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在心里真心覺得劉古樹等人拉姓孫的入伙這事非常冒進。
搞不好就有可能讓自己這么些年才掙到手的那些可以利用的什么先鋒,旗手光環毀于一旦……
不過想到楊振這么些年愈發有些手眼通天。
光靠自己那點可憐的光環,想將楊振扳倒的可能微乎其微。
再加上現在網絡普及的趨勢愈發明顯,年后因特爾,IBM之類的廠商又就會進入國內開拓市場。
若自己不能拿出足夠的實力獲得因特爾和IBM的信任,不能讓不要電腦借助因特爾和IBM的勢力坐穩自己國內第一買辦的位子……
那么自己不僅是往后想要發展壯大的希望得徹底斷送,便是連現有的家業到底能不能保住,那都尚且還得兩說。
劉繼善最終是心下一橫,看向姓孫的道:“既然如此,商場方面的事一切有我,但在官面上想辦法斬斷姓楊的扎進官面那些根須之事,可就全指望孫老以及各位老前輩們了!”
“我孫氏人丁單薄!”
“放顏更是我唯一的孫輩!”
“她現在沒了,我孫氏簡直都等于已經斷子絕孫!”
“斷人血脈之仇,更甚于殺人父母!”
說著這些,姓孫的咬牙切齒的到:“所以這事劉總你大可放心,畢竟我孫家現在跟姓楊的之間真是血仇不共戴天……”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聽到姓孫的這番表態,在場一眾陰影中得老者也都齊齊附和,表示他們之所以這么多年都一直沒幫忙動楊振,除了楊振那邊籠絡的人手的力量要遠超于他們之外,更在于他們一直都沒有一個合適的抓手。
但現在有姓孫的在,這情況卻就完全不一樣了。
“畢竟那些家伙在明面上雖說的確比咱們這些人要干凈不少!”
“但他們那些子孫后輩中作奸犯科的可不在少數!”
“有老孫家閨女這前車之鑒在!”
“還就不信那幫老東西還真能半點都不為自家的那些子孫后輩們留上那么一點的余地!”
“再加上咱們還有你爸這么一個法律方面的泰斗給我們把關!”
“相信這事到時候鬧不起來則已!”
“一旦鬧起來!”
“咱們就算是弄不死那姓楊的,卻也足以讓他眾叛親離名譽掃地!”
想到一旦如此,到時候再有什么事楊振以及他身后的那幫人肯定不敢再像之前那么張牙舞爪,動不動就對他們擺出一副他們這群人全都是些奸佞小人,而他們自己則是為公天下的模樣……
一群人便全都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半晌才看向劉繼善,問他太上會那邊的事都處理的怎么樣了。
“國內各行各業跟咱們一條心的行業精英,幾乎都已經被我想辦法給吸收進來了!”
列舉了如同地產方面的老段,證券方面的老吳,以及家電方面的老肖等等的名字。
聽到劉繼善說的老段正在發動地產方面的人從各方面進行游說,想方設法推動地產從原本的官方主導盡快向商業主導轉型,證券方面的老吳則在想辦法游說各方,讓各方爭取放棄原本的逐步放開的策略,爭取讓金融方面從一開始就全面放開,和國際接軌之類……
一群人那是喜形于色,表示資本控制社會的手段無非兩點,一是地產,二是金融。
劉繼善要是能讓太上會將這兩點給推動成功。
那么他們這群明明在這方面全都滿腹經綸,卻因為相關方面的打壓,不得不像臭水溝里的老鼠般在國內蟄伏了幾十年的人,到時候那可就真有大展身手的時候了。
反正一想到到時候自己等利用地產,金融方面的手段在國內翻手為云,覆手為雨,而那些曾經只要高喊工人農民便能在自己等人頭上拉屎撒尿的家伙到時候再自己等人面前便再也連屁都不敢多放一個的模樣,一群人便是忍不住的獰笑連連……
心說忍了幾十年了啊!
現在翻身的機會可算是終于要來了。
注意到眾人的表情,劉繼善忍不住的提醒一眾,表示他雖說跟眾人一樣,都巴不得他們所夢想的那一天能早點到來。
并且他也無一日沒有為了能讓這一天早點到來而努力。
但事實的結果,怕絕對不會如他們所預料的那么簡單。
因為根據他的所知,不僅老段在推進地產工程商業化,私營化的方面遇到了相關方面雖說的確有意在諸如房地產方面逐步放寬私營商業化的意思。
但在公共交通方面。
比如高速公路,鐵路等等方面,相關方面卻是絲毫沒有讓步跡象的難題外,便是在金融方面,相關方面那都不僅始終堅持要逐步放開不肯松口不說,最近甚至還傳出了相關方面甚至決定要在原本的監管機構外設立一個第三方審計機構……不僅對上市公司企業等等進行第三方審核,同時還得對監管機構方面進行地三方審核的消息。
對于相關方面在公共交通方面自始至終都不怎么肯讓步這事,在場一眾即便全都是老狐貍,那也都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
畢竟公共交通方面的各種稅收那可是當前國內各種稅收來源的重要渠道之一。
那么多的錢,即便他們再如何疏通,巧舌如簧。
短時間內想要讓相關方面改變主意,那可不是那么容易。
不過對于國內在金融方面不肯放棄逐步開放市場立場不說,甚至還在這上頭加碼要在官方監督之外再加一個三方審核進行監督這事,一群人卻并不是如何在意。
畢竟在他們看來,國內不肯在金融方面一步到位的全面放開,雖說是對他們勾結國際資本對國內進行各種洗劫掠奪有一定的影響……但這種影響卻絕對不會致命。
畢竟全面放開那他們有全面放開的玩法,不全面放開那也有不全面放開的玩法。
即便最終可能會少賺點兒,那也少賺不了多少。
至于在官面上的監管之外再加上一層第三方審核這些,那就更不是事了……
畢竟他們連官面上的監管都有的是辦法進行誤導,滲透和攻陷,區區一個第三方的審核,他們就沒有理由誤導不了,滲透不了和攻陷不了。
聽到這話,劉繼善悶哼出聲道:“要一般人主導者第三方審核機構,大家所說的我當然認同!”
“畢竟大家跟我們劉家一樣,那幾乎都是多少代傳承下來的世家,家家都有各自流傳的家學淵源!”
“對付那幫什么都不懂的泥腿子,絕對是手到擒來!”
說到此處,劉繼善卻是話鋒一轉道:“可問題是據我所知,上頭在咱們原本商量好的金融政策方面忽然放出了這么一個第三方審核大招這事,那是通過楊振他們那幫人的建議才提出的,并且上頭還有意直接授意由那姓楊的來直接監管……”
“要僅僅這點便也罷了!”
“畢竟他有錢他可以清高可以了不起,但他那些手下不可能跟他一樣了不起一樣清高!”
“只要他的手下敢貪,那咱們就有的是機會!”
“可問題是我聽說這王八蛋除了給上頭提了個在官面監管外設立一個三方審核,相互制衡的主意外!”
“更是給上頭提了一個三方監管不從官方或者是相關機構拿任何的管理費或者是注冊費,而是從每一筆審核出問題的賬目中抽取高額的罰金作為抽成的餿主意!”
“不要官方的錢!”
“也不拿任何報名費管理費!”
“只從審核出問題的賬目中收取高額的罰金抽成?”
聽到這話,在場一眾那是全都不淡定了,心說在這種情況下,那他們這第三方審核那還不得為了抽成把所有要過手的企業往死里查啊?
“這哪兒是什么餿主意啊!”
“這踏馬簡直是在堵咱們想靠著做假賬,虛報營收等等撈錢的門啊!”
雖說已經隱忍了足足幾十年,按理在座每一個在忍性方面的功力那幾乎都堪比任何的老王八。
但在聽到劉繼善這話之后,在場一群人中依舊不少幾乎是在瞬間就已經破口大罵,紛紛嚷嚷著要實在不行,看是不是想辦法讓楊振嘗嘗最高階的商戰手段是個什么滋味。
畢竟就他這隨便一個張口就是一條毒計,并且這毒計一條還比一條毒的作……
他要是不死,那他們這群人怕就壓根不可能有什么好日子過!
不過一群人的叫囂,卻是壓根沒得到任何人的回應。
如此的原因,倒不是因為他們不想讓楊振嘗嘗最高階的商戰手段是什么滋味。
實在是因為他們很清楚楊振不僅是在普通商戰手段方面運用的如臂使指,即便是再最高階的商戰手段方面,其那也是利用的爐火純青……
甚至都有那么點踏雪無痕的意思了。
畢竟不說東之之前在國內吃的那天虧,不說李城在其的手上差點被坑吐血這些,就說現在在場的劉繼善和姓孫的。
因為被楊振硬生生給拔掉了滿嘴牙的關系,現在劉繼善面對那么多的山珍海味,絕大多數都只能看著人家大口吃肉,而他自己卻只能喝湯……
還有姓孫的那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誰都知道怕十之八九都是楊振干的,可誰都沒有一點證據的孫女……
這么個狠人,他不在自己等人身上施展什么最高階的商戰手段那都已經阿彌陀佛,對他使……
那不是老壽星上吊,純純的找屎呢么?
這種蠢事,忍了幾十年才迎來了翻身機會的一群人可打死都不敢這么干。
不過即便如此,一群人卻也沒有因此而放棄的意思。
畢竟在他們看來,楊振即便是手段再狠,毒計再毒……
但到底像他那種自己有的是花不完的錢,所以不會被任何利益所引誘的人到底只有他一個!
除他之外的絕大多數人那都跟他們一樣,是對金錢充滿了無盡渴求的人!
他們這些人就如同那嗅到了糧倉里糧食香味的老鼠一樣。
只要知道哪兒有糧,那他們都會想方設法的鉆進去偷吃,并且還是前赴后繼,永不退縮……
“他姓楊的就算是再如何牛逼!”
“但他一個能防的了咱們多久?”幾人道。
聽到這話,那些破口大罵的臉色雖說稍微好看,不過卻也沒忘了表示話雖然是這么說……
但身邊有楊振這么一號在,他們那真是渾身都不舒服。
所以紛紛希望劉古樹等能夠利用姓孫的在接下來的座談會上一把將楊振給拉下馬……
只有楊振死了,他們才能安心。
“要楊振那么容易被弄死!”
“我怕就不至于拉攏了你們這么多人,還如現在這么一聽見那姓楊的名字就渾身發毛了!”
聽到一群的話,想到自己曾被楊振硬逼著吃米田共,硬生生拔掉自己滿嘴牙之類的過往,劉繼善那是忍不住的無語。
不過面上其卻是不為所動。
畢竟他現在可是處在能不能利用不要電腦成為國內第一買辦的關鍵時期。
一群人因為感覺到來自楊振的威脅,咬楊振咬的越狠,楊振能夠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也就越少……
如此他利用不要電腦死死的抱住IBM,因特爾的大腿成為國內第一買辦的機會,那也就越大!
對于劉繼善的這些心思,在場一眾自然是不知道的。
也是因此,在在場一眾緊鑼密鼓的商量著關于到底要如何才能利用孫放顏的事大做文章,即便弄不死楊振,那也得讓支持楊振的那幫人脫掉一層皮,讓他們往后在遇到什么事的時候不敢再那么明目張膽的支持楊振,以免被楊振出事牽連之類的時候……
劉繼善早已離開了會場,轉頭乘坐豪車來到了另外一處會場之類。
會場之類的一眾早已等候多時。
為首的幾個不正是之前劉繼善對著一眾老家伙提過的太上會的老段老吳老肖等,又還能是誰?
簡單向老段老肖老吳等介紹了一下他面見一群老家伙的結果之后,劉繼善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將目光落在了老段的頭上皺眉道:“不是讓你叫那潘九一一起過來的么——潘九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