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幫,鮑宅。
鮑宅占地足足幾百畝方圓。
外圍是各種高大的圍墻和碉堡,不時有手持各種武器的私兵在來回巡邏。
內里不僅有各種豪車,更是有著私人的停機坪。
別墅的本身,更是金碧輝煌,和周圍那些矮小發霉的竹樓茅屋,簡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因為地緣以及各種方面的原因!”
“撣北這邊的勢力對于咱們官面上的人,那真是連巴結都來不及,就更別說是拒人千里!”
“但鮑有翔卻就是如此!”
“說不定其的心里就憋著什么屁!”
“老板你這身份親自過去!”
“萬一要真出什么事……”
白春江臉色難看的道:“你說到時候我怎么跟媛媛小姐他們交代啊?”
知道鮑有翔刻意和白春江保持距離的原因,那就是因為其和漂亮家之間的關系,楊振也懶得廢話,表示他心里有數。
讓白春江直接替他聯系就好。
“記得告訴他!”
“我愿意過去見他,跟他談!”
“那是在給他面子!”
“希望他最好能識時務!”
“畢竟他真要不識時務!”
“那他就得死!”
說到此處,楊振還不忘回頭看向白春江道:“我跟你說的這些話,你最好一字不動的告訴他,千萬別改——聽明白了嗎?”
看到彭加身的臉色。
彭的人豈會不知道彭加身之所以如此,那是因為擔心對面的大頭頭人還沒來,那就想要對白鎖城,明學娼,劉丫寶,魏朝任這幾個他的心腹干將下手。
那是為了要削弱他們的勢力,并乘機培養絕對忠于他們的力量作為鋪墊?
事實上對于這種可能,不僅彭加身自己擔心,便是連彭的人自己那也擔心。
但對于這種擔心,彭的人卻不僅沒有表露出來,同時還幫著竭力的安撫著彭加身。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經過這么幾年的發展,彭的人分明發現他的影響力別說是跟現在已經貴為師長,在他們的隊伍和楊冒良的隊伍之中左右逢源的白鎖城相比。
便是和現在還在他們隊伍中的明學娼,劉丫寶,魏朝任幾人相比,那都是遠遠不如。
現在彭加身還在,那還能壓的住場。
可要是哪天彭加身不在了,彭的人懷疑幾人怕是立即就得對他群起而攻。
一旦如此,到時候他這個老街的太子爺別說是順利接彭加身的班成為老街的土皇帝,便是連小命能不能保住,那都難說。
對于這種結果,彭的人明顯是無法接受的。
只是他之前每次對彭加身提起。
彭加身總是以現在隊伍正是危難之際,此刻對他們下手,那就是自造內亂,因而根本不予理睬。
以前彭加身這么說,彭的人自然是毫無辦法。
畢竟在彭加身的眼里,他就是個等不及了想要接班的。
對他的防范,甚至都還要超過明學娼,劉丫寶,魏朝任幾個。
沒有正當的理由如果想要強行對付明學娼,劉丫寶,魏朝任幾個,那怕是分分鐘鐘會被視為謀反,被打入冷宮。
到時候要再想翻身,那可就難了。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畢竟有著國內那大頭頭率先提起的這由頭。
無論什么心機,那都可以推到是為了順那大頭頭意的上頭!
也是因此,眼見彭加身臉色難看,彭的人心頭雖然因為機會來臨而暗喜,不過面上卻是處處順著彭加身的意思。
表示白鎖城也就不說了。
畢竟其現在手底下有兵,心也向著他們。
可謂是他們能否成功重回老街的最大依仗。
就說明學娼,劉丫寶,魏朝任這些人,有的是跟著他們多少年的老臣,有的是他們手底下的猛將。
跟了他們彭家多少年,忠心耿耿。
這啥都還沒開始呢,就要求自家等先對自家的這些老部下下手。
雖說自家想要重回老街,那就必須得有國內的點頭以及幫助。
可對方這么干,那簡直擺明了就是沒拿自家當人看!
“所以要不然咱們也別再想回老街的事了!”
“畢竟咱們在這紅石基地這么過的雖說不怎么樣!”
“但怎么也比落個咱們彭家為了自家的榮華富貴,就拿自家的肱股之臣下手的罵名來的要強——爸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彭的人道。
“是尼瑪個頭!”
聽到彭的人的話,原本心里還極不情愿的彭加身頓時就罵開了。
心說不說老街那可是我們彭家的祖業。
是你爺爺我爹他們當年流血流淚才打下來的江山。
要連老街都丟了,那咱們這些人可就真成了他鄉鬼異鄉魂了這點。
就說老街那么多的利益,隨便撈是一把那怕都比在這紅石基地里吃紅薯苞米窩頭來的強上百倍!
你居然讓老子別再想回老街的事,就在這紅石基地里窩一輩子?
你要窩在這紅石基地那是你的事,老子可不行。
畢竟老子在老街的那豪車豪宅,山珍海味可都還沒享受夠呢!
所以別說是幾個部下,便是天王老子!
只要他們那邊能點頭讓我回去,那老子都愿意干!
聽到彭加身的罵聲,彭的人心頭雖說興奮不已,不過面上卻依舊是一臉的為難。
表示對面要的人可不是別人,而是明學娼,劉丫寶,魏朝任這些老臣,同時還有手握重兵的白鎖城這個在老街的內應。
這要是都答應了,那到時候自家怎么跟手下的那些人交代?
“要現在不收拾他們!”
“你以為我們就能跟我們的那些部下交代了?”
聽到彭的人的話,彭加身兩眼一翻道:“你別忘了跟著我們的這些人他們的目的是為了什么!”
“難不成你以為他們跟著我們真的是為了搞什么自治,實現什么民族?”
“自治,民族這些,那都是給那些老百姓聽的!”
“人家之所以跟著咱們干,最終的目的那還是想跟著咱們一起打回老街,然后一起吃香喝辣!”
說到現在這才窩在這紅石基地里啃了幾年的窩頭紅薯,就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人心生不滿了……
要繼續再這么看不到希望,那怕是說不準什么時候手下的這些人就能把他們兩父子綁了送給楊冒良換酒喝之類。
彭加身就是心下一橫,讓彭的人趕緊去搜羅明學娼,劉丫寶,魏朝任等這些人的罪狀。
“記住了!”
“這些罪狀你記得主要搜集他們針對國內方面犯下的罪行!”
“千萬別搜羅任何關于咱們的!”
“如此一來,到時候下頭要真有什么人鬧起來!”
“咱們也能說咱們這么做那也是為了得到國內的支持打回老街才迫不得已,絕對不是因為什么內訌,是自己人爭權奪利!”彭加身道。
“既滿足了國內方面的要求,讓他們能答應支持我們打回老街!”
“同時又能將鍋甩在他們身上!”
“讓大家明白處理明學娼,劉丫寶,魏朝任他們幾個那也是為了大局著想……”
“爸你這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手段實在是太高了!”
“要換成我,我怕是打破腦袋都想不出來!”
腆著臉馬屁幾句,彭的人這才表示要按照彭加身的辦法,這明學娼,劉丫寶,魏朝任處理起來應該是不會有什么問題。
可問題是白鎖城的問題卻還沒解決。
而這白鎖城,那可是對面第一個點名要要的人。
“老白這不是不在我們身邊嗎?”
“更何況他手里有兵,我們現在還用得著!”
說著這話,彭加身便讓彭的人先轉告國內,就說白鎖城的事,希望國內方面先給他些時間。
等他打回老街,幫著國內收拾了楊冒良之后再說。
現在自己等已經用明學娼,劉丫寶,魏朝任幾個的腦袋表達了誠意。
相信僅僅一個白鎖城,國內方面暫時應該不會跟他們計較。
事實也的確如彭加身所料。
在聽到他們已經將明學娼,劉丫寶,魏朝任幾家以及他們幾個手下的心腹干將都控制了起來,就等著國內方面來人進行審判之后。
即便是沒提白鎖城,國內方面也沒太過糾結。
表示既然明學娼,劉丫寶,魏朝任幾家的人以及幾家的手下都已經控制住了。
那么國內方面現在就和林賽龍,丁鷹以及鮑有翔等人聯系,讓他們隨時做好攻打老街的準備。
聽到這話,彭加身有點懵,心說不是說了國內的大頭頭要親自過來商量的么?
怎么這又不來了?
“大頭頭之前的確是說了要過來!”
“但你也應該知道大頭頭人家日理萬機!”
說到此處,杜定邊在電話里冷哼出聲道:“怎么,聽你這意思,難不成是對大頭頭暫時不親自過來了的安排你們不滿意?”
“杜長官你這話說的!”
“這我們那兒敢啊?”
聽到杜定邊的話,彭加身那是趕緊賠笑,表示他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他們的意思就是他們知道這次過來的大頭頭位高權重。
像是這樣的大人物,他們以前根本就沒有機會見到。
這次聽到過來了,覺得是個光宗耀祖的機會,所以不想就這么給錯過了。
“只要你們好好的聽從指揮!”
“幫我們國內將楊冒良這個在我們邊境上胡搞瞎搞的毒瘤給我們連根拔起來!”
“我可以向你保證,到時候你們家光宗耀祖的機會一定有的是!”
說完這話,杜定邊便直接掛斷了電話,回頭看向楊振,表示對于楊冒良和彭加身的實力,他們都很清楚。
楊冒良手上現在即便是除開白鎖城之外,手下那也還有著四大金剛近六千的兵力。
雖說其中真正能打的怕也不過就幾百人,剩下的都是些烏合之眾。
但人數到底是有這么多。
在加上這幾年靠著祖傳手藝賺來的錢,楊冒良這幾年又給他的這些隊伍增添了不少的裝備,其中甚至聽說還有火箭炮。
相比之下,彭加身這邊就不行了。
總兵力也不過就兩千多,其中甚至還有不少女兵。
手中的家伙也都是多少年的老古董,其中甚至還有不少從當年那波潰兵們手頭給遺留下來的。
雖說因為彭加身在宣傳方面和國內學到了不少的關系,因而隊伍里的戰斗意志比楊冒良手下那些吃喝嫖賭抽樣樣都來的那是強出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到底裝備上有代差。
因而別說是光靠彭加身的隊伍,便是再加上他女婿林賽龍的隊伍,估計都不太可能是楊冒良的對手。
所以想要利用彭加身打垮楊冒良,鮑有翔的態度非常關鍵
之所以說鮑有翔的態度非常關鍵,原因也很簡單。
那就是丁鷹不僅向來都是屬于中立派,而且距離還遠。
像是這種事,丁鷹基本不可能參與。
鮑有翔就不一樣了。
本來就有仇,再加上上次就是他幫忙,才讓楊冒良把彭加身給趕進這紅石根據地這山溝溝里的。
要鮑有翔不點頭,即便是林賽龍愿意為了彭加身這個老丈人傾巢而出,那怕也是沒有什么機會。
聽到這話,白春江在旁邊不以為然。
表示就撣北這地方,即便是不搞祖傳手藝,那在很多地方也都要依靠國內。
只要國內一封鎖,到時候別說是賺錢,便是連響買上卷方便面衛生紙,那撣北的人那怕都沒地兒買去。
“在這種情況下,我還不信他鮑有翔還真有膽子忤逆咱們國內的天威,跟咱們國內對著干!”白春江道。
“要是丁鷹,那或許的確有可能!”
“但鮑有翔,那可還真是未必!”
聽到白春江的話,杜定邊和孟清余想要反駁,不過想到白春江生意人的身份,二人到底還是欲言又止,只是拿眼看著楊振。
一臉有些情況白老板他不了解。
但楊先生你應該了解的表情。
對于二人心里為何篤定要自己全力施壓,即便是萬年中立的丁鷹都有可能妥協,但鮑有翔卻未必一定會妥協的原因,楊振心里當然清楚。
無非就是鮑有翔之所以能坐穩撣北第一勢力的寶座。
除了其的地盤夠大,各種資源夠豐富,本身也的確是比其余幾家長袖善舞之外。
其背后還跟漂亮家方面的人有勾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