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八!”
“早不收購遲不收購,偏偏我這剛剛買了房子就收購!”
“姓李的你們家踏馬的是不是在耍我啊?”
想著自己這幾年的積蓄幾乎全都付了首付,現在每個月要付好幾百萬棒錢的分期。
這要是收購了裁員,自己還不上分期,剛剛購買的房子分分鐘都有可能被銀行回收拍賣。
金凡誅那便是忍不住的破口大罵。
不過話剛出口,金凡誅便不僅是情不自禁的壓低聲音,甚至還不忘縮著脖子向著周邊偷望。
確定周邊似乎沒有誰發現自己的牢騷,金凡誅這才算是微微松了口氣。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相比于別的地方,他們棒家這地兒那是自有國情在。
在別的地兒,那基本都是大領導說一不二。
但在棒家,那卻是財閥的天下。
要給他們惹毛了,那下場分分鐘都有可能比死都還難受。
因而在棒家,那咔咔或許可以隨便罵,但財閥那可是輕易絕對不能招惹,特別是三心李家這種財閥。
發了一陣牢騷之后,金凡誅便開始絞盡腦汁,想著到底該要如何,才能擺脫面前的困局。
只是想來想去,那也沒什么好辦法。
就在金凡誅一籌莫展,覺得要真被裁員,那自己剛剛買到手的房子十之八九那都得打水漂的時候,腰間的嗶嗶機卻是滴滴嘟嘟的響了起來。
看到是個陌生的閑話號碼,喝的醉醺醺的金凡誅原本有些不想接。
不過想到這IT部門剛剛被帝臨基金方面收購。
萬一是帝臨基金方面的人打過來的。
自己要能好好的給多說幾句好話,說不準還有留下來的可能。
金凡誅便再不敢怠慢,趕緊跑去回電話道:“我就是金凡誅,先生你哪位!”
“我是帝臨基金的托馬斯!”
“不知道你明天上午有空嗎?”
“要有空的話,到時候我想跟你聊聊IT業務整合的事情!”
“剛剛收購就打電話給我!”
“這一準是真的要裁員了啊……”
聽到電話里的聲音,金凡誅那是差點沒哭出聲來。
不過想到自己要按時過去,即便是留不下來,那起碼也能拿到點遣散費……
聽到聲音的金凡誅那也不敢有絲毫怠慢,問清地址之后不跌聲的表示他到時一定準時去。
想著自己剛剛到手的房子說不定過不了幾個月就得被銀行收走。
這一晚金凡誅過的那是無比煎熬。
天剛蒙蒙亮就已經起床,早早的到了預約的地點等待。
本以為遣散,那肯定一大堆人。
但讓金凡誅沒想到的是他這一等兩個小時,眼見預約的時間都已經快要到了,現場居然依舊就他一個,壓根就沒有別的人過來。
金凡誅的心里那就更慌了,心說自己不會這么倒霉。
收購了那么多的業務,結果到頭來就只遣散自己一個吧?
就在金凡誅胡思亂想之中,一名秘書小姐卻是從前臺走了出來道:“請問是金凡誅先生?”
“托馬斯先生已經在等你了!”
“請跟我來!”
金凡誅聞言趕緊點頭,跟著秘書小姐到了一個辦公室。
辦公室內,依舊是一副改變過的洋人面孔。并假借了托馬斯只名的楊振早已等候多時。
“坐吧!”
看到金凡誅,楊振隨意讓金凡誅坐下之后道:“看你的簡歷,你是首兒大學計算機專業的高材生出身……”
“方便的話,你能跟我談談你對互聯網科技產業的未來有什么看法嗎?”
聽到這話,心里正盤算著萬一楊振要將他裁員。
他到底要如何才能多要些遣散費的金凡誅頓時懵逼,心說讓我談自己對互聯網科技未來的看法……
難道這次叫自己過來并不是為了遣散,而是想重用我?
“重不重用的,那可得看你自己的表現!”
楊振聞言笑笑道:“畢竟你應該知道我們帝臨基金乃是公募基金,賺錢是第一位的!”
“一個不能幫我們賺錢的人,對于我們基金那是毫無價值!”
“原來真的是打算重用我!”
聽到楊振這話,金凡誅激動的那是直哆嗦。
連聲向楊振抱歉,表示他之前實在是沒想到像帝臨基金這樣的財團能看上他,有點激動。
所以希望楊振能稍微給他幾分鐘緩和一下情緒,整理一下思緒。
楊振聞言擺手,示意不急,讓金凡誅隨意。
眼見楊振點頭,金凡誅是深吸了幾口氣,好好的整理了一下思緒之后才緩緩開口。
不得不承認金凡誅不愧是首兒大學計算機專業畢業的高材生。
對于互聯網科技公司未來的發展,金凡誅回答的相當專業。
唯一的缺點,就是專業有余而新意不足。
全程的落點更多都在技術方面,對于互聯網科技到底該要如何才能打通更多的變現渠道,金凡誅依舊還停留的泛泛而談的層面。
別說是跟經過他經常點撥的楊安相比,便是連和古歌,亞麻遜的那些普通工程師相比,那都有相當大的差距。
不過楊振對此倒也沒覺得奇怪。
畢竟時下互聯網科技尖端技術,那主要還是集中在西邊。
東邊即便是再如何頂尖的大學,對于這些技術那幾乎都還處于對西邊的技術人云亦云的層次。
連技術的精髓都還不敢說能完全吃透。
創新之類,那自然就更不用想。
對于這些,金凡誅同樣心里有數。
也是因此,在一番回答完畢之后,即便是金凡誅自己那都忍不住的對自己有些失望,覺得這下他怕是想不被裁員都不行了。
甚至因此,他心底之前盤算的那些但凡是給的補償不到位,那他即便是拼著臉不要,那也要撒潑打滾一番,看看能不能多要些補償之類的想法,此刻都已經有些意興闌珊。
“畢竟人家也不是沒給機會!”
“實在是我自己不中用!”
“在這種情況下,又哪兒還有臉跟人多要補償?”
心里想著這些,金凡誅那是一臉的意興闌珊,就等著楊振讓他滾蛋。
但讓金凡誅沒想到的是,楊振在略微思索了一下之后,直接表示他準備利用從三心,海里士,時代,浦鐵,斗山等收購過來的IT業務為基礎,成立一家專門面向棒家的互聯網公司。
問他愿不愿意幫忙擔任代理CEO的職位。
“CEO?”
“我?”
聽到楊振的話,金凡誅那當真是有種天上掉金磚,還偏偏砸中了他的腦袋般的感覺。
好半晌才回過神來,看著楊振結結巴巴的道:“讓我擔任CEO……托馬斯先生你覺得我行嗎?”
“你當然不行!”
聽到這毫不客氣的話,金凡誅那是一臉尷尬。
但楊振卻又在這時話鋒一轉道:“可我說你行,你即便是不行,那也照樣能行!”
聽到這話,金凡誅那是瞬間轉悲為喜,連連表示既然楊振這么看重,那他就試試看。
“既然是我讓你試試的!”
“那你當然可以試試!”
“不過你最好要拼盡全力!”
“畢竟你現在只是個代理CEO!”
“想要成為真正的CEO,那可還得看你的本事!”
“要最后做不出成績被我給踢出局,到時候你可別怪我心狠!”楊振道。
“托馬斯先生你能給我這樣的機會,那就已經是天大的恩德!”
“要我沒辦法做出成績,被掃地出門那是理所應當!”
“到時候即便是先生你不趕我走,我怕都沒臉繼續在這兒待下去,又豈敢怪你?”
馬屁幾句之后,金凡誅便問楊振他現在該從哪兒開始。
楊振指指隔壁的辦公室。表示他這次收購了包括三心,斗山等在內的所有財團旗下的IT部門。
雖說這些IT部門的項目絕大多數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繼續運營下去簡直就是純屬于浪費錢,所以必須全部砍掉!
但有一點卻是連他也不得不承認的。
這點就是這些IT部門幾乎已經將棒家內所有能說得出名字的IT產業內的精英們都囊括到了其中。
“這些人的資料,現在我都已經放在隔壁你的辦公室里了!”
“你現在的首要工作,就是根據這些資料將精英整合,然后將公司的初步班底給搭建起來!”
“等到班底搭建起來,到時候我自然會給你們分配項目!”
說到此處,楊振拍了拍腦袋笑道:“忘了告訴你,我給咱們這個專門面向棒家的網絡科技公司取了個名字,叫kekao……你覺得這名字怎么樣?”
“kekao ?”
聽到這個名字,金凡誅的臉色那是無比的古怪。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金凡誅在每每工作不順,想著要不要自己出來創業的時候,他給自己公司所起的名字,就叫kekao!
現在楊振說他給公司取的名字也叫kekao……
金凡誅那當真是想不感覺詭異都難。
不過想到自己所想的kekao公司不過就是個想法,不僅從來都沒有付諸實踐過,便是連到底要做些什么,那都還沒想好。
金凡誅在當這就是個巧合的同時,心里也不免有點沾沾自喜。
覺得自己想要的公司名,楊振居然給公司起了個一模一樣的名字……
看來自己在給公司起名的方面,還是很有天賦。
要不然楊振這樣的大人物怕也不至于跟他想到一塊兒去,因而是連聲表示楊振這公司名起的好……
不僅叫著好聽,便是連寓意都好。
聽到這話,大概猜到金凡誅心理活動的楊振是忍不住的直樂,心說你現在覺得這公司名起的好,那是因為你覺得我跟你想到了一樣的公司名,那是英雄所見略同……
可你要知道要沒有我。
那你自己就是這kekao集團的創始人兼總裁不說,并且還靠著它力壓你的老東家三心的李家,成為了棒家的首富的話……
不知道你還笑不笑的出來!
對于楊振的這些心情,金凡誅明顯是不可能知道的。
因而在又是對著楊振一番感恩戴德,感謝楊振給他機會,他一定好好努力,爭取不辜負楊振的期望之后。
金凡誅這才懷著滿腔的士為知己者死的激動,一頭扎進了辦公室里開始了工作。
看到金凡誅開始工作,楊振這邊自然也不可能閑著。
拿起電話撥通了托馬斯愛德華等人的電話,確定幾人和三心,海里士等幾家的合同都已經敲定,記者會也已經準備就緒,隨時都可以對外發布帝臨基金已經和幾家達成了戰略合作協議的消息之后。
楊振毫不猶豫,讓托馬斯立即對外發布合作公告。
看到托馬斯帶著李本昌,鄭萌準等在新聞上對著電視機前的觀眾侃侃而談的模樣,知道自己對于棒家的謀劃已經完成的七七八八。
楊振便再不猶豫,拿出衛星電話撥通了幾個號碼。
在某條峽谷之上,幾名黑貴聽到電話鈴聲,接通之后嗯了幾聲,然后便立即開始行動。
關閉電源,收拾信號屏蔽設備。
等到一切收拾完畢,幾名黑貴這才對著一名金發碧眼的妙齡女郎打了個眼色。
妙齡女郎瞬間會意,故意走到了峽谷某處的邊緣,做眺望風景狀。
峽谷之內,埃爾文和伊蜜桃正靠著峽谷疲憊的依偎在一起。
“都已經五天了,卻還沒有人過來!”
“看來我們真的死定了!”
說著這話,伊蜜桃便又忍不住嚶嚶嚶的哭泣道:“我還年輕,我呆爹又才剛剛渡過了經濟危機,賺了好幾億刀樂……”
“那么多的錢都還沒花完,我真的還不想死啊!”
“這都什么時候了!”
“居然還惦記著你得爹的錢沒花完!”
聽到伊蜜桃的話,埃爾文簡直都差點給氣笑了。
不過想到自己前兩天才以自己二人快要死了,不如乘著這機會在死前放縱一把,不僅把自己從男孩變成了男人,同時還把伊蜜桃給從女孩變成了女人……
一些難聽的話埃爾文便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連聲安慰,表示他們現在雖說的確困在這峽谷里出不去。
但峽谷里不知道被誰藏了那么多的食物和水。
就他們兩個,要省著點吃喝的話,怕是兩三個月都吃不完。
這么長的時間,相信再怎么也應該能遇到路過這周邊的行人。
只要有人路過,那么他們就一定有獲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