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知道楊振接下來想要跟陸東平商量的事情,自己怕是太適合聽。
唐薇便敬了楊振一杯,說些店里還有工作,讓楊振跟陸東平慢慢聊。
然后便結賬下樓。
“每次只要我來!”
“薇姐這錢包就得大出血!”
看著一桌子的海參燕窩魚翅之類,楊振苦笑看向陸東平道:“都自己人,陸哥你回頭跟薇姐說聲,讓她別老因為我這么破費!”
“也就是你!”
“換成別人,炒個肉菜她那都得掂量掂量再掂量!”
“雖說知道你也不缺這個!”
“但到底也是她的一點心意!”
“所以你也就別推辭了……”
想著當年唐薇跟著自己過的苦日子,陸東平感慨兩句,然后才問楊振這才忽然叫他吃飯,到底還有什么要緊的事。
楊振聞言也不廢話,直接表示他打算讓陸東平將跟那些專門跟公吱叫獸磚家打擂臺的雜志專欄之類的先停一下。
“現在咱們國內的媒體!”
“幾乎已經都成了吹洋捧洋舔洋的天下!”
“能事實求是的,也就咱們手里的這些了……”
聽到楊振的話,陸東平一臉納悶,表示因為自己等始終堅持實事求是的風格,這些年不知道受了多少的打壓,虧了不知道多少的錢。
現在好不容易才有了些口碑,有了些自己的觀眾群體,逐漸開始盈利。
這可是乘機多收購些媒體,撥亂反正的大好機會。
“這個時候轉換風格!”
“咱們過去這么些年的努力,等于全都付諸東流!”
說到此處,陸東平看著楊振一臉不解,連問為什么。
“就算沒我!”
“相信你們家的日子那也肯定差不了!”
“畢竟薇姐你這么踏實肯干,更別說背后頭還有著東平哥這么個大才子!”
說著這話,楊振從懷里掏出一個盒子推到了唐薇的面前,表示他這次回來順道給唐薇帶了點小禮物,讓唐薇自己看看喜不喜歡。
“這是……”
“翡翠手鐲?”
看到盒子里那金黃處如蜜蠟,翠綠處如夏草般的鐲子,唐薇表示她雖說沒做翡翠相關的生意。
但因為經常能碰到譚虎,并且經常還一塊兒吃飯。
所以對于這翡翠的行情,她多少那也還是有點兒了解。
知道這幾年翡翠的行情是水漲船高。
“所以這也太貴重了!”
“我可不敢要!”唐薇道。
“薇姐你也別急著拒絕!”
“送你這鐲子,我也是還有別的事!”
說著這話,楊振不忘扭頭看向陸東平,問他有沒有看出這鐲子跟他平常知道的翡翠有沒有什么不同。
陸東平點頭,表示以往他見著的翡翠,大多是透明的,或者是飄綠花飄蘭花的。
但像是現在這種就跟黃玻璃一樣夾雜著綠花的翡翠,倒是見的不多。
問楊振這是不是敞口里出的什么新品種翡翠。
“還是陸哥有眼光啊!”
楊振聞言笑笑,點頭表示這的確是他名下的一個新敞口出的翡翠,名叫皇家綠。
問陸東平看著感覺如何。
“雖說乍一看不像是平常的翡翠!”
“不過多看看,卻也是別有一番韻味!”
“只要是能想辦法稍加引導,相信這種翡翠的價值應該也不會比正常的翡翠低上多少!”
說著這話,陸東平看向楊振道:“老板你這,是不是想讓我這邊給你幫忙宣傳宣傳,引導引導?”
“知我者,陸哥也!”
楊振聞言哈哈大笑,表示他的確有這個意思。
不過他今兒過來,除了想讓他幫忙在皇家綠翡翠上面幫忙做一下市場引導宣傳之外,卻也還是有些別的事情要跟陸東平商量。
不過因為知道楊振的性格。
知道只要是他決定了的事情,那怕壓根就不可能有什么商量的余地。
因而即便是不情愿,于國慶也只能照辦。
楊振雖然也不會在意于國慶心里什么想法。
不過在跟于國慶稍微商討一番具體細節的同時,楊振卻也沒忘了表示考慮到國際影響。
因而這次只能針對性的針對漂亮家攪屎棍家培養起來的對付自己等的力量,也培養一股力量跟他們打擂臺這個基本方針雖然不能更改。
但有一點,卻也不是不可以便宜行事。
這點就是對那些被漂亮家攪屎棍家派過來,混在對方隊伍里進行出謀劃策以及指揮的家伙。
“既然是他們自己找死!”
“那就給我成全他們!”
“發現一個,就給我弄死一個!”楊振道。
雖說培養反對力量,歷來是漂亮家,攪屎棍家等等用來對付那些不肯乖乖跪在他們面前叫爹。
任由他們予取予求之地的拿手絕活。
不過這種手段最近些年于國慶等在黑州方面那也沒少用。
因而對于其中的種種到底該如何運用,其即便不如漂亮家攪屎棍家那般如臂使指,卻也絕對是門清。
也是因此,在聽到楊振的話之后,自感這么干實在是沒有什么挑戰性的于國慶那是一臉失望。
“皇家綠!”
“這名倒是好聽!”
聽到楊振的話,白春江正要說名字好聽歸好聽,但翡翠行情可未必能僅僅因為一個名字就有市場的時候。
庫房外的敞口方向,卻是響起了陣陣千軍萬馬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周松安成杰探頭一看,看到無數的緬家人正如同戰陣沖鋒一般的沖向敞口之內,頓時全都嚇了一跳……
“你們可別以為市場是商業行為!”
“不是什么貓狗小孩子,不會的可以教,不喜歡的可以糾正!”
“你們會這么想,那是因為你們的思維層次還不夠!”
感受到幾人質疑的目光,楊振忍不住呵呵一笑,表示幾人要是不信,那到時候就走著瞧。
只要這些黃翡和綠花結合出來的翡翠成品效果夠好。
那他就一定有辦法將這個翡翠市場調教到能接受并喜歡的地步。
“說不定到時候咱們這敞口還能因為出廠這種帶種水黃綠的翡翠而出名,并且形成一個獨特的翡翠品種!”
說到此處,楊振嘿嘿一笑道:“甚至連這翡翠品種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皇家綠!”
聽到周松和安成杰的話,白春江是哈哈大笑,表示這些事他也都聽說了。
不過在這同時,白春江卻也不忘向周松和安成杰解釋。
表示因為翡翠是不可再生資源,再加上產量有限。
因而按理來說,翡翠的確有著不小的升值空間。
但有一點需要注意。
那就是這個升值空間,可并不是說只要是翡翠,那就有升值的空間。
而是特指那些高品質的翡翠。
“原來是這樣!”
聽完白春江的一番解釋,周松和安成杰在恍然大悟的同時也忍不住的眼饞,表示現在的翡翠價格,那可真是水漲船高。
隨便一塊好的翡翠,那都是幾萬幾十萬。
并且聽說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翡翠還能擁有極高的升值潛力。
也是因為這些,聽說很多貪污犯現在貪污那都不想收錢,而是已經逐漸開始指名道姓的要收翡翠去收藏了。
“要是以往,我們或許還能有辦法!”
“畢竟有楊冒良鮑有翔丁鷹他們在!”
“即便他們有島,那也過不來!”
“但現在的情況卻不一樣了!”
“畢竟現在他們已經將幾家的勢力徹底收復!”
“交通線路已經暢通無阻!”
“當然還有一點是最關鍵的!”
“這點就是他們這次對于飄膠島的名義,是以私人貨物轉運的方式為借口進行的租借!”
想到國內的各種公吱叫獸還到處滿天幫自己等吹噓。
說自己等家那是絕對公平,絕對清廉,壓根就不可能也有什么腐敗。
結果卻是自己等的內部已經糜爛到了連這種要命的黑錢都敢貪的地步,幾人便是忍不住的哀嘆一聲,問一群手下除了胡蘿卜和大棒之外。
現在是不是真就沒有別的辦法阻止國內在飄膠島方面建立存在了。
“經過周密的調查,關于楊冒良等犯罪分子的犯罪事實已經被徹底查實!”
“證據確鑿!”
“遼地大市X所X支隊經過相關部門的批準,已經對楊冒良等盤踞于老街的犯罪團伙進行懸賞通緝!”
“浙地某橋所支隊對相關犯罪分子進行懸賞通緝!”
“歡迎廣大群眾舉報有關犯罪分子的犯罪線索!”
“一經查實,重賞三萬!”
……
“根據相關方面的消息,對于被國內通緝的楊冒良等相關犯罪團伙的消息!”
“現在已經有了積極進展!”
“長官你自己都說媒體的話語權掌握人家手里!”
“人家真要往咱們的頭上扣屎盆子!”
“無論咱們辯駁!”
“咱們的頭上那也是不是屎都是屎……”
“現在找些距離咱們這邊比較遠的小所發通緝令!”
“長官你以為人家就不會懷疑了么?”
聽到長官的話,秘書心里是忍不住的想說長官你這么干,那不跟此地無銀三百兩,欲蓋彌彰是一回事么之類……
不過在面上,秘書卻還是不得不連夸長官這套手法高明,他怎么就沒想到,然后才出門吩咐。
看到秘書出門,長官拿起辦公桌上的紅色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在聽到對面傳來的聲音之后點頭哈腰道:“老領導,那邊傳來確切消息了!”
“不過一個月,就已經讓那邊斃了一萬多人,判了好幾萬!”
“人頭堆成山,都臭了還不許人清理!”
“還說要讓人家把這些人頭堆做成景點,往后世世代代的供人瞻觀!”
“不得不說這小子當真是雷霆手段,光是想想都讓人感覺解氣啊……”
“老領導你也用不著過于在乎什么國際觀瞻!”
“畢竟國際再怎么懷疑,那也沒有真憑實據!”
“但咱們國內可不一樣!”
“畢竟咱們國內的老百姓被那邊的人禍害了那么多年!”
“現在他這么一處,可算是幫咱們國內的那些老百姓出了一口惡氣!”
“我聽說現在咱們邊區的老百姓現在一提起這事,那都在夸咱們國內這次這事辦的是真漂亮,說咱們現在也開始是大國崛起,小民尊嚴了呢……”
“現在咱們要真按他說的這么干!”
“咱們一個小所隨便發上一張通緝令!”
“他們那邊就乖乖把那些通緝犯給送回來……”
“到時候咱們老百姓怕還不知道得怎么夸咱們!”
“哈哈哈……”
“老實說自從開放以后,這些年罵咱們的事我聽的多了!”
“可像這回一樣把咱們往死了夸的,我可真是有日子沒聽說過了!”
“要不是我這邊實在走不開,我這非得過去跟老領導你好好的喝上幾盅不可!”
“畢竟這事光是想想,那都覺得爽快,哈哈哈!”
“你去問一下!”
“看看他們抓的那些人里頭的罪魁禍首,都涉及到在什么地方犯罪!”
“到時候盡可能的挑些距離他們那邊比較遠的小所給發下通緝令!”
“別讓人一眼就看出那邊最近發生的事,跟咱們國內有關!”長官道。
看到一群人唉聲嘆氣,幾個混不吝的小年輕哼哼有聲,表示一群人這么害怕國內人,那是一群人的事。
反正他們是不怕。
“畢竟他們國內再大,那也是在他們國內,跟咱們無關!”
“要他們膽敢因為這就想跑到我們的頭上拉屎撒尿!”
“我們可不會慣著他們!”
“畢竟大不了就跟他們拼了……”
“弄死一個夠本,弄死兩個還賺一個!”
就在幾個混不吝還在哼哼有聲的時候,幾名軍卒已經沖到了幾個混不吝的面前,沖著幾人冷哼吼道:“剛剛聽人說你們要弄死國內人,是不是真的?”
“哎,你們聽說了嗎?”
“昨兒咱們旁邊的包包村,有幾個村民就因為幾年前跟國內過來做生意的人發生矛盾打了一架!”
“幾個人全都被判了十幾年!”
說到當時打架的時候自己也在場,也沒見那幾個村民將那國內過來的生意人真給打成什么樣,就被判了十幾年勞改的事。
幾個村民那是憤憤不平,心說這憑什么啊?
難不成就憑那做買賣的是個國內人?
“不然你們以為還能憑啥呢?”
聽到這話,有村民在聽到之后不忘過來補充,表示他們這都還不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