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撣北這幫家伙,雖然在我們看來就是一群菜雞!”
“他們之間的戰斗,那就是一群菜雞互啄!”
“但即便是菜雞互啄!”
“平時他們之間的互啄,沒個十天半月,那也基本不可能有什么什么結果!”
“可這次倒好,居然僅僅幾天時間!”
“居然就已經改朝換代,甚至連楊冒良都給抓了!”
聽到對面傳來的楊冒良被抓的消息,原本還在擔心楊振到底能不能說服鮑有翔的杜定邊孟清余簡直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們是你提拔上來的沒錯!”
“你也的確是待我們幾個不薄!”
“可問題是現在要你死的不是別人,而是國內!”
“更何況這幾天鮑有翔林賽龍他們處決了多少搞祖傳手藝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要我們還不想辦法戴罪立功!”
“到時候死的就是我們!”
“所以楊冒良啊楊冒良,現在這事搞成這樣你可千萬別怪我們!”
“要怪,那就只能怪你太過于猖狂,居然連國內都不放在眼里!”
說完這話,一群人不由分說,直接將楊冒良摁翻在地,五花大綁之后便押著楊冒良趕往聯軍隊伍的方向去請功。
聽到鮑有翔的話,一群女子頓時嬌笑連連的一擁而上,準備給楊振和白春江等人勸酒。
看到這一幕,白春江連連向楊振眼色,讓楊振可千萬小心美人計。
楊振卻是全無所謂,任由著一群女子伺候吃喝。
看到這一幕,鮑有翔心頭暗喜,更是加倍殷勤勸酒。
眨眼之間,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感覺火候應該差不多,鮑有翔看著楊振哈哈大笑道:“楊老板你們這一路過來舟車勞頓,相信也是累了……”
“再加上現在這時間也已經不早!”
“你們先在我這兒先休息一晚!”
“有什么話,等楊老板你們休息好了,咱們明兒再談——不知道楊先生你意下如何?”
“鮑將軍倒是有心啊!”
看到這一幕,楊振笑道。
“到底是域外蠻荒之地!”
“跟國內完全沒法比!”
說些還望楊振別見笑之類,鮑有翔一邊請楊振上位落座,一邊對著周邊那些美女喝到:“都愣著干嘛,還不趕快給楊先生倒酒?”
因為沿途都是高山峽谷。
即便是有公路,也是一路上坡下谷的關系。
這段在地圖上看上去也不過就一百多公里的路程,楊振白春江幾人卻在道路上足足轉了兩天,這才勉強到了瓦邦的地盤上。
剛剛進入瓦邦地盤不久,一隊荷槍實彈的士兵卻是忽然攔住了去路。
就在司機和白春江見狀趕緊下車想要交涉之際。
領頭的長官卻是排開二人,徑直來到了楊振的面前,看著楊振大刺刺的道:“你就是那個從國內過來的大頭頭是吧?”
“我叫尼萊!”“我們在這兒可恭候你多時了!”
”
“你們的好意我心領!”
“不過你們別忘了我們去的地方,那可是鮑有翔的老窩!”
說到鮑有翔光是私兵就有七八千人,周圍還有那么多的親族之類。
楊振看向杜定邊和孟清余道:“人家那么多人,你打算派多少人過去保障我的安全?”
“一百?”
“兩百還是三百?”
“如果人家真打算等我過去之后對我不利!”
“就這么幾百號人過去,你覺得能保障我的安全么?”
“所以你們就別再糾結了!”
“我自己過去就行!”
說到此處,楊振也不忘向杜定邊和孟清余保證,表示他可不是那種毛頭小子,不會打沒把握的仗。
既然決定了單刀赴會,那就說明有絕對的把握。
讓二人放心。
說完這話,楊振便也不管杜定邊和孟清余心里如何擔憂,直接讓白春江幫忙安排他深入緬地,去瓦邦面見鮑有翔相關事宜。
幾天之后,緬家某處。
高聳入云的大山之上,盤山公路如同扭曲的蚯蚓一般的在山體上不斷向前延伸,似乎漫長的壓根就沒有邊際。
道路非常陡峭。
再加上那根本就沒有硬化的路面……
便是連白春江等幾個因為翡翠生意常年穿行于周邊的老江湖那都給顛的七暈八素,但楊振全程卻跟沒事人一般。
看到這一幕,別說是同行幾個不知道楊振具體身份,只知道他的身份非同一般的家伙。
便是連白春江都是忍不住暗感佩服,心說也難怪楊振不過短短幾年,便能從曾經的一個街道治保主任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不僅在國內,便是在國際上那都排得上號的商界巨富。
光是這份定力,那怕都夠很多人學的了。
就更別說是別的。
白春江臉色難看的道:“你說到時候我怎么跟媛媛小姐他們交代啊?”
知道鮑有翔刻意和白春江保持距離的原因,那就是因為其和漂亮家之間的關系,楊振也懶得廢話,表示他心里有數。
讓白春江直接替他聯系就好。
“記得告訴他!”
“我愿意過去見他,跟他談!”
“那是在給他面子!”
“希望他最好能識時務!”
“畢竟他真要不識時務!”
“那他就得死!”
說到此處,楊振還不忘回頭看向白春江道:“我跟你說的這些話,你最好一字不動的告訴他,千萬別改——聽明白了嗎?”
看到彭加身的臉色。
彭的人豈會不知道彭加身之所以如此,那是因為擔心對面的大頭頭人還沒來,那就想要對白鎖城,明學娼,劉丫寶,魏朝任這幾個他的心腹干將下手。
那是為了要削弱他們的勢力,并乘機培養絕對忠于他們的力量作為鋪墊?
事實上對于這種可能,不僅彭加身自己擔心,便是連彭的人自己那也擔心。
但對于這種擔心,彭的人卻不僅沒有表露出來,同時還幫著竭力的安撫著彭加身。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經過這么幾年的發展,彭的人分明發現他的影響力別說是跟現在已經貴為師長,在他們的隊伍和楊冒良的隊伍之中左右逢源的白鎖城相比。
便是和現在還在他們隊伍中的明學娼,劉丫寶,魏朝任幾人相比,那都是遠遠不如。
現在彭加身還在,那還能壓的住場。
可要是哪天彭加身不在了,彭的人懷疑幾人怕是立即就得對他群起而攻。
一旦如此,到時候他這個老街的太子爺別說是順利接彭加身的班成為老街的土皇帝,便是連小命能不能保住,那都難說。
對于這種結果,彭的人明顯是無法接受的。
只是他之前每次對彭加身提起。
彭加身總是以現在隊伍正是危難之際,此刻對他們下手,那就是自造內亂,因而根本不予理睬。
以前彭加身這么說,彭的人自然是毫無辦法。
畢竟在彭加身的眼里,他就是個等不及了想要接班的。
對他的防范,甚至都還要超過明學娼,劉丫寶,魏朝任幾個。
沒有正當的理由如果想要強行對付明學娼,劉丫寶,魏朝任幾個,那怕是分分鐘鐘會被視為謀反,被打入冷宮。
到時候要再想翻身,那可就難了。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畢竟有著國內那大頭頭率先提起的這由頭。
無論什么心機,那都可以推到是為了順那大頭頭意的上頭!
也是因此,眼見彭加身臉色難看,彭的人心頭雖然因為機會來臨而暗喜,不過面上卻是處處順著彭加身的意思。
表示白鎖城也就不說了。
畢竟其現在手底下有兵,心也向著他們。
可謂是他們能否成功重回老街的最大依仗。
就說明學娼,劉丫寶,魏朝任這些人,有的是跟著他們多少年的老臣,有的是他們手底下的猛將。
跟了他們彭家多少年,忠心耿耿。
這啥都還沒開始呢,就要求自家等先對自家的這些老部下下手。
雖說自家想要重回老街,那就必須得有國內的點頭以及幫助。
可對方這么干,那簡直擺明了就是沒拿自家當人看!
“所以要不然咱們也別再想回老街的事了!”
“畢竟咱們在這紅石基地這么過的雖說不怎么樣!”
“但怎么也比落個咱們彭家為了自家的榮華富貴,就拿自家的肱股之臣下手的罵名來的要強——爸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彭的人道。
“是尼瑪個頭!”
聽到彭的人的話,原本心里還極不情愿的彭加身頓時就罵開了。
心說不說老街那可是我們彭家的祖業。
是你爺爺我爹他們當年流血流淚才打下來的江山。
要連老街都丟了,那咱們這些人可就真成了他鄉鬼異鄉魂了這點。
就說老街那么多的利益,隨便撈是一把那怕都比在這紅石基地里吃紅薯苞米窩頭來的強上百倍!
你居然讓老子別再想回老街的事,就在這紅石基地里窩一輩子?
你要窩在這紅石基地那是你的事,老子可不行。
畢竟老子在老街的那豪車豪宅,山珍海味可都還沒享受夠呢!
所以別說是幾個部下,便是天王老子!
只要他們那邊能點頭讓我回去,那老子都愿意干!
聽到彭加身的罵聲,彭的人心頭雖說興奮不已,不過面上卻依舊是一臉的為難。
表示對面要的人可不是別人,而是明學娼,劉丫寶,魏朝任這些老臣,同時還有手握重兵的白鎖城這個在老街的內應。
這要是都答應了,那到時候自家怎么跟手下的那些人交代?
“要現在不收拾他們!”
“你以為我們就能跟我們的那些部下交代了?”
聽到彭的人的話,彭加身兩眼一翻道:“你別忘了跟著我們的這些人他們的目的是為了什么!”
“難不成你以為他們跟著我們真的是為了搞什么自治,實現什么民族?”
“自治,民族這些,那都是給那些老百姓聽的!”
“人家之所以跟著咱們干,最終的目的那還是想跟著咱們一起打回老街,然后一起吃香喝辣!”
說到現在這才窩在這紅石基地里啃了幾年的窩頭紅薯,就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人心生不滿了……
要繼續再這么看不到希望,那怕是說不準什么時候手下的這些人就能把他們兩父子綁了送給楊冒良換酒喝之類。
彭加身就是心下一橫,讓彭的人趕緊去搜羅明學娼,劉丫寶,魏朝任等這些人的罪狀。
“記住了!”
“這些罪狀你記得主要搜集他們針對國內方面犯下的罪行!”
“千萬別搜羅任何關于咱們的!”
“如此一來,到時候下頭要真有什么人鬧起來!”
“咱們也能說咱們這么做那也是為了得到國內的支持打回老街才迫不得已,絕對不是因為什么內訌,是自己人爭權奪利!”彭加身道。
“既滿足了國內方面的要求,讓他們能答應支持我們打回老街!”
“同時又能將鍋甩在他們身上!”
“讓大家明白處理明學娼,劉丫寶,魏朝任他們幾個那也是為了大局著想……”
“爸你這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手段實在是太高了!”
“要換成我,我怕是打破腦袋都想不出來!”
腆著臉馬屁幾句,彭的人這才表示要按照彭加身的辦法,這明學娼,劉丫寶,魏朝任處理起來應該是不會有什么問題。
可問題是白鎖城的問題卻還沒解決。
而這白鎖城,那可是對面第一個點名要要的人。
“老白這不是不在我們身邊嗎?”
“更何況他手里有兵,我們現在還用得著!”
說著這話,彭加身便讓彭的人先轉告國內,就說白鎖城的事,希望國內方面先給他些時間。
等他打回老街,幫著國內收拾了楊冒良之后再說。
現在自己等已經用明學娼,劉丫寶,魏朝任幾個的腦袋表達了誠意。
相信僅僅一個白鎖城,國內方面暫時應該不會跟他們計較。
事實也的確如彭加身所料。
在聽到他們已經將明學娼,劉丫寶,魏朝任幾家以及他們幾個手下的心腹干將都控制了起來,就等著國內方面來人進行審判之后。
即便是沒提白鎖城,國內方面也沒太過糾結。
表示既然明學娼,劉丫寶,魏朝任幾家的人以及幾家的手下都已經控制住了。
那么國內方面現在就和林賽龍,丁鷹以及鮑有翔等人聯系,讓他們隨時做好攻打老街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