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之后,楊振按照剛剛于國慶匯報的呼號,分別對其中的一個呼號發送了JZZC,BSKB八個字母。
滴滴的聲音中,在某個黑貴街區之內。
幾名正在忙著工作的黑貴聽到腰間嗶嗶機傳出的聲音,低頭看去。
在看到JZZC,BSKB這八個字母之后,幾名黑貴的臉上便全都露出了猙獰的笑意……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他們知道這幾個字母不僅代表著接下來的人物將是最高等級,同時更知道這幾個字母按照國內文的翻譯到底什么含義。
那含義就是君子之仇,百世可報!
隨著車輛的飛馳。
不過多時便已經從郊區進入了城區。
在穿過第五大道不久之后,便已經來到了比弗利山莊內的某處別墅之前。
看到別墅外圍的圍墻依舊完好,別墅的門窗之類也沒有被破壞的痕跡,楊振便忍不住的感慨漂亮家現在的確還處于好時候。
畢竟他這幾年來漂亮家的機會不多。
即便過來拿往往也是匆匆而來,匆匆而去。
也是因此,這別墅自從他當年買下之后,絕大多數時間都處于空置狀態。
這么長時間的空置,要按照他記憶中那個漂亮家已經逐步開始走下坡路的時代,那怕是早就已經被人給侵占了……
反正一想到自己真金白銀購買的房子,就因為一段時間沒有人在。
一八竿子都打不著的家伙溜進去住了。
只要是這家伙的膚色足夠正確。
自己就絕對不能驅趕。
驅趕那就是犯法,得吃牢飯。
想讓其搬走,那得不知道打多少官司,還得賠給對方多少錢……
楊振便忍不住的有種小腦都開始萎縮的荒誕。
進門之后,何問蓮立即就開始忙碌,各種灑掃擦拭。
看到這一幕,楊振好笑搖頭,表示這些事他待會兒找家政過來就行。
“畢竟也花不幾個錢!”
“哪兒用得著你動手?”楊振道。
“閑著也是閑著嘛!”
何問蓮隨口回應,讓楊振忙自己的,用不著管她。
眼見何問蓮堅持,楊振便也懶得啰嗦。
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然后便打電話給勞倫斯和楚白,一邊說些關于工作方面的事情,一邊詢問些二人最近有沒有發展些航空方面的人才,要有的話幫忙組織一些,辦個酒會。
到時候他也好借機認識一些。
要是在國內想要結識相關人員,怕絕對沒有那么容易。
畢竟和國內這些專業幾乎都屬于高度保密的專業,等閑輕易不會和外界接觸。
漂亮家卻是有些不一樣。
畢竟漂亮家是個資本世界。
也是因此,雖說相關專業的密級也是不低,但相關人員一般卻并不排斥和外界接觸。
越是那些手里掌握著高級別技術的人員,往往就越在意到底該要如何才能將手中的技術變現,因而相較國內,這些人接觸起來的難度并不算太過困難。
也是因此,聽到楊振的要求之后,無論勞倫斯和楚白都欣然同意。
表示他們這就去聯絡,等到時機成熟,一定第一時間通知。
楊振聞言在點頭的同時,自然也不忘交代二人在辦這些事的時候記得保密,最好用他們個人或者是公募基金的名義,以免惹出什么麻煩。
“利用酒會挑選適合的人員!”
“然后再想辦法進行拉攏這事,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所以你就放心吧,我們知道怎么做!”
楚白說完便掛斷了電話,勞倫斯卻是在稍微等了一等,然后才壓低了聲音,表示因為帝臨基金的業績實在是太過于優秀,再加上她的努力爭取。
現在她又從驢派方面爭取到了一個非常重量級的人物。
眼見勞倫斯現在的身份都如此鄭重其事,便是楊振也忍不住的有點好奇,問勞倫斯這人是誰。
“偉巴斯特!”
聽到偉巴斯特四字,楊振情不自禁的眉頭一挑道:“威廉偉巴斯特,你們家那個唯一同時擔任過FB1和C愛A頭頭的家伙?”
“沒錯!”
勞倫斯聞言點頭。表示別看偉巴斯特現在已經從相關的位子上卸任了。
但以他們家的政治傳統……”
以偉巴斯特的身份!
只要他不死,相信往后十年甚至是二十年之內,那么他在FB1和C愛A內,那都會擁有無與倫比的影響力!
所以希望楊振能認真考慮,看看能不能讓其成為帝臨基金的合伙人。
楊振聞言并未立即回答,只是問勞倫斯在接下來的酒會,有沒有把握邀請到偉巴斯特也一起參加。
勞倫斯聞言點頭,表示偉巴斯特現在已經嘗過了權力的味道,現在已經是到了追逐金錢的階段。
成為帝臨基金的合伙人能有多賺錢,相關人員心里那是清楚的很。
所以除非是發生些什么星球毀滅的大事,否則只要邀請,她相信偉巴斯特一定會參加。
“既然這樣,那你就先邀請她參加酒會!”
“至于剩下的!”
“等我跟他聊過之后,再做決定!”
掛斷電話之后,楊振的思緒情不自禁的飄回到了幾年之前……
那時候他正在日子家,為做空日子而全力以赴。
在某個下午,有個神秘人專程從國內到日子家找他,表示他有個潛伏于漂亮家數十年的下線因為叛徒出賣,現在已經暴露。
因為國內方面當時動蕩不安。
再加上當時和漂亮家正處于蜜月期,相關方面也不敢冒著和漂亮家撕破臉皮的風險進行營救。
因而他便通過了曾家安和王益民等等的關系找到了楊振,想看看他有沒有什么辦法。
雖說當時楊振已經通過和勞倫斯之間的關系,在漂亮家內擁有了一定的影響力。
但那種影響力還太過于薄弱。
因而楊振雖然很想幫忙,卻實在是愛莫能助。
因而最后他也只能表態讓其看看能不能再想想別的辦法。
只要是有辦法,錢的方面,他可以全部負責,無論是多少。
直到此刻想起,楊振都依舊記得當時他對那神秘人一臉抱歉的說他是真的沒有辦法的時候,那位神秘人起身之時像是在剎那間便老了幾十歲般的模樣……
而就在神秘人拜訪他之后沒多久。
情報方面便已經傳出有個和國內相關的嫌疑人為了守住情報,僅僅用一個塑料袋就將自己成功自盡身亡的消息傳來。
直到現在,楊振都清楚的記得他當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有多震撼。
畢竟就一個上廁所的功夫,一只手還被拷在廁所門上,用一個塑料袋將自己活活憋死……
楊振簡直無法想象那到底需要多大的決心,多么無與倫比的意志才能夠做到。
看著自己手臂上因為會想到這些消息而情不自禁泛起的連串的雞皮疙瘩,楊振想起當初在新聞上宣布這條消息的那個看起來有點微胖的家伙,心說自己要沒記錯的話……
那家伙應該就是勞倫斯剛剛所提到的家伙,偉巴斯特!
“快十年了!”
“感覺也是時候該要了結了!”
就在楊振喃喃自語中,何問蓮的聲音卻是從樓下傳來到:“振哥,吃飯了!”
看到楊振下樓的神情,何問蓮微微一愣道:“你怎么啦?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沒什么,就一點工作上的事情!”
楊振聞言笑笑,目光看向桌上的炸醬面好笑道:“老四九炸醬面,并且面條還是全手搟的——你可也真是不嫌麻煩!”
“橫豎沒什么事干嘛!”
何問蓮聞言賠笑,讓楊振趕緊坐下嘗嘗,看看味道地不地道。
“很好!”
“能在這邊將炸醬面做出這味道!”
“相信將來即便是你不幫我工作,去開個面館!”
“就純靠從四九過來的人照顧生意!”
“相信你也能輕易在這邊過上開豪車,住大豪斯的日子!”
嘗了一口,楊振滿意的點了點頭,同時讓何問蓮也別愣著,趕緊坐下一起吃。
何問蓮聞言開心的坐下,一邊麻溜的放菜碼拌面,一邊喋喋不休的說起當年跟楊振在一起的時候,也經常跟楊振一起吃炸醬面之類……
只是越說,何問蓮的表情便越是落寞。
最后更是情不自禁的抽泣起來,看著楊振哽咽道:“你說我當年要是不來漂亮家……”
“咱們之間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老話說的好,得不到的,總會一直悸動!”
“男人對女人是這樣!”
“女人對男人也是這樣!”
“什么人對什么事也是這樣!”
“所以我感覺不會!”
楊振聞言淡淡回答道:“畢竟當年即便你為了我而留下,但你心底卻還是肯定會沒來漂亮家兒后悔,遺憾……”
“若真如此!”
“我感覺咱們倆再見的時候,甚至連這樣坐在一起,開開心心的吃頓飯的機會都不會有!”
“你這話說的還真是!”
“一如既往的客觀和理性!”
“難道你就不知道哄哄我,說點讓我開心的么?”
何問蓮聞言表情嬌嗔,只是那眼淚卻更是如斷線的珠子一般,再也無法止住。
“眨眼都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你哭什么呀?”
楊振聞言笑笑,一邊拿紙巾給何問蓮擦眼淚一邊道:“你爸媽這些年在這邊搞的那些事,相信他們的確是想回去也回不去了,但你不一樣!”
“畢竟你這些年在這邊不僅沒有因為點狗糧什么的就對著國內大放厥詞,相反還幫了我不少的忙!”
“所以你只要是愿意的話!”
“隨時都可以回去看看!”
何問蓮聞言有些興趣缺缺的道:“有時間再說吧……”
楊振聞言也不強求,只是跟何問蓮聊了些NG0運作的事情,同時讓其關注一下過兩個月就要上市的亞馬遜股票。
“你可別看這就是個在網上賣東西的,并且接受度似乎還不太高!”
“但我敢向你保證只要是你購買亞馬遜的股票,并長期持有!”
“那你就等于是挖到了一座金礦!”
要是以往聽到楊振這些話,何問蓮哪怕是都能開心的跳起來。
畢竟她很明白這樣的商業內幕,即便是她,楊振也絕對不會輕易透露,除非是因為她在工作中做出了什么特別突出的表現。
楊振以這種方式給她一些額外的獎勵。
但此刻聽到這話,何問蓮卻是半點開心不起來。
因為她分明能感覺楊振之所以會在此時給予她這樣的好處,那是想用這為她和他之間曾經的那些過往,劃上一個完整的句號。
過了這一刻之后,她和楊振之間,就真的只是朋友和工作伙伴。
除此之外,再無瓜葛。
對于何問蓮聽到這話什么心情,楊振自然是不會在意的。
也是因此,在說完這些之后,楊振便一邊吃面,一邊繼續對何問蓮交代工作,表示除了NG0之外,他希望何問蓮往后能在這邊能針對國內一些拼了命都想要來漂亮家的人,展開一些移民項目。
“多扶持一些移民律師!”
“還有投資項目!”
“總之一句話就是我希望你能利用這些項目,將那些拼了命都要跑過來的家伙骨頭縫里頭的油都給我榨出來!”
“讓他們也好因此好好的感受感受這明珠和字由的的鐵拳,是個什么味道!”
吃完飯,心情不太好的何問蓮也沒多留,洗刷完畢就直接告辭。
送走何問蓮,楊振拿起衛星電話再次撥通了于國慶的電話,問于國慶當初他讓于國慶在黑州培養一批黑色的特種兵,都培養的怎么樣了。
“專門用來給漂亮家下絆子的事!”
“這我能馬虎么?”
于國慶聞言嘿嘿一笑,表示他按照楊振的要求培養了好幾百個,不僅個個身手超強素質過硬,最關鍵是他對這些人的洗腦那也是洗的相當徹底。
“過去這十幾年,我已經從這些人中選拔了五六十個意志最堅定的分批的進入到了漂亮家!”
“并且還都在按照要求定期進行聯系!”
“這么多年下來,我感覺他們對于漂亮家的仇恨不僅沒有絲毫的減弱,反倒還愈發的高漲!”
“如果需要,隨時都可以啟用!”
說到此處,于國慶微微一頓,然后才一臉興奮的問楊振現在是不是要對漂亮家的某些人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