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了這么多的功夫,才算是逐漸讓三心,斗山,海里士,浦鐵等逐步的掉進坑里。
楊振當然不可能任由這些都已經(jīng)被擺到了砧板的肉給別人捷足先登……
不過即便如此,楊振卻依舊也是不急。
如此的原因,自然是因為他很清楚自己要這個時候就湊上去,無論是三心,斗山還是海里士等,那怕都以為他們有很多的選擇……
如此的話,即便是自己的條件開的再好,這幫家伙怕也還會到處試探,甚至是拿自己作為跟別人討價還價的籌碼!
“所以你一定要盡快!”
“還有一點,就是最好以樸榮辰為主攻點!”
說完這話,為了避免引起什么猜疑,楊振也不忘對蔡文澤解釋,表示根據(jù)他所調(diào)查的資料,樸榮辰雖然相較于樸榮晚跟樸榮午更親近。
但樸榮晚的性格卻稍顯懦弱。
而樸榮辰可就不一樣,不僅當面一套背后一套,骨子里更是個心狠手辣的主。
只要能讓他看到當上斗山鋼鐵總裁的機會。
別說是跟樸榮午對著干,死活都要讓斗山鋼鐵簽下他們振東遠洋這筆在時下的確不那么該接的訂單之類……
必要的時候,怕便是讓他弄死樸榮午,這家伙怕都不會有絲毫猶豫。
所以讓蔡文澤用不著在樸榮晚身上費功夫,直接從樸榮辰身上下手。
只要能說動樸榮成。
那么無論樸榮午有多么英明睿智,楊振相信樸榮辰也一定有辦法讓斗山鋼鐵接下振東船務(wù)的這批訂單。
事實也的確如此。
接到蔡文澤的電話,得知振東船務(wù)足足二十條萬噸遠洋貨輪這么大的一筆訂單,居然被樸榮午給拒絕了之后。
樸榮辰第一個想到的卻壓根不是數(shù)十米樸榮午這么干,是不是有什么更有利于斗山鋼鐵的安排。
而是在第一時間想到樸榮午的這種行為,絕對是一個發(fā)動大小股東一起聯(lián)合起來逼樸榮午下臺的絕佳機會。
也是因此,在掛斷電話的瞬間,樸榮辰就已經(jīng)給樸榮晚打了電話。
在跟樸榮晚嘀嘀咕咕大半個小時之后,兩兄弟又在第一時間給那些眼里從來都只有眼前的利益,完全不在乎未來的斗山鋼鐵會如何的股東們打了電話……
翌日一早,樸榮午甚至還沒起床,就已經(jīng)被幾個下女急促的敲門聲從睡夢中驚醒。
看到莊園門口站著的黑壓壓的一群股東,以及站在最前面,面上雖是恭恭敬敬的向自己這個大哥問好,但目光中卻滿滿的都是挑釁權(quán)威意味的樸榮辰。
樸榮午哪里還不明白這么多人這么早的到莊園里堵自己,到底都是為了什么?
“這么早過來,應(yīng)該都還沒吃飯呢吧?”
看看一眾的模樣,樸榮午回頭對著幾個下女吩咐,讓幾個下女去廚房先給來人每人做一份泡菜鍋湯飯。
“多加點泡菜豆腐!”
“還有海帶和五花肉!”
“有什么話!”
“都等吃完早飯之后再說!”
吩咐完畢,樸榮午這才對樸榮辰打了個眼色,然后便進了書房。
看到樸榮辰隨后就要跟上,樸榮晚等股東那是趕緊上前一步拉住樸榮辰,壓低聲音道:“榮成副董,咱們可都是因為你的游說才這么早跟著你過來逼宮的……”
“你可不能輕易動搖!”
“要你輕易的就跟總裁達成合作,那咱們可真就成被你賣了還幫著你數(shù)錢的煞筆了!”
“放心吧榮晚董事!”
“還有諸位!”
“你們能跟著我樸榮辰過來,那都是出于對我的信任!”
“要我這么輕易就妥協(xié),又怎么對的起大家?”
聽到一眾的話,樸榮辰拍拍樸榮晚等人的肩膀,讓一眾放心,然后便大步跟著進了書房。
“看你這眼圈!”
“看起來昨晚怕真是沒少費心啊……”
沒好氣的瞥了樸榮辰一眼之后,樸榮午又是忍不住的嘆息一聲,然后才壓低聲音道:“振東船務(wù)二十條遠洋貨輪的建造訂單只要能夠接下,的確少說那都有幾億刀樂的利潤!”
“但你應(yīng)該知道自從國內(nèi)打劫了老蘇家的黑海造船廠之后,國內(nèi)幾乎所有的貨船建造,便幾乎全都被他們自己的達利安造船廠等給包了,幾乎沒有如此大批量貨船建造還交給外埠船廠的例子……”
“再加上他們的訂單遲不過來,早不過來!”
“偏偏在這個咱們斗山鋼鐵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往高度電氣化,智能化方向轉(zhuǎn)型的當口!”
“并且工期還卡的這么緊!”
“榮辰你也不是什么小孩子……”
“難道你就沒感覺出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問題么?”
“有沒有問題的,我不想知道!”
“我只知道我們斗山鋼鐵那是一個上市公司!”
“作為總裁,那就必須得為股東負責!”
樸榮辰聞言看也不看樸榮午,只是狠狠的揉了揉鼻子淡淡的道:“要不能為股東們創(chuàng)造利益,那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總裁……”
“作為斗山鋼鐵的首席董事!”
“我有責任行使董事監(jiān)督的權(quán)利,要求榮午總裁你對股東們負責!”
“要是你做不到,那你就應(yīng)該辭職,換一個有能力對股東負責的人來替代你成為總裁,行使總裁應(yīng)該行使的權(quán)力!”
“這么說的話!”
“那你真是僅僅把自己當成了斗山鋼鐵的董事!”
“眼里只有眼前的一點利益,半點不為斗山鋼鐵的未來考慮了么?”
聽到樸榮辰的話,樸榮午那是一臉的痛心疾首,悲憤道:“榮辰啊榮辰,你別忘了我們斗山鋼鐵,那可是父親他們的畢生心血……”
“難道你真想因為那區(qū)區(qū)不過幾億刀樂的利潤,便讓我們斗山鋼鐵錯過這轉(zhuǎn)型的黃金時機!”
“不但無法實現(xiàn)父親當年想要超越日子家的今冶,三菱等船廠的遺愿!”
“便是連被國內(nèi)的達利安造船廠,水鄉(xiāng)造船廠所超越,那都毫不在乎嗎?”
“父親的遺愿!”
“我樸榮辰當然記得!”
“畢竟我也是父親的兒子嘛!”
“不過有一點大哥你別忘了,那就是當年父親去世的時候,可是把我們樸家的斗山鋼鐵交給了你!”
“現(xiàn)在你才是我們樸家斗山鋼鐵的總裁,而我樸榮辰,不過就是個副董而已!”
說到此處,樸榮辰冷哼出聲道:“既然我只是副董,那我自然只能關(guān)心斗山鋼鐵到底賺了多少錢!”
“至于斗山鋼鐵的未來!”
“那是榮午總裁你的責任,跟我無關(guān)!”
聽到樸榮辰的話,樸榮午那是氣的渾身直哆嗦。
但為了斗山鋼鐵的未來,樸榮午卻也不得不耐著性子對樸榮辰解釋,表示他知道樸榮辰這么多年,都一直對他們的爹將總裁這個位子傳給了他自己,而沒傳給他樸榮辰而不滿。
“但到底斗山鋼鐵總裁的位子只有一個!”
“為了斗山鋼鐵的未來考慮!”
“你總不能指望父親干出自斷臂膀,將斗山鋼鐵分拆,然后咱們幾兄弟都當總裁這種事來!”
說到棒家的財閥,那都是集中力量一起發(fā)展。
斗山鋼鐵本身就在跟三心,海里士之類的財閥的競爭中處于下風。
要再進行分拆,那自己樸家往后怕就只有永遠被三心的李家,現(xiàn)帶的鄭家等死死的壓在身下,永世不得翻身之類……
樸榮午近乎哀求般的看向樸榮辰道:“現(xiàn)帶的鄭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汽車方面脫穎而出了,李家的三心等聽說也通過國內(nèi)龍芯高層的內(nèi)訌,找到了讓他們的半導(dǎo)體芯片產(chǎn)品打入到國內(nèi)市場的辦法……”
“現(xiàn)在可就已經(jīng)只剩下咱們斗山鋼鐵了!”
“要咱們不能抓住這個轉(zhuǎn)型的黃金期盡快完成轉(zhuǎn)型,跟上他們的步伐!”
“到時候怕就只能被他們幾家給越拉越遠!”
“所以這個機會,別說是區(qū)區(qū)幾億刀樂的訂單!”
“便是幾十億刀樂的訂單,咱們斗山鋼鐵也絕對不該因此而錯過!”
“畢竟現(xiàn)在咱們手里的資金,就只夠用來應(yīng)付一頭!”
“根本就無法做到兼顧……”
本以為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話說到這個份上,樸榮辰無論如何,那也該緩和一下態(tài)度。
但讓樸榮午沒想到的是,對于他的苦口婆心,樸榮辰那是絲毫不為所動,只是咬死一點,那就是他現(xiàn)在首先的身份是斗山鋼鐵的首席副董,然后才是斗山鋼鐵創(chuàng)始人的兒子……
所以他現(xiàn)在首先要維護的,就是他作為股東的利益。
至于其他,那根本就不關(guān)他的事!
“現(xiàn)在我算是明白為何當初你表現(xiàn)出來的能力也并不比我差上多少!”
“但父親卻還是毫不猶豫的將總裁的位子交給我,而不是你了……”
“因為你樸榮辰的的確確就是爛泥扶不上墻,是個扶不起來的阿斗!”
看到樸榮辰的態(tài)度,樸榮午那是忍不住的有些氣急敗壞,但最終卻也不得不妥協(xié),問樸榮辰到底想要怎么樣。
“先說好!”
“想讓我讓出總裁的位子,門都沒有!”
“這不僅僅是權(quán)力的問題!”
“而是我現(xiàn)在對你引領(lǐng)我們斗山鋼鐵走向未來,完全沒有信心!”
說到此處,看到正在一臉讓不讓楚總裁的位子,現(xiàn)在可不再是由你說了算般冷笑的樸榮辰,樸榮午咬牙切齒的道:“所以你現(xiàn)在可千萬別再逼我……”
“否則的話,我寧可將這總裁的位子交給榮晚,那也絕對不會便宜了你!”
聽到要自己再苦苦相逼,他寧愿將總裁的位子讓給樸榮晚,也不會便宜了自己這話,樸榮辰原本得意的表情,瞬間便僵在了臉上。
畢竟過去這些年,他是拼了命的想要這總裁的位子。
他可不想自己費盡了所有心機才算是將樸榮午趕下臺,結(jié)果卻便宜了樸榮晚。
“寧可將總裁的位子交給榮晚那個廢物!”
“也不愿意相信我!”
“樸榮午啊樸榮午,算你狠!”
咬牙切齒一番之后,樸榮辰也只能退而求其次,表示樸榮晚等那么多的董事之所以這么支持他,那都是因為他維護股東們的利益。
所以要想讓他不在逼樸榮午下臺,那也不是不行。
但有個要求。
這個要求就是振東遠洋的船舶訂單,必須要簽。
畢竟幾億刀樂的利潤分下來雖說沒多少錢,可利用這消息所能拉動的股價,那價值卻有可能十倍于利潤。
這么多的錢,他們是絕對不可能錯過。
“如果我答應(yīng)接下振東船務(wù)的船舶建造計劃!”
“你又還有什么理由再逼我讓出總裁的位子?”
“如果你接下了船舶建造的計劃,我的確是沒有什么理由再逼你讓出總裁的位子!”
“但有一點你別忘了!”
“這點就是你不是想推動我們斗山鋼鐵往電氣化,智能化的方向轉(zhuǎn)型么?”
聽到樸榮午的話,樸榮辰冷笑連連道:“你要不答應(yīng)簽下振東船務(wù)的訂單,你覺得我會同意你再從集團資金中撥出錢來,去推動你那讓我們斗山鋼鐵的轉(zhuǎn)型計劃么?”
聽到這話,剛剛才算是冷靜了一點的樸榮午渾身便又忍不住的再次劇烈的哆嗦了起來。
隨著二人在書房的激烈爭論結(jié)束,樸榮晚等斗山鋼鐵的股東們心滿意足的吃完了泡菜鍋五花肉泡飯。
兩條關(guān)于斗山鋼鐵的新聞,也隨之登上了棒家的報端。
看到那條斗山鋼鐵接到了一單來自國內(nèi)的,一次性幫忙建造二十艘萬噸遠洋貨輪,總價值甚至超過了八億刀樂訂單的消息。
斗山鋼鐵的股價幾乎是應(yīng)聲而漲。
市場上的股民們紛紛跟風買進,幻想著乘著這個好消息大撈一筆。
樸榮辰樸榮晚等股東們則乘著這股東風,不斷的低點買進,高點拋出,賺的是盆滿缽滿……
也是因此,隨著這消息而來的斗山鋼鐵將乘著業(yè)績飛漲的利好,打算投入數(shù)以百億計的資金,爭取在幾年之內(nèi)完成讓斗山鋼鐵從純船舶制造往集船舶制造,船用半導(dǎo)體芯片生產(chǎn)……
以及船舶用軟件控制開發(fā)等等方向轉(zhuǎn)型的消息,幾乎是沒有泛起任何水花,便已經(jīng)被淹沒在了那無數(shù)的各種新聞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