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高個在跟他商量完畢之后進行的一些操作。
以及高個在這些操作之后所產生的一些后續,楊振雖然可以預料。
但在眼下,楊振自然是無暇顧及。
畢竟他眼下最最需要關注的事務還是如何借助以鎖螺絲等為首的大漂亮家資本阻擊陰磅為契機,最大程度的從歐洲,從攪屎棍家內最大程度的攥取利益。
也是因此,在跟高個商量好到底該如何收拾小日子等國際資本。
讓小日子等國際資本知道知道既然他們已經仗著科技等等的領先吃的滿嘴流油了,那就該知足。
不能老那么欲求不滿。
連像是影碟機這種國內目前可能是唯一能吃的上點肉的產業都想搶……
不然怕是很容易踢到鐵板之后,楊振便將所有心思全都收回到了阻擊陰磅上頭,回頭詢問梁剛鎖螺絲等和攪屎棍家等在金融市場上的廝殺到底進行到了哪一步。
而他之前吩咐的那些安排,梁剛等又進行的如何。
聽到楊振的詢問,早已等候多時的梁剛立即眉飛色舞。
表示一切都如楊振所料。
仗著背后頭有大漂亮家的支持,再加上那些和他們一樣察覺到機會,如同嗜血的鯊魚般蜂擁而至的國際游資。
雖說攪屎棍家在察覺到不對之后,幾乎是第一時間便已經調動各種資源瘋狂反擊。
但陰磅在短短不到一周的時間內對美元的匯率依舊下跌了超過五百個基點。
攪屎棍家現在是損失慘重。
畢竟在陰磅貶值嚴重的拖累下,攪屎棍家內的股市期貨等市場也是不可避免的受到沖擊。
“倫交所股票在短短幾天之內那是連續出現了千股跌停的場面!”
“現在市場上是一片哀鴻遍野!”
“因為爆倉而跳樓的聲音,簡直是不絕于耳!”
說到此處,梁剛在眉飛色舞的同時也不忘向楊振匯報他們的戰績,表示仗著楊振之前對于這一切早有預料的關系,他們所做空的股票幾乎支支都收獲頗豐。
“幾天平均下來我們所擁有的股票平均獲利那都在百分之十以上!”
“到現在為止,我們投入的資金盈利額已經超過了三成!”
“即便是現在離場,我感覺我們也至少能獲利十億刀樂以上!”
“十億!”
“還是刀樂!”
聽到梁剛的話,在旁陪坐的黃俊那是渾身都情不自禁的直抽抽。
畢竟且不說當年在國內提著腦袋的摸金,運氣好也就掙個千兒八百的年頭。
就說當年因為摸金落楊振手里,又被楊振送來漁村開始。
要不是因為楊振的安排,這幾年他們不但是開了電影公司,同時還幾乎壟斷了漁村盜版光碟的生產和銷售。
那么他們十幾年的辛苦,怕真能落手里的也不過就三五百萬。
現在的情況雖說比光在道上混要好上太多太多,但所有的身家加一塊兒,那也不過就只有個三五千萬……原本他以為這樣的身家雖說沒法跟李誠之類的相比,但對于一個在道上出身的人來說,那也絕對算得上是富豪中的富豪。
畢竟其余字頭的坐館之類有多少身家他不知道。
但之前他們做了龍五,將龍家掘地三尺。
除了那棟用來裝門面的別墅之外,龍家所有的身家加在一塊兒,那也不過就才千吧萬出頭。
連龍五這個漁村最大字頭曾經的龍頭那都不過才千吧萬的身家,其余字頭坐館之類能有多少身家,自然可想而知。
而自己卻足足擁有三五千萬的身家,黃俊那真是想不自傲都難。
所以在他的思緒中,楊振雖說是不世出的商業奇才,身價比他多那是正常。
但即便再多,那估計也很難超過十億。
現在聽到梁剛說他們短短幾天就至少已經掙下了十億,并且還是刀樂……
黃俊又豈有不震驚之理?
對于黃俊的震驚,楊振心知肚明。
不過面上,楊振卻是如同沒看見一般的跟梁剛對賬。
在確定數目大差不差之后,楊振這才命令梁剛將所有的資金撤出。
不過撤出的目的卻并非是為了落袋為安,而是轉頭將所有的資金都投入到攪屎棍家的產業之中。
“要老板你撤出的目的是為了讓咱們落袋為安!”
“那我沒有話說!”
“畢竟現在攪屎棍家雖說是被大漂亮家摁著揍,但攪屎棍家卻也并非是全然就沒有反擊的手段!”
說了些根據他所知道的消息,現在的攪屎棍正在積極聯絡三德子,高盧雞等歐元區內最主要的經濟體,以大漂亮家現在對付他們那只是表面。
其真正想要對付的,其實是即將成型的歐元。
要他們攪屎棍被徹底打垮了,那么大漂亮家的下一個目標,很可能就是三德子高盧雞他們幾個挑頭搞歐元的。
畢竟只要將他們幾個都打垮了,歐洲剩下的那些小卡拉咪壓根就翻不起什么浪花。
所謂的歐元,自然也就無從談起。。
而沒有歐元,那么在未來可見的幾十年甚至是百年之內,大漂亮家就還能利用刀樂肆無忌憚的收割世界。
畢竟當今之世,要連歐洲都沒辦法挑戰大漂亮家的刀樂霸權。
他們實在是看不出這世界還有誰家能有挑戰大漂亮家刀樂霸權的可能。
“但明顯三德子高盧雞等是絕對不甘心就這么束手就擒的!”
“畢竟他們之所以想搞歐元,那就是因為他們已經受夠了大漂亮家的經濟但凡出現點什么問題,他們就開始利用刀樂收割世界!”
說著這些,梁剛表示為了搞這歐元,歐洲前前后后都談了不知道多少次。
之前的無數次那都因為大漂亮家施壓或者種種原因無疾而終。
這次好不容易才有了進展,并且已經如此接近成功。
無論是三德子還是高盧雞之類,怕都絕對不可能因為這就輕易放棄。
因而但凡不出意外,三德子高盧雞等必然不會眼瞅著攪屎棍家被大漂亮家摁在地上摩擦卻依舊無動于衷。
所以接下來,三德子高盧雞等必然會聯手對付大漂亮家。
攪屎棍三德子高盧雞等雖任何一家出手,那怕都只有被大漂亮家摁在地上摩擦的份。
可要是幾家聯手,孰勝孰負,那可就難說了。
“所以老板你要是決定把資金就此撤出,落袋為安,我完全沒有意見!”
“可你要說在撤出之后將所有的資金用來押寶攪屎棍他們這邊,那我真是完全無法茍同!”
“畢竟要三德子高盧雞等出手,那么攪屎棍家看起來的確有跟大漂亮家掰掰手腕的底氣!”
“但有一點老板你可別忘了!”
“這點就是攪屎棍家跟大漂亮家那可是同一個祖宗,并且攪屎棍向來都有個只要自己能利益最大化,那就會完全不顧盟友利益的傳統!”
“在這種情況下!”
“要大漂亮家能在短時間內便將三德子高盧雞等打垮!”
“或者攪屎棍聯手三德子高盧雞等把大漂亮家打垮,那都好說!”
“但一旦雙方的局面陷入僵持,那其中的變數可就太大了!”
說到此處,梁剛頓了一頓之后,看著楊振一字一頓的道::“畢竟就攪屎棍家那德行,誰也不知道它會不會在什么時候就一夜之間投靠大漂亮家,然后轉過頭來幫著大漂亮家對付三德子等!”
“一旦如此,整個歐洲兵敗如山是肯定的!”
“但最關鍵的是咱們現在下注歐洲,到時候我怕我們連撤離的機會都沒有,就會被攪屎棍家聯手大漂亮,一口給連皮帶骨的吞了!”
雖然梁剛在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并不如何激烈,但其話語間的含義,卻依舊讓黃俊有種被壓的喘不過氣的來窒息感。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他從梁剛剛剛的一番對話中已經明白。
雖說他們之前短短幾天就已經從攪屎棍家這波陰磅的震蕩中賺到了超過十個億的刀樂,看似真是賺翻了。
可同樣的,一旦他們失手,那損失的怕同樣也是數以十億計的刀樂。
這種動不動就是以十幾億刀樂盈虧的滋味,像黃俊這種幾輩子加一塊兒都沒想到自己能夠有機會接觸到如此規模等級財富的人,又豈能不感到心跳加速,呼吸緊張?
但很明顯,如同這種隨便眨巴下眼睛就幾十億刀樂上下的游戲,現在楊振早已習慣。
也是因此,聞言的他不僅沒有如黃俊那么緊張,反倒是淡淡一笑,對著梁剛表示他之所以讓梁剛將他們的資金全部從大漂亮家方面撤出,然后轉頭投入到攪屎棍等方面。
那絕不是因為他相較于大漂亮家,他更看好有三德子高盧雞等出手支持的攪屎棍一方。
也不是他從來都沒想到過但凡察覺到局面對自家有點不利,攪屎棍那就隨時都有利用他們本身和大漂亮家更近的血脈倒戈一擊的可能。
更多的原因,還是因為他知道攪屎棍家雖說在心底還是承認大漂亮家和他們之間的血脈。
但對于大漂亮家乘著他們攪屎棍衰弱的時候,一腳將他們攪屎棍從日不落這個王冠上踹下來,然后自己一步登天的當上了世界老大這件事多少有點耿耿于懷。
甚至在其的心底,其也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做些在有機會的情況下,其是不是也能將大漂亮家一腳從世界老大的位子上給踹下去,然后自己重新君臨天下。
讓大漂亮家知道這世界到底誰才是爹的美夢。
也是因為這種心理。
楊振覺得攪屎棍家雖說的確有一看局勢不對,隨時都有賣主求榮的可能!
但只要有一丁點希望,其怕也絕對不會輕易放棄這個能讓大漂亮家乖乖跪在地上重新叫它們一聲爹的機會。
對于大漂亮家和攪屎棍家,攪屎棍家和三德子高盧雞家這些之間的關系。
無論是梁剛和黃俊那都聽說過一些。
但聽著楊振的這些話,便是連梁剛那都是一頭霧水,不明白楊振在這會兒說這些,和他們在這個時候將所有的資金撤出,然后投入到攪屎棍家一方,其中的風險大小有什么關系。
連梁剛都不知道,黃俊自然就更不知道。
因而其也只能跟梁剛一樣一臉你說的每個字我都能明白。
但你這些話加一塊兒,我可就真是不懂你到底想要說些什么的表情看著楊振,問楊振這些話到底什么意思,讓楊振好好跟他們說說。
“我這難道說的還不夠清楚么?”
聞言的楊振沒好氣的開始翻白眼。
不過看梁剛和黃俊一臉腦袋都在直轉筋,但真是想不明白的表情之后,楊振便最終也只能放棄掙扎,表示他說這話的意思……
其實就是想說攪屎棍家雖說習慣了兩頭攪屎,然后從中謀取好處。
但因為攪屎棍家到底還沒徹底放棄重新找回日不落帝國榮光美夢的關系,因而這次攪屎棍即便還是隨時都有跳船的風險。
但跳船的底線卻明顯比平時要稍微高上那么一丟丟。
不會再和以往一樣,但凡稍微看到風向有點不對,立即就開始跳船。
“和忠誠不絕對,那就等于絕對不忠誠一樣!”
“一個好的攪屎棍,那就絕對不能有任何底線!”
“畢竟一旦有了底線,那其就很難說能夠抓住每一個倒戈的機會是一方面!”
“最關鍵是他們很難保證在他們的底線之外,是不是還有人擁有比他們更低的底線,甚至是完全沒有底線!”
“一旦有,這糞坑的攪屎棍到底誰來當!”
“可就輪不到他們大陰人說了算了!”
“畢竟當攪屎棍這事,那可講的可從來都不是什么資歷,老牌!”
“唯一講的就是誰的身段更柔軟,更不擇手段!”
聽著這些,黃俊不僅沒有因為楊振的這番解釋而恍然大悟,反倒有種我怎么更迷糊了呢的迷茫。
倒是梁剛在聽到楊振這話之后面色逐漸興奮,最后更是興奮的一拍大腿道:“對啊,我怎么就忘了以咱們現在的資金體量,早已經擺脫了只能上菜單的命運,已經有了坐上餐桌的資格!”
“最關鍵是在這一場盛宴中,無論是誰都有自己的底線!”
“即便是攪屎棍家那都有自己的底線!”
“唯一沒有任何底線,只想著賺錢的,或許只有自己等人!”
“所以現在最有資格當攪屎棍的從來都不是什么攪屎棍!”
“而是咱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