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曾卯超說這話那擺明了就是陰陽怪氣。
只是現在的情況,幾名領導也顧不上跟曾卯超掰扯,只能將目光看向羅成明。
意思非常明顯,那就是先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問題。
至于其他的,都等先過了眼前這一關之后再說。
要正常情況,面對這種局面羅成明怕也壓根就不可能有什么好辦法。
畢竟他雖說專業畢業,又在電子計算機一級工信方面經過了這么多年的歷練,經驗已經足夠豐富。
但到底國內在相關產業上的基礎實在是太過于薄弱,壓根就沒有多少可以拿出來跟威軟這種跨國巨頭型的巨頭進行談判的籌碼。
本來話語權就在西邊的手里,要手里再沒有籌碼……
那還怎么談?
不過現在可就不一樣了。
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在機場被威思頓等威軟團隊給他們當眾來了個下馬威之后,他便已經給楊振打了電話。
在電話里,楊振不僅事無巨細的對他交代了此事到底還如何解決,同時還給他吃了一個巨大的定心丸。
有這么一顆定心丸在。
別說是威軟的一個區區副總裁,便是比蓋子帶著大漂亮家整個軟件相關的團隊過來,那他也是絲毫不慌!
在這種情況下,他又豈會將曾卯超的那點陰陽怪氣給放在眼里?
也是因此,面對曾卯超一臉你丫不是牛逼么,有本事你把這簍子給平了啊的陰陽怪氣,羅成明那是一點不慌不說,同時也還沒忘了反過來陰陽怪氣曾卯超一把,對著幾名領導表示他這辦法是有……
不過為了避免自己的辦法再跟之前商量好的跟威軟團隊的談判策略一樣被人給泄露出去。
他需要請曾卯超離開之后他才會說。
要不然得話,那他暫時就什么都不能透露。
被人當著所有人的面指責泄密是一回事。
可這么被人當著領導的面表示為防泄密,所以指名道姓的要先請自己出去之后才能說,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畢竟這事要傳出去,即便沒有任何證據。
那怕是他這內奸的罪名都得給徹底坐實不可。
一旦如此,往后但凡是稍微重要點的會議那怕都得請他避嫌不說,便是連在單位的職位那怕都得快速靠邊站……
這種結果,剛剛利用不要電腦漁村子公司股票方面嘗到了一點利用權力換金錢甜頭,還想要憑借著職位的提升再接再厲的曾卯超又哪兒能忍?
也是因此,不等羅成明說完,曾卯超就再次暴怒,一邊嚷嚷著羅成明這么信口雌黃的往自己頭上潑臟水,問幾名領導到底管不管之類,一邊便已經拉出了一副老子就是不走,倒要看看你丫能把老子怎么樣的表情。
看到這一幕。幾名領導也只能好言相勸,表示羅成明直接指名道姓說擔心曾卯超泄密,要他先出去這的確過分了些。
不過因為威軟一伙引起的輿論,現在工信以及計算單位那都不知道被多少雙眼睛給盯著。
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那是到底如何把威軟的問題給順利的解決了!
“至于其他的問題回頭我們會調查清楚!”
“要你真有什么問題那什么都不說了!”
“可要是小羅有問題!”
“到時候我們一定讓他該道歉給你道歉該賠禮給你賠禮——你看如何?”幾名領導道。
“我是組織成員!”
“這么重要的會議把我排除在外!”
“并且還讓我出去我就出去!”
“到時候這漢奸賣國賊的帽子那還不真是跳黃河也洗不清了啊?”
說著這些,曾卯超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淚,表示他不是不想給幾名領導的面子,實在是這漢奸賣國賊的帽子實在是太大了,他背不起。
眼見曾卯超提到了組織,原本還想相勸或者是下命令的幾名領導頓時就一臉為難,畢竟根據組織原則,像這種重大會議無論是做出什么決定,那可都是要舉手表決的。
否則的話那就是在搞一言堂。
這種原則性的錯誤,即便是幾名領導那也明顯不敢隨意亂犯,因而只能一邊安撫曾卯超一邊拿眼瞪羅成明,心說即便是真有證據……
在組織調查出結果之前,那都還是同事,更何況你現在手里一點證據都沒有。
直接就這么指名道姓的說擔心人泄密……
現在人家死活都不肯走,你說現在該怎么辦?
這些話幾名領導雖說沒說出口,但吃準了幾名領導心態的曾卯超那卻是心里有數,因而聞言看著羅成明那是冷笑連連,心說連幾個領導都拿我沒辦法……
我倒要看看你姓羅的到底能有什么辦法把我給趕出去!
看到曾卯超那冷笑連連的模樣,羅成明卻是絲毫不慌,看著幾名領導嗤笑出聲道:“曾主任作為組織成員!”
“他想要參加組織會議,在組織調查結果出來之前,我們的確是沒有任何權力阻止!”
“不過我要說我現在是有些特殊情況想申請暫停組織會議向幾位領導單獨進行匯報的話……”
“不知道幾位領導能不能先請曾主任出去,聽我匯報完之后再做決定?”
“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聽到這話,幾名領導一拍腦袋,回頭便是毫不客氣的對曾卯超到:“現在組織會議暫停,我們想單獨聽取一下小羅給我們的回報,曾主任你這邊應該不會再有什么意見吧?”
“我就算有意見!”
“你們現在難不成還會聽我的不成?”
聽到這話,想到組織程序之類的單個幾個領導是沒辦法更改,但像是這種暫停會議的權力,那幾個領導卻還是有的。
因而曾卯超即便不愿,那也只能在心頭吐槽,起身狠狠的瞪了羅成明一眼,一邊心說著些和威軟的問題,歸根結底那還是科技與實力的問題……
這種問題那只能是用上百八十年的時間腳踏實地的苦干追趕才能解決,可不像你想方設法把老子從這會場里趕出去似的,只要抖幾個機靈就能辦到。
所以出去就出去。
畢竟老子還就不信這事你還真能想出什么辦法給解決了之類,一邊便轉身離開。
“曾主任,出去的時候可記得把門給關上!”
“畢竟現在我準備給幾位領導匯報的那可是重要機密,我可不想被什么人偷聽!”
看著聞言本都已經出門的曾卯超愣是給氣一趔趄的模樣,幾名領導全都沒好氣的瞪了羅成明一眼,說了幾句即便真有什么曾卯超泄密的證據,要處理那也是組織上的事情……
在單位里頭怎么也沒有必要因為這就跟誰結仇。
畢竟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
誰知道人被處理了之后就沒有機會再復出?
更何況現在還根本就沒有任何證據。
所以讓羅成明最好記得得饒人處且饒人,可別因為一時占了上風,就真以為能將誰給一腳踩死之類后,這才讓羅成明趕緊說說對于因為威軟這事捅出的簍子,羅成明這邊到底想出了什么辦法解決。
羅成明便將之前楊振打電話教給他的法子說了出來。
就在羅成明跟幾名領導低聲匯報的時候,曾卯超也趕緊找機會給劉繼善打了個電話,將現在羅成明正在給幾名領導匯報到底該要如何決絕因為威軟一落地就開始放炮捅出的簍子的問題。
只是因為羅成明從中作梗,他現在是連組織會議都不能參加,因而羅成明到底想到的事什么辦法,他卻是一概不知。
只能讓劉繼善自己小心的情況給說了出去。
“別的都好想辦法解決!”
“但科學技術這些,那可絕對不是光是想想辦法就能解決的!”
“所以要我看啊,那姓羅的所謂辦法,估計也就是想辦法和和稀泥,壓根就拿不出什么真正的解決辦法來!”
聽到曾卯超的電話,劉繼善那是絲毫不慌,表示這些其實都還是其次。
最主要的是這件事其實從威思頓下飛機當著那么多記者的面放炮,同時把他拉上臺讓他以國內企業家的身份指桑罵槐的抨擊國內的營商環境以及感慨國內的企業家的生存環境到底有多艱難開始……
他們的所有計劃其實都已經全部完成。
剩下的也就是一些見招拆招的問題,讓曾卯超完全用不著再因為羅成明是不是有從楊振那邊學到了什么損招來壞他們好事而擔心。
“……”
“既然這樣,那你怎么不早說啊!”
“害我這還在單位里拼命的幫你說話,擔心的是七上八下的!”
聽到劉繼善的話,曾卯超那是長松口氣,嗔怪幾聲之后這才小心翼翼的道:“這一天下來忙的昏頭轉向的,真是壓根就沒機會關注漁村那邊的消息……”
“不知道漁村子公司那邊的股價今兒漲勢如何?”
“這還用說么?”
聽到子公司股價幾個字,劉繼善那是哈哈大笑,表示因為昨天威思頓在接受采訪的時候公然放出了威軟想要跟不要電腦合作的消息。
今兒一開盤,子公司的股價那就是一路長紅。
光是到現在就已經漲了一塊多了!
“子公司的發行價才一塊!”
“現在漲一塊多,那不就等于是已經翻倍?”
想到自己手中的股票數目,想到隨著后續各種好消息的連續放出,漁村子公司的股價那肯定還會一路狂飆……
最后即便達不到劉繼善所保證的至少三十倍盈利,但十幾二十倍,那應該是沒有絲毫的問題。
曾卯超那便是忍不住的眉開眼笑。
不過想到一些關于楊振之所以投資那么多的企業,但手里的錢卻依舊像是無窮無盡,給希望計劃營養午餐計劃之類的捐款動不動那就是幾億幾億的捐……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楊振也在炒股,并且還是個大莊家之類的傳言。
曾卯超邊又忍不住的提醒劉繼善,表示要這些傳言為真的話,那劉繼善就務必要小心。
“畢竟你跟楊振本身就已經仇不戴天!”
“再加上聽說李光南這陣子正國內上躥下跳到處告你侵吞公款,私自更改外匯指標用途之類,背后那也都是由姓楊的在背后頭指使!”
“這種東西,他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咱們發財!”
“所以你可千萬得擔心點,別讓這家伙抓住了什么把柄,在咱們子公司的股價上動什么手腳!”曾卯超道。
“這點曾主任你就放心吧!”
“畢竟我在漁村送了那么多的干股,你以為我是為什么?”
“所以我現在最不怕的就是他來搞我們子公司的股票!”
“就怕他不來!”
說到自己一早就已經在子公司的股票上設置了不知道多少的陷阱,就等著楊振出手。
結果直到現在為止,楊振那邊卻是連一點動靜都沒有的消息,劉繼善那便是忍不住的長嘆,表示也不知道楊振是不是聽到了些什么風聲不打算在子公司的股價上跟他較勁了……
要是的話那他可就虧大了。
畢竟若真如此,他之前花那么多力氣做的那么些安排,可全都白忙活了。
聽到這話,曾卯超那是徹底放下心來,敷衍兩句便掛斷了電話。
劉古樹便在此時過來,問曾卯超都說了些什么。
劉繼善便將情況簡單說了一遍,然后長嘆一聲,表示工信以及計算單位那邊的事雖說全都沒有超出他的預料。
但曾卯超這顆棋子,卻怕是已經不太可能發揮什么太大的價值了。
畢竟像是泄密這種臟水一旦給潑到了頭上,又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清洗干凈的話……
即便因為沒有什么實際證據不至于被撤職或者邊緣化之類,但想要再如他們預想中那樣讓曾卯超爬到更核心的領導崗位上之類,那卻也是妄想。
想著這些,劉繼善便是忍不住的哀嘆,表示心說要早知道這樣,那就不該一下給曾卯超那么多的股票。
現在給了曾卯超那么多的股票,但其卻又根本發揮不了多大的價值……
總之一句話就是虧大了。
“話倒也不能這么說!”
“畢竟在前期,姓曾的到底還是幫了不少的忙!”
“所以虧點就虧點,大不了就當是千金買馬骨了!”
劉古樹安慰幾聲,然后才拍拍劉繼善的肩膀,表示現在新聞的時間快到了。
如無意外,關于之前威思頓在采訪的時候拋出的那些問題,相關方面現在應該是要給出些答案了。
讓劉繼善也別愣著了,趕緊跟他去看看。
要看到什么超出于預料之外的地方,那也好見招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