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螺絲能夠成為大漂亮家首席金融白手套的位子,在場一眾全都居功至偉。
而他們之所以那么支持鎖螺絲成為大漂亮家的首席白手套,其目的無非也就一個。
那就是希望鎖螺絲在利用金融手段幫助大漂亮家穩(wěn)固他們的金融霸權(quán),以及利用金融手段肆意針對那些大漂亮家希望其正對的地區(qū)或者勢力的同時,能夠讓他們從中多分上幾杯羹。
結(jié)果現(xiàn)在多幾杯的羹沒有分到不說,反而貼進去了不知道多少的老本……
也是因此,雖然在場一眾絕大多數(shù)都在表面保持鎮(zhèn)定,但在看到鎖螺絲出現(xiàn)的時候,在場不知道多少人那也是忍不住的想要跳出來問問鎖螺絲到底是怎么辦事的。
不過第一個跳出來的卻依舊還是蘭西老妖婆。
在看到鎖螺絲的第一時間,蘭西老妖婆甚至連正在跟黛西夫人商量的要怎么到國內(nèi)搞事之類的話題都已經(jīng)顧不上了,直接騰身而起便已經(jīng)來到了鎖螺絲的面前,兩只深陷的,白眼珠多黑眼珠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鎖螺絲,咬牙切齒的道:“我們那么的信任你,動用了那么多的關(guān)系才將你推到了金融白手套的位子上……”
“你可倒好,錢沒幫我們賺到不說,居然還讓我們虧本!”
“鎖螺絲啊鎖螺絲!”
“我勸你最好趕緊想想辦法,想想看到底怎么才能幫我們挽回損失,要不然的話……”
剩余的話蘭西老妖婆雖然沒繼續(xù)說下去,但那兇狠的眼神卻已經(jīng)將她的意思表達的清清楚楚。
那意思就是我蘭西家祖上那可是于黑手黨出身的。
你要不能幫我把我們所遭受的損失給晚回來,到時候那可就別怪我蘭西心狠手辣!
看到蘭西老妖婆臉上那甚至比很多現(xiàn)在依舊在道上混的,臭名昭著的惡棍們都似乎還要兇狠幾分的表情,即便是鎖螺絲也情不自禁的有些直冒冷汗,趕緊辯解這次之所以出現(xiàn)這種意外,和他本身在阻擊陰磅的操作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唯一有關(guān)系的,就是那股行事風格比攪屎棍家都還要陰險的資金。
對于這股資金蘭西雖說不是太清楚,但黛西夫人明顯是清楚的。
也是因此,黛西夫人在喝退蘭西老妖婆之后又讓鎖螺絲將這股資金的操作對眾人用最通俗易懂的方式給講解了一遍,然后才道:“當今世界這金融體系都是由我們控制的!”
“既然這股資金擺明了是要跟我們做對,難道咱們這邊就不能通過凍結(jié)他們的賬戶,切斷他們資金的方式來阻止他們么?”
“在正常情況下,那當然是沒有問題!”
聽到黛西夫人的話,鎖螺絲趕緊解釋,表示雖說這么做容易引起世界對于他們大漂亮家字由,明珠等等口號的疑慮……
但到底現(xiàn)在世界金融的控制權(quán)掌握在他們手中。
所以即便是有疑慮之類那也不打緊。
畢竟只要給安個莫須有的罪名,再啟動宣傳機器洗白一番……
相信只要時間一長,估計也就沒多少人能記得這些事。
但這次的情況卻是有所不同。
一來是因為這股資金吸引的游資實在是太多了,一旦他們采用凍結(jié)賬號等等的方式,那影響實在是太大。
最終可能產(chǎn)生什么樣的后果,壓根就沒人敢打包票。
在一個就是這股資金極度狡猾。
他們的資金壓根就不是存儲在某一地或者某幾個賬戶之中。
根據(jù)他現(xiàn)在掌握的情況,這股資金同時操縱著至少十萬個來自于不同國家,不同地區(qū)的賬戶。
數(shù)量之多幾乎已經(jīng)多到了即便是他們想要凍結(jié)賬戶那都做不到,這還是其一。
其二是他們的這些資金每次在下場之后,他們便能通過股票等等的方式將資金轉(zhuǎn)移到一個全新的賬戶之中……
所以他們即便是凍結(jié),那也只能凍結(jié)一個完全空白壓根就沒有一分錢的賬戶。
至于新賬戶,他們根本無法追蹤。
畢竟這新賬戶在股票等等被轉(zhuǎn)移進賬戶之前,那壓根就沒人知道這些新賬戶跟他們的資金有任何的關(guān)聯(lián)。
“那要按你的說法,那咱們不是拿這股資金沒有任何辦法?”蘭西老妖婆問。
在確定這點之后,蘭西老妖婆立即便又開始撒潑打滾,問鎖螺絲這事到底該怎么解決。
鎖螺絲沒有回答,只是將目光看向了黛西夫人。
“你不會是想讓我勸我先生介入吧?”
注意到鎖螺絲的目光,黛西夫人故作為難的道:“雖說我也不愿意看到大家遭受這么大的損失,更別說我們家同樣也損失慘重……”
“但你應該知道我先生的身份!”
“知道以他的身份要介入此事當中,會引發(fā)什么樣的后果!”
“以K先生的身份,要直接介入可能引起什么樣的后果,我當然明白!”
“不過我現(xiàn)在所說的介入,卻并不是以金融干預的身份,而是以政治施壓的手段!”鎖螺絲道。
聽到鎖螺絲的話,原本還因為鎖螺絲說那股資金實在是太過狡猾,再加上追隨的社會游資實在是太過于龐大……
因而即便是他那也沒什么好辦法而愁云慘霧的一眾略一思索,幾乎瞬間全都臉色大亮,紛紛回頭對黛西夫人表示以K先生的身份……
要他直接干預金融市場,怕是會動搖大漂亮家金融霸權(quán)的根本這點的確不假。
但讓K先生以政治施壓的手段逼迫攪屎棍家投降可就不一樣了。
畢竟他們之所以阻擊陰磅,其目的無非也就是為了讓攪屎棍家明白到底誰才是爹。
為了逼攪屎棍家最好老老實實的跟在自家屁股后頭,別跟三德子高盧雞他們一幫攪和在一起搞什么歐元。
所以即便是K先生以政治的手段施壓,逼著攪屎棍投降,那也完全符合大漂亮家的利益。
因而即便是傳出去,那怕也沒人說的著什么。
所以讓黛西回頭趕緊想辦法勸勸K先生。
畢竟現(xiàn)在大家都已經(jīng)損失慘重,要再不抓緊,那大家怕就只有在這爛泥坑里越陷越深……
黛西卻依舊是一臉為難,表示她雖說知道大家說的有一點道理……
可問題的關(guān)鍵在于一旦K先生這么干,那依舊難免會影響到K先生的聲譽。
作為官面上的人物,聲譽那就是一切。
一旦聲譽受損,那說不定就會影響到K先生的連任。
“雖說咱們大漂亮家的官面號稱是票選!”
“但這票選別人或許不明白怎么回事,但黛西夫人你難道還不明白么?”
說著這些,眾人一臉所謂的票選實際上就是選個選舉人,而他們在座的一眾那都足足好幾十個選舉人。
只要他們堅定的支持K先生,就算所有人都因為K先生聲譽受損而不投K先生的票那又如何?
“畢竟只要我們同意,那K先生怕是想不連任都不行!”
幾名代表在說著這些的同時也不忘看向黛西夫人道:“所以只要夫人你能夠答應,那么別說是K先生,便是黛西夫人你想要做國相,那我們也未必就不是不能夠幫忙?”
“你們這話,真的假的啊?”
聽到眾人的話,黛西夫人一臉我可不敢相信你們的表情道:“畢竟之前我想選國相,你們可全都眾口一詞,說我丈夫現(xiàn)在在位子上,我作為夫人那就不適合選國相……”
“現(xiàn)在你們又說可以……”
“你們自己說說,你讓我怎么相信你們?”
“之前我們說不行!”
“除了要考慮民眾的觀感,避免讓他們覺得你能成為國相那都是借助了K先生的聲望之外!”
“最重要的一點還是無論什么地方的官面,那都講究一個平衡,沒有人希望自己家的誰出現(xiàn)一家獨大的情況!”
說著K先生已經(jīng)都在位子上了,要我們再支持你選國相。
一旦你選上,到時候你們K家那還不是一家獨大,往后我們還怎么跟你們家爭之類,一群人表示現(xiàn)在的情況卻是有些不一樣了。
畢竟他們好不容易攢下的財富正在飛速流失。
要再不想辦法,那他們怕要不多久就得傾家蕩產(chǎn)。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是他們不想看到某一家因此而獨大,他們卻也是顧不上了……
畢竟在大漂亮家這官面上,只要有錢那就可以什么都有,可一旦沒錢,那可真是什么都沒有了。
所以希望黛西夫人趕緊想辦法勸說K先生。
只要K先生真能通過政治施壓的手段將他們從阻擊陰磅這爛攤子里解救出來,那么幾年后的國相之選,他們一定全力支持黛西夫人。
“這可是你們自己說的!”
“沒人逼過你們!”
不等眾人的話說完,黛西夫人那就是一臉興奮的答應。
不過在答應的同時,黛西夫人卻也沒忘了警告一眾,表示既然現(xiàn)在說好的事,那眾人到時候可別想著反悔。
要不然的話……
她們家雖說比不得蘭西老妖婆家黑手黨出身那么心狠手辣。
但讓人隨隨便便背后開個七八槍自殺,那卻還是輕而易舉。
聽到這話,眾人自然也不敢怠慢,說些大家雖然都有各自的家族,誰也不希望看到誰家的力量徹底凌駕于別人之上。
但大家這么辛苦到底也不過為了個利字。
所以讓黛西夫人放心。
只要她能說動K先生把大家從這阻擊陰磅的爛泥坑里給撈出來,那他們說過的話,就也一準說話算話,絕對不會反悔。
看到一眾如釋重負的散去,再看看在送走一眾之際正和鎖螺絲相視而笑的黛西夫人。
蘭西老妖婆總算是明白今兒由黛西夫人牽頭發(fā)起的質(zhì)詢,根本就是黛西夫人和鎖螺絲配合演的一場戲,說不定連K先生都已經(jīng)牽涉其中。
也是因為想明白了這點,蘭西老妖婆看著黛西夫人那是淚眼婆娑,表示她雖說并非是一直跟著黛西夫人的。
但自從前幾年因為重傷被勞倫斯搶走了眾議的位子之后,這些年她對黛西夫人,那可真是比狗都忠心。
沒想到這么重要的事情,黛西夫人居然還瞞著她。
“我不是要故意瞞著你!”
“實在是這幫家伙有一個算一個,那都是千年的老狐貍!”
“但凡有一丁點的馬腳,怕都能給這幫家伙看出破綻來!”
“一旦如此,讓他們支持我選國相這事,怕就不可能如此順利!”
“所以我們才故意瞞著你,目的就是為了以你的真情流露讓大家以為我是迫不得已,而不是設了個套等著他們往里頭鉆!”
一邊解釋著這些,黛西夫人也不忘寬慰蘭西老妖婆,表示這事她雖然的確瞞著老妖婆。
但老妖婆在這事中發(fā)揮出來的作用卻是一點也不比商量好的要少。
所以讓老妖婆放心,表示即便老妖婆這次沒法從勞倫斯的手里奪回眾議的位子……
等她成功選了國相,到時候也一定會全力幫老妖婆爭取。
“若真如此,那可就真是太謝謝夫人了!”
聽到這話,老妖婆那是忙做熱淚盈眶之狀。
不過在這同時,老妖婆卻也沒忘了表示黛西夫人的栽培歸栽培,但她這邊也不想就等著黛西夫人栽培,所以接下來該去往國內(nèi)搞的事情,她還得去國內(nèi)搞。
畢竟只要她在國內(nèi)搞出的動靜足夠大。
那么即便她沒辦法直接把眾議的位子從勞倫斯的手里給搶回來,起碼也能為將來黛西夫人想要提拔她的時候,給與更多的助力。
對于這事,黛西夫人自然不會反對,從善如流。
倒是鎖螺絲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忽然開口。
不過其開口的目的卻并非是關(guān)于老妖婆想搞什么事之類的問題,而是關(guān)于勞倫斯的問題。
表示根據(jù)他對這陣對那股故意跟他們作對的資金的調(diào)查,雖說在其中并未查出勞倫斯等跟那股資金的直接關(guān)聯(lián)。
但和勞倫斯等關(guān)系緊密的帝臨基金,卻經(jīng)常跟那股資金有著極其微妙的聯(lián)動。
所以他懷疑那股資金即便不是勞倫斯等控制的,但起碼之間也一定存在著某種關(guān)聯(lián)。
一聽這話,老妖婆頓時興奮,表示那股資金既然故意跟大漂亮家作對,那就肯定是大漂亮家的敵人。
既然現(xiàn)在大漂亮家拿那股資金沒辦法,那還不如拿勞倫斯等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