際所認可。
再加上靠著產品本身過硬的品質以及物美價廉的優勢。
無論是護舒寶廠本廠還是旗下的一些關聯子品牌,那都已經逐漸在國際上呈現出了一片所向披靡,大殺四方的態勢。
短短一年時間,護舒寶廠在海外的銷售額直接暴增了二十倍以上,純盈利額更是在首次突破了千萬級的同時,直接便已經達到了四千萬刀的規模。
“所以我們接下來的目標!”
“是爭取明年在海外的盈利,能夠達到過億級別!”
“億元級別!”
“張總你說的這個億,是刀樂么?”
確定這點,即便在場一眾,那也都是忍不住的咋舌。
咋舌的原因不僅僅是過億刀的盈利,換算匯率那就等于近十億這么簡單。
更多的還是因為張豐收所說的這億刀的盈利,那可全都是海外盈利!
光是在海外就已經賺了上億刀,再加上國內……
年盈利,那可就是數十億的級別啊!小小一個衛生巾居然能擁有如此之大的盈利能力,在場一眾又豈有不感到震驚之理?
聽到眾人的驚嘆,即便張豐收那都忍不住的有些得意了起來。
表示因為他們護舒寶廠的衛生巾實在太過于所向披靡,因而從去年開始,便已經聽說有不少的國外同類型企業傳出了倒閉破產的風聲。
一旦這些企業真的倒閉,那么他們護舒寶廠在海外的擴張速度,那必然會呈現指數級增長之相!
所以他說過億刀,那都是最保守的估計。
“所以明年年會的時候,要我們在海外的盈利在億字頭上再翻幾個個兒……”
“希望大家到時候可千萬不要感到驚訝!”張豐收道。
看到張豐收說這話時那得意的模樣,在場一眾那是紛紛笑罵,說些看把他給牛的之類。
因為張豐收所說的這些,在財報以及未來的規劃方面那都有標列的緣故。
因而楊振對于這些數據,那是一點也沒感到意外。
只是在眾人開心一陣之后笑著鼓勵幾句,然后又提醒張豐收等要注意產業的多元化,爭取以護舒寶衛生巾為核心,多開發出一些相關的產品。
如此一來,即便是將來衛生巾產業之間的競爭加劇。
廠子也不至于一下就一蹶不振。
說完這些,楊振又回頭看向了辛有中。
因為貨運現在完全處于賣方市場,再加上順風貨運的背后還背靠著以兩百多家連鎖店,關聯到數萬家產品生產商的萬家福商超的緣故。
因而順風貨運現在在業務上那是完全沒有問題,唯一的問題還是車匪路霸太多,簡直打之不盡,查之不絕。
稍有不慎,被人拿長柄鐮刀在沿路拉下一大堆的貨那都是小事,搞不好甚至有連人帶車都一起消失的風險。
對于這種情況,除了是配合相關方面進行嚴厲打擊之外,即便楊振那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畢竟之前社會實在太窮,而社會上能掙錢的門路又非常有限。
除了偷蒙拐騙,一般人還真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
不過現在的情況卻是有些不一樣了。
畢竟隨著商業的發展,社會經濟日漸活躍。
不僅是社會面上,便僅僅是振東集團旗下,那都有著太多太多需要用工的地方。
也是因此,在看到辛有中一臉無奈的模樣,楊振便幫忙給出了個主意,讓他讓手下的車隊在出車的時候主意些來往沿途有些什么用工的地方,和廠企方面溝通好,然后整理成冊隨車攜帶。
沿途既可以在車匪路霸經常出沒之處張貼,也可以在碰到車匪路霸的時候散發。
“記得在上頭要特別注明!”
“只要他們愿意務工的,咱們不但幫忙給介紹工作,還可以在空車返程的時候,順道載他們去往務工地,讓他們用不著擔心路費問題!”
“要他們打工完了拿不到工錢,咱們也可以幫忙要!”
“讓他們用不著擔心被拖欠工資的問題……”
說著這些,楊振表示現在的很多車匪路霸,其中絕大多數還是因為生活所迫,真正就天生惡人的很少。
因而這么一套連招下來,相信車隊在車匪路霸上的情況會好上不少。
即便真有些頑劣的……
收買了這么多的民心,相信到時候也有的是人愿意提供線索,到時候再請地方幫忙追查,抓人,那也容易一些。
“還真是這個理!”
想到和車隊對接的那么多的廠商很多都有用工需求,再加上自己等還背靠著王松的萬大地產這個用工大戶。
聞言的辛有中那是撫掌大笑,回頭看著王松道:“王總,以后在工人方面,你可得多給我們這邊留幾個空啊!”
“要有什么安排不下的人,到時候我可都得給你送去!”
“我們在全國各地,現在常年幾十個工地在開工!”
“安置幾個工人那都是小事!”
“就是我們這建筑工地可辛苦,就怕你帶來的那些人吃不消啊!”王松道。
“咱們國內的人,絕大多數都是不怕吃苦,就怕掙不到錢的!”
“真好吃懶做的還是少!”“更何況別的地兒也就算了,要真讓王總你安排的人!”
“我這邊肯定會提前把人的工作給做好!”
“要真是好吃懶做的,那我一準不敢往你那兒送!”
辛有中聞言趕緊賠笑,表示我就算是坑誰,那也不敢坑你不是之類。
“咱們之間說坑就見外了!”
“只要我這邊開工的要么就是咱們自家的工程,要么就是些機關單位的工程!”
“我怕弄出什么紕漏,耽擱了工期!”王松簡單回應完畢,然后便開始闡述萬大地產的相關情況。
對于地產方面,楊振并不如何關注。
其原因不僅僅是因為現在土地政策依舊沒有落實,能進行的一些工程那都是機關單位房改房的工程或者一些自家的工程之類,真正的商業地產項目很少那么簡單。
更多的原因還是在于國內現在的狀況,只要能拿到項目……
即便是個白癡,那都能在相關項目終歸賺到大錢。
像這種躺著都能賺錢的項目,楊振自然沒有太多關心的必要。
因而在王松一番介紹完畢,楊振也就是簡單點評兩句。
一是因為地產政策還沒確定。
所以他們現在手里的很多項目,那都是通過地方拿出一些核心區域的優質地塊以多少年多少錢的方式抵押給萬大地產,然后用這筆錢去填補地方上的一些窟窿,或者是建造一些急需的,但本身又拿不出錢來去建設的一些房改房,職工宿舍之類的項目。
地方上的不管。
楊振的目光主要集中在置換過來的地塊開發上面。
因為這些地塊在置換過來之后有足夠長時間的抵押期。
即便是不能在將來土地政策落實之后轉成商業用地,但在漫長的抵押期內,這些土地的開發,他們也可以自己做主。
按照王松的想法,那就是建設成樓房,然后賣掉。
如此不僅資金周轉快,而且利潤也不小。
但楊振的意思,卻是出售一半收回成本,而另外一半的物業則盡可能的自持,通過地理位置的優勢以項目為中心打造商業圈,然后通過租賃的方式回收資金。
聽到這話,王松的面色有點發苦。
如此的原因很簡單,無非就是現在振安集團下屬的項目有一個算一個,那都有著不知道多少由利益相關人群構成的股東。
這些股東可都等著項目盈利之后分錢呢。
租賃等等的方式雖說能回流一些資金,但那速度可比直接賣掉慢的太多了。
他可不認為那些股東們會答應。
“這方面我自然會去協調,用不著你來擔心!”
“要他們真嫌這么賺錢太慢的話,那我也不介意多給他們一點錢把他們手里的股票給買下來,然后讓他們退股!”
毫不在意的說完這話,楊振便將話題轉到現在社會面上怨氣最大的一個話題上。
這個話題,就是隨著這兩年的經濟發展,很多人開始離開家鄉外出打工,形成了打工潮。
雖說因為打工潮,現在國內也的確有不少人靠著這掙到了錢,改善了自身的生活狀況。
但隨之出現的,卻是有很多人辛辛苦苦的打工,最終卻拿不到工錢。
這種拖欠農民工工錢的情況再工廠之中還要好一點。
畢竟工廠那都是按月發工資的,即便是拖欠,農民工的損失也不是太大。
但建筑行業就不一樣了。
因為建筑行業的特殊性。
經常那都是一個工期完畢,驗收完畢之后,發包方才會給承建方結賬。
承建方在拿到錢之后也才會給農民工們工資。
在這期間,除了些基本的生活費之外,承建方基本都是不會發工資的。
也是因為這點,最近社會上經常會出現農民工們辛辛苦苦忙活一整年,結果到最后連一分錢的工錢都拿不到的情況。
雖說拖欠農民工工錢的原因非常復雜。
有工程方沒收到工程款被迫拖延的,有包工頭黑著良心卷款跑路的……
承建方本身就不想給的情況很少。
但到底為此,社會上對于這事那是怨聲載道。
“別人是因為什么拖欠農民工的工錢不給我不管!”
“但我希望你們萬大旗下,一定不能出現拖欠農民工工錢的情況!”
“無論是什么理由!”
“畢竟人家掙的都是血汗錢!”
“畢竟人家家里的爹媽老婆孩子可都還等著這些錢補窟窿呢!”
說到此處,楊振看向王松道:“所以關于這點,松哥我可得跟你提個醒……”
“別的錯我都能理解!”
“但萬一要給我知道萬大也有拖欠農民工們工錢的情況……”
“那你可真就不能怪我不念咱們當年一起在鄉下當知青,一個鍋里吃飯,一條大通鋪上睡覺的情分,你明白嗎?”
“這點小振……楊總你放心!”
“畢竟我也是苦出身的!”
“即便我真是壞到了頭頂長瘡,腳底流膿的份上!”
“那也不至于打農民工血汗錢的主意!”王松道。
“我不是說你會!”
“我的意思是你要注意!”
將這些交代完畢,楊振這才轉頭看向了振東遠洋方面。
振東遠洋說是遠洋貨運,但實際上其中卻主要包括了兩個方面的業務。
一是遠洋礦物或者是貨物的運輸,另外一方面是在黑州等地的礦藏開采投資。
歷史上國內在相關地區的礦藏投資,那可當真是被坑的不淺,坑的原因那也是多種多樣。
有的是被國際礦業巨頭坑,有的是被黑州地方坑,有的是礦業巨頭聯手黑州地方坑,甚至連地方權柄更迭坑的情況,那都絕不少見。
因為一味的老實做買賣,手里頭完全沒有什么在被坑之后用以制衡或者是懲戒的手段。
因而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國內廠商在相關行業,那簡直就是被各方都視為冤大頭般的存在。
不過這種情況在現在卻是不一樣了。
因為龍牙武裝安保的存在,因為于國慶等人的不斷經營,對于黑州一些部落或者小軍閥的掌控力不斷的加強。
現在不僅是國內在黑州等等地方的礦業集團,便是連那些做些小買賣的國人在黑州,那都是隨便到了哪兒那都敢橫著走的存在。
別說是那些黑哥,便是連那些白皮洋人見了,那都得繞著走。
因而現在黑州的格局已經是徹底逆轉。
國內的礦業巨頭之類不坑別人那別人都得燒高香,至于被坑……
那是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