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在幾十年后各種殺毒軟件滿天飛,并且絕大多數殺毒軟件的絕大多數功能都完全免費……
但在九十年代初這個市面上還管電腦叫微機的年頭,殺毒軟件那可還真是個稀罕物。
其稀罕的原因不僅僅在于即便是國內最早的殺毒軟件瑞星那都得下半年才發明,市面上所有的殺毒軟件,那幾乎都是一水兒的洋品牌那么簡單……
更多的原因還在于時下的殺毒軟件基本都是采用最簡單的識別特征碼的方式進行檢驗殺毒。
這種方法雖說能通過篩查除殺病毒,但因為需要將特征碼預先輸入到殺毒軟件之中,軟件才可以進行識別和除殺……
但凡軟件內沒有病毒的識別碼,殺毒軟件就毫無作用,因而這些殺毒軟件的作用簡直可謂是聊勝于無。
相較于第一二代通過在殺毒軟件中預設識別碼的方式進行病毒除殺,從九一年下半年開始幾乎一直應用到了兩千年的第三代殺毒軟件的功用,相較于第一二代殺毒軟件的作用雖說已經有了明顯的提高,不過也就是相較而言。
畢竟第三代殺毒軟件所采用的光譜殺毒技術,所采用的是截取病毒常用的數據串進行范圍查殺。
如果在某幾個或者幾十個病毒中都存在著同樣的數據串,那么殺毒軟件就能根據著數據串進行范圍查殺,而無需將每個病毒的軟件特征碼都預設在軟件之內。
只可惜電腦病毒的更新換代實在是太快了。
因而即便是采用特征數據串聯想式除殺的方式,殺毒軟件的升級換代速度,那也遠遠無法跟上病毒的更新換代速度。
而這也是在九十年代,但凡是家里有電腦的用戶或者機關單位,那動不動都能看到聽到他們說電腦又中毒了,然后大箱小箱的抱著電腦跑各種維修點,并且即便是維修電那都幾天幾天都搞不定的情況出現……
這一切的情況,一直要持續到兩千年以后,云引擎殺毒軟件的出現,才算是真正能在一定程度上的遏制電腦病毒肆虐的情況。
云引擎殺毒技術,說起來很玄乎,但實際上原理卻一點也不復雜。
無非就是建立一個主伺服器,然后利用伺服器隨時隨地的搜集各種最新的病毒數據存儲到伺服器中。
每次殺毒軟件開啟,軟件中得云引擎便會自動訪問伺服器下載更新最新的病毒數據,然后再對電腦內的數據進行比對和查殺。
只不過這事說起來雖然簡單,但真要操作起來,卻也絕對沒有那么容易。
畢竟且不說當下除了楊振現在國內利用企鵝集團推出的千度以及在大漂亮家推出上市的谷哥這兩款應用轉件因為不僅提供目錄服務,并且還在軟件中添加了網絡機器人以及網絡爬蟲這遠超時代的算法的緣故。
因而通過這兩款應用軟件,幾乎能夠搜索互聯網上所有的公共資料之外。
其余諸如Archie等搜索引擎,那都只能局限在某個特定的網絡內進行資料搜索,幾乎沒有任何可能將所需的搜索范圍拓展到全網。
在這種情況下,最新的網絡病毒數據無法及時更新,殺毒軟件的效果自然也就和之前的一二三代近乎于單機式的殺毒軟件幾乎沒有太大的分別這點。
就說當下國內想要創辦網絡相關公司,那就必須的從電信租賃服務器。
而服務器的租賃費用高低,卻又和訪問人數息息相關。
訪問的人數少,服務器的租賃費低不到哪兒去不說,相關網絡也不可能有錢賺。
可要是訪問的人數多……
因為互聯網對于時下的國人來說,那還是一個極度新鮮的玩意兒,因而能產生多少效益照樣不好說,但那租賃費卻是蹭蹭蹭的往上躥。
一個不好,一個月光是電信費用那都得大幾十萬。
在這個普通人職工月薪也不過就兩三百塊錢的年頭,一個月光是電信付費那都得大幾十萬,一般人哪兒玩的轉?
而這也是當下的不光是網絡軟件,便是殺毒軟件,那也大多都是采用磁盤讀取,單機運行方式的原因。
畢竟磁盤讀取的方式只需要編寫程序然后刻錄到磁盤上,那成本可比通過服務器進行網絡鏈接傳輸要低上太多太多。
但銀山毒霸則不一樣。
因為它所采用的就是第四代殺毒軟件所普遍采用的云引擎殺毒軟件。
雖說因為云引擎殺毒軟件的運行必須要租賃服務器儲存數據,因而運行成本簡直高昂至極。
但那使用效果卻也是杠杠的。
也是因此,雖說一開始使用九鼎操作系統的用戶中的絕大多數那都是圖九鼎操作系統完全免費,正常的WDS用戶對九鼎系統那是嗤之以鼻,表示就九鼎那簡陋的系統生態以及不堪入目的用戶體驗……
別說只是免費。
怕便是倒貼給他們錢,那他們也絕對不會用九鼎操作系統,而是更愿意花高價使用WDS操作系統。
直到聽說九鼎操作系統中附帶的銀山毒霸殺毒效果奇佳,不僅只要裝載,哪怕是最新出現的病毒那都能夠輕易查殺。
最重要的是其查殺的原理是因為可以通過網絡直接對最新的病毒數據進行更新,而無需如同以往一般但凡電腦中了病毒那都得全都給搬到維修點去,并且還不知道要排隊多久才能修好之后。
不少不堪忍受電腦三天兩頭就中病毒的用戶總算開始嘗試起了九鼎操作系統。
不用不知道,一用這些人那幾乎全都是嚇了一跳。
因為他們發現九鼎操作系統除了附帶的銀山毒霸能夠給與他們在電腦使用中得極大便利之外,最重要是九鼎操作系統中的各種小工具,比如千度搜索,比如網頁導航等等,隨便一用那簡直是直接就將他們操作電腦的難度降低了根本不止一個數量級!
那種對電腦的操作體驗,簡直可以輕松彌補九鼎操作系統中存在的任何不足!
也是因此,不過短短個多月的時間。
市面上那些原本嘲笑九鼎操作系統自不量力,居然也敢妄想用免費便能跟威軟的WDS一較高下,簡直是癡人說夢,自不量力的聲音幾乎全都煙消云散。
各種好評,則是如同潮水般的涌來。
在這些如同潮水般的好評聲中,更有不知道多少人斷言,表示現在九鼎操作系統便已經有如此之好的用戶體驗。
要能再給九鼎個一兩年的發展時間。
讓九鼎根據用戶群體的喜好打一打補丁,豐富一下使用生態。
至少在國內來說,相信到時候九鼎操作系統不僅不會比威軟的WDS操作系統差,即便是穩壓過WDS操作系統,那也未必就沒有可能。
聽到這些聲音,知道時機已經成熟。
羅成明在跟楊振以及相關領導稍微通氣之后,便毫不猶豫的將想要促成九鼎操作系統和不要電腦進行合作,直接將九鼎系統以及附帶的各種小工具比如銀山毒霸等軟件內置進不要電腦之內。
到時候相關用戶只要購買了不要電腦,便可以直接啟用九鼎操作系統以及隨同附贈的各種小工具的消息通過電視臺以及報刊雜志等等的給披露了出來。
對于這個消息,廣大用戶那自然是樂見其成。
畢竟九鼎操作系統不但完全免費,并且比預想中的要好用的多不說,最關鍵是那純漢化的界面,那是無比符合國人,特別是那些完全不懂英文的國人的使用習慣。
這種好東西,用戶群體又豈有不樂見其成的道理?
但這消息對于劉繼善等人來說,那無異于就等于是晴天霹靂了!
畢竟雖說一早便已經猜到這種可能。
但這一陣他們一直在各種活動,目的就是全力避免這種結果。
可誰知道因為九鼎操作系統上線之后應用的效果實在太好,居然讓那些有心幫著他們從中斡旋的人連聲都不敢亂發……
從而也讓這原本在以為中怎么也得一年半載才有可能落實的消息不過短短一兩個月就放了出來。
面對這種結果,他們又豈有不心急如焚的道理?
也是因此,在一片國內相關用戶因為官方發聲之后一片歡呼雀躍,紛紛覺得以九鼎操作系統的潛力,加上不要電腦在硬件方面不俗的口碑。
只要兩家合作,說不定就能幫助極大的拉近國產互聯網行業與國際之間的差距。
甚至國產互聯網行業就此崛起,在不遠的將來成為足以和大漂亮家相關產業分庭抗禮一般存在的時候,劉繼善那是臉色陰沉,回頭看向段云吉等太上會的成員道:“我和你們之中的很多人一樣,即便到了現在那身上都還有著官方的身份……”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我是真不愿意跟官方撕破臉皮!”
“可現在實在是沒有辦法!”
“畢竟相信大家都很清楚,我劉繼善當初從計算單位出來,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不要電腦發展到現今這個地步,到底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現在不要電腦發展起來了,就有人想要跳出來摘桃子!”
“這種結果,我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
“所以即便是拼著被一擼到底,甚至是吃槍子兒的風險,我也必須得拼一把!”“不過我個人的能量到底有限!”
“所以我也希望在接下來,大家能夠多多幫忙!”
“總之一句話,只要大家能夠幫我保住我對不要電腦的控制權!”
“那么將來有什么好處,我一定不會忘了大家!”
要正常情況,段云吉等人怕是想不推三阻四都難。
畢竟太山會的什么規矩,宗旨是一回事,但明目張膽的跟官方的意見唱反調,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
畢竟別看他們現在在外不僅本身有什么協什么員的身份,更因為有的是錢,因而無論到了哪兒那都是前呼后擁,地方也都是排著隊的求見敬酒,可謂人五人六。
但要真惹火了官方。
雷霆一怒,寸草不生,那可絕不是說說而已。
因而要一般商賈面對這種局面,那怕真是想不猶豫都難。
但段云吉等人沒有。
其中原因,不僅僅是因為為了幫助劉繼善保住漁村子公司,他們一群全都已經下了血本……
要不要電腦有個什么三長兩短,從而帶動不要電腦漁村子公司的股價雪崩,他們雖說還不至于傾家蕩產,但身價縮水大半,怕也在所難免那么簡單。
更多的原因,還是在于他們跟劉繼善從事的雖說都是完全不想干的行業。
但他們本身的發家方式,卻也都和劉繼善如出一轍。
現在官方有意出手摘劉繼善的桃子,他們又豈有不擔心自己那天也做出了點不錯的成績被官方給看上,官方跑出來摘自己家桃子的道理?
也是因此,聞言一眾不但沒有因為有可能跟官方撕破臉皮而心虛,反倒全都一臉的同仇敵愾……
表示他們雖說的確跟劉繼善一樣,那都是在當年開放之后國營廠經營狀況不佳,靠著承包,入股國營廠,或者是拿著單位提供的啟動資金出來搞第三產之類發的家。
“但我們這么多年做出的貢獻那也不少啊!”
“不說上繳的各種稅收!”
“就說對于原單位,咱們這些人誰敢說自己沒幫著原單位安置多少職工,沒幫原單位解決多少退休職工的待遇,沒幫原單位還過多少爛賬的?”
“咱們做了這么的多貢獻!”
“現在咱們能有今天的日子,那就該是咱們自己應得的!”
“誰要敢出來搶,那咱們就是得跟他們拼命!”
說著這些,一群人那是義憤填膺,對著劉繼善將胸口拍的那是咚咚直響,表示在這事上有什么需要他們幫忙的地方,那盡管吩咐……
至于好處不好處的以后再說。
畢竟他們現在幫劉繼善,那也等于是在幫他們自己。
那副模樣,幾如他們能有今天,真的純粹就是他們個人的本事。
從來都沒有在當初為了低價承包入股國營廠的時候,為了低價承包入股先用盡各種手段將好好的廠子搞垮,搞破產,或者搞三產的時候從來沒得到過相關方面各種打招呼,各種開綠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