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材料因為數量太大,根本無法監控這是其一!”
“其二是還能打著化工材料的借口!”
“即便是被抓到,那也容易狡辯!”
說到此處,此人頓了一頓之后才又話鋒一轉,冷笑出聲表示容易狡辯歸容易狡辯……
但聽不聽他們狡辯,那卻到底還是拳頭大的人說了算!
所以讓剩余幾人在接下來動用一切關系,嚴密監視東龍方面的動靜。
但凡是發現有任何異常,那就立即動手。
“聽說他們國內那邊有句叫做黃泥巴抹褲襠,不是屎那也是屎的古話!”
“所以除非不被咱們抓到把柄!”
“不然但凡是給我們抓到點哪怕只是跟生化稍微相關的證據,那咱們也有的是辦法讓他們嘗嘗黃泥巴抹褲襠是什么滋味!”
聽到這話,剩余幾人會心一笑,然后才問二毛五遞上來的,關于那個居然能以一己之力將塔摩監獄徹底殺穿的,也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家伙,到底該怎么處理。
聽到幾人的話,男人情不自禁的皺眉。
畢竟他很清楚他們這些人這么做的目的,從來都不是為了什么魷魚家。
所謂的為了魷魚家,其實就跟古代造反要喊清君側或者是土匪要喊替天行道一樣,不過就是個幌子。
真正的目的,還是想讓那些普通魷魚能更好的聚集在他們的身邊。
平時幫他們賺錢,必要的時候幫他們擋子彈。
他們所有的目的,從來都只是為了他們自己。
也是因此,對于那個闖入塔摩監獄的家伙,他們才無比的頭疼。
畢竟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或許不會在乎魷魚家死了多少人,不會在乎阿龍是不是被活刮。
但有一點他們卻是不得不在乎。
那就是他們絕對不想那個家伙在什么時候像沖進塔摩監獄里的時候一樣沖進他們的家里,然后把他們跟那阿龍一樣給生生活刮!
所以如果可能,即便是需要將全世界都夷為平地才能把那家伙找出來,那么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下令將世界夷為平地。
只可惜現在不行。
因為現在他們手里的所有證據,除了能證明那家伙絕對存在之外。
剩余的一切,他們就全都一無所知。
別說是身高體重模樣姓甚名誰,甚至連那家伙到底是不是人他們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那還怎么查?
反正一想到在這個世界上有某個家伙隨時都有可能沖過來切斷自己的脖子,自己卻是連對方一點信息都不知道,男人便痛苦的連肝臟都感覺疼。
也是因此,聽到眾人的話,男人足足在思索許久之后才表示他們雖說對這家伙一無所知,甚至連對付到底是不是人他們都無法肯定。
但有一點卻是可以肯定的。
這點就是那家伙從塔摩監獄里救走了幾個從東龍而來的燕子!
“再加上他們國內現在不是漫山遍野的都在傳什么特異功能么?”
“雖說特異功能雖說但凡是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是假的!”
“并且在國內能鬧的這么兇,背后也沒少了他們指使各種人手在后頭推波助瀾……”
“可現在出來這么個幾同于超人般的東西!”
“誰也沒辦法保證國內那幫家伙是不是真的根據這特異功能搞出了什么東西……”
說到此處,男人頓了一頓后道:“所以不管這東西到底是不是東龍家的!”
“那都給我從東龍家開始查!”
“只要能查出來,無論需要花多少錢,那都在所不惜!”
隨著男人的下令,不知道多少勢力的目光都投向了國內。
對于這些,楊振當然是不知道的。
雖說很確定在自己的周密計劃之下,幾乎沒有人能把自己和殺穿塔摩監獄的人徹底的聯系在一起。
但為了以防萬一。
在從墳場出來之后,楊振特意跑到了馬爾代夫才開始對外聯系,希望借此營造出一種自己最近之所以一直消身匿跡,單純就是因為累了。
所以一個人躲到了馬爾代夫曬太陽,放松放松的假象。
對于這些,沈強等自然是不知道的。
如此的原因一方面是因為當下可不比往后那種前角誰當街崩個屁,后腳消息就已經傳的滿大街都是的時代……
特別是在國內。
很多消息那都是需要經過審核才能對社會進行通報的。
因而魷魚家的事雖說鬧的滿世界風雨,但國內的絕大多數人對于相關事件的了解,更多也還只是存在于知道有這么回事的層面上。
至于更多,那就一頭霧水。
除了這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則是因為沈強即便是因為拖鞋家的事對這事有些聯想,感覺可能跟楊振有關……
那最多也就是懷疑楊振在背后頭策劃,出錢出力而已。
至于力單槍匹馬的殺穿塔摩監獄,并在猶豫家層層保衛之下將阿龍給綁走,最后通過直播給直接活刮這些……
沈強怕是連做夢都不會想到,更別說是懷疑。
也是因此,聽到楊振從馬爾代夫打來電話,確定楊振現在正在沙灘上曬著太陽,好端端的屁事沒有……
近期因為老沒楊振的消息,成天一顆心都懸在嗓子眼的沈強總算是把心給放回肚子,然后便問楊振現在手邊還有沒有別的事務要忙。
要沒有的話就趕緊到巴黎跟他匯合。
因為他現在正準備代表國產家電協會,去巴黎跟洋鬼子談最新家電行業標準的問題。
“雖說該怎么談,到底要談到何種程度!”
“方案都是咱們之前商量好的!”
“可振哥你也知道我主要還是主管國內事務!”
“這國際上的事務我管的比較少!”
“要沒你在身邊,對著一群洋鬼子有時候我真是心虛的緊!”沈強道。
“我看你不是心虛!”
“而是怕萬一談出的結果沒滿足我的預期,到時候回去挨訓!”
聞言的楊振毫不客氣的點破沈強的心思。
不過想到因為經濟等等方面的原因,但凡是個洋鬼子在國內人的面前那都是趾高氣昂。
再加上還是在人家的主場。
即便方案制定的早好,可一個不小心那也還真容易吃虧……
楊振便也不廢話,問沈強到底什么時候過去。
只要他那邊確定好時間,他這邊隨時都可以過去。
“我現在就已經準備出發了!”
“振哥你要沒別的事,現在過去等著我都行!”
“那行吧!”
聞言的楊振也不廢話,說了句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巴黎見。
有什么事到時候碰了面再細聊之后,便掛了電話直接訂機票。
在飛機發動機巨大的轟鳴聲中,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楊振總算是降落在了巴黎機場。
雖說穿越十幾年到現在,不僅本身已經賺到了即便是很多超級富豪都難以想象的財富。
并且生意也遍布世界各地大小數十個行業,經常是為了生意滿世界的跑。
但高盧雞家這地兒,楊振還真是第一次來。
再加上時尚之都,浪漫之城之類的名號不僅是在國內,便是在滿世界那都是被吹的山響。
各種照片那也是美輪美奐……
也是因此,在落地的時候,楊振對于巴黎多多少少還有那么一點兒期待。
只是等走出機場,楊中心頭那些對于巴黎美好的幻想,便在瞬間便碎了一地。
原因無它,無非就是在他的眼里,所謂的時尚之都浪漫之城,不過就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城市而已。
論規模別說是和四九,愛丁等國內老牌大都會相比,便是和窗城相比,那都遜色不少。
論人文氣息。
那些夾雜在各種現代化建筑之間的所謂古建筑,大多撐死也不過就百多年的歷史不說,其中到處還滿滿的都透露著些年久失修的氣息。
跟國內那些古建筑,簡直完全就沒法比。
就連所謂的地標埃菲爾鐵塔,那也不過就那么回事。
到處銹跡斑斑不說,在塔身之下到處都還充滿了尿騷味……
這樣的場景,再對照國內公蜘殖奴們那簡直都恨不得將之吹成此城只應天上有,人間不值得的現象,楊振那真是想不失望都難。
唯一讓楊振能略感安慰的,或許也就是大街上那些金發碧眼,打扮清涼的洋妞了。
這邊的洋妞不僅有著相比于國內少有的長腿細腰前凸后翹,同時又有別于大漂亮家等地的洋妞那般骨骼粗壯。
這邊的洋妞大多身材比較纖細不說,便是連面孔都相較漂亮家的精致不少。
看上去分外養眼。
乘坐著出租車一路欣賞著洋妞,楊振很快便來到了酒店。
“tip!”
“tip!”
給完車費,楊振剛想下車,出租車司機便已經扯著嗓子用蹩腳的英文喊紳士要給小費,東邊來的鄉巴佬要是不愿意給,那他也無所謂。
“不說小費文化雖然是從你們這邊興起最后傳到的漂亮家等地,但現在你們自己也都膩歪了這套!”
“因而只要是主顧不主動給,你們也基本不會強行索要這點!”
“就說小費文化的起源!”
“乃是奴仆在替貴族服務的時候,貴族被伺候高興了之后的施舍!”
“跟紳士屁的關系!”
“你特碼強行索要小費不說,居然還敢說我是從東邊來的鄉巴佬?”
聽到出租車司機的話,楊振那是兩眼一瞇,直接用流利的法語道:“想要小費么你個Frogs(青蛙,因法國人喜歡吃青蛙腿而起的蔑稱),想要的話來給爺把皮鞋給舔干凈了,就跟你們祖宗過去伺候貴族時的那樣!”
“只要你能,到時候爺絕對不介意賞你個十刀八刀的!”
眼見楊振氣度不凡,同時一口法語比自己還流利……
因而即便被楊振一口一個Frogs罵的狗血淋頭,出租車司機也不敢過于糾纏,法克幾句之后便駕駛著出租車灰溜溜的跑了。
“我們的老祖宗橫掃六國的時候,你們的祖先都還在樹上摘果子呢!”
“歧視我們?”
“就你踏馬也配!”沖著出租車的尾燈狠啐兩口,楊振轉身便要進酒店。
卻在這時,一渾身嘻哈打扮的金毛白小子卻是直撞了過來。
因為來的突然,再加上楊振原本正忙著跟出租車司機拌嘴壓根沒注意,因而即便楊振也被撞了個滿懷。
“東邊豬!”
“你眼睛瞎了么,居然不知道看人?”
明明自己撞人,但金毛白小子卻是一臉囂張,沖著楊振狠罵幾句,然后便一搖三晃的想要離開。
楊振把行李一放,沖過去就是一個大嘴巴,直接將金毛白小子一巴掌給抽摔在了旁邊的小轎車上。
回頭看到是楊振,金毛白小子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從腰里摸出一把彈簧刀就想起身跟楊振比劃。
只是楊振又哪兒會給他這個機會,一腳就踹在金毛白小子的腰眼上。
那種比爆肝都還要劇痛十倍的感覺,直讓金毛白小子疼的屎尿都下來了,蜷縮成一團渾身直抽搐,連爬都爬不起來,就更別提繼續跟楊振比劃了。
但楊振卻半點沒有就此罷手的意思,揪著金毛白小子的頭發掄圓了大嘴巴就是一通猛抽,一邊抽還一邊冷笑道:“叫老子東邊豬是吧,有種你踏馬再叫啊!”
“你踏馬要再敢叫出一個字,老子今兒要不能將你丫的滿嘴牙全都給你抽出來!”
“我特么就跟你姓!”
看著楊振那兇狠的眼神,金毛白小子哪兒還敢放肆,對著周邊便哭喊著叫救命。
周邊不少的高盧雞聞聲過來。
看到自家的金毛白小子被楊振摁在地上給揍成了豬頭,瞬間便全都擼袖子挽胳膊的要沖上來讓楊振知道知道膽敢在他們地盤上欺負他們家人的下場。
楊振卻是不慌不忙,反手便從金毛白小子懷里摸出一個皮甲道:“這家伙就是個小偷,剛剛偷了我的皮甲……”
“你們這么幫他,難道你們跟他是一伙的么?”
聽到這話,再看到皮甲中楊振和王媛媛帶著楊永曦拍的全家福……
同樣也深受小偷之苦的一群高盧雞頓時換了神色,一邊大叫打的好一邊還不忘要幫楊振報警。
“看在他還年輕的份上!”
“報警就不必了!”
想到要真叫來了大蓋帽,那怕是啰里啰嗦又得大半天,楊振便擺手制止了一群人報警,回頭看向金毛白小子道:“下次不管是偷東西還是出口成臟之前,最好先把招子放亮點……”
“不然挨頓揍都是輕的,說不準就得丟了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