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什么?”
“難不成你以為是我在上頭的關系出現了什么變故!”
“所以寧可將這種賺錢的買賣便宜給棒子家,那也不愿意給達利安造船廠?”
楊振聞言嗤笑,心說且不說自己現在跟上頭的關系,早已不是單純的某種關系,更多已經變成了為了一個共同目標而一起努力的關系……
鑒于那共同的目標太過遠大,因而幾乎沒有任何破裂的可能這點。
就說真是關系破裂……
用幫著外人來對付自己家這種方式來彰顯自己的存在感,對于他來說那樣的行為甚至比漢奸都還要可惡……
這種蠢事,他當然不可能干。
不過這些話,楊振自然不可能直接告訴蔡耀西,只是讓蔡耀西回頭轉告蔡文澤,讓蔡文澤按照他所說的辦就行。
至于其它……
不該問的不要問,不該知道的那就最好永遠不要知道。
“我也就是好奇!”
“絕對沒有要瞎打聽的意思!”
“所以楊總你放心,你交代的事回頭我一定會一字不落的給文澤匯報!”
聽到楊振的話,蔡耀西在干笑幾聲之后連連保證。
倒是聽到楊振的話,旁邊伸長了脖子偷聽的一個在看蔡耀西掛斷電話之后一臉不滿,哼哼有聲的道:“不過短短十幾年時間,便讓咱們振東遠洋從一個只有幾條船,單純幫忙給拉下貨的船隊變成了一個同時涉足貨物運輸,港口運營以及貨物倉儲的大型遠洋船務集團……”
“咱們得承認他姓楊的無論是在商業眼光還是運營方面,那都很有本事!”
“但他這幾年利用咱們振東遠洋干的臟活累活,那可也不少!”
“別的不說,就說黑水西引這事!”
“到現在咱們蔡家可都還有好幾個人因為幫忙運送那些黑貴被關在漂亮家的監獄里頭呢!”
“這動不動就對咱們頤指氣使!”
“還什么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知道最好永遠別知道……”
“他姓楊的是不是也把自己看的太高了點啊他?”
“就是就是!”
“勝強哥說的沒錯!”
聽到伸長脖子偷聽的家伙的話,周邊一群即便是心里對楊振怕的要死,但面上卻是紛紛附和,表示他們也都承認楊振在振東遠洋發展中所做出的貢獻。
但他們是真看不慣楊振對于蔡耀西和蔡澤文他們這些人的態度。
畢竟振東遠洋里所有的臟活累活,那都是他們姓蔡的人在干。
賺的錢振安集團還拿大頭。
“他憑什么還對咱們吆五喝六,訓起耀西叔你們來就跟訓三孫子似的啊?”
越說,一群人就越是激動,最后甚至紛紛對蔡耀西開口,表示這十幾年下來,他們蔡氏的人對于航運相關,上上下下的那都已經是門清。
再加上這十幾年的積累,村里那也是賺的夠多。
實在不行,干脆村里自己集資出來開個什么振西振北的船務公司單干,不再受楊振動不動跟他們指手畫腳那鳥氣。
聽到這話,原本對于楊振的訓斥還多少有些腹誹的蔡耀西的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死死的盯著聒噪的一群人道:“覺得咱們姓蔡的現在翅膀硬了,想要跳出來自己單干這話,是你們自己隨口說說的啊,還是有人攛掇你們這么說的?”
注意到蔡耀西的神色不善,一群聒噪的紛紛縮了脖子,再也不敢多說。
唯有那之前伸長了脖子偷聽,被人叫做勝強的蔡勝強脖子一梗,哼哼有聲的對著蔡耀西道:“大家心里都這么想,只是大家都害怕那姓楊的,壓根就不敢說而已……”
“大家都不敢說!”
“就你敢說是吧?”
聽到蔡勝強的話,蔡耀西狠狠地一翹大拇指對著蔡勝強破口大罵道:“你小子牛逼啊,你比你大伯都要牛逼……”
“所以從現在開始,你不僅不再是我們振東遠洋的職工!”
“同時你也再也不是我們蔡村的人!”
“畢竟我們蔡氏的廟太小了,可容不下你這么牛逼的人物!”
“所以現在你馬上從我們振東船務總部給我滾出去,別讓我再在我們振東船務的范圍內看到你!”
“不然老子讓人打斷你的腿!”
這點就是隨著織田次郎因為在想要利用DVD專利墻對國內光碟機產業進行收割這事上的誤判,日子家對于國內方面所有和半導體芯片相關產業的人員,必然會進行大規模的調整。
因而在短時間內,日子家倒是的確騰不出什么手來,繼續圍繞龍芯高層內訌這事上搞些什么文章。
而這,明顯是有利于他利用龍芯高層內訌這事,給三心,島急電以及海里士等半導體芯片產業做局。
“不過在等離子顯示,氫能源汽車方面!”
“你一定記得提醒倪總他們,讓他們隔三差五的多宣傳些在等離子方面的進展!”
“有機會也得聯系一下陸總編他們,讓報紙上給吹一吹咱們又突破到了什么地步!”
“畢竟要不能提前把小日子的等離子,氫能源汽車產業給逼到積重難返,壓根就回不了頭的地步……”
“將來等咱們的液晶顯示等技術發展起來!”
“日子家又發現的確是沒人跟他們的等離子,氫能源技術路線……”
“拍拍屁股回過頭來再跟著咱們競爭!”
“那咱們可就等于平白的多了一個競爭對手!”
聊完織田次郎的事,又在等離子,氫能源汽車方面專門提醒一句,楊振這才將話題再次轉向了三心,海里士以及島急電幾家上頭。
表示三心海里士以及島急電現在雖說已經上套,但到底做局要做全套。
要不然的話,幾家怕是很難會做到孤注一擲的地步。
“所以從現在開始!”
“除了龍芯本身內訌的消息之外!”
“也要讓長紅廠,海兒廠他們那邊多放些因為不滿龍芯的價格,所以在龍芯之外另外尋覓半導體芯片生產商的消息……”
“等消息發酵之后!”
“先給幾家一些訂單讓他們進行試產!”
“訂單的規模稍微大一些都沒關系!”
“畢竟只有他們原本生產線的生產壓力過大!”
“到時候他們就不會覺得是迫于長紅廠海兒廠要求建立專門生產線的要求才建立擴充生產線的,而是覺得是因為本身的產能需要!”
“如此一來,他們就一定會更積極的尋找資金來源!”
“而這,就是咱們的機會!”
對沈強交代完畢,楊振又拿起電話,撥通了蔡文澤的電話。
雖說因為蔡村本身就是靠走水之類起家,村里人幾乎個個都是跑船好手的緣故。
因而自振東遠洋建立之初,楊振就沒有怎么管振東遠洋的緣故。
因而現在的振東遠洋在振安集團旗下,多少有點兒獨立王國的意思。
不過因為當年楊振在蔡家的那些鐵血手段,以及楊振在振東遠洋建立之時所展現出來的雷霆手段。。
因而即便楊振對振東遠洋管的最少,但振東遠洋卻依舊算是振安集團旗下對于楊振的各種安排最馴服的一個集團……
不僅是各種生產,擴張方面的安排,便是連人事調動,蔡文澤蔡耀西那都是先主動向楊振進行匯報申請,等到楊振點頭之后,那才敢開始正式任命。
生怕楊振一個不順眼,直接再給他們來上一次血流成河的清洗。
畢竟經過當年之事,他們可是已經非常清楚,如果楊振要真下定決心進行清洗。
那血流成河可就絕不僅僅只是一個形容詞,而是一個視像詞!
而且十之八九還得是他們自己持刀的那種……
這種結果,可絕非是蔡文澤和蔡耀西所想要看到的結果。
因而一群人對于楊振對振東遠洋的安排,那當真是到了無論他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意見,那都是楊振只要說一,他們就絕對不敢說二的地步。
對于自己現在在蔡村人心里的形象,簡直已經是那種只要一提名字,那都足止小兒夜啼的程度這事,楊振自然是不知道的。
也是因此,在電話接通之后,楊振一副溫和老人家的語氣說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又說了他要找蔡文澤……
聽到對面原本還很熱鬧的聲音瞬間鴉雀無聲,取而代之的是各種水杯被打翻,凳子被撂倒的聲音,楊振還一臉詫異。
直到聽到蔡耀西那結結巴巴的聲音在電話里頭響起,表示蔡文澤現在去了巴那馬運作港口相關事宜,不在公司里。
問楊振有什么事可以跟他說,他能安排的盡量安排。
安排不了的他回頭通知蔡文澤,等蔡文澤有什么消息之后立即匯報之類后,楊振這才有點反應過來,有些不悅的問振東遠洋總部內到底怎么回事。
“現在咱們振東遠洋可不僅僅是一個開著船在海上跑來跑去拉貨的船務公司!”
“而是準備打造一個集遠洋運輸,貨物裝卸以及貨物倉儲于一體的現代化遠洋航務集團!”
“接個電話就搞的叮嚀桄榔的!”
“你讓我怎么相信你們能把振東遠洋打造成我所想要的樣子?”楊振道。
雖說楊振的語氣只是聽著有些不高興,但蔡耀西卻依舊直感覺自己的頭發根子都已經豎起來了,連連表示對于楊振所要求的智能化船務以及碼頭建設的事情,他們振東遠洋已經花費了巨資,正在跟企鵝集團,龍芯集團以及花為集團展開合作……
并且相關建設,現在已經初見成效。
要楊振不信的話,不僅可以隨時向企鵝集團龍芯集團以及花為集團等等求證,便是楊振自己,那也隨時可以到振東遠洋總部進行視察。
“所以我們這邊的情況,絕對不是楊總你想的那樣,因為你平時不怎么關注!”
“咱們就將振東遠洋當成了一個全部由咱們蔡家人把持的草臺班子!”
一邊在心里腹誹振東遠洋的人為什么一聽到你的名字就手忙腳亂,你楊總心里難不成真就一點數都沒有么這些,蔡耀西一邊是汗流浹背的趕緊解釋,然后才問楊振打電話到底什么事。
楊振卻還是有些余怒未消,又呵斥了幾句。
說了些之所以將振東遠洋交給他們經營,那是因為考慮到他們蔡村當年的配合。
可不是因為他們蔡村的人夠多,怕了他們,所以才不得不將振東遠洋交給他們經營之類后,楊振這才繼續說道:“你們村幾千號人,個個都拖家帶口要吃飯,我能理解!”
“但我們振東遠洋要逐步發展成一個集遠洋貨物運輸,碼頭建設以及貨物倉儲于一體的高度現代化信息化的船務集團這事,那卻是絕對不能因為任何因素而耽擱!”
“所以你們想要在集團內多給你們蔡村的人留上幾個飯碗這事我雖然可以不干涉!”
“但希望你們最好能夠做到能者上,賢者上!”
“要實在是不能勝任相關工作的!”
“我勸你最好讓他們去跑船之類的,別再繼續占據一些緊要崗位的工作!”
“不然到時候要真出了什么問題!”
“我怕不光是你蔡耀西,蔡文澤!”
“便是你們整個蔡村的人,那都承擔不起!”
警告幾句之后,楊振這才問蔡耀西蔡文澤去巴那馬運河港口的事情,現在到底都談的怎么樣了……
一聽楊振說碼頭,蔡耀西那便忍不住的唉聲嘆氣,表示一方面因為巴那馬運河的經營權那還得好幾年才有可能從漂亮家收回來,所以其中還有很多的不確定性,因而很多事情都還不好談。
還有一個就是因為漂亮家攪屎棍家在巴那馬經營多年,有著深厚的影響力。
因而即便是到時候巴那馬運河的經營權被收回來了,到時候港口到底給誰家干,又不給誰家干,那恐怕也還得看漂亮家以及攪屎棍家的臉色。
可不是只要跟巴那馬談好了,港口就能夠板上釘釘的歸屬于振東遠洋。
所以希望楊振心里能最好有數。
別到時候沒按照要求拿下港口,楊振又沖著他們撒氣,怪他們蔡村的人辦事不利。
“蔡副總你這話說的我就有點不愛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