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限制,可不僅僅是用來作為制定家電行業最新標準的借口,用來限制國內家電產業的發展那么簡單。
甚至都不僅僅針對國內。
而是針對所有在未來可能對他們造成威脅的國家和地區。
其手段包括但不限于用環境污染問題來抹黑,來限制相關國家和地區的發展,逼迫相關國家和地區以保護環境之名放棄他們想要讓他們放棄的某些產業,去掉某些產能。
之所以在楊振沈強等人看來像是在針對國內。
那不過是因為國內的發展,首先威脅到了他們這些洋人的利益而已。
經過幾年不間斷的追蹤和研究。
所謂的南極臭氧層空洞,那單純就是個自然現象,和吹風下雨,冬天下雪是一個道理這事,在他們內部早就已經是一個公開的秘密。
之所以不早早的公布出來以平息社會大眾的疑慮,無非就是他們早就想到了要如何利用這個公開的秘密。
“我們現在竭盡所能的,那可是在想方設法的為我們國內的家電企業爭取利益!”
“你可倒好,不幫著我們說話也就罷了,居然還幫著那些洋人來指責我們!”
“居然還有臉來問我們什么意思!”
“我還想問問你段會長這什么意思呢!”
聽到段云吉的話,沈強一拍桌子冷哼出聲道:“難不成在你的眼里,我們所說的話都是放屁,唯有維德爾會長他們所說的話才是真理,并且不可置喙么?”
對于幾人的意思,段云吉幾個那是瞬間秒懂。
也是因此,在看到維德爾等幾人的眼神之后,段云吉一拍桌子便已經起身對著沈強指責道:“氣候變暖問題和南極臭氧層空洞的問題,那可是我們全人類都要共同面對的問題!”
“并且還事關我們的子孫后代!”
“這么重要的問題,維德爾會長他們既然說了他們已經請專家教授考察并分析過了,那就肯定是已經找專家教授分析過了!”
“沈會長你這么刨根問底什么意思?”
“難不成你是不相信維德爾會長他們所說的話么?”
心說那些洋人蓄意抹黑我們,愚弄我們也就罷了。
畢竟那些洋人遠在天邊,并且話語權還都掌握在人家手里。
自己等即便惱火,那也見不著人,罵人家也聽不見。
可你們這些公吱,殖奴們居然也跟著那幫洋人一唱一和的把大家伙兒當傻子玩?
你們特么可都還全都在國內,大多數可都還在國內拿著工資呢!
咱們收拾不著洋人,難道還特么收拾不了你們這群公吱殖奴?
于是在接下來的幾天,國內便頻繁發生了諸如某個即便是國內發生個屁點事,其都喜歡跑到電視上狺狺狂吠,但國際上即便是發生什么再惡劣的事,人家都能給幫忙找出一堆的理由進行開脫的公吱在逛商場的時候莫名奇妙的就被一群人個追著揍……
某平素不好好教學,就喜歡寫些七不搭八的文章,對著國際就算是屎那都能吹成是甜的,國內再好的事,那都能給貶低成簡直就跟剛剛從茅坑里挖出來的般的教獸正在課堂上例行狺狺狂吠,一個轉身之中就被套上了書包,然后被一群學生沖上去拳打腳踢。
等到叫獸回過神來,卻沒有一個學生幫著說話,告訴其到底是誰動的手的情況,在國內各處那是頻繁上演。
因而看到記者的話筒,沈強是毫不猶豫的上前一步,對著攝像頭便開始各種國內國內的工業這才剛剛起步。
國際家電協會明明知道國產家電技術跟他們之間的差距,卻還是在這個時候提出要制定新的標準,分明就是想要利用他們所掌握的優勢技術,限制國內在相關產業方面的發展……
不等沈強的話說完,記者就已經強行打斷道:“全球氣候變暖!”
“南北極的冰山都已經開始融化,臭氧層也已經出現了空洞!”“保護環境,保護臭氧層,可關系著我們全人類的福祉!”
“可你們國產家電協會卻只想著你們自己的發展!”
“難道你們就不覺得你們的這種行為,非常的自私嗎?”
“你們應該知道我們國內現在有多貧窮和落后,應該知道在我們國內,還有很多人連飯都吃不飽!”
“要是因為國際家電協會制定的最新標準,我們的企業無法生存,你們知道那將導致我們國內多少的工人失業,多少的家庭失去生活來源嗎?”
“所以我們這不是自私!”
“我們只是為了生存!”
“更何況要真說自私,那也應該是你們這些發達國家自私!”
“畢竟你們可以自己算算你們這些發達國家平均到每個人比我們國內的人多擁有多少輛汽車,又比我們國內的人多消耗掉了多少的能源!”
“你們每個人哪怕只是少使用一度電,少乘坐一次汽車!”
“說不定對氣候變暖,對南極臭氧層空洞可能造成的影響都要遠遠大于制定新標準之后可能擁有的效果……”
“既然如此,那么先生你為什么不能呼吁你們的人民以節約用電,少使用汽車等等這些交通工具來降低對環境和臭氧層的破壞!”
“反而非得以這種加劇我們國內人民的貧困,讓我們國內更多的忍饑挨餓的方式來改善環境呢?”
“難不成在你們的心里,你們寧可眼看著我們國內的人以餓死的方式來保護環境,也不愿意以你們少用一度電,或者少坐一次車的方式來保護環境么?”
聽到沈強的反問,一群記者瞬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不過即便如此,一群人卻是毫不擔心。
不擔心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同樣的情況,他們已經見過太多太多。
更多的還是因為他們知道世界新聞的話語權都掌握在他們的手中。
除非是他們愿意,否則的話,那么無論別人的觀點多有道理,事實又有多清楚。
世界上的人也都只能看到他們想要展示給世界看的,除此之外,無論別人說了些什么,那都沒有人會聽到,更不可能有人看見。
對于這點,躲在暗處觀望的段云吉等人同樣清楚。
也是因此,看到沈強對著現場記者們的那些長槍短炮大聲疾呼的模樣,段云吉幾人絲毫沒有因為同為國內人的悲涼,反倒是在一旁樂不可支,暗罵沈強一群自不量力,居然想以國內之力對抗世界。
卻不知在這群記者中,早已被楊振安排埋伏了眼線。
也是因此,當沈強的視頻經過那些記者各種移花接木,顛倒黑白的剪輯被滿世界播放,試圖讓世界都覺得國內國產家電協會下的企業都是一群自私自利,只顧著自己賺錢,完全不顧世界死活的時候。
原版采訪片段也被剪輯了出來。
只是因為渠道的限制,這些片段壓根就沒有電視臺之類愿意播放。
不過即便如此,因為有這原版采訪視頻的存在,洋人終于沒辦法蒙蔽整個世界。
畢竟國際世界的電視臺之類雖然沒辦法播放這些視頻,但在國內,楊振卻有的是辦法讓國內人通過這些原版視頻的片段,看到洋人虛偽的嘴臉。
只是對于這些,那些公吱,殖奴們明顯是不知道的。
在看到洋人們想要讓他們看到的采訪視頻的瞬間,這些公吱,殖奴們便已經在瞬間炸鍋。
不僅各自利用各自的渠道發表文章,評論,對于國產家電協會光顧著自己的那么一畝三分地,完全不顧全世界人類福祉的行為進行大肆抨擊謾罵。
同時更是積極參加各種電視臺的節目,訪談,對于國產家電協會進行各種譴責,言必是國產家電協會的這種行為是自絕于文明世界,是將國內人自私,無恥,愚昧的形象展現的淋漓盡致,是將國內人的臉都丟到了全世界。
因為這些聲音的推波助瀾,國內不知道多少人開始發起了打聽國產家電協會成員到底都有哪些,他們要堅決抵制這些家的產品。
以免他們一群人壞了整個國內家電企業在國際上的形象的活動,也隨之就要轟轟烈烈的展開。
好在這時,原版的片段終于被楊振讓人傳了回來。
并且在相關方面的介入下,不僅是各個電視臺,報刊媒體。
便是在萬家福商超,沃二瑪連鎖,國好家電超市內,那些展柜上的電視機內,這些片段都在一天二十四小時循環播放。
看到沈強明明說的是他們要抗議國際家電協會以修改標準的方式打壓國內的國產家電企業,卻被那些洋人曲解成不想遵守國際規則。
看到沈強明明說的是希望國際社會能給國內家電協會的會員企業們多一點的發展時間,不要讓國內人以挨餓的方式來保護環境保護臭氧層。
卻被那些公吱殖奴們污蔑為光顧著自己的企業掙昧良心的錢,完全不顧環境惡化的后果,與世界逆行。
一時間,那些感覺被愚弄了的人們的憤怒如同火山般的噴發了。
心說那些洋人蓄意抹黑我們,愚弄我們也就罷了。
確定對方在巴黎之后,維德爾夫人還不忘壓低聲音,表示明兒愛麗絲這個拖油瓶要跟維德爾去會場玩。
讓對方明兒有空的話一起。
到時候好一起痛痛快快的瀟灑,購物。
對于這些,楊振等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此刻的楊振正帶著吃完飯的沈強顧楚軍孔志和肖建平等幾人到酒吧瀟灑。
看到楊振,一開始原本還只是偶爾有身段妖嬈的妙齡女郎過來搭訕……
不過在幾個之前幾天曾經跟楊振有過一夜情緣的姑娘進入酒吧之后,看到楊振跟幾個女郎交頭接耳一番之后,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幾乎是成群結隊的湊到楊振跟前搔首弄姿,狂拋媚眼。
很明顯只要是楊振愿意,那怕是隨時都有一堆的姑娘愿意跟他回酒店。
只可惜身邊帶著沈強顧楚軍他們這幾個拖油瓶,并且幾人都還不會說法語……
在這種情況下,楊振當然不能只顧著自己,而是對著一群姑娘賠笑,表示今兒有這么多的朋友在,實在是不怎么方便。
同時也不忘對著這些姑娘試探,看看她們對沈強顧楚軍等人有興趣。
沈強顧楚軍的年齡都不大,再加上二人的身形也還算魁梧健碩。
因而幾遍不太滿意,但在楊振的循循善誘之下,倒也有幾個姑娘不介意跟二人嘗試嘗試,開開中葷。
孔志和肖建平等就不行了。
幾人不僅全都年齡不小,最重要是身材還缺乏管理,全都大腹便便……
一看到幾人,一群姑娘那便全都是大搖其頭,無論楊振如何循循善誘,甚至表示只要幾人愿意,他甚至可以給些好處。
一群姑娘卻依舊是不為所動。
眼見如此,楊振也是無奈,表示自己已經盡力。
看來幾人要想開洋葷,那真就只能去紅燈區了……
場面雖說有點尷尬,但孔志和肖建平幾人倒是挺看得開,表示他們也就是圖個新鮮,又不是找人結婚。
所以紅燈區就紅燈區。
“不過今兒就算了!”
“畢竟明兒可就得開會!”
“所以即便是真要去紅燈區,那也等會開完了之后再說!”
說完這話,幾人便也干脆不急著走,各自要了杯酒坐在酒吧里一邊慢慢喝一邊享受著這資本主義的腐敗生活。
不過沒坐多久,幾人就全都發現不對勁了。
因為他們發現自己等人一杯酒不過兩口就喝干了,但來這酒吧的洋人,無論男女,即便是坐上幾個小時,那往往都只是一杯酒從頭喝到尾。
看到一群洋人就一杯酒喝幾個小時還全都一臉醉醺醺的模樣,孔志和幾人那是忍不住的好奇,心說這些洋人個個長的牛高馬大,難不成酒量居然這么差……
就一個杯底那么點的酒,就能給全都喝成這樣?
“他們那兒是酒量差啊?”
“他們那是沒錢!”
聽到幾人的話,曾經也有過同樣狐疑的楊振是忍不住的大笑,問幾人知不知道像這樣的酒吧,一杯酒一般都賣多少錢。
“這杯子看著倒是挺大!”
“但他們這倒酒又不裝滿!”
“這說是一杯,但實際上感覺最多也就二兩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