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此,在眼見自稱為審判者的墳場人還在孜孜不倦的普及著到底什么是直播的時候,張軍三人不得不強行打斷。
表示他們雖說的確不太明白直播的準確含義。
但既然審判者說了跟現場轉播差不多,那他們就已經大概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然后問審判者的上峰這么費勁周折的在墳場家搞上這么多的高科技設備,同時又大費周章的把他們給帶到這里,到底是想要給他們直播什么東西。
審判者聞言沒有說話,只是按下了一個按鈕。
前面透明玻璃幕墻上的簾子緩緩升起,一個渾身都被死死控制在一個鋼制座椅上的人影,也隨之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
“太可憐了!”
“為什么受傷的總是他們啊?”
“這世界對他們也太不公平了,簡直是欠了他們的!”
看到電視中出現的那一幕幕,再加上由大導演伯格指導的名單因為上映在即,因而各種普及知識,讓世人在最近都在不斷回顧魷魚家曾經遭遇的那些苦難。
全世界的聲音都在這一刻為之沸騰,不斷地為魷魚家喊冤,叫屈,同時也無比希望魷魚家能嚴懲大亨,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看到時間差不多了,魷魚家的電視臺也適時的將畫面轉到了被重重包圍的薩摩耶大樓。
于是一場即便遭受再大的苦難,魷魚家也絕不妥協。
并且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他們也要讓敵人血債血償的戲碼,也隨之上演!
“不愧是在血于火中成長起來的人啊!”
“簡直沒有什么能擊垮他們!”
“招惹他們,大亨這次看來是真惹錯了人!”
看著魷魚家以鐵血手段將躲在薩摩耶大樓內的大亨的人馬一掃而空的模樣,不知道多少人都在為魷魚家高聲歡呼,大叫過癮解恨。
同時各種千萬別招惹魷魚家。
因為只要招惹到了他們,那么無論需要他們付出什么樣的代價,他們那都會讓傷害他們的人死無葬身之地的聲音,也在這一刻傳遍了世界。
但在這全世界一片沸騰之中,卻也有著些令人不安的雜音。
比如這距離大亨偷襲的事都已經過去好幾天了,但除了當天之外,作為魷魚家大當家的阿龍,直到現在卻都依舊沒有露面。
因而開始不斷有人懷疑,懷疑阿龍是不是也在偷襲中被大亨家的人給斃了。
除此之外,還有人表示前陣在某個地區有飛機墜機,經過飛機殘骸的顯示,墜毀的飛機就是阿龍的轉機。
再結合魷魚家出了這么大的事,但阿龍直到現在居然還一直神隱的消息,所以有人開始懷疑阿龍是不是在飛機墜毀中身亡了。
雖說對于這些消息,不僅是魷魚家,便是連大漂亮家攪屎棍家等等,那都在瘋狂辟謠,或者封鎖消息。
但因為阿龍遲遲的不露面。
因而各種懷疑的聲音,或者干脆陰謀論的聲音不僅沒有停歇,反倒是因此而愈演愈烈。
而在這一切發生的同時,經過幾天的修養,以及長途跋涉之后,張軍幾人也終于到了墳場附近的某個地址。
看著周邊一片的荒涼,要不是因為也是這邊的老燕子,三人怕非得以為自己等是不是來錯了地方。
確定地方沒錯,三人也只好就地等待。
畢竟他們很清楚那個神秘的家伙居然能費那么大的勁把他們從塔摩監獄那樣的地域中給救出來,那么就肯定不至于在這種事情上玩什么心機。
事實也的確如此。
在傍晚時分,一輛破舊的皮卡車緩緩馳來,在幾人的身邊停下。
車門打開,一個典型的墳場家的腦袋從車內探出,看看幾人之后最終將目光落在了張軍身上,用蹩腳的英文道:“可是張軍張先生?”
“是我!”
張軍聞言點頭道:“你是?”
“我是誰你就別問了!”
“畢竟名字只是一個代號!”
“不過為了方便稱呼……”
“你可以叫我審判者!”
墳場人聞言露出一個在飽受各種戰火摧殘下少有的明媚笑容道:“我的上峰曾經答應過你們,說你們只要能在今天趕到這里,那他就會為你們獻上一場精彩的大戲……”
“所以我奉命過來接你們!”
“現在既然你們已經來了,那就上車吧!”
張軍幾人也不多言,一邊上車一邊問審判者他所謂的上峰在哪兒。
“戲,我們的上峰已經幫你們安排好了!”
“現在你們只要跟著我過去看就行!”
“看戲可并不需要知道我們的上峰在哪兒!”
說著這些的同時,自稱為審判者的墳場人丟過幾個厚厚的黑布口袋道:“該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們吧?”
張軍三人對望一眼,然后默契的便把黑布口袋套在了各自的頭上。
皮卡車便在越來越深沉的黑夜中開始顛簸了起來。
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就在張軍三人感覺自己等渾身的骨頭都快要給顛散架的時候,皮卡車總算是停了下來。
“別摘!”
’“到了能摘的時候,我自然會幫你們摘!”
就在感覺已經到了地方,三人準備摘掉頭上的布袋之時,審判者那蹩腳的英文聲再次響起,同時三人也先后被帶進了一處房間之中。
房間很安靜。
除了某種機器運轉的低微的聲音之外,便再也沒有任何聲音。
就在張軍三人各自側耳傾聽,想要從哪低微的聲音中辨別出周圍大體的環境之時,三人頭上的布袋卻在這時已經被摘掉。
也是直到此時,三人才確定周邊的環境,和他們之前各自最有可能的猜測,全都完全不一樣。
畢竟此刻擺在他們面前的,是各種一看就知道是專業電影拍攝所用的攝像機,監控鏡頭,密密麻麻的大型電腦。
燈光明亮的簡直將整個空間都照的亮如白晝。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們簡直都不敢相信在飽受戰火和貧窮,混亂等等摧殘的墳場家,居然能有現在這種電力充沛,并且還充滿了科幻感的地方。
看著眼前的一切,三人一臉納悶,回頭想問審判者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這些設備又都有什么用的時候。
審判者卻是主動的解釋了起來,表示那些攝像設備,當然是為了準備拍攝。
監控設備也同樣如此。
至于那些大型電腦設備,則是跟外部的網絡進行了連接。
而在那些外部的網絡設備中,又鏈接了很多的虛擬地址進行誤導,以確保在整個直播的過程中,整個直播的過程都不會因為大漂亮家等直接追蹤到這里而導致直播中斷。
“是不是有點不明白直播是什么意思?”
注意到幾人臉上疑惑的表情,審判者笑呵呵的解釋道:“直播和現場轉播差不多,唯一的區別現場轉播一般是指電視臺!”
“而直播,則更多的是針對全世界的互聯網網絡用戶!”
雖說因為作為燕子,他們需要面對各種各樣的人,并且在必要的時候扮演各種各樣的角色。
因而張軍等人對這種行業的知識,那都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其中就包括網絡,電腦等等之類相關。
但到底他們所掌握的這些知識,也都只是些皮毛,屬于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范疇。
也是因此,聞言的幾人對于審判者的話似懂非懂。
不過這卻也并不妨礙他們徹底的理解審判者這些話到底什么意思。
“我踏馬現在壓根就不關心薩摩耶的大樓內到底有多少大亨的人!”
“我現在只知道整個薩摩也大樓內,有兩千多個我們的人!”
聽到這個數目,阿龍那是睚眥欲裂的咆哮道:“大亨是什么樣的人,你們也不是不清楚!”
“現在這么多人沖進了薩摩耶大樓!”
“要我們不能盡快想辦法!”
“那么大樓內那兩千多我們的人,最后的下場那怕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嘶吼一陣之后,阿龍又強行恢復冷靜道:“要僅僅是些普通人!”
“別說是兩千,便是兩萬,二十萬,我也可以不在乎!”
“可你們應該知道他們都是薩摩耶特工,是我們向整個世界宣告我們不是好惹的的旗幟!”
“現在的情況,簡直就等于是敵人不但將咱們的旗子給拔了,甚至連旗桿都給咱們折了……”
說到此處,阿龍頓了一頓之后才一字一頓的到:“你們知道這事要傳出去,對咱們意味著什么嗎?”
“這事要傳出去,那就意味著咱們用幾十年的時間對外打造的誰要敢惹咱們,即便是動咱們一根頭發,咱們都要他們血流成河的形象,就得付諸一炬!”
“到時候再也沒有人會怕我們!”
“知不知道像我們這樣地盤不大,人口也不多的地方!”
“要是壓根就沒有人再怕我們,那意味著什么?”
說到此處,阿龍沒再繼續說下去。
因為他相信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
畢竟當年的經歷太過于慘痛,他很肯定沒有人想要再經歷過一次諸如曾經小胡子那般的時代。
也是因此,阿龍在頓了一頓之后也不管在場人等的任何反應,直接下令道:“所以現在薩摩耶大樓里的人是死是活,根本就不重要!”
“重要的是咱們現在必須向全世界展示我們無與倫比的決心和勇氣!”
“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無論是誰只要膽敢對我們動手!”
“那么無論我們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我們都絕對不會妥協!”
“并且一定會對我們的敵人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說到此處,阿龍又是一頓之后才緩緩看向周圍的那些手下道:“你們也都跟了我很多年,要達到我的要求都該怎么做,相信不用我再手把手的教你們了吧?”
“當然!”
一眾手下聞言紛紛點頭,然后才將他們的想法說出來。
首先是立即啟動宣傳機器,通過衛星向全世界報道大亨的偷襲,讓全世界都看到自家遭遇的慘重傷亡。
利用這些傷亡,將自家受害者的形象樹立起來。
只要受害者的形象樹立起來了,那么接下來的就好辦了。
畢竟受害者在遭受摧殘之后,無論報復的手段如何酷烈!
對于任何人來說,那都是喜聞樂見的。
“到時候咱們利用最強硬的手段解決薩摩耶內的敵人!”
“世界就不會注意到我們最強的手段居然都被敵人摧毀的狼狽!”
“他們只會看到我們對付敵人時絕不留情的鐵血手段,然后發自內心的對我們感到害怕!”一群人道。
“說的沒錯!”
聽到這話,阿龍滿意的點了點頭,讓眾人按照計劃去辦。
秘書在這時進來,表示從昨晚到現在,阿龍已經十幾個小時沒合過眼了。
希望阿龍能借著這個時間稍微的回家休息一會兒。
“這一夜死了那么多人!”
“整個城市都在燃燒!”
“要不親眼看到薩摩耶大樓內那些大亨的人馬全部被擊斃,我哪兒睡得著!”
阿龍聞言怒斥,表示他現在要立即跟大漂亮家,攪屎棍家等的當家通話,爭取對方在電視上出來支持。
希望他在跟幾方通話完畢之前,對薩摩耶大樓殘余之敵進行清繳的部署已經部署妥當。
到時候他要親臨一線進行指揮,向全世界展示他鐵血硬漢的形象。
秘書應了一聲,轉身出門。
然后她便看到了薩摩耶方面的副指揮科恩馬爾拿著一個大袋子走了過來。
“科恩馬爾長官!”
“這一晚上你都哪兒去了啊,怎么現在才出現?”
看到科恩馬爾,秘書惱火的跺腳問科恩馬爾過來是不是要求見阿龍,是的話她現在就幫忙通傳。
“我有秘密情報需要親自向阿龍先生報告!”
“所以我自己進去就好,就不麻煩你了!”
科恩馬爾聞言擺手,然后自己走向阿龍的辦公室。
因為都是絕對值得信任的頭面人物,聞言的秘書也沒阻止,繼續去忙活阿龍交代下來的事務。
“還以為你也跟巴爾亞一樣,死在了薩摩耶的大樓內了呢!”
“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