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振忙里偷閑,跟李侍靚交流深淺長短的同時,在大漂亮家的某個秘密證券交易中心之內,一眾操盤手們正急的抓耳撓腮。
一群人抓耳撓腮的原因也很簡單。
那就是當他們的操作每每達到了一個臨界點,覺得下一秒攪屎棍三德子方面就要崩盤。
然后他們便可以在對攪屎棍家進行大肆收割的同時,也讓攪屎棍家知道知道現在到底誰才是誰的爹的時候……
以攪屎棍家為首的資金盤那便是會在瞬間瘋狂暴漲。
往往不僅能在一兩天內便將攪屎棍三德子高盧雞等家那幾乎都要崩盤的金融市場給徹底扭轉不說,同時還把他們給摁在地上拼命的壓著打。
逼得他們為了自保,不但不得不將之前那些到手的盈利全都拿出來,同時為了不讓自家的被徹底拉爆,甚至經常還不得不得向聯儲方面請求資金支援。
反正一想到從開始跟攪屎棍家正式開始交鋒開始到現在足足兩個多月。
自己等是沒日沒夜沒白沒黑的忙活,結果兩個多月下來一毛錢都沒賺到不說還倒貼進去不少,一眾操盤手們那便全都郁悶的連吐血的心都有。
當然了,同樣想要吐血的還有寄生在攪屎棍家內的,以沙遜家為首的一幫財閥。
反正一想到自己等這次借著三德子等想要搞歐元的契機。
自己等在三德子等的鼎力相助之下,進有機會徹底擺脫大漂亮家的控制,重現那么一點曾經日不落的榮光。
退能仗著跟大漂亮家血脈傳承的關系,隨時都能以出賣三德子高盧雞等的方式來挽回損失。
原本以為自己等能一如既往的進可攻退可守,穩穩的立于不敗之地。
結果卻被那股力量十足的游資給搞的天翻地覆。
剛剛以為看到希望了吧,人家轉頭又幫大漂亮家去了。
剛剛想要放棄吧,人家又轉過來幫自己,一副不幫著自己把大漂亮家徹底打垮就絕不罷休的姿態……
反正一想到那一波游資一次又一次的左右橫跳,害的自己等以為看到希望增加投入,結果扭頭人家就又跑到了大漂亮家那邊的模樣。
攪屎棍家現在那當真是欲哭無淚,甚至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畢竟他們之前雖然做好了萬一事不得已,那干脆就把高盧雞三德子等給賣了來換一個自己全身而退的機會。
可問題是因為這股游資的關系,不僅是三德子高盧雞等,便是連他們自己在這場賭局中的投入,那都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所能承受的上限。
因而即便是現在強行割肉,那怕也會損失慘重不說。
最重要還會徹底的寒了三德子以及高盧雞等的心。
反正一想到將來有什么事,三德子高盧雞等怕不僅再也不會聽什么都是昂撒的份上拉自己等一把的鬼話,說不準還得給自己落井下石。
攪屎棍家一群便也只能在硬著頭皮強撐,看看還能不能有什么轉機的同時欲哭無淚,心說被以為自家專注攪屎幾百年,本以為自家的攪屎技術已經是天下無雙了……
沒想到這次居然還碰著這么個貨。
居然能將自家都玩弄于股掌之間,也不知道這貨特么到底是誰家的部將。
看著攪屎棍在自己等的操縱下,專注攪屎幾百年都無往不利。
沒想到這次居然被人當成屎給攪了不說,居然還落個進退維谷,在一時間想要割肉離場都難的地步。
沙遜七世雖說也是憋屈無比,但在其的心底,其卻也是暗自慶幸不已。
如此的原因無他,無非是在此之前,他已經私自動用了過十億刀的家族資金,重倉下注了三德子高盧雞等家!
本想著只要攪屎棍家能最終順利和三德子等一起搞歐元。
他的這些投資,少說那也應該給他帶來三五倍的利潤。
誰知道隨著大漂亮家的出手,再加上那股游資的左右橫跳,他的這些游資現在已經是深陷泥沼,壓根就無法脫身。
如果攪屎棍家按照之前的預想,以出賣三德子高盧雞等的方式割肉離場。
他之前在高盧雞三德子等家的投資,那就只能是血本無歸。
那么巨大的損失。
他怕到時候自己除了死,壓根就不可能有別的活路。
現在攪屎棍因為那股游資的出現,一時間想割肉離場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損失越來越大,對于他們攪屎棍家,甚至是三德子高盧雞家雖說都是損失慘重。
但對于他來說,卻是給他爭取到了一個可能挽回損失的機會。
在這種情況下,其又豈有不暗自慶幸之理?
也是因此,其隨跟著那些和他們沙遜家族同氣連枝的財閥一起痛罵那股游資左右橫跳,唯利是圖到壓根就沒半點立場的程度,一邊卻又以家族掌門人的身份堅決反對現在就出賣三德子高盧雞等人割肉離場,給自己挽回損失創造機會。
沙遜七世這種寧可讓攪屎棍三德子高盧雞等家多損失一億,也要為自己多爭取一些時間,以挽回那么百幾十萬損失的行為,楊振雖說在一早就已經想過。
但看到局面已經到了現在這個程度,沙遜七世居然還在堅持。
即便是深知猶大人寧可我損天下人億萬,也不可天下人損我分毫的德行……
對于沙遜七世的舉動,楊振依舊是嘆為觀止。
不過對于這種情況,楊振卻也樂見其成。
畢竟他這左右橫跳,誰占上風他就立即動用資金幫著下風的人收拾占上風的一方雖說玩的開心,也的確是達到了他將大漂亮家和攪屎棍高盧雞等幾家都拖入金融戰的泥潭里,誰都無法輕易脫身的目的……
但也因為他這操作,他的每次橫跳,那都得損失一部分原本都已經到手的利益。
最終的結果就是從賬面上看他們這次是賺了不少。
但最終落到口袋里的卻是并不多。
沙遜七世的堅持,明顯有利于他利用時間不斷的積累利潤。
畢竟時間拖的越長,他們的利潤便也能有更多的機會來積少成多。
“昨天大漂亮家大占上風,看著像是已經準備要對攪屎棍家和三德子高盧雞家等痛下殺手了……”
“因為咱們再一次的橫跳!”
“現在攪屎棍家等又穩住了陣腳……”
“大漂亮家這一波雖說是損失慘重,但咱們這邊也不好受!”
“原本咱們的盈利已經達到了十七億!”
“但為了幫攪屎棍家等穩住陣腳,咱們幾乎是在一夜之間便就損失了兩個億!”
說到那兩個億的損失,梁剛那是一臉的肉疼。
楊振卻是不為所動,表示別說只要這場金融戰持續,那么即便現在損失的再多,自己等往后那也有的是機會賺回來這點。
就說在這種明顯由各官方支持的金融大戰里頭。
像他們這樣的游資群體,以往那往往都只有被各官方支持的資金給瘋狂收割的命。
像自己等現在這樣不僅沒有被收割,還能將各官方支持的資金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機會,那可真是前無古人,后怕也不可能有什么來者。
這樣的機會,那可真是千載難逢。
因而就算是最終不賺錢,那么自己等也該好好的玩上一玩。
畢竟只要徹底的打響了名聲。
“往后咱們隨便一句話,便有可能讓全天下的游資瘋狂跟進!”
“到那時候,難道你還怕咱們能少了賺錢的機會么?”楊振道。
“說的倒也是!”
聽到楊振的話,想到自己等到時候翻手為云,覆手為雨般的局面。
梁剛在眉飛色舞的同時注意到楊振那萎靡的臉色,再看到報紙上關于李侍靚最近經常秘會神秘富豪……
鏖戰連場,每每步履蹣跚之類的報道。
梁剛忍不住的憋笑道:“李侍靚漂亮是漂亮,但到底俗話說的好,從來只有蕾絲的牛,沒有被犁壞的地……”
“所以楊總你還是得多保重身體啊!”
“畢竟我們將來可都還指望著你能指揮著我們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呢!”
楊振聞言眉頭一挑,沒好氣的問梁剛是不是黃俊又背后頭嚼他的舌根子。
“也不能算是嚼舌根吧?”
“畢竟像李侍靚這樣的娘們,那可真不是誰隨便有幾個錢想睡就能睡的!”
“也就是楊總你!”說到此處,梁剛一臉艷羨的道:“這艷福即便是落任何男人身上,那怕都是羨煞旁人,人怕是與有榮焉都還來不及,又怎么能說是嚼舌根呢?”
“再漂亮的女人,玩多了那也都一個樣!”
楊振聞言意興闌珊,直到目光注意到報刊上那些關于他認識李侍靚的原因,主要還是因為那些翡翠……
注意到因為李侍靚好幾張戴著極品翡翠被抓拍到的場面。
注意時尚版上因為這些照片,漁村珠寶行業中的翡翠飾品在短短不過半個月的時間內居然急升三成之類的報道,楊振的臉上才總算是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就在楊振這邊因為不僅是睡到了想睡的女人,甚至還完成了炒作翡翠市場的目的而喜上眉梢之際。
李城的書房之內卻是響起了一聲氣急敗壞的咆哮。
不過多久,李凱就已經被叫到了書房之內。
聽到李城那敗家子,不中用的東西,不知道我李城到底造了什么孽,居然生出了你這么個廢物東西之類的罵聲。
李凱那是一頭霧水,委屈巴巴的問自己這又做錯什么了,居然被李城這么罵。
“你個畜生!”
“報紙都已經登出來了,你居然還跟我裝傻!”
聽到李凱的話,本就氣的急怒攻心的李城那更是氣的渾身直哆嗦,惡狠狠的將報紙狠狠地摔在了李凱的臉上,讓他自己看。
“難擋美玉誘惑!”
“李家二公子人財兩空,賠了夫人又折財!”
看到報紙上那些將自己跟楊振為了李侍靚爭風吃醋,結果自己不但一下就賠了楊振兩千多萬不說,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李侍靚跟著楊振回酒店聊劇本之類的報道。
李凱那當真是差點沒給氣的一口老血給噴出來,心說姓楊的你個王八蛋啊你!
說好了老子賠了你錢,這事就到此為止。
可你丫倒好,居然還專門讓人大肆宣揚……
反正一想到現場情況就那么幾個人知道,若非楊振自己大肆宣揚,怕那些狗仔即便是再如何神通廣大,那也不可能將現場發生的一切描繪的如此活靈活現,李凱就悲憤欲絕,表示自己也不想搞成這樣。
要怪只能怪太過無恥,他也是上了楊振的當。
“你要不是想著那些戲子,人就算有當給你上,那也找不到你的頭上!”
“說到底還是你色迷心竅,沒有腦子!”
數落著自己早就說過像是那些下九流的戲子,即便是再漂亮那也不可能進自己李家的門,可李凱就是左耳進右耳出,完全將他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將他的話當成耳旁風也就罷了,最關鍵是還沒爭贏,還一把就賠了人幾千萬。
“我李家的臉,真是都被你給丟盡了!”
說著這話,李城那是毫不猶豫的指著李凱道:“我已經給你訂了明天的飛機票,明兒你立即給我滾到攪屎棍家去,沒有我的命令你要敢回漁村再給我丟人現眼……”
“你看我不找人打斷你的狗腿!”
聽到這話,不僅是李凱,便是霍秘書都嚇了一跳。
畢竟他很清楚李城這話的意思,幾乎等于是將李凱驅逐出了接班序列之外!
雖說心里更傾向于讓李矩接班,但聽到這話,霍秘書卻依舊忍不住的勸李城,表示李城到底子嗣單薄,就李矩跟李凱這么兩個兒子。
要因為這么點事就徹底將李凱逐出接班序列。
萬一將來李矩有什么三長兩短,怕李家這偌大的家業,就得面臨無人能夠接手的風險……
所以希望李城能夠再考慮考慮,可千萬不能意氣用事。
“我也不想意氣用事!”
“可他實在是太不爭氣了!”
聞言的李城那是一臉的痛心疾首,卻也到底沒再堅持要讓李凱李凱漁村去攪屎棍家。
只是讓李凱趕緊滾,別繼續在他的面前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