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之一字看起來雖然簡單,但實際上卻并不是那么容易。
特別是在貪的錢多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
畢竟花不敢花,存銀行不敢存,交給別人管理吧又不放心……
最好的辦法,那就是將貪來的錢通過地下渠道轉移到國外去。
畢竟如此一來不怕國內發現,二來在必要的時候跑到國外,那也不怕沒錢花。
而這,也是楊振這么多年一直讓譚龍在窗城發展地下銀行,并且即便是現在全面收縮灰色產業……
他也沒想過要結束地下銀行的生意,而是讓已經確定信得過的杜富友把這攤子的生意給繼續接了下來。
只不過貪官通過地下銀行把錢從國內轉移到國外雖說是個好辦法。
但到底他們自己的目標太大,身份也太過顯赫。
所以在這中間,必然需要人去和地下銀行進行溝通。
而這,也幾乎是楚月瑤現在還能和許中橫保持關系,始終都沒有徹底斷掉的唯一原因。
畢竟許中橫貪來的那些錢,幾乎都是經過楚月瑤的手幫他通過地下錢莊給轉出去的。
因而許中橫這些年借著窗城的發展到底從窗城內貪了多少錢……
楚月瑤知道的怕是比許中橫自己都要更清楚。
這也是在聽楊振說只要她乖乖聽話,繼續幫忙搜集證據。
許中橫哪天伏法之際,他可以從繳獲的贓款之中拿出百分之二分給她的時候,她會那么激動的原因。
畢竟光是現在,許中橫所貪的數目,那都已經是數以億計。
即便是百分之二,那也是足足好幾百萬啊!
這么多的錢,她又豈有不激動之理?
只是想到隨著自己的年齡越來越大,許中橫對自己是越來越冷淡……
楚月瑤便又忍不住的滿面難色,表示不是她不想要錢。
實在是現在許中橫對她越來越冷淡,說不準什么時候就會把這轉移贓款的活交給別人。
一旦如此,到時候她怕自己想再見上許中橫一面都難,就跟別說是幫楊振收集證據了。
楊振聞言微微一笑,讓楚月瑤完全用不著擔心這點。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他很清楚就算是許中橫會將這事交給別人去辦,那也肯定得先找一個他足夠信任的人。
并且在找到之后,他也肯定會讓這個人先跟著楚月瑤熟悉相關流程。
等一切都熟悉完畢,那他才會想辦法將楚月瑤踢開。
“所以你用不著著急,先注意許中橫的行動!”
“等到哪天許中橫派什么司機啊保鏢之類的過來幫你的時候……”
想著某個司機的名字,楊振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詭異的冷笑,不過卻并未繼續說下去,只是讓楚月瑤到時候記得一定要提前通知他。
只要她能做到這點。
那么答應分給她的那一部分錢,他甚至都可以不用等許中橫認罪伏法,都可以自己拿錢先給她。
“楊總你這話!”
“可是說話算話?”
聽到楊振的話,原本還有些擔心自己安全的楚月瑤再次激動,賭咒發誓的表示既然這樣,那關于楊振交代讓幫忙搜集許中橫犯罪證據一事……
但凡還有半點能接觸到許中橫的機會,她都一定會幫忙追蹤到底,絕不拉稀擺帶。
“這么多年了!”
“我的為人,難道你還信不過么?”
楊振聞言大笑之后也不跟楚月瑤啰嗦,直接告辭。
跟楚月瑤碰面之后,楊振在回臨江街道山頂別墅跟秦煙和楊永衍道別之后,原本想直接就回四九,沒想到黃俊卻是跑了過來。
黃俊過來主要有兩件事,一件自然是陳耀行給劉古樹拍的片子給拍得了,想要請楊振現場品鑒。
畢竟現在劉古樹還在漁村風花雪月。
要楊振覺得不行,那還可以讓陳耀行再想辦法找人重拍。
不然等劉古樹回到了國內,到時候再想要想辦法找人偷拍可就難了。
雖說因為知道主角是劉古樹,因而觀感肯定不可能太好。
但因為知道此事的重要性,因而看到黃俊拿出的碟片,楊振卻也不得不、叫人拿來了一臺VCD找了個房間,然后硬著頭皮給品鑒了一番。
雖說觀感比原本預想的都還要差。
不過看到那將劉古樹每一個猥瑣的淫笑都展示的清清楚楚的清晰度,還有那利用剪輯技巧在不動聲色中展現出來的紙醉金迷。
反正一想到國內現在尚且貧困的人在清楚劉古樹的身份之后,通過這些鏡頭語言可能引發的何等的山呼海嘯。
便是楊振那都是忍不住的有些拍案叫絕,表示讓黃俊回頭去問問主持拍攝和剪輯這部片子的導演到底是誰。
要合適的話,回頭讓電影廠那邊給他個機會,讓他拍拍正式的片子。
相信以其的才華,即便是拍正片也應該能夠有一番作為。
黃俊聞言自然是干脆答應,然后才表示他這次過來除了給楊振看樣片之外還有一件事。
這事就是楊振從警官專業戶修賢那里買下來的阿星的合約中的片約現在已經履行完了。
要想再請阿星拍攝,那就得另外簽合同。
楊振聞言挑眉道:“你這話的意思,難道是阿星不想繼續再跟我們簽約?”
“這當然不可能!”
“畢竟阿星雖說是孤傲乖張了點!”
“但本性還是不壞,并且還非常懂得感恩!”
“不然的話,老板你這次盆菜宴,他怕也不至于毛遂自薦的都要過來幫老板你撐場面!”
先是夸贊了阿星幾句,黃俊這才表示阿星簽約還是想簽,就是有兩個要求,一是想漲點片酬,還有一個就是想在拍片的時候,能夠有更多一點的自主權。
“我還以為他是不想跟我們簽約了呢!”
“原來就因為這啊?”
楊振聞言好笑,表示阿星今年這一年主演的好幾部片子票房都不錯,賭仙更是直接破了票房紀不說,并且其個人的電影表演風格也正在形成。
因而人想要多一點的片酬,以及多一點的電影拍攝自主權這些,那也是理所應當的。
畢竟這世道沒人不想在有機會賺錢的時候多賺點錢。
沒有一個感覺自己很有才華的電影人不想在電影方面有更多的發言權。
只是想到合同到期是早就知道的事情,但阿星卻非得毛遂自薦的跑過來參加完盆菜宴之后才找黃俊提這事。
楊振卻還是忍不住的笑話兩句,說些誰說阿星不懂人情世故的……
毛遂自薦的過來參加盆菜宴不說,還在盆菜宴上表演的那么賣力——這不是挺懂人情世故的嘛之類后才交代黃俊回去轉告阿星。
表示這兩件事他都答應了。
不過也有幾個小建議。
一是關于片酬的問題。
如果阿星想保險,那么他愿意以八百萬一部的片酬跟其簽十年長約。
科如果阿星想搏一搏的話,那么他最多就只能出五百萬的保底片酬。
至于最終能拿多少錢,那就得看票房能賣多少。
票房賣的越多,那分紅也就越多。
不過兩種方式,那都是十年長約不說,并且還得加上后續電影拍攝計劃,自己的電影公司要有優先投資權這一條款。
“保底片酬都有五百萬,而且還給分紅!”
“固定片酬更是直接給八百萬……”
聽到楊振的話,想到如今漁村最紅的幾個明星,除了像是阿龍這種有國際影響力的之外,便是連阿發的片酬那都未必敢說部部都能收五百萬的事。
黃俊那是咋舌無比,心說這八百萬或者是五百萬一部加分紅的……
這片酬是不是給的有點兒太高了?
“高不高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楊振聞言一笑,也不解釋,只是讓黃俊將片酬的這兩種方案都交給阿星,讓他自己選。
他愛簽那種就簽那種,自己這邊不干涉。
唯一的要求就是一定要簽十年之后,楊振便將話題轉入了排片自主權上頭,表示自主權自己這邊也可以多給,在后期甚至是自己投資,讓他自己當導演都可以。
但前提是他得先跟一些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導演合作拍上幾部片子,先深度的參與到電影制作中去,等到經驗之類積累足夠之后再說。
黃俊聞言點頭,表示既然楊振都已經決定了。
那他回頭就將這些消息告訴阿星。
“相信老板你開出了這么優厚的條件,阿星應該沒有不跟我們簽約的道理!”黃俊道。
“應該是!”
想到自從自己出現之后,原本現在應該在漁村電影圈翻云覆雨的華強一家就沒了任何聲息之事,楊振嗯了一聲之后也沒忘了提醒黃俊,表示阿發的賭神很火,故事貌似也很有拓展的空間。
讓他回頭找最擅長跟風的胖子晶。
看其能不能根據賭神給跟風一部片子出來,至于主演……
除了阿星之外,可以讓阿華也試試。
“阿華火是火!”
“不過他的片子主要是耍帥!”
“跟阿星合作,不太搭吧?”
黃俊聞言辯解了一句,不過看到楊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想到楊振這幾年但凡是投拍的電影,那就沒有一部不是賺的盆滿缽滿的……
黃俊便也假模假式的自抽了一個嘴巴,表示他不該在楊振面前班門弄斧。
“原來你還知道自己班門弄斧了啊?”
楊振聞言好笑,然后又點了幾個這次過來捧場了盆菜宴的明星的名字,表示這幾個現在雖說不火。
但演技外形都不錯,稍微捧捧將來或許有機會。
讓黃俊回頭拍片要有什么合適的角色可以試試多用用。
聽到這話,黃俊像是想起了什么般的道:“這些人將來能不能火之類的我不知道,不過老板你點的這幾個人里頭,青云家輝這兩個他們的女朋友那是真不錯,而且還恰好都是老板你喜歡的類型……”
說著這話,或許是怕楊振不知道二人的女朋友是誰,黃俊甚至還不忘說出名字甚至是找照片給楊振看。
楊振聞言白眼,表示這二人的女朋友都是誰他很清楚。
雖然二人的女朋友也的確都是他所喜歡的類型,但他卻絕對不會對二人有什么想法。
“畢竟這兩個女人看著都是賢妻良母的類型!”
“既然是賢妻良母,那咱們就應該成全人家!”
“這就叫君子好色,色而有道!”
說完這話,楊振在打發黃俊回漁村之后,他自己便也乘坐航班直回四九。
回到四九之后沒幾天,隨著一陣激烈的鞭炮聲響起,時間便已經又進入了新的一年。
大年初一,天剛剛亮。
各種登門拜年的人便照例又在老驢胡同里排成了長隊。
雖說楊家同樣也照例派出了人手接待,接收新年祝福,留客吃飯發放紅包之類。
不過今年和往年不同的事這些事別說是楊振自己,便是連沈強都沒出現,而是由楊安楊蘭蘭沈盛沈啟蘭幾個作為主力接待。
如此這般,倒不是說楊振現在真大發了,地位高了,已經不太樂于做這些面子功夫了。
更多的原因還是在于他很清楚別看現在如四九,愛丁,窗城等這些地方已經是一片繁華盛世的氣象。
但在國內的很多偏遠之地的鄉親們卻依舊貧困。
不僅僅是在平日,便是在這種逢年過節之際,那也都有不少的人家甚至都見不著幾口葷腥。
再加上也的確是較為厭煩了每年過年都在四九參加各種人情往來和宴請。
因而楊振早早的就已經放出了風聲,今年過年除了除夕之外,剩余的幾天他都要帶著振安集團旗下去往那些最偏遠的地區給那些貧困人家送溫暖。
而他現在也的確是這么做的。
此刻他就帶著一個卡車穿行在某最偏遠地區的某個村莊內,為那些孤寡,赤貧的人家發放提前準備好的豬肉或者是米面糧油之類。
跟在他身邊的,除了那些一起被叫過來幫忙的就近的一些祝福順風物流或者是萬大地產的員工之外,還有楊永曦。
因為本身教育的關系,再加上新奇。
因而所到之處雖說天寒地凍,山路也崎嶇難行。
但楊永曦跑來跑去的幫忙卻依舊一點怨言都沒有。
并且在看到那些困難人家接過那些禮物之時由衷感到開心的模樣,楊永曦的臉上那也是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同樣的情況不僅僅是發生在這一個山區或者這一片地區。
在國內的很多地區,都有這樣的車隊出現……
畢竟楊振這次出動的可不僅僅是他自己,還有振安集團轄下的所有企業團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