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
聽到梁剛的話,楊振是情不自禁的冷笑一聲,心說之前自己之前費那么大勁控制那么多的股票是為了什么?
那還不是為了盡可能掌握更多的貨,好方便在必要的時候打壓股價么?
沙遜七世現在還不放手,那還不是因為攪屎棍家想要借歐元搞事情結果被大漂亮迎頭痛擊,損失慘重……
現在想等三德子高盧雞等恢復恢復元氣,股票自然上漲,然后借著這些利潤想辦法看能不能多回點血么?
“如能源交通化工類似有官方兜底的企業!”
“只要不是經濟崩潰,股價漲跌原本的確就是資本的手在攪動……”
“只要假以時日,其的股價的確最終不可能太過于偏離其在市場的實際價值!”
“所以在正常情況,只要保持耐心,相信你的確能借著這些股票多少回上一口血!”
“唯獨可惜的是,你先得罪了我!”
說著這話,想著當年國內的老百姓們飽受沙遜家族販賣的福壽膏所毒害的慘狀……
再想到這次官方不計前嫌給予沙遜家族進入國內的機會。
沙遜七世不僅不知道感恩戴德,靠著踏實經營來為他們家族當年帶給國內的傷害贖罪。
反倒是還搞出了多少錢購買壽險,但錢卻還得等人差不多都死了多少年才能取這種簡直比詐騙都還要不要臉的保險品種出來,并且還近乎是挑釁似的連自己的外婆都騙……
楊振便是忍不住的冷笑連連,心說沙遜七世啊沙遜七世,你特么惹誰不好非得惹我?
我這次要不能整的你死無葬身之地,我特么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一邊想著這些,楊振一邊便開始對梁剛低聲開始了安排,一邊讓梁剛不斷仗著手中股票數量足夠多的優勢,不斷低拋將相關股價持續壓低。
一方面讓梁剛以股東的身份派人到相關企業調查,看看能不能找出相關企業的一些黑料,以備不時之需。
對于這些,沙遜七世自然是不知道的。
此刻的他還在一邊竭力想辦法穩住那些家族長老,一邊盼星星盼月亮的期待著面對因為被攪屎棍出賣以及被大漂亮家打壓而萎靡不振的市場,三德子高盧雞意呆利等能盡快出臺政策進行救市。
畢竟就目前這種情況,要三德子高盧雞等不下場救市的話,他怕自己壓根就沒辦法在短時間內從幾家的市場內套現。
好在這一次沙遜七世賭對了。
面對國內那萎靡的市場,看到因為遭此打擊,那些原本跳著腳舉著雙手都支持他們歐洲要團結起來搞歐元的小弟們一個個氣息奄奄。
要再不盡快想辦法,經濟一時半會怕是恢復不了不說,便是這好不容易才談出來了一點希望的歐元,怕是又得再一次胎死腹中……
在從再一次被攪屎棍家出賣的悲劇中稍微走出來之后,三德子高盧雞意呆利幾家不僅是在最短的時間內宣布即便是沒了攪屎棍,那他們歐洲搞歐元的腳步也絕對不會停止還會繼續推進之外,其等還幾乎同時宣布了多達數十項的經濟刺激措施。
幾家一宣布,各種小弟紛紛跟進。
“雖說這次他們幾家遭受攪屎棍的出賣,損失慘重!”
“但到底他們幾家的經濟在基本面上沒有任何問題!”
“再加上我投資的那些企業,還都是能源交通化工等民生必須的企業!”
看到幾家的救市政策先后出臺,前幾天還因為手中的股票簡直是喋喋不休而垂頭喪氣的沙遜七世瞬間就又開始神氣活現起來,對著家族一眾那是大放厥詞,表示雖說私自挪用家族這么多的資金是他的不對。
但他的投資眼光,那是絕對沒有問題。
家族里要有誰不信他的話的話那可就瞧好了。
不管他投資的那些股票之前怎么跌,但現在幾家都已經救市了。
而他投資的那些股票從現在開始,那肯定就會一飛沖天!
然后沙遜七世就傻眼了。
因為他發現隨著三德子高盧雞等幾家的救市,幾家的股票市場的確是普遍上揚,但他投資的那些股票,卻幾乎沒有一家是漲的!
“這事哪個王八犢子!”
“這踏馬擺明了是在跟我對著干啊這是!”
稍微檢查了一下相關股票的情況,沙遜七世第一時間便已經發現幾家公司在基本面上沒有任何問題。
卻依舊在大盤全都穩中向好的情況下依舊一路狂跌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每次股票價格稍微上漲,便有人低價瘋狂拋售拉低股價所致!
面對這種情況,沙遜七世在欲哭無淚的同時也只能向家族中的那些長老苦苦哀求,表示雖然不知道這跟他作對的家伙到底都是哪路神仙。
但想要對付他也很簡單。
那就是在他低價拋售的時候,他們這邊花錢高價收貨。
只要他們手里的股票沒了,那股價自然就會漲回來。
“你這意思!”
“莫非是想讓我們在你沒將那些被你私自挪用的家族資金給還回來之前,再拿錢出來幫你拉抬股價?”
聽到沙遜七世的話,家族長老幾個那全都給氣笑了,冷哼出聲表示且不說幾家大盤都普遍向好,唯獨他沙遜七世掌握的那些股票跌跌不休,這足以說明是有人早早的就盯上了他!
明知道他身為攪屎棍家沙遜家族的掌門人卻還敢盯上他,對方那絕對會提前準備好足夠的彈藥。
要想跟對方硬拼,那怕是沒個幾十億刀了樂的資金,那怕壓根就不會有任何結果。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可不會拿出這么多的錢來陪著沙遜七世瘋這點。
就說房東沙遜七世前債未還不借新債,可是他們猶大人做生意的最大規矩。
現在沙遜七世之前私自挪用的十億刀樂還沒還,居然還想他們拿更多的錢出來,那是門都沒有!
“舊債未清不借新債,的確是我們猶大一族做生意的規矩!”
“但這規矩又不是鐵做的,總是可以隨機應變的嘛!”
說到現在三德子高盧雞幾家的情況,說著自己掌握的這些股票的企業性質。
沙遜七世最后那真是差點跪下哭苦苦哀求,表示只要幾個長老能相信他,拿出錢來幫他撐過這一陣,那么接下來這些股票肯定大漲……
到時候他不僅能順利的還上之前那十億刀樂,同時還能帶著家族大賺特賺,搞不好甚至都能幫一眾把家族之前虧的都給連本帶利的都賺回來。
只可惜幾個家族長老卻壓根不聽,表示他們也都是飽受猶大經濟智慧熏陶的人物,所以他們也認同沙遜七世對于那些股票的看法。
但猶大幾千年經濟智慧結晶定下的規矩絕不可破。
所以錢,他們是絕對不可能再借給沙遜七世。
但看在那被挪用的十億刀樂的份上,他們愿意再給沙遜七世一個月的時間。
要沙遜七世能想到辦法在這一個月內找到人想辦法把那十億刀樂還給家族,那么這事他們可以既往不咎,要不然的話……
說到此處,幾名家族長老雖然沒再繼續說下去,但那意思卻很明顯。
想到猶大家族對付欠錢不還或者欠錢還不上的家伙,按照自己的數目,到時候怕非得被安排個剝皮之刑不可之類,沙遜七世便直感渾身毛颼颼的,絞盡腦汁的開始想辦法。
只可惜幾天下來他電話打了無數,非但沒有找來任何的資金,手中的那些股票的股價反而又跌了不少……
知道這種情況那都是猶大財團一般都會對于資金有問題的客戶進行資料共享以規避風險所造成的結果,沙遜七世那是欲哭無淚,心說都沒人借錢給自己或者是愿意直接以資金下場幫助自己,自己那踏馬還怎么翻身啊?
卻在這時,一名手下卻是問沙遜七世知不知道李城。
“漁村的那個李城?”
確定自己說的沒錯,沙遜七世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表示雖說因為李城不僅是個東方人,并且還不是教徒的關系。
按照他們猶大家的教義,那簡直連給他們當奴仆都不夠資格,只能是屬于牲口般的存在。
但到底對方也是當今世界有數的幾個超級富豪之一,因而即便自己再怎么不將東邊人放在眼里,那也不至于連這樣的人物都不記得。
眼見沙遜七世還記得李城,手下便趕緊表示李城這么多年雖說是想方設法,削尖了腦袋的想要巴結攪屎棍家,甚至想要融入他們這些猶大家族的圈子。
但因為是黃皮的東邊人,因而家族雖說也隨便讓女王給賞賜了幾個不咸不淡的爵位或者勛章之類。
但對于接納對方融入猶大圈子一事,各方那都是沒有任何下文。
“一方面,這姓李的想要融入咱們猶大的圈子,算是有求的到沙遜七世先生你的地方,這是其一!”
“其二是他沒有融入咱們猶大的圈子,咱們猶大圈子中關于經濟狀況不佳或者深陷是非之類的情報,沒人會和他共享……”
“因而相信他絕對不可能因為先生你現在的情況就不幫你!”
“而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這點就是因為漁村回收的問題,這幾年姓李的一直都在想辦法為他們李家的資產在西邊尋找另外一個安全的著陸點!”
“而其最心儀的方向,恰好就是能源交通化工生物科技等相關方向!”
“只是因為這些產業都和民生基礎相關!”
“再加上李家的資金體量實在是太過于龐大,因而這些年李家雖說是想方設法,卻一直沒有一個太好的抓手!”
“而老板你手中的這些股票,對于李家來說,卻是個相當不錯的機會!”
“姓李的是想融入我們猶大的商業圈子不假!”
“但這姓李的更多只是想利用我們這個圈子的資源,想讓他拿出真金白銀的來幫咱們這些猶大,你那簡直就是在做夢!”
不等手下的話說完,沙遜七世那就是忍不住的直翻白眼,心說我要真感覺他能幫忙,我怕早就自己找過去了,還用的著你來提醒我?
不過想到因為那些共享的資源,自己現在注定已經無法從猶大的商業圈子之內尋找到幫助了……
沙遜七世到底還是決定試上一試,畢竟死馬當成活馬醫嘛。
“沙遜七世說他手里有不少三德子高盧雞意呆利等家能源化工交通生物方面的股份!”
“知道先生你對相關的產業有興趣,所以他有意轉讓給你!”
“唯一的難點是相關產業現在正遭受著不明資金來源的瘋狂打壓,現在他根本不方便出手!”
“所以想請先生你看看方不方便施以援手!”
在接到沙遜七世的電話之后不久,霍秘書便已經向李城傳達了沙遜七世的意思。
李城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回頭看向了已經按照他的交代被提拔上來掌管更重要職務的李炬道:“炬兒,你怎么看?”
李炬聞言微微思索,先是表示攪屎棍家這次要跟著三德子等搞歐元對抗大漂亮家的刀樂,沙遜家族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個推手。
現在攪屎棍家被迫出賣三德子高盧雞等,其家族肯定損失慘重。
所以這次打電話過來表面上是看自家想要投資三德子高盧雞等家的能源化工生物等民生等相關工程,可惜一直沒有機會。
所以順手推舟,想跟自家結個善緣。
實際上怕是因為損失太大,想以拉自己家下水的方式進行自救。
然后才又話鋒一轉,表示沙遜家雖說并不是他嘴上說的那么好聽,但其手中掌握著自家以前想要染指卻根本沒有機會的道的相關產業足夠行使股東權力份額的股票一事,應該是假不了。
所以在他看來,不管沙遜七世這通電話的居心如何,這次都是他們家族實現將雞蛋放在幾個籃子里以規避風險計劃的絕佳機會。
所以希望李城能把握機會,趕緊下場。
畢竟現在股價真的很低。
要再不入手,等股價漲上來,那可就遲了!
李城聞言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看向霍秘書,讓他談談他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