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庫爾長老,你餓了吧!”
“來趕緊吃點東西!”
在對著警衛(wèi)賠笑幾聲后,利亞德一邊對著舒庫爾招呼一邊就向舒庫爾走了過去。
警衛(wèi)趕緊制止道:“把食物交給舒庫爾長老就行,你不能過去!”
“沒看舒庫爾長老整個人都鎖在審訊椅上么?”
“舒庫爾長老現(xiàn)在連胳膊都抬不起來,你讓他怎么吃東西?”
“舒庫爾長老跟咱們一起為了共同的理想出生入死數(shù)十年!”
“你難道想看著他僅僅因為一個外人的幾句壓根就還沒有被證實的謠言就被迫如同野狗一般的舔食么?”
利亞德回頭對著警衛(wèi)一頓悲憤,然后又是一頓哀求,表示他過去就是想給舒庫爾喂食而已,絕對沒有別的心思。
如果有,那么警衛(wèi)隨時都可以開槍打死他,他沒有任何怨言!
“這可是你說的!”
警衛(wèi)聞言手扶槍柄警告,然后便不再阻止利亞德靠近舒庫爾。
“我還以為僅僅幾句謠言,便再也沒人能信得過我了呢!”
“好在還有你,讓我不至于覺得我為了我們草鞋派這么多年的付出是完全白費!”
看到利亞德過來,舒庫爾一臉到底還有人愿意相信自己的欣慰感慨,一邊則乘著利亞德喂食的機(jī)會壓低聲音問利亞德道:“利亞德,你這次過來,可是想好了救我出去的辦法?”聽到這話,利亞德的面上有一抹異色一閃而過。,=
不過最終利亞德卻并沒有更多表示,只是壓低聲音一臉不好辦的回答道:“紅頭巾長老親自下令,要不是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怕是連想見你都見不到……”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救你出去,談何容易啊!”
“既然覺得沒辦法救我出去!”
“那你來干什么?”
“難不成你還想讓我想辦法自殺來保全你們么?”
聽到利亞德的話,舒庫爾一臉冷笑道:“你也不想想我們出賣了那么多人是為了什么!”
“想我自己自殺來保全你們,你別做夢了!”
“所以你最好趕緊想辦法盡快將我給救出去!”
“要不然的話,到時候咱們就一起死!”
知道舒庫爾非常清楚他無論是落楊振手里,還是承認(rèn)他就是大漂亮家的C愛A或者是魷魚家的薩摩耶安排在自己等草鞋派內(nèi)的內(nèi)應(yīng)。
那他的下場都只能是個死。
所以常規(guī)的審訊,那根本就不可能撬開舒庫爾的嘴。
因而紅頭巾老者雖說答應(yīng)了楊振,但其的心里也在犯愁要他們真什么都問不出來,到時候他到底該如何給楊振交代。
此刻再聽楊振的話,紅頭巾老者頓時就是眼神一亮,看向楊振壓低聲音道:“聽先生你這意思……”
“難不成你是有什么更好的辦法,能讓舒庫爾老實交代么?”
“那是自然!”
楊振聞言傲然點頭,表示只要紅頭巾老者能夠按照他說的去做。
那么他自然有的是辦法讓舒庫爾露出馬腳。
只要他能露出馬腳,到時候再想讓其乖乖交代,那就輕而易舉!
聽到楊振這話,紅頭巾老者原本還有些不屑。
畢竟在他看來,如果舒庫爾真是內(nèi)奸。
其能在他們草鞋派內(nèi)部隱藏這么多年,并且甚至還爬到了這么高的位置都沒有被發(fā)現(xiàn)……
想要讓他露出馬腳,那根本就沒有那么容易。
不過在聽完楊振的一番附耳低語之后,紅頭巾老者面上雖說什么都沒表露,但私下里卻是在第一時間按照楊振的要求吩咐了下去。
不過多時,草鞋派的內(nèi)部成員,便開始對舒庫爾進(jìn)行高強(qiáng)度的審訊。
與此同時,一些平時和舒庫爾走的比較近的草鞋派的成員信息,也被紅頭巾老者給集中起來,送到了楊振的面前。
在查看這些人員的資料的同時,楊振也沒閑著。
找了個無人的機(jī)會,他從貼身拿出了一支加密衛(wèi)星電話,撥通了一個通往黑州的電話號碼。
不過多時,電話里便已經(jīng)傳來了于國慶的聲音。
聽到是楊振,于國慶表示因為到處都找不到楊振的行蹤,郭登峰都快要急瘋了,問楊振到底在哪兒。
“我這會兒打電話過來,是有事對你進(jìn)行吩咐的!”
“可不是向你匯報行蹤的!”
因為時間緊迫,楊振也沒時間跟于國慶啰嗦,呵斥一聲打斷之后才壓低聲音道:“之前讓你想辦法跟大毛家的瓦各納建立聯(lián)系,你辦的怎么樣了?”
“聯(lián)系已經(jīng)建立!”
“就是廚子那家伙心高氣傲,壓根沒辦法相處!”
說了些廚子在他們的面前成天端著白皮主子的架子,從鼻孔里看人的德行。
要不是因為楊振吩咐,他怕是早就帶人給瓦各納來上幾個狠的。
讓廚子等知道知道不管他們什么皮。
但在國內(nèi)人的面前,他們就是個屁之類,于國慶這才問楊振這時候問起瓦各納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瓦各納去辦。
“的確是有些事可能會借用到瓦各納的力量!”
“不過,目前還不確定!”
“我現(xiàn)在打電話過來,就是提前給你預(yù)防一聲!”
“讓你也好有個準(zhǔn)備,不至于在我需要用人的時候,結(jié)果你卻一點忙都幫不上!”楊振道。
“雖說廚子他們那幫人成天都一副洋大人的德行!”
“可只要是老板你想讓他們幫忙,那我就一定有辦法讓他們幫!”
“除非是他廚子真活膩歪了!”
聽到楊振的話,于國慶在電話里喋喋幾聲,然后才表示他雖說肯定有辦法讓廚子不想幫忙那也得幫。
不過廚子的手下到底是一幫雇傭兵。
因而要真想他們幫忙的話,那錢估計不得少出。
“如果我真要用到他們!”
“錢絕對不是問題!”
“不過前提是他們一定得把事給我辦的天衣無縫!”
說到此處,楊振便也不啰嗦,只是吩咐于國慶等他的通知,然后便掛斷電話,開始研究起紅頭巾老者送來的人員資料。
正忙之中,有人敲門。
卻是紅頭巾老者安排人送來了一些吃食。
因為經(jīng)濟(jì)等等的緣故,即便是得到了大漂亮家等人的承認(rèn),在官面上代表著拖鞋家的拖鞋派,那日子都過的非常艱苦,平時基本都是以烤馕之類的度日。
作為只能存在于地下的草鞋派,生活水平如何,簡直可想而知。
不過人送來的吃食除了這邊常見的烤馕,牛奶之外,居然還有一大盤燉的羊肉。
從這一大盤羊肉上,足以看出紅頭巾老者對自己的重視。
因為使用異變之力需要消耗的能量實在是太大,即便是隨身攜帶了不少的純巧克力塊補(bǔ)充能量,那也不敢保證足夠隨時隨地彌補(bǔ)自己能量消耗所需的關(guān)系。
對于紅頭巾老者的好意,楊振也沒有拒絕。
只是在送餐過來之人打算離開之時,楊振將其叫住,直接從懷里摸出了兩張刀樂交給對方,算是答謝。
飽餐一頓,將那些送來的名單上需要牢記的信息牢記于心之后,楊振倒頭便睡。
而在這一切發(fā)生的同時,紅頭巾老者安排的人手正在對舒庫爾加緊審問。
雖說平時也沒少見草鞋派的人對各種嫌疑人員進(jìn)行審問,因而對于各種審問的流程,舒庫爾也算是了然于心。
因而知道面對這樣的審問,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冷靜。
因為只有保持足夠的冷靜,才能在回答問題的時候前后一致,不至于露出什么破綻給對方進(jìn)行攻擊……
畢竟破綻這東西就像說謊一樣。
一個謊話往往需要幾十個謊話來圓。
最終的結(jié)果就是說的越多錯的越多,直到最后便是連自己都開始無法自圓其說。
但在經(jīng)過了十幾個小時連續(xù)不斷地審訊之后,舒庫爾也依舊變的有些不耐煩起來。
不僅抗拒各種翻來覆去的提問,同時更是開始大喊大叫,意圖以這樣的方式避免露出馬腳,蒙混過關(guān)……
只可惜這些,又哪兒能瞞得過那些提前得到了楊振點醒的審訊人員的眼睛?
看到舒庫爾開始大喊大叫,知道火候已經(jīng)差不多了的審問人員們擺出一副這么長時間,想來舒庫爾長老你也應(yīng)該累了。
既然這樣,那你就先休息一陣,我們明兒再問之類來降低舒庫爾的警惕性。
一邊趕緊將舒庫爾的情況匯報給紅頭巾老者。
紅頭巾老者聞言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回頭問手下楊振現(xiàn)在什么情況。
“在睡覺!”
“隔著幾個房間都能聽到呼嚕聲,看上去應(yīng)該睡的很香!”
說了些孤身一人來到他們的地盤,還殺了他們那么多的人,怕是無論換成是誰,恐怕都無法睡著。
但這家伙不但能睡著,還能睡的這么香。
也不知道他的心怎么能這么大之類,手下像是想起什么般的再次開口,表示之前送飯過去的時候,楊振給了兩百塊刀樂的小費。
“現(xiàn)在還能睡的這么香,或許不僅僅是心大!”
“更是因為他有完全用不著害怕的實力……”
“或者是心里沒鬼!”
“而這兩種可能!”
“無論是哪一種,那都值得我們對他放心!”
這些話的后面幾句,紅頭巾老者并未說出口,只是讓手下去通知楊振。
聽到敲門聲,楊振醒來開門道:“可是火候差不多了?”
“已經(jīng)不間斷的審問了十幾個小時!”
“就算是鐵人都扛不住,更何況舒庫爾長老的年紀(jì)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小!”
簡單的說了一下現(xiàn)在舒庫爾的表現(xiàn)之后,紅頭巾長老的手下這才看向楊振,問楊振他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
“當(dāng)然是想辦法讓他自己主動露出狐貍尾巴了!”
聞言的楊振嘿嘿兩聲,讓紅頭巾老者手下先等自己片刻,然后便關(guān)上了房門。
等房門再次打開的時候,紅頭巾老者的手下那是吃驚的連嘴巴都合不攏。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紅頭巾老者分明發(fā)現(xiàn)此刻的楊振跟之前已經(jīng)徹底的換了個人,變的跟他之前送來的人員資料之中一個名叫利亞德的人一模一樣!
雖說本身也和利亞德極為熟悉。
可要是在不知道利亞德已經(jīng)被他們秘密控制了起來,并且楊振的房間里除了楊振自己之外,壓根就不可能還有別人的話。
他怕是非得以為眼前的楊振就是利亞德本人不可。
也是因此,看著眼前楊振那簡直跟換了個人般的模樣,紅頭巾老者手下足足半晌才回過神來,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先生你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不過就是化妝術(shù)而已!”
“只要掌握了方法,改變?nèi)菝矇焊筒皇鞘裁措y事!”
用手在臉上故意涂抹了顏料的位置一抹,以證明自己真的就是用了化妝術(shù)而已,楊振這才讓紅頭巾老者手下領(lǐng)自己去往舒庫爾被審問之處。
紅頭巾老者手下聞言雖然點頭領(lǐng)路,但其一邊領(lǐng)路一邊卻還不忘頻頻回頭看向楊振,表示楊振的模樣看上去簡直太自然了,壓根就不像是化妝出來的……
問楊振能不能把這化妝的手藝教教他們。
畢竟他們的很多任務(wù),也需要易容改扮進(jìn)行。
只是因為化妝的技術(shù)不過關(guān),很多任務(wù)都最終功虧一簣。
要楊振愿意將這技術(shù)教給他們,那他們在將來的任務(wù)之中,說不定就能多出很多出奇制勝的機(jī)會。
“且不說我這次跟你們合作,只是因為我需要利用你們的力量將那幾個東龍的燕子給揪出來,親手宰了他們替我的朋友報仇……”
“除此之外在本質(zhì)上咱們從來都不是朋友,而是敵人這點!”
“就說這等神乎其計的化妝術(shù),只要學(xué)會,那怕便是本人親臨,那都未必能看出什么破綻!”
“要是教給你們,萬一你們哪天將這套手段用在我們自己的頭上!”
說到此處,楊振說了些我們可不會干這種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蠢事,讓紅頭巾老者手下死心之后,便開始讓紅頭巾老者根據(jù)他的記憶聽聽自己的口音,看看和利亞德到底還有多少差距,然后他好調(diào)整。
而在這同時,地道某處的秘密審訊室內(nèi)。
雖然審訊室內(nèi)空無一人,但舒庫爾卻依舊在不住的叫喊,說些自己從十幾歲便加入了拖鞋派,為了拖鞋派出生入死幾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