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幾代的子女,一般警惕性都極高!”
“直接找王媛媛小姐的確是不太合適!”
沙遜七世聞言想了一想,然后才嘿嘿笑道:“不過王媛媛小姐雖說不行,但不是還有個王東林么?”
“他曾經跟姓楊的有過交集!”
“不愿意跟我們合作是一回事!”
“但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跟我們結下一份善緣……”
說著這些,沙遜七世便讓蘇洪波去找王東林幫忙,他相信王東林應該會樂于幫忙。
原本還有些不知道該如何下手的蘇紅波聞言大恍然大悟,趕緊回頭想辦法去聯系王東林。
對于這些,楊振當然是不知道的。
此刻他這邊還在想辦法找人聯系沙遜七世談談。
只是一來因為沙遜七世此次之所以親自來國內主持業務,所圖極大,本身行蹤就極其隱秘。
再加上楊振這邊也不想僅僅因為一個沙遜七世就暴露身份,因而在一時間也沒找到什么太好的機會跟沙遜七世見面。
就在楊振費盡心機想著到底如何才能順順利利的跟沙遜七世見面,同時又不至于引起沙遜七世懷疑的時候。
老蘇家宣布垮臺的消息傳了過來。
雖說因為這兩年因為東西德的合并,二毛三毛等等先后宣布獨立。
稍微有點眼界的人幾乎都能猜到老蘇家壓根就不可能堅持太久。
但老蘇家正式宣布垮臺的消息傳來,全世界依舊是忍不住的震驚。
不僅是報刊上電視上連篇累牘,各種學家政客各種分析長篇大論,便是連街頭巷尾的那些販夫走卒說起這些,那都是忍不住的唏噓感慨。
畢竟所謂破船還有三框釘,更何況是曾經的老大哥,曾經能跟大漂亮家相提并論的帝國啊!說垮臺就垮臺……
這種事,便是連早已知道歷史走向的楊振都有種恍然如夢之感,就更別說是一般人。
只不過老蘇家垮臺這事對于一般人來說雖然震撼,那也不過就是在茶余飯后多了那么一點談資而已。
在官方層面可就不一樣了。
畢竟在過去的二三十年,老蘇家的鋼鐵洪流隨時都有可能碾壓過來,對于國內簡直就如同那達摩克利斯之劍一般。
為了抵御這種威脅,國內官方在名里暗里做了不知道多少的準備,投入了不知道多少的資源以及人力和物力。
現在老蘇家在一夜之間分裂成了幾十個小國家不說,主體的大毛家在表面上看雖說還有那么幾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的架勢。
但對國內,卻早已無法構成太大的威脅。
在這種情況下,國內很多原本針對老蘇家進行發展的工程產業等等的調整,便也勢在必行。
而這種調整所涉及的門類,更是多到了無法計算,其中更包括了大量的國防工業。
正是在這樣的趨勢之下,各種專家學者在各種電視節目,報紙刊物專訪等等上面,那是你方唱罷我登場。
各種什么什么項目當初都是為了應對老蘇家才成立的。
因為這些項目,過去這么多年浪費了多少多少的人力財力物力也沒個結果。
現在還不如乘著這個機會一并給裁了,然后將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發展經濟建設上的消息,在一時間那是喧囂塵上。
看到楊振那氣息奄奄的模樣……
想要安慰,但到底因為放不下岳父的架子,因而王益民最終也沒開口,只是將目光看向了曾家安。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上輩子欠了你們王家的!”
看到王益民的模樣,曾家安心里雖然是忍不住的吐槽,不過在面上其卻也不得不幫著王益民將那些王益民想說的話說出來。
表示那么多的國防產業,其中很多部門都已經發展了很多年,甚至眼瞅著都快要出成果了。
現在不一樣是該撤的撤該裁的裁?
你想搞的那衛星定位系統一開始上頭就沒打算搞,也就是看在你這么些年貢獻不小,勞苦功高,并且還愿意大把掏錢的份上,上頭才沒有一口回絕你。
“現在被徹底否了,那也就是上頭乘著這機會將原本該有的結果告訴你而已……”
“早就心里有數的東西,你至于這么要死要活的么?”曾家安問。
楊振也沒在雖說他一早就知道上頭不同意現在就搞什么衛星定位導航系統。
但只要上頭一天沒否決,他就還有那么一點機會。
畢竟衛星定位導航系統對于未來的發展實在是太重要!
哪怕是早一天進行發展,說不定都能改變很多事情。
可現在上頭徹底否決,那就等于他是徹底的沒了將國產衛星導航系統這么一個偉大的工程比自己記憶中的歷史更早一天提上日程的機會……
自己真是想不沮喪都不行之類的問題上糾纏,只是抬頭看看王益民和曾家安,然后才語氣悠悠的道:“大漂亮家,攪屎棍家的那幫人,全都是一群強盜的后代!”
“不管他們現在多么西裝筆挺,那怕都無法改變他們在骨子里崇尚弱肉強食的基因!”
“想要讓強盜坐下來講道理,那就必須得擁有讓強盜感到害怕的武力!”
“這是咱們國內用近一百年屈辱的歷史,以及數千萬人的性命總結出來的教訓!”
“咱們這次裁撤那么多的涉及到國防,軍工等等的項目,其中還有很多項目是眼瞅著哪怕是稍微再堅持堅持就能看到成果的項目……”
“上頭不會真的以為只要咱們放棄了,對他們沒有威脅了!”
“以大漂亮家攪屎棍家為首的那幫洋鬼子,就真能跟咱們和平相處了吧?”
“這跟信不信之類,有關系么?”
聽到楊振這話,王益民終于有點忍不住了,冷哼出聲道:“有些事就算你看不透,那那些電視劇里演的你總該也能看看吧?”
“你自己看看電視劇里的那些皇帝!”
“說起來是一言九鼎,生殺予奪!”
“可又真有幾個當皇帝的能徹底的逆世而為還有好下場的?”
“連封建社會時候的那些皇帝都是如此,更何況現在!”
“對不起啊爸!”
“看來我看問題還是有些膚淺了!”
聽到王益民的話,楊振滿臉羞愧,然后才又話鋒一轉,表示既然那些項目完全沒有保留的可能……
那么他能不能提一個要求。
就是有些項目中的人員,他想接收下來。
“電子芯片,激光材料,航空航天航海!”
看著曾家安遞過來的那一份長長的名單,半躺在躺椅里的老人眼神古怪的看向曾家安道:“老曾啊,你說這小子最近這成天價嘰嘰歪歪的,會不會他心里其實從來都沒奢望過我們能把這些產業保留下來……”
“只是想借著這向咱們表忠心!”
“然后乘著咱們心意已決的功夫,乘機以白菜價的從咱們手里把這些產業給撿走不說,還搞得就跟我們欠了他一個天大的人情一樣啊?”
聞言的曾家安自然不敢有絲毫隱瞞,表示他和王益民按照老人的指示去開導楊振。
眼見楊振一臉想開了的表情之后,就立即提出想要幫忙安置名單上這些即將被裁撤的激光單位的人員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懷疑楊振借著衛星定位導航的事情嘰嘰歪歪了大半年的目的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既然老哥兒你也這么覺得!”
“那看來我真是沒猜錯了!”
曾家安說完之后道:“既然這樣,按照老哥兒你這意思,要不然他想要的這些東西,咱們還是別給他算了?”
老人并未直接回答曾家安的問題,只是低頭繼續瞅著名單,一邊瞅著名單一邊嘀咕道:“電子芯片激光材料航天航海之類的東西倒也罷了……”
“畢竟他們名下的產業中,像是龍芯,像是達利安造船船廠這些!”
“都跟他給的這些名單上的機關單位高度重合!”
“要他能把這些機關單位上的資產都給融合進去,相信對他造芯片,造船造光刻機之類會幫助很大!”
“但他連航天相關的單位也想要……”
“他這幾個意思?”
“難不成他還以為就他那點功勞,便是連造飛機這種項目,我都還能開放給他不成?”
“那應該不能夠!”
“畢竟這么多年下來,相信這小子行事的風格老哥兒你也應該清楚!”
“雖說是又奸又滑,但咱們的底線在哪兒他清楚的很!”
“相信他應該還干不出想在咱們國內打造出一個如同大漂亮家一樣的軍公復合體之類的事情來……”
“按照他的意思!”
“他之所以對航空方面的單位也有興趣!”
“一是因為他是真的想幫咱們國內減輕負擔!”
“還有一個就是他從遙控飛機方面得到了一些啟發,想看看能不能在傳統的飛機之外,搞出些具有高度實用性的遙控飛機來!”
說著這些,曾家安自然也沒忘了按照楊振之前在被他就相關問題責問的時候所說的一些遙控飛機的使用構想。
比如在遙控飛機上裝上個攝像頭,再帶上個炸彈。
人在后面幾十里操控遙控飛機到前線,利用攝像頭觀察第情,然后對準隱藏的敵人丟炸彈這些。
“要只是一架或者幾架這樣的遙控飛機也就罷了!”
“畢竟這么點數量,對于整個戰場來說,壓根就算不了什么!”
“可要是有個幾十幾百甚至是幾千幾萬架,那可就不一樣了……”
想到那種人在幾十里開外操縱著遙控飛機盯著每個腦袋丟炸彈的場面,即便是曾經也算是從尸山血海里走過來的老人那都是忍不住的有些毛骨悚然,回頭看向曾家安道:“利用遙控飛機做到這點,老曾你覺得有可能么?”
“反正在我看來,那是沒有任何可能!”
曾家安在點頭的同時話鋒一轉道:“不過按照他的說法,那就是現在沒有可能,并不代表以后沒有可能……”
“特別是在計算機網絡現在逐漸成熟,人工智能現在正在高速發展的今天!”
聽到這話,老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原王府四合院內,楊永曦正帶著幾個孩子在院子里瘋玩,有的在爬假山有的在爬果樹。
看著一群孩子將楊振好不容易培育出來的果樹花草之類的折騰的一團糟,幾名保姆那是心疼無比……
倒是楊振自己毫不在意,就那么坐在書房里看著一群孩子瘋玩,如同看到了自己小時候。
就在這時,進出車庫的聲音響起。
知道是王媛媛回來,楊振趕緊從書房里探出頭來對楊永曦招呼。
一聽到自己老媽回來了,原本還跟小朋友滿院子瘋玩的楊永曦頓時就如同老鼠見了貓般幾個箭步就竄回到了書桌前做努力用功壯。
幾個傭人則一邊趕緊收拾,一邊引著楊永曦的幾個還有些意猶未盡的小伙伴們從后門離開,一邊抓緊打掃現場,以免被回來的王媛媛發現什么端倪。
只可惜一群孩子玩的太瘋所遺留下來的戰場,又哪兒有那么容易瞞過王媛媛的眼睛?
也是因此,進屋的王媛媛眼見楊永曦端坐在書桌前的模樣原本滿臉笑意,不過回頭看到花園便已經瞬間變臉……
看到楊永曦那求救般的目光,楊振不得不硬著頭皮出面,表示楊永曦平時白天上課,晚上還有各種補習班。
現在這好不容易放假。
自己也是看他辛苦,所以才主動讓他找小伙伴玩的。
讓王媛媛有什么火那都沖他來,千萬別對著孩子。
“人家都說慈母多敗兒!”
“你可倒好,一當爹的不知道嚴格管教,成天讓我這個當媽的出來當惡人!”
“你可真行你!”
數落了陣楊永曦現在的成績都已經從年級前三都已經快掉出前十,要再不讓他多用用功,說不定將來連個重點初中都考不上之類后。
氣消了不少的王媛媛這才壓低聲音道:“上頭那邊,還沒消息?”
見楊振搖頭,王媛媛擔心道:“明知道上頭最煩的就兩件事,一是槍,二是揣測帝心……”
“你可倒好,這一把居然將兩條都犯了!”
“雖說知道你這么做是為了大局!”
“可你也該知道有時候你以為的大局,卻并不一定就是上頭所想要的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