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卡羅爾卻是絲毫不為所動。
之所以如此,其原因不僅僅是因為現在的卡羅爾一心只想撈錢,至于別的他壓根就不在乎。
更多的原因還是在于他心里非常清楚漂亮家對于運河上的這些港口和碼頭到底是個什么態度。
所以在他的眼里,楊振一群那根本就是個他能用來刷金幣的禮物包。
和楊振等人見面,那就是沖著禮物來的。
現在楊振等沒拿出任何禮物,就給了一份合作前景的分析報告……
卡羅爾又豈有不當場暴怒的可能?
也是因此,不等楊振說出只要卡羅爾能幫助他們在運河港口已經碼頭相關的事務上達成合作。
到時候他們不僅可以幫他們讓運河每年多賺上好幾億的刀樂,多幫他們創造出幾大千甚至是上萬的工作崗位。
讓他的工作履歷相比之前光鮮上無數倍。
同時他們還可以在雙方合作的項目中給卡羅爾留上一份干股。
只要雙方之間的合作沒有停止,那么他卡羅爾每年都能從項目中拿到數十甚至是上百萬的分紅這些。
卡羅爾就已經是狠狠的一拍桌子,表示他今兒之所以能過來,那就是沖著蔡文澤和于國慶之前給他送了那么多的厚禮而來的。
“只要你能讓他們多分到錢,他們就肯定會支持你!”
“可你怎么才能讓他們多分到錢?”
“跟國內的那些人合作!”
“畢竟國內的那幫人都是實干家!”
“只要跟他們合作,咱們就能用運河賺到更多的錢!”
“賺的錢多了,那自然就能給那些人多分!”
越說,洛莉便是忍不住的越興奮,回頭看向卡羅爾道:“國內那幫人不是已經來我們這邊有些日子了,那是削尖了腦袋的都想要在咱們這邊拿上幾個港口或者碼頭之類的么?”
“你趕緊想辦法聯系他們,跟他們談!”
“只要是他們給的條件夠好,那就跟他們合作!”
“跟國內合作?”
聽到洛莉的話,卡羅爾那是嚇了一大跳,壓低聲音道:“不讓國內方面在咱們這邊拿到港口或者碼頭,無論是國內的官方和個人,那都絕對不能給這事,那可是漂亮家官方下達的死命令,這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現在你居然還想讓我主動去找國內的那些人合作——我說洛莉你別是瘋了吧你?”
看到卡羅爾那一臉膽敢對于漂亮家的命令陽奉陰違的人最后大多都什么下場你又不是不知道的表情,洛莉那是嗤笑一聲。
表示要在以往卡羅爾要敢這么做,那的確是在找死。
可問題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
畢竟現在漂亮家自己都要主動放棄運河的控制權了!
“在這種情況下,咱們跟國內合作,漂亮家方面或許會不高興!”
“但因為這就直接弄死你,那卻絕對不至于!”
“畢竟我之前不都說了么,自從搞垮了老蘇之后!”
“現在的漂亮家比起當年,那可是越來越在乎臉面了!”
“所以他們最多不高興,直接弄死你的可能性絕對不大!”洛莉道。
聽到洛莉的話,卡羅爾那是嗤之以鼻,心說你也說了只是可能性不大,而不是說沒有可能。
“橫豎真出了事!”
“漂亮家所想要弄死的人不是你,所以你不在乎是吧?”
這些話卡羅爾雖然沒說出口,但心底那卻是打定了不管洛莉怎么說,他都還是老規矩,一切都按照漂亮家方面的指示行事。
萬一真到了被拋棄的那天,他就帶著這些年撈到的錢去享清福。
為了繼續坐穩運河主管的位子就去得罪漂亮家,這種事他是堅決不會干。
就在卡羅爾打定主意之際,有手下飛跑進屋,表示剛剛他們又得到了國內方面的人打來的電話,想請卡羅爾晚上赴宴。
聽到這話,卡羅爾那是毫不猶豫的答應。
心說港口碼頭之類的雖然不能給國內,但國內給的好處,那他卻還是必須要拿的。
反正一想起國內的人每次找他,那出手都是極其大方。
隨便一點禮物說不定都能價值個萬兒八千的刀樂,卡羅爾那是忍不住的都哼起了小曲,巴不得赴宴的時間能立即到來。
可就在卡羅爾一邊想著自己到底要如何才能從國內人手里要到更多的禮物,卻又能屁事也不給辦的時候。
聽到消息的洛莉卻在這時小跑了過來,表示希望卡羅爾能帶著她一起去參加今晚國內方面的宴請。
對于洛莉的這個要求,卡羅爾那是無比抗拒。
如此的原因不單單是因為洛莉要一起去參加,到時候那很多原本該有的節目到時候就上演不了。
更多的原因還是因為他很清楚以往類似的宴請洛莉從來都沒想過要參加,今兒居然想要參加,那肯定還是因為洛莉那真的是打心底的希望自己能跟國內合作,因而想要在旁邊盯著。
所以其才無比的抗拒。
不過因為洛莉的身份,再加上洛莉這次毫不相讓,始終堅持。
卡羅爾在沒辦法之下,也只能勉強點頭。
時間一到,換上禮服的卡羅爾便帶著洛莉,在一眾手下的前呼后擁之下,向著約定好的酒店而去。
而在酒店門口,蔡文澤和于國慶等,早已等候多時。
看到車隊過來,蔡文澤和于國慶那是趕緊小跑上前,一邊替卡羅爾開車門一邊不跌聲的抱歉,說些他們知道卡羅爾公務繁忙,所以也不想打擾。
實在是國內的大老板親自過來監督港口和碼頭相關事宜,所以他們才不得不再次約見卡羅爾,所以希望卡羅爾能夠見諒。
然后便開始給卡羅爾引薦楊振,表示這就是從國內過來監督他們工作的大老板。
“原來是楊老板!”
“久仰大名了啊!”
雖然是打心底的看不上國內人,但看在可能的禮物上,卡羅爾卻還是自然而然的打起了哈哈……
看著卡羅爾那白里透著黑的面孔,以及那不知道噴了多少香水,卻依舊掩蓋不不住的濃重體味。
再看看卡羅爾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楊振是滿臉堆笑:“當年咱們家國內開始創造文明的時候,就連那些白皮都還在樹上摘果子呢!”
“就更別提你這樣的!”
“你家祖上給白皮干過,按照咱們家的說法,你就是個砸種……”
“沒想到你居然還高貴上了,居然還看不起我們……”
“真特么是狗瘦不知毛長,碧蓮不要!”
這些話楊振是用國內話說的,卡羅爾自然不可能聽懂。
不過在看楊振說著這些的時候一臉的笑容可掬,卡羅爾原本也沒多想,還在跟楊振虛與委蛇。
直到看到蔡文澤于國慶等在聽到楊振說你家祖上給白皮干過,按照咱們家的說法就是個砸種,沒想到你居然還驕傲上了的時候實在是憋不住噗嗤笑出聲……
看二人笑出聲,跟來的國內保鏢之類自然就更憋不住,紛紛哄堂大笑。
卡羅爾才有點意識到不對,回頭問楊振剛剛到底都說了什么。
只是他帶來的人明顯不可能幫他翻譯——其身邊雖然帶的有翻譯,但只能聽懂英語,壓根就聽不懂國內話……
這些是楊振早就清楚知道的事情。
也是因為這,楊振才會在看出卡羅爾的鄙視之意之后毫不客氣的原因。
眼見卡羅爾雖然因為不知道楊振等人在笑什么而還在尷尬賠笑,但神情之中卻已經有點被笑毛了的慍怒。
一個國內翻譯生怕事還沒開始就給搞黃,趕緊在旁對著卡羅爾翻譯,表示楊振剛剛說的話是在夸卡羅爾看著有點像攪屎棍皇室的人,血統高貴。
聽到這話,蔡文澤于國慶等那是忍不住更想笑。
但看卡羅爾似乎已經察覺出了一場,幾人便不得不一邊強忍,一邊對著卡羅爾豎起大拇指表示剛剛楊振的話就是這個意思。
卡羅爾明顯不信。
但因為眾口一詞,卡羅爾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強忍著不快跟楊振敷衍。
因為還抱有最后一絲希望。
因而在出了一口惡氣之后,楊振倒也不再繼續刺激卡羅爾,對著卡羅爾從善如流幾句之后,這才打著哈哈的同時將目光看向了洛莉,用英語問卡羅爾洛莉是誰。
雖說把那馬的官方語言是西班牙語。
但到底漂亮家把持運河這么多年,影響深遠。
再加上高層和漂亮家來往密切,所以把那馬高層的人員除了西班牙語之外,那多少都會幾句英語。
一般高層尚且如此,卡羅爾自然就更不用說。
畢竟他運河主管這個位子,那可就是有漂亮家人在暗中支持才坐上去的。
要不會英語,連基本的交流都不順暢,怕即便是他再忠心,漂亮家也不可能讓他坐這個位子。
畢竟這個位子干系太大,牽扯的利益太多。
即便是在他身邊放了個洛莉暗中監視,很多事漂亮家方面怕也更愿意直接吩咐,而不能事事都通過洛莉進行傳達。
畢竟洛莉即便再是他們安排的,那也只是條狗。
狗這東西能幫忙咬人就行,知道的太多,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也是因此,在聽到楊振這次開口直接用他能聽得懂的英文,而不是那聽著簡直就跟天書般完全聽不懂的國內話后,卡羅爾那是神情一振,一邊埋怨楊振既然英文說的這么好,那一開始就應該用英文跟他對話,而不應該用他聽不懂的國內話。
一邊指著洛莉跟楊振介紹,表示洛莉不僅是他的秘書,同時還是運河工會的會長。
“原來你就是洛莉會長!”
聽到卡羅爾的話,楊振牽起洛莉的手來了個在把那馬比較流行的吻手禮,然后才哈哈大笑道:“早聽蔡董和于經理說運河的副會長洛莉小姐不僅能力出眾,是卡羅爾先生在管理運河方面的好幫手!”
“最重要洛莉小姐還是個火辣美人,是個男人都會怦然心動!”
“之前我還有些不信!”
“現在看到洛莉小姐本人,我可真是想不相信都不行了!”
相比于卡羅爾的敷衍,聞言的洛莉就要熱情的多,一邊上下打量著楊振一邊咯咯嬌笑道:“楊老板你也是個少見的美男子啊,并且身材還這么你們東邊人中少見的高大魁梧……”
“相信一定有不少的姑娘對楊老板你一見傾心吧?”
“有沒有姑娘對我一見傾心我不知道!”
“我就知道我現在是對洛莉小姐你一見傾心,并且已經深深迷戀,根本無法自拔!”
玩笑幾句,楊振引著洛莉和卡羅爾進酒店落座,然后便對蔡文澤和于國慶打了個眼色。
于國慶起身招手,讓幾名保鏢之類的出去關門,至于蔡文澤則直接從隨身攜帶的包中取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一看到盒子,卡羅爾頓時便激動了起來。
畢竟之前每次蔡文澤所送的禮物那都是裝在這樣的盒子之內的。
盒子內所裝的東西雖然五花八門,但無一例外那都是價值不菲。
反正一想到之前幾次蔡文澤從盒子里拿出的禮物不是名表,就是珠寶甚至金條之類。
這次的盒子這么大,楊振這個背后的大老板那又是第一次來,所送的禮物那肯定也要比之前送的要貴重的多之類,卡羅爾面上假惺惺的連說楊老板你們真是太客氣了,每次見面都送這么貴重的禮物。
回頭他一定會幫忙向上頭好好疏通,只要運河確定能收回,并改變原本的經營模式,向外租賃港口或者碼頭之類,那他第一個肯定會考慮幾人的振東船務之類。
一雙手那卻早已是迫不及待的就已經接過了盒子,并且趕緊打開。
然后卡羅爾的臉色立即便陰沉了下來。
因為盒子里的東西,壓根就不是任何他所期望中的金條名表珠寶鉆石,而是一份厚厚的合同。
看到合同上那用中英雙語標注的關于運河商業長期合作草案數字,再確定合同之下并沒有夾帶著什么現金支票之類,卡羅爾原本就已經陰沉的臉色便算是徹底的冷了下來。
隨手將盒子連著文件往桌子上一丟,卡羅爾便是一臉沒好氣的看著楊振道:“楊老板你們這啥意思啊,耍我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