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凱!”
“李城的兒子?”
確定了李凱的身份之后,原本還因為覺得讓楊振去周大福金鋪幫她購買翡翠項鏈而對李凱有些愛搭不理的李侍靚的表情瞬間便是一變。
在坐正身形的同時十分優雅的對李凱伸手道:“早聽說過李家的二公子凱少爺不僅出身顯赫,風流倜儻!”
“最重要還十分勤奮!”
“年紀輕輕就已經從頂尖國際名校畢業,回家族幫忙打理生意!”
“不出一年便已經頗有建樹,可謂是虎父無犬子!”
“本以為這些不過都是有些人攀龍附鳳的吹捧之詞而已!”
“沒想到今兒一見,凱少之名,當真是名不虛傳啊!”
聽到李侍靚的話,李凱在哈哈大笑的同時也不忘借水推舟的對李侍靚進行恭維,表示都說李侍靚是有史以來最美的村冠。
在電影屏幕上看到的時候本來就已經驚為天人。
“沒想到此刻見到侍靚小姐你的真人,我發現我還是太淺薄!”
“因為無論是電視還是電影,所展現出來的美貌都不及你本人的萬人之一……”
看到二人間如此相互吹捧,自覺這事已經有了七八成把握的琛老鴨趕緊火上澆油道:“既然你們兩個俊男靚女不僅是男未婚女未嫁人,又如此一見如故,不如干脆找個地方好好坐坐……”
“萬一將來能開花結果,說不定就是一出才子佳人的佳話啊!”
李凱聞言心領神會,做了個弓腰引身的姿態對李侍靚道:“既然琛哥都發話了,那不知道李侍靚小姐覺得我有沒有這個榮幸?”
本以為李侍靚會迫不及待。
沒想到李侍靚卻在此時扭捏起來,扭頭看看楊振對著李凱一臉抱歉道:“凱少盛情相邀,原本我無論如何那都該給些面子!”
“只可惜我剛剛已經答應楊生待會兒跟他去周大福看珠寶……”
“已經說好的事我也不好反悔!”
“要不然凱少我們還是改天再約?”
聽到這話,琛老鴨頓時就樂了,沖著李侍靚哈哈大笑道:“侍靚你要說什么別的東西,我或許還不敢保證!”
“可這周大福的珠寶……”
“李家什么身份相信你也不是不知道!”
“無論是你想要什么珠寶,相信凱少那都有的是錢賣給你!”
“為了區區幾件珠寶,你說你至于還再假手他人么?”
等的就是這句話的李侍靚頓時就樂了,瞅瞅李凱才一臉不好意思的模樣瞅著琛老鴨道:“我看上的那件翡翠,那可是周大福家的鎮店之寶,足足要一百多萬呢!”
“初次見面就讓凱少這么破費……”
“琛哥你說我怎么好意思啊我?”
“你要真不好意思,那你就不該提這種東西!”
“剛剛見面毛都還沒摸到一根呢,居然就敢要一百多萬的翡翠……”
“富豪公子哥們是再錢,可人家這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漁村的女明星們要特么都跟你這么搞,那老子這買賣怕是非得黃不可!”
聽到李侍靚開口就要一百多萬的翡翠,不僅是聞言的琛老鴨那是在心頭忍不住的吐槽,便是連李凱在一時間都有些變臉。
畢竟即便拋開富豪公子哥家的錢那也不是大風刮來的這些,就說他自己現在。
雖說因為李矩的媽死的早,而他媽不僅現在都還活的好端端的,并且這么多年在李城面前都極其受寵的緣故。
因而別看李矩在集團中一直坐著比他更重要的職位,同時也深受集團上下的認可。
但萬一將來李城要有個什么三長兩短,那么在未來接手李家產業龍頭的卻依舊肯定是李凱,而不可能是李矩這點,卻是可以肯定的。
但到底李凱現在不僅還沒接手當家的位子,便是在集團內的位子都還沒坐穩。
僅靠家族給的一點月例,李凱手里能動用的數目加一塊兒也不過就千把萬。
剛剛見面,從小到大的月例加上壓歲錢之類好不容易才攢下的一千多萬,一下便去了十分之一多……
心疼是一一方面。
最重要的是這事要傳到家族甚至是李城的耳朵里,那怕免不了就又得是一頓狗血淋頭。
這種結果,可絕非是李凱所想要的。
不過面上,李凱卻是沒事人一般。
既不說肯定給李侍靚買也沒說不買,只是瞅瞅楊振對李侍靚道:“李侍靚小姐,我也是男人!”
“所以我相信我絕對比你更懂男人!”
“有些人為了得到一個女人,別說是區區幾件珠寶翡翠,怕便是女人說想要天上的星星,他們都一準能保證給摘下來……”
“畢竟光是說說而已,又不是真就掏出了真金白銀!”
就在李凱還想繼續說些但我可就不一樣。
雖說我的出手可能沒一見面就送一百多萬的珠寶翡翠那么大方,但我可真是能幾十萬幾十萬的真金白銀往外掏……
不會跟某些人一樣,吹牛能吹破天,但等到要讓他們真掏錢的時候他們卻各種借口之類的時候。
之前一直沒說話的楊振終于是忍不下去了,冷哼出聲道:“雖說我和李小姐之間現在就是個普通的朋友關系!”
“但李小姐到底是我先約出來的!”
“你們過來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想帶李小姐出去也就罷了!”
“居然還惡意揣測我說要送李小姐翡翠是在吹牛……”
“難不成我不說話,你們就真當我不存在么?”
看到楊振陰沉的臉色。
雖說為了賺錢,到底還是將李凱給帶了過來。
但考慮到楊振到底是能跟黃俊和陳耀行一起當股東的人,因而琛老鴨那是趕緊在一旁賠笑,表示光顧著將李侍靚引薦給李凱認識了,居然都忘了李侍靚是跟楊振出來的。
“這事都是我的疏忽,我的錯!”
“今兒這頓飯算我的,就當是我給楊生你賠罪!”
“還望楊生你大人大量,別跟我們這些下九流的人物一般見識!”
雖說心底很厭惡琛老鴨這種人。
但看到琛老鴨那賠笑的臉都要擠成菊花的模樣,楊振在不好多說什么的同時也不得不承認就琛老鴨那五短身材,不僅現在能在漁村這影視圈里混的風生水起。
同時在漁村電影之類沒落之后,其同樣能在國內混的風生水起不說。
干了那么多違法亂紀傷天害理的事居然還能跟沒事人一樣,這琛老鴨的確有幾分過人之能。
總之一句話,此刻看到琛老鴨那模樣,楊振嚴重懷疑這家伙不僅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便是見到條狗。
其怕都有本事汪汪叫著跟狗進行無障礙的交流。
就在楊振因為琛老鴨的態度,再加上現在正是利用鎖螺絲等阻擊陰磅的關鍵期。
他實在是不想因為一個女人鬧的滿城風雨,說不定就暴露了身份而不想太過計較的時候,李凱卻是不干了。
畢竟他雖說舍不得剛剛見面就掏出一百多萬來給李侍靚購買翡翠。
但他到底是李家的二公子。
從小到大隨便哪一年收到的壓歲錢,那都足夠讓漁村的很多人家不吃不喝的干個十幾二十年。
家族隨便一個月給的月例,那也都比很多漁村人家拼死拼活一年的工資都還要高。
總之一句話就是比別的或許不敢說。
但要說比有錢……
長這么大,李凱自問那還真是沒見過比自家都還要有錢的人。
現在在李侍靚的面前,他居然在自己最優勢的地方被楊振給比了下去……
因為出身豪門。
自小就心高氣傲,自視甚高的李凱又哪兒能輕易的咽下這口氣?
也是因此,聽到楊振發話。
李凱那是全然不顧琛老鴨的眼色,斜乜著眼瞅著楊振冷哼出聲道:“我李凱都舍不得一見面就送的翡翠,你居然敢說送……”
“我覺得你是在吹牛想騙李小姐的感情怎么了?”
“難不成你以為你一個不過就寫過幾個劇本的小編劇,居然還能比我們李家還有錢么?”
“你李家雖說的確是全天底下最有數的幾個巨富之一!”
“可這絕不代表著天底下就沒有人比你李家更有錢!”
“要真說錢……”
“便是比蓋子我都不放在眼里,更何況是你個漁村的區區李家!”
看著李凱那仰著脖子一臉你算個什么東西,居然也敢跟我們李家比的模樣,楊振那是忍不住的想笑……
不過面上楊振卻是不為所動,只是沖著李城冷哼出聲道:“我承認你們李家有的是錢,但你別忘了你們李家即便是再有錢,那也不代表你就全都有權力給李小姐花……”
說到此處,剩余的話楊振雖并未繼續說下去。
但其話里的意思不僅是李凱,便是現場的所有人那都清清楚楚。
無非就是我楊振雖說是沒你們李家有錢。
但我的錢可全都是我自己的,只要我愿意,那我都可以給李侍靚花……
但你可不行。
畢竟你李凱就是李城的幾個兒子之一。
別說李家的家業在將來可未必就是百分之百的由你繼承,就說是那又如何?
畢竟李家現在當家的到底還是李城。
李家的錢再多,要沒李城的允許,你敢隨便拿出來亂花么之類。
也是因此,聞言的琛老鴨雖然因為黃俊陳耀行的關系是當真不想得罪楊振。
但看到聞言的李凱那是氣的臉色鐵青渾身直哆嗦,想要反駁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的模樣。
琛老鴨那也是不得不硬著頭皮對楊振不滿道:“凱少現在是因為年齡小還沒當家,但楊生你這么說凱少那未必也有點過分了吧?”
“畢竟凱少到底是李家的公子!”
“即便是再沒當家,但人拔根腿毛那也比一般人的腰都還粗!”
“所以我真心勸你最好適可而止!”
“畢竟在咱們漁村這個地方,有錢有權有勢的人那是多了去了!”
“你可千萬別以為自己有那么點才華就真能百無禁忌,什么人都得罪!”
楊振聞言眉頭一挑,沖著琛老鴨邪笑道:“聽琛哥你這話的意思,莫非你是在威脅我么?”
“如果楊生你非得以為我是在威脅你,那我也沒有辦法!”
“但就我個人來說,我可是真心在勸你!”
“畢竟俗話說的好,民不與官爭,窮不和富斗!”琛老鴨道。
聽到這話,原本已經做好了要好好的給琛老鴨一個教訓,讓他知道知道膽敢威脅自己到底是個什么下場的楊振便不得不再次壓下火氣。
畢竟琛老鴨現在已經就不怎么是個東西。
但到底其現在所做的很多事至少在漁村這一畝三分地內,那都屬于是潛規則般的存在。
民不舉,官都不究,更別說他這么一個外人。
所以聞言的楊振最終也只是留給了琛老鴨一個算你小子識相的表情,然后才看向李凱道:“怎么樣啊凱少爺,李小姐要的翡翠你到底舍不舍得給她買啊!”
“要舍得的話,你帶她走我沒意見!”
“可你要連這點錢都不舍得的話……”
“那你可就別怪我現在就要帶李小姐走了!”
“畢竟我剛剛可都跟李小姐說好了,等會兒到周大福購買完了翡翠,她可還得跟我回酒店研究劇本呢!”
“你就是個編劇而已!”
“你帶她回酒店研究哥屁的劇本啊?”
“我看你踏馬叫人去酒店房間研究劇本是假,想要研究人體構造才是真!”
雖然明知道像李侍靚這種幾乎已經等于將自己明碼標價了的女人,怕壓根就不可能是什么黃花閨女……
但聽到楊振的話,李凱依舊是氣的連鼻子都快要歪了。
畢竟對于任何一個男人來說,光是自己知道自己喜歡的女人已經是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處理過了的多少手貨那是一回事。
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喜歡的女人曾經被多少男人處理過,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畢竟前一種那還可以美化為情史豐富。
而后一種在任何人看來,那都是水性楊花,人盡可夫,根本就沒法洗。
連普通男人都絕對不能忍受的事,如李凱這般出身豪門,心高氣傲的人,那又哪兒能忍?
只是想到自己僅僅因為一個戲子,一見面就狂擲一百多萬這種事要傳出去,然后還給李城知道的后果……
李凱便又在一時間壓根就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