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馬現在壓根就不關心薩摩耶的大樓內到底有多少大亨的人!”
“我現在只知道整個薩摩也大樓內,有兩千多個我們的人!”
聽到這個數目,阿龍那是睚眥欲裂的咆哮道:“大亨是什么樣的人,你們也不是不清楚!”
“現在這么多人沖進了薩摩耶大樓!”
“要我們不能盡快想辦法!”
“那么大樓內那兩千多我們的人,最后的下場那怕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嘶吼一陣之后,阿龍又強行恢復冷靜道:“要僅僅是些普通人!”
“別說是兩千,便是兩萬,二十萬,我也可以不在乎!”
“可你們應該知道他們都是薩摩耶特工,是我們向整個世界宣告我們不是好惹的的旗幟!”
“現在的情況,簡直就等于是敵人不但將咱們的旗子給拔了,甚至連旗桿都給咱們折了……”
說到此處,阿龍頓了一頓之后才一字一頓的到:“你們知道這事要傳出去,對咱們意味著什么嗎?”
“這事要傳出去,那就意味著咱們用幾十年的時間對外打造的誰要敢惹咱們,即便是動咱們一根頭發,咱們都要他們血流成河的形象,就得付諸一炬!”
“到時候再也沒有人會怕我們,你們明白嗎?”
畢竟在這底層,每天接受刑訊的人有時候也是如同這般的鬼哭狼嚎。
直到他們看見了那揮舞著消防斧的殺神,看到那些平時在自己等面前簡直都已經把自己當成了生殺予奪的上帝般的家伙們此刻一邊哭喊求饒哀嚎,一邊簡直就像是恨不得將那鋼筋水泥的墻體上擠出一個洞給鉆進去般的模樣。
幾人才形如癲狂般的狂笑起來,笑這群家伙現在總算是知道他們從來都不是什么上帝,笑他們居然原來也會怕死,怕疼。
至于那手持消防斧的家伙在沖進來之后會不會把他們給一塊兒劈了……
幾人完全不在乎。
畢竟在這地獄里,有時候最怕從來都不是死,而是連想死都不能。
能在死前看到那幫自以為是的家伙哭嚎的跟待宰的豬仔一般,對他們來說那真的是什么都已經足夠了……
“別殺我!”
“求求你別殺我……”
“我母親的年紀已經大了,我的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
“求求你別殺我!”
“只要你能不殺我,無論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幾個薩摩耶特工縮在墻角的尸骸堆里,哭喊的如同無助的嬰孩一般凄厲。
楊振卻是連看也沒看一眼,只是輪圓了斧頭就直接給砸了下去。
在四濺的汁液中,楊振伸手狠狠的在臉上抹了一把,然后才一腳踹開了關押張軍等人的房門。
即便是心如鐵石,楊振都有些不忍去看那整張人皮都已經被剝離,僅僅只剩下個人形卻依舊還活著的人……
所以他只能先放開張軍幾個,用符合他外形的王爺家話問他們還能不能走。
幾人全都沒有理會楊振,只是先撲到那僅剩一個人形的人身邊,對著其附耳低語那些薩摩耶的王八蛋現在都已經被人給送進了地獄。
在楊振看來,幾人跟這人形說這些,純粹多余。
畢竟在他看來,絕對沒有人能夠在這樣的酷刑之下還能保持清醒,人早就應該已經崩潰了。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人形在聽到幾人的低語之后,卻分明從喉嚨中發出了幾聲略顯欣慰的荷荷之聲。
聽到這聲音,張軍等人不但沒有欣慰,反倒是放聲嚎哭,許久之后才開始在那桌上找各種安樂死的藥劑。
楊振也沒閑著。
看到房間中鏈接的各種錄像設備,他循著線路很快便找到了控制房,挑選了幾大包的錄像帶隨便找了幾個袋子裝了進去,然后才到通道里等著張軍幾人。
雖然有著地獄般的遭遇。
但可能是出于要讓幾人遭遇到世間最殘酷折磨的考慮,所以要一個一個來的關系。
因而剩余的張軍和兩個燕子本身倒是還沒有受到什么傷害,甚至連體力都還保持的不錯。
這倒是讓楊振省了不少的功夫。
在通過上下樓層電梯窟窿的時候,他只要隨便稍微一托舉,幾人便能自己爬上去。
將幾人送離底層,將裝著各種錄像帶的袋子遞給張軍之后,楊振并未直接離開,而是先回到底層,將各種尸體往死角的刑訊室內丟了一大堆之后,又將來路上找到的一堆手雷拔掉拉環,然后丟了進去。
眼瞅著手雷在一堆的尸骸中炸開,不知道將多少尸骸全都炸成了一堆漿糊,楊振這才從地底上來,跟上張軍等人的腳步。
看著那滿層滿層的尸骸,張軍三人的眼神中明顯有著各種疑惑,但他們到底什么都沒說,只是默默的跟在楊振的身后來到了地面。
樓外火光沖天,槍聲四起。
很明顯是因為大亨感覺自己的老巢之所以被偷襲,一定是薩摩耶提供了情報支持,因而將薩摩耶總部大樓當成了重點攻擊的對象的緣故。
看到這一幕,楊振丟給張軍等人幾套薩摩耶的制服,然后自己也換上了一套。
利用之前從秘書口中逼問出的開鎖密碼打開大門,楊振率先走了出去。
因為大亨的人火力兇猛,大樓方向此刻壓根就沒人有心情關注。
等到一群人發現大樓里現在已經有人出來的時候,楊振早已帶著張軍等人鉆進連連巴爾亞的座駕之內。
一腳油門,楊振便已經帶著張軍等人直接對著薩摩耶的防守陣地直接撞了過去。
好幾名薩摩耶成員當場被撞飛,原本堅固的陣地也在瞬間被撞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不僅如此,張軍等人還手持著自動步槍通過窗戶不斷地向外掃射,丟手雷。
薩摩耶的陣地瞬間亂成一團。
雖也有人在第一時間向轎車集火。
但因為巴爾亞的座駕全身防彈的緣故,所有的子彈擊中車身,除了帶起一連串的火星之外,壓根就對車內幾人造不成任何的傷害。
再加上眼見自己等人攻打半天不成的陣地,居然被楊振等駕車撞破。
以為楊振根本就是他們內應的大亨家人等在第一時間集中火力掩護并且沖鋒……
楊振幾乎是不廢吹灰之力便駕車帶著張軍等人從薩摩耶總部周圍沖了出來,而在后視鏡的余光里,烏泱泱的大亨人馬正通過楊振撞開的缺口,向著薩摩耶的大樓沖了過去。
知道這些人一旦沖進去。
那么被自己以一己之力給徹底摧毀的薩摩耶大樓的所有證據,就算不會全部毀壞,那也肯定會被大漂亮家魷魚家等給算在大亨的頭上。
楊振的嘴角泛起一抹怪笑,同時駕車一路前行。
“你這是打算去機場!”
“然后劫機送我們離開么?”
注意到行車路線,張軍提醒,表示不管楊振在之前有沒有在機場留下后手。
但在這種暴亂時刻,無論是誰家那怕都會對機場重兵把守,更別提魷魚家這種一年到頭都處于風暴中心的地方。
因而在這種時候去往機場,那都不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對于這些,楊振當然也清楚。
只是之前他壓根就沒有別的辦法。
畢竟一來他時間緊迫。
二來則是因為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他根本是單體出動,壓根就沒有體系支撐。
在沒有體系支撐的情況下,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安排好所有的后路,壓根就沒有任何可能。
所以他才打算利用自己遠超于常人可以想象的強悍力量沖進機場劫機。
不過在聽到張軍的話后,楊振心頭一動道:“那你這意思,是你有別的辦法?”
“雖說這次的確是陰溝里翻船!”
“不過我們到底是在這邊活動了很多年的燕子!”
“像是魷魚家這種地方,我們當然會提前布置好撤退之類的后手!”
說著這話,張軍便開始指點楊振,讓他將車往靠近法特家的方向開。
不過在靠近法特家露天集中營附近的時候,張軍卻又沒讓楊振繼續靠近,而是讓他掉頭轉進了某個豪宅區內。
讓楊振將車停在某個豪宅之前后,張軍幾人率先下車,在豪宅某個隱蔽處一陣摸索,拿出一把鑰匙打開房門鉆了進去。
豪宅內金碧輝煌,雖然空無一人,但一塵不染,很明顯是雖然沒人住,但應該定期有人打掃。
不過張軍等人卻是絲毫沒有停留。
直接在某處一按,便有一道低矮的暗們直接從墻壁出現。
墻壁內,是一條向下的幽深暗道。
“這暗道是直接穿過了隔離墻通往法特家!”
“我們跟法特家有合作!”
“只要到了法特家,我們就安全了!”
說著這話,張軍讓兩名燕子先鉆進了地道,然后才回頭向楊振招手。
看楊振沒有跟自己等人一起的意思,張軍皺眉道:“雖然我知道你絕非常人……”
“但你應該知道,再強的個體,那也萬難和官面抗衡!”
“哪怕這個官面食在很多人眼里比鼻涕都強不了多少的魷魚家!”
“要落他們手里……”
說到此處,張軍并未繼續說下去,但意思卻非常明顯。
那就是在塔摩監獄內,那些被他們抓到的人道是個什么下場,你可也是親眼所見的。
所以我勸你還是最好跟我們一起走,以免最后落他們手里。
“多謝你的好意!”
“不過他們想要抓住我,可絕對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
“而且我還有事沒有做完!”
說到此處,楊振也不忘提醒張軍,表示他們應該知道他們所看到的東西一旦傳出去將會有怎樣的后果。
所以希望他們能將今晚所有的一切都全部忘掉。
“畢竟我可不想有一天我需要以同樣的方式再找到你們!”
“畢竟要真有那么一天!”
“你們的下場,可就只能是今晚的魷魚!”楊振道。
“放心!”
“我們知道怎么做!”
“畢竟你不但救了我們的命,并且還讓我們的戰友在臨死前能得到一點寬慰……”
“我們就算是死,那也不可能再害你!”張軍幾人道。
“那就好!”
楊振聞言點頭準備離開,卻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的拍拍腦袋道:“你們出去之后,應該是會先繞道到旦哥家再走,對吧?”
張軍幾人聞言沒有回答,只是瞅著楊振問他在旦哥家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情。
“在旦哥家我倒是沒別的事!”
“就是從旦哥家到墳場比較方便!”
說到此處,楊振笑笑的同時遞給張軍幾人一個地址道:“十天之內,如果你們有機會到墳場,記得一定要到這個地方等我,說不定我會給你們一個驚喜!”
聽到這話,張軍等人不明所以,卻還是向楊振保證,表示雖說他們逃出來,按理應該在第一時間跟國內聯系。
然后接受各種審查、
不過既然楊振有請,那么他們到時候一定到。
“如此就好!”
楊振聞言點頭,幫幾人關上門之后便直接離開。
魷魚家的混亂,足足持續了一整夜。
直到天亮時分,街面上的混亂才算是逐漸停歇,僅剩下薩摩耶大樓方面還槍聲不斷。
阿龍坐在巨大的辦公室內,在他的面前擺放著目前整理來的一些傷亡報告。
“死了三千多!”
“傷者幾萬……”
“這還僅僅是初步統計!”
“最終統計雖說還沒出來,但過萬應該是肯定的!”
聽到這些報告,阿龍那是恨的咬牙切齒道:“薩摩耶總部那邊,難道直到現在都還一丁點的消息都沒有么?”
一眾手下搖頭道:“從昨晚大亨家的人發動攻擊到現在,薩摩耶總部內就徹底和我們失去了聯系!”
不過面對那些已經徹底停運的電梯,楊振卻是絲毫不慌。
簡單一個沖撞,電梯門便已經被他給徹底撞廢。
進入電梯之后,楊振高高的掄起消防斧。
只是幾下,電梯底部便已經給他硬生生的劈開了一個大洞,然后他一步就已經從洞內跳了下去,來到了地下一層。
對于這一切,地底的那些安保人員們自然是不知道的。
因為所有的電源,通信,都已經被楊振破壞,他們在地底的樓層中對于外面的情況可謂是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