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高個的一番閑聊,足足持續到了大半夜才宣告結束。
早起送走高個,又將兩個小保姆送上了還在忙著過年最后階段運輸任務的順風貨運的貨車,讓司機幫忙送兩個小保姆回村之后。
楊振便帶著王媛媛和楊永曦回到了老驢胡同,正式準備過年。
老驢胡同內,不僅是楊安沈強沈盛,便是連張璐王松羅成明辛有中等等,那都已經回來了……
雖說一群人幾乎都在老驢胡同購買了四合院,大多也都是一家老小。
不過所有人卻照例還是湊在了十八號院里,準備一起過年。
楊振聞言借著高個的話點了王媛媛兩句在楊永曦教育方面的問題,然后便一邊跟高個一起包餃子,一邊聊些有的沒的。
因為有兩個小保姆以及王媛媛和楊永曦在,高個自然也沒將話題往工作方面轉,同樣說些有的沒的。
同時也不忘時不時的問兩個小保姆幾句,比如多大了,家里爸媽身體好么。
今年家里收成咋樣,稅收負擔什么的重不重之類的話。
“其它倒也沒什么好交代的!”
“畢竟現在國際的形勢雖說對咱們非常不利……”
“但當年被全世界孤立咱們都已經熬過來了,更別說是現在!”
“所以即便是形勢再不利,咱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也就是了!”
“讓你過去,主要還是想讓你們能把關系搞好!”
“畢竟根據咱們國內發展的趨勢!”
“將來等你上來的時候,那時候咱們國內的形勢才叫舉世皆敵!”
“跟他把關系搞好,又他在背地里幫你撐著!”
“到時候你肩膀上的擔子也能稍微的輕些!”
“以前這些事他即便是不主動跟我們匯報!”
“那起碼也會給益民,還有你曾叔他們交個底!”
“可這次別說是你曾叔,便是益民那邊他都沒說!”
說到楊振這次針對棒家調動的資金,那差不多都能將小半個棒家給買下來了的事,姜叔看向高個道:“你跟他年紀差距不大,平時的關系也不錯!”
“難不成他想干啥這事,這回他連你都沒交底?”
“提倒是提了一嘴!”
“但具體卻是沒細說!”
“只是表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國內——所以我也就沒細問!”
說到此處,高個看向姜叔道:“要不行的話,回頭我抽個時間去找他問問?畢竟他們家那王府四合院就在旁邊,走路估計都用不著十分鐘……”
“既然他不愿意說!”
“那就不用問了!”
“畢竟這孩子這么些年做的事,咱們應該信的過!”
“要專程去問,說不定會讓人心里有點什么想法!”
說到此處,姜叔卻又話鋒一轉道:“不過有空的時候多去他家坐坐,卻還是很有必要的……”
“畢竟你跟他,那可都是咱們國內未來幾十年的棟梁!”
“關系處的近些,對于咱們國內的未來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要換成別人說這話,高個或許還會謙虛一番。
但作為都是從序列內被培養起來的人,對于姜叔這話,高個便也沒再客套,只是點頭表示等待會兒會開完了,他就過去坐坐。
問姜叔有沒有什么特別需要交代的。
要有的話就提前跟他說一聲,待會兒他也好轉達。
“老板終于答應讓我拍電影了?”
聽到王媛媛的話,馮曉鋼那是差點直接給蹦起來,各種討好馬屁話那簡直跟不要錢一般的噴涌而出。
雖說早就習慣了馮曉鋼逢低踩但逢高也能往死里捧的德行。
但面對馮曉鋼這肉麻到了極點的馬屁,王媛媛卻依舊是忍不住雞皮疙瘩起了一地,連連擺手讓馮曉鋼別光忙著拍馬屁。
因為楊振雖然答應了讓他拍電影,不過卻也有要求。
“雖然咱們能理解某些人因為某些問題,所以喜歡同性!”
“但歸根到底來說,一個人的魅力到底是多方面的,就比如咱們公司旗下的幾位……”
“比如姜紋,粗獷豪邁,比如道明,儒雅堅毅!”
“比如曉慶,爽朗大方,又比如寧靖,妖艷放浪……”
“各種氣質,都能適應不同的角色!”
“也不知道這些外國資本到底怎么想的!”
“居然像是有意想利用咱們的影視文化,推動一股去性別化的風潮……”
說著這話,王媛媛就忍不住的搖頭,表示就算是洋人的文化娛樂,那完全都是向錢看,不像是國內無論是影視還是娛樂,那都得要求具備一定的教化,啟迪意義。
但起碼也該有最基本的價值觀念。
就拿洋資本這想要推動去性別化來說。
萬一成功,到時候大街上一個個全都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人……
也不知道這些洋資本這么干,到底是有什么意義。
王媛媛或許不明白洋資本想要利用影視文化或者綜藝節目之類,刻意誘導去性別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但楊振心里卻是清清楚楚。
因為這事根本不是某個資本的突發奇想,而是西邊精心策劃的一個陰謀行動。
并且這個陰謀行動還有一個專門的行動代號,叫做東方男性去雄化行動。
之所以會有這么個行動,其根本性的原因還在于洋人對于東方男性發自骨子里的恐懼。
畢竟洋人自從工業革命發家以來,那是打遍西南北無敵手。
別說是失敗,便是吃虧的時候,那都寥寥無幾。
唯獨在東邊那是連連吃癟。
最初被日子偷襲珍珠港吃了大虧還可以說是一時不慎。
但后來在曹縣,在猴家的灰頭土臉,不僅是徹底的讓洋人見識到了東方男人的厲害,同時更是讓洋人明白了如果東方男人身邊要有上那么一群國內人……
那效果簡直就跟王霸加了甲,小怪疊了BUFF一樣。
也是因此,雖說洋人嘴里那是對著東邊男人是各種貶低,什么個子矮,小牙簽,瞇瞇眼……
簡直就跟東邊男人在他們的眼里那渺小的簡直就跟路上那一個不小心隨腳就能給踩個稀巴爛的蟲子一般。
但在心底對于東方男人,洋人對于在戰場上可能會碰到東邊男人這事,那卻當真是打心底的恐懼。
別說是真動手,光是想想那都頭大。
也是因為這,洋人們現在才鼓搗出了這所謂的去雄化運動。
而整個行動的具體內容大概就是利用文化娛樂,利用各種輿論等扭曲原本的審美觀點,希望東邊能從對男性要求的陽光硬朗形象轉變為更喜歡娘炮一樣的審美。
至于最終的目的,則是希望通過這種審美,讓東邊男人從小就開始主動迎合這種審美,從而徹底將自己從性格到身體都塑造成符合這種審美的形象。
一旦成功,東邊男人無論是從思想還是從肉體,那自然都會被大幅度的削弱。
如此一來,東邊男人所能對他們形成的威脅,自然而然的就會大打折扣。
而這,就是所謂的去雄化。
自從這個概念被提出之后,洋資本在過去些年里,已經竭盡所能的在東邊開始推動,并給已經產生了不錯的效果。
現在在日子家,棒家內,不知道多少女人看到個雌雄莫辨的男人那都激動的放聲尖叫,原地高超,而男人一個個也順應這種潮流各種敷面膜畫眼線打扮的花枝招展。
屏幕閃熒幕上的男人絕大多數都穿的男不男女不女,說話扭扭捏捏細聲細氣,那就是最好的證明。
國內之所以還沒變成這樣,可不是因為這些洋人不想。
畢竟整個去雄化的核心,那都是為了削弱國內男人的體質以及意志力……
洋人現在之所以沒這么做,更多是因為國內幾千年的傳統,再加上即便是開放后,不管文化戰線上的人多么奴顏婢骨。
各種洋人想看什么,他們就拼了命的拍什么……
但因為相關方面的審查制度,即便是洋人再想,那也沒辦法做到輕易就上下其手的地步。
也是因此,才有了有人找王媛媛,希望通過王媛媛手底下掌握的國內首屈一指的文化娛樂公司,特意提出什么去性別化要求的事。
但事實上所謂的去性別化只是個幌子,其背后卻還是去雄化。
現在所謂的去性別化,那不過是考慮到了國內目前的審查制度,害怕步子邁的太大引起警惕,所以先以去性別化開始,包裝出一批中性的明星出來。
一方面試探社會的反應,一方面也是為了查探相關方面的容忍度。
等時機差不多了,然后再往娘炮明星方向轉進引導,最后達到讓國內方面去雄化的目的。
對于洋人的這些彎彎繞,楊振心里那簡直就跟明鏡一樣。
不過對于王媛媛的抱怨,楊振卻并未太過于理會。
如此的原因可不僅僅是他經歷過時代,因而知道無論洋人如何折騰,傳統的社會價值觀那都會卷土重來,所以他對此有著充分的文化自信那么簡單。
更多的原因還是在于他清楚隨著經濟的發展,各種文化的沖擊,根本無法避免。
如果以各種手段去強行隔絕,最終的結果怕只會是適得其反。
與其如此,那還不如將整個社會放進時代的熔爐之類,讓他們自己去這個熔爐中碰撞,交匯,然后去自我重塑……
就如原本的時代脈絡一樣。
先是各種男不男女不女的粉墨登臺,各種瞇瞇眼吊梢眉被譽為高級臉,甚至還被別有用心的被拍成熊尸少年幾部曲的掛起來鞭尸,一副我說你就長這樣,那你就是這樣的頤指氣使。
各種拳.師以跪舔洋人,將國內的男人踩在腳下為樂……
卻忘了國內男人自古以來都只有在沉默中爆發,絕不在沉默中死亡的先例。
怨氣在被逐漸積累之后,僅僅只是因為幾個契機。
一場自下而上的精神重塑,不過短短幾年時間,便已經徹底將那些洋人,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強加于國內男人身上的東西給付之一炬……
這種自下而上的精神重塑,不僅能將那些由洋人和各種別有用心的家伙強加在國內男人身上的東西付之一炬,同時更是能將那些被強加的東西所能依附的土壤都連根撅盡,最終變成不可被觸碰的逆鱗。
到那個時候。
別說是什么普信下頭女,什么美院,什么時裝模特……
便是天王老子膽敢觸碰,那都會在瞬間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而這,就是楊振想要的結果。
畢竟有些東西那只有自己拼盡全力爭取到的東西,才會有人去珍惜,去拼命維護!
這些話,楊振當然不會對王媛媛明說。
但有件事,楊振卻是必須得提醒王媛媛。
這件事就是隨著國師張,父愛歌兩人的片子接二連三的在國際上拿獎,最近幾年拍電影的導演們那是逐漸發現了些在國際上拿獎的規律。
于是紛紛開始拍攝一些著重反應國內在那些年里各種落后,愚昧的電影。
“從沒想過通過電影反應當年落后愚昧之外進步,積極的一面……”
“光想著河煬丑化也就罷了!”
“畢竟現在國際的形勢咱們根本無法改變”
“他們拍這些東西營造國內水深火熱,在一定程度上還能配合戰忽局,讓西邊對咱們稍微放松點警惕!”
“所以我其實不反對他們為了討口飯吃去翻咱們家里的垃圾桶或者是廁所!”
“但起碼翻垃圾桶那也得好好翻!”
“就像那個叫婁啥的……”
“你說他拍的那些像是什么星期天情人什么少女的,都什么玩意兒?”
“光想著騙廷杖去國際拿獎博名聲,完全不管大家伙兒惡不惡心了是吧?”
“還有那個姓管的!”
“除了她娘到處亂搞之外,他就沒別的東西好寫了是吧?”
說著這話,楊振沒好氣的敲了敲碗看向王媛媛道:“回頭你出去說句話,但凡是這姓管的寫的東西,版權誰也不許購買,更不許翻拍!”
“姓婁的也是!”
“誰也不許拍他的電影!”
“誰要是敢!”
“我就搞臭誰,不信的話你讓他們試試看!”
雖說平時偶爾還有些小脾氣。
但眼見楊振真有點動怒,王媛媛卻又趕緊安慰,表示那姓婁的導演倒是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