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東邊,除開早已是發達國家的日子家……”
“剩余最有可能脫穎而出的,也就是我們,和漁村以及棒家以及坡縣!”
“這也是咱們四家被并稱為東邊四小龍的原因所在!”
“漁村和坡縣的定位,那都是金融和轉口貿易!”
“跟咱們島上的定位完全不一樣!”
“但棒家可就不一樣了!”
“畢竟棒家不僅跟我們一樣,定位的都是高科技產業和制造業!”
“最重要是連未來發展的主要方向,那還都是芯片以及半導體產業……”
對于龍芯方面傳出的高層內斗,甚至有人被帶走調查一事,島急電方面的反應,可謂是更加劇烈。
之所以如此的原因也很簡單。
畢竟為了島急電,島上可謂是傾島之力。
論產品論工藝,島急電別說跟漂亮家日子家的美光,東芝等相比,便是和差不多同時期開始發展的三心相比,那也有著明顯的差距。
之所以能在楊振的記憶中發展的那么迅速,并最終成為跺跺腳便能讓全世界的芯片半導體市場抖三抖的國際半導體芯片巨頭,那都是因為國內市場發展所帶來的龐大需求。
現在因為龍芯的異軍突起。
雖然還能高唱著一家親的贊歌腆著臉的在國內半導體芯片市場上混上一點殘羹剩飯,但想要重現楊振記憶中歷史上的那般輝煌,卻明顯是沒有任何可能。
面對這種結果,島急電明顯是絕對不可能甘心。
畢竟相比國內過去的幾十年。
島上在過去的幾十年那可謂是左右逢源,日子過的那叫一個富的流油。
面對國內,島上那是情不自禁的都有種高國內一等的優越感。
再加上半導體芯片產業的利潤,又遠高于其它。
現在國內居然把這么一個高利潤的產業牢牢的掌握在手中,島急電又哪兒可能甘心?
也是因此,自從前兩年跟國內重新來往之后,島急電那就已經開始是各種的想方設法,想要打著一家人的旗號,狠狠的從那些被龍芯占據的半導體芯片市場份額中挖下一塊大肥肉來……只可惜最終的結果,卻也跟三心方面想要在國內從龍芯的碗里搶肉吃一樣,壓根就沒有什么成效。
現在聽說龍芯內訌,島急電方面又豈會坐視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從眼前溜走?
也是因此,在聽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島急電方面那就已經是立即行動了起來……一方面各種通過那些被滲透的家伙來打聽龍芯內訌的具體詳情,準備進行針對性的出手,想看看能不能將黃玲依丁忠國等幾個在龍芯發展過程中最關鍵的人物全都給拉下馬,讓龍芯群龍無首。
另外一方面,島急電也沒忘了在第一時間通過各種系的報紙大肆宣揚龍芯內訌的消息,想要給國內方面營造出一個龍芯集團馬上就要垮臺了的景象。
同時又利用這種宣傳造成的輿論和長紅廠海兒廠以及不要電腦廠等半導體芯片等需求大戶聯系,看看幾家在害怕之下,會不會把一些業務訂單轉給他們去進行生產。
經過一番活動,很快國內方面也傳來了消息。
國內方面傳來的消息主要為兩點。
一是龍芯方面的問題,的的確確比外界所流傳的都還要嚴重的多,因而幾乎可以肯定會在幾大程度上影響到龍芯在半導體芯片方面的生產。
也是因此,如長紅廠海兒廠不要電腦廠等現在的確在急切的尋找新的合作方來幫他們生產所需的半導體和芯片。
再一個消息,就是官方方面在原則上也愿意放開條款,允許外資的相關產商在國內進行一些半導體芯片產業的投資,以防止龍芯在國內方面形成一家獨大的局面。
不過卻也有個要求,那就是希望能引進一些先進半導體芯片的技術,而非是一些成熟的技術。
以避免國內的半導體芯片產業,因此而受到太大的沖擊。
聽到前一個半的消息,島急電的張中某那都是興奮無比,很想說一句難怪人家都說最堅固的城堡往往都是從內部被攻破……
現在看來果然是如此。
畢竟他們足足撬了兩年多龍芯的墻角,結果卻是啥也沒撬下來。
結果現在龍芯前腳剛剛內訌,足足兩年多都沒撬動的墻角,現在卻是自己就給破了一個大窟窿……
這要還不能證明最堅固的城堡往往都是從內部攻破,那還要用什么證明?
不過在聽到最后的半個消息之后,張中某的臉卻是立即就垮了下來。
畢竟因為沒有國內市場給幫忙分攤研發的生產成本。
他們島急電這幾年在半導體芯片方面別說是跟漂亮家日子家,便是跟棒家的三心,海里士等相比,那都有著不小的差距。
最多也就能跟龍芯打個平手。
本來還想著要乘著龍芯內訌的機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從國內拿到最多的訂單,利用這些訂單最大程度的攤銷研發成本,然后拉開和龍芯之間的技術差距,然后縮小跟三心,海里士等棒家半導體廠商之間的差距呢。
結果可好,人家居然提前明說了不要成熟的技術,只引進先進技術……
反正一想到這只引進先進技術的條件,簡直像是要精準的將自家島急電擋在國內半導體芯片產業之外,張中某那就是在第一時間聯系了一大票的頭頭腦腦們開會,想請對方幫忙。
對于島急電這種舉島之力開辦的企業。
并且都知道只要搞好,不僅能幫著島上大把大把的賺錢,并且說不定都能當做護島神山來使用的企業提出的要求,島上相關方面自然也是全力以赴。
也是因此,不過短短時間,不僅是張中某要求的那些頭頭腦腦,便是一些和半導體芯片產業相關的企業家,那幾乎都是全來了。
其中最著名的,自然就是弘海的郭泰名了。
而在一群人中,最著急的那也要數郭泰名。
畢竟他的弘海主要是搞代工的。
既然是搞代工,那就注定了其的企業是勞動密集型產業的性質。
而勞動密集型產業想要賺大錢的辦法也就只有一個,一是大量的訂單,二是無數工資低廉的工人。
而國內明顯是最符合像弘海這樣的企業發展壯大的地區,甚至都沒有之一。
畢竟國內的工人們不僅是工資足夠低廉,最關鍵是工人們的素質極高。
同時還特別能吃苦耐勞。
也是因此,早在國內和島上開始交往之后,郭泰名那就是第一時間進入到了國內,并且還拿下了一大塊地建設起了一個足足可以容納好幾萬人一起工作的廠區……
為的就是想要利用國內那些素質極高,卻偏偏又足夠廉價的工人,將他的弘海在最短的時間內給發展壯大起來。
為此甚至還喊出了遲早有一天,國內的那些工人到底吃不吃的上飯,那都得看我郭泰名的臉色這等豪言。
但事實的結果,卻是給郭泰名狠狠的潑了一頭涼水。
原因無它。
無非是龍芯在自己制造半導體和芯片的同時,本身也發展出了一個龐大的代工產業群,專門幫長紅海兒等企業所需要的半導體芯片進行代工。
他也不是沒想過想要挖龍芯的墻角。
但結果也是和三心以及島急電沒什么兩樣,壓根就挖不動。
“所以我現在唯一能指望的,或許也就只有咱們這次能乘著龍芯內亂的機會,狠狠的從龍芯手里多搶一些的訂單過來了!”
“畢竟龍芯的代工不給我弘海干!”
“但張總他們的島急電拿到的產品,那肯定會給我代工!”
說到自己的弘海只要有足夠多的工人,那就能在一定程度上裹挾這些工人的意愿來要挾國內的某些人,逼著他們答應島內的一些要求……
要不然這些工人失業,無數個家庭沒有了收入吃不上飯,那怕就不知道最后會鬧出多大的亂子之類。
郭泰名那便是差不多在逼著一眾的頭頭腦腦幫著張中某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幫張中某想到一個借助這個龍芯內訌的機會,讓島急電打入到國內芯片產業的辦法來。
只是急歸急,但這種辦法又哪兒有那么好想。
畢竟國內想要引進的是先進半導體芯片技術。
而這種技術他們只要現在沒有,那么在短時間內,那就壓根沒有出現的可能!
就在一群人抓耳撓腮,但在一時之間卻是壓根就想不到什么辦法的時候,一個電話卻是打到了張中某得手機上。
因為現在的會議,可謂是事關島急電的生死存亡。
因而張中某那機會是想也不想的就掛斷了電話。
直到對方鍥而不舍的打過來,張中某這才接起沒好氣的喂了一聲,問對方到底是誰,找他又有什么事。
因為對方操著一口口音極其濃重的英語的關系,張中某在一時之間那是壓根就沒聽明白對方說什么。
不過因為對方的口音雖然極重,但到底還是能夠聽出對方說的是英文的關系。
害怕打電話過來的人跟漂亮家有什么關系,張中某倒也沒敢一下就掛了電話,而是耐著性子仔細辨聽。
直到在聽清對方說的是他叫李本昌,乃是棒家三心集團總裁的時候,張中某的臉色這才變的古怪了起來。
畢竟他們島急電和三心本來就是競爭關系。
這幾年在國內為了搶龍芯吃剩下的那么點殘羹剩飯,他們島急電那也沒少跟三心集團明里暗里的斗法。
雖說還沒到撕破臉皮的地步,但因為性格中都有那種自以為是,狹隘錙銖特性的緣故,雙方之間這幾年那也都是處于那種巴不得對方立即去死,如此自己就能少上一個競爭對手的狀態。
再加上國內現在明說了要引進先進技術,成熟技術不考慮。
此刻李本昌打電話過來,張中某又豈有不懷疑對方也是因為聽說了這消息,感覺他們三心的機會要比自家島急電的機會大,所以刻意打電話過來炫耀的道理?
“要真是炫耀,我怕就不至于只是給張總你打電話了!”
“畢竟因為你們跟國內算得上是一家人的緣故!”
“你們島急電在過去這幾年,可一直都是我們三心家的心腹大患!”
“能壓倒你們這么樣的一個心腹大患!”
“如果要炫耀,我一定會親自到你們島急電廠里,當著張總你的面來炫耀!”
聽到張中某的話,李本昌先是苦笑一聲,然后才將半導體芯片產業對于他們棒家來說,那也是立棒之本……所以棒家雖然想讓他們三心集團進軍國內的半導體芯片產業,但他們三心集團想要去國內建設半導體芯片廠,棒家那是絕對沒有任何可能同意的事對張中某說了出來。
再說到國內對于他們家三心集團想要進軍國內芯片半導體產業始終持謹慎態度,所以即便他們三心集團過去些年那是真沒少為打入國內的半導體芯片市場而努力,但收效卻是微乎其微之類。
李本昌道:“所以我這次打電話給張總,那真是半點沒有炫耀的意思,單純就是想要跟張總你們合作!”
“合作?”
想起以前因為島急電的技術的確不如三心。
因而自己也曾對李本昌提出過合作的請求,卻被李本昌是毫不猶豫的回絕一事……
張中某嘿嘿怪笑,表示能不能合作成功他不敢肯定!但如果李本昌要真是有意合作,那李本昌倒是不妨先說說他到底想要怎么個合作法,然后他再考慮。
雖說知道張中某這分明就是想先知道自己的條件,然后再待價而沽。
但想到龍芯這個巨無霸現在已經隱約有崛起的跡象。
要不能乘著這機會把其給徹底摁死。
依托國內那么龐大的市場,將來等龍芯成長起來,那他們三心怕早就要真如他心頭所擔憂的那樣,連吃上幾口殘羹剩飯的機會都沒有……
李本昌便也不得不狠狠咬牙,然后才將他的計劃給說了出來。
知道居然是三心的總裁李本昌給張中某打電話,在場所有人那都是一聲不吭,生怕打擾到張中某和李本昌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