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控制住了三心海里士島急電。
等于整個中低端的半導體芯片以及手機市場,那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雖說咱們國內因為經濟水平,基礎建設的不足以及一些政策還沒跟上的關系,因而咱們國內現在用手機的人非常非常少……”
“但國際上的手機,卻已經算是逐漸開始普及了!”
說到根據他所知道的消息,現在國際上每個月的手機銷量已經突破了五百萬臺。
東升手機雖說因為知名度的關系,已經國際上對于國內產品的偏見,因而雖然幾番努力,但國際市場依舊還沒打開。
但國際加上國內,現在東升手機的月銷量那也還是突破了二十萬臺。
“現在的市場就已經有這么大!”
“要稍微再打開一點國際市場!”
“咱們國內的市場再稍微的發發力!”
說到此處,楊振并未接著說下去,只是丟給任真飛一個到時候那市場到底能有多大,你自己想的表情道:“本身就有那么大的半導體芯片市場,要再加上這逐漸興起來的手機用半導體芯片市場……”
“市場實在是太大了,別說是光是我們龍芯,便是再加上現在官辦的國際,估計依舊是連零頭都吃不下來!”
“這么大的一塊大肥肉!”
“咱們要是自己不吃,那就只能白白的便宜了外人!”
說到此處,楊振嘿嘿笑道:“這好事,相信你也不想便宜了外人不是?”
說到國際上的那些洋人。
但凡有什么是他們有的而國內沒有的,那他們幾乎都會想方設法的在國內賣高價。
要光是賣高價也就罷了。
最可氣的那幫家伙往往還仗著這些東西除了他們,國內自己根本沒有的機會,那是動不動就卡國內的脖子之類。
任真飛那是咬牙切齒,表示國內自己要能吃,那肯定是要想方設法的多吃。
畢竟要自己不吃,那就只能便宜了那些洋人不說。
說不定那些洋人還會在吃肥了之后又來卡國內的脖子。
“所以這市場咱們一定要要!”
說到此處,任真飛卻又是話鋒一轉,表示他現在可以同意楊振讓他花為進軍半導體芯片手機市場的要求,不過他也有一個要求。
這個要求就是花為的半導體芯片手機產業,楊振必須得入股,并且占股的比例還不能小了。
“畢竟我們這邊占你的便宜實在是占的太多太多了!”
“要不能找個機會回報你一點,我怕往后我見到你都不好意思跟你說話!”
說到此處,任真飛一臉我的這個要求,你必須得答應。
要不然的話,那我寧可洋人吃肥了來卡我們的脖子,那我也不可能進入這些產業的表情,讓楊振自己看著辦。
“還真是下套?”
確定這點,任真飛那是哈哈大笑道:“這次之所以這么急的回來,除了是想著咱們已經有些年沒見,是到了要好好的在一起聊聊之外,那也有擔心龍芯,東升這邊的情況……”
“所以想借著這個機會好好跟你聊聊的意思!”
“沒想到這一切居然都是你故意的!”
說到此處,任真飛那是一臉嗔怪,表示楊振下套也不知道提前跟他說一聲,害他擔心好幾個月。
“事敗以秘!”
“關系到咱們國內半導體芯片產業的未來,我不得不小心行事!”
楊振聞言哈哈一笑,然后才道:“現在無論是三心海里士還是島急電,那都已經徹底上套……”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幾個月之后,他們幾家即便不死!”
“但要還想要在半導體芯片行業里吃飯,那也得看我們龍芯已經東升之類的臉色!”
“要表現夠好,我或許還能賞他們一口飯吃!”
“可要是他們不識相!”
“我要他們三更破產,那他們就不可能堅持的到五更!”
“雖然我就是個普通人!”
“但我也知道我們國內有多大!”
“我是真氣不過漂亮家那么堵到咱們家門口來欺負咱們!”
“當然我也知道母艦很貴,而咱們國內現在又還不富裕!”
“所以我就想捐點錢出來,看看能不能幫咱們自己也造一艘母艦……”
看到此處,偌大會議室里鴉雀無聲,空間里滿滿壓抑著的都是憋屈與憤怒。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一兩個月之前的那些事,他們中的很多人可都親眼目睹。
連一個做小買賣的只是通過電視或者新聞上的只言片語,就能憋屈成這樣,更何況他們?
表示在九鼎操作系統發布之初,他一直都還在當心九鼎系統能不能打的過WD0S操作系統,結果沒想到因為楊振的略施手段,居然就直接讓九鼎幾乎從頭至尾那都在壓著WD0S操作系統打。
“現在咱們的九鼎操作系統不僅極其符合咱們國內人對于電腦的使用習慣!”
“并且在網絡生態種種方面,那都已經一點也不輸WD0S操作系統!”
“再加上這幾年培養起來的用戶使用習慣!”
“我感覺現在咱們即便是放寬WD0S在國內相關方面的限制,他威軟怕也幾乎沒有任何可能能夠撼動咱們操作系統在國內用戶方面的地位了!”楊安道。
雖然在聽到楊振的話之后,劉繼善雖然還在阿巴阿巴,但明顯已經底氣不足。
但李城卻是在此時轉頭看向楊振嘆氣一聲道:“楊老板,我知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無非就是賣國賊就該遭到這樣的報應,是活該,是咎由自取么?”
說到此處,李城根本不給楊振接茬的機會便又直接說到:“可你要說冤枉,那這話我可不同意……”
“畢竟劉總有沒有冤枉我們先不說,就說你說的劉老板搞成這樣,那是因為他露了財才被這些人給盯上的……”
“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不管你信不信!”
“反正我是信了!”楊振道。
聽到楊振這話,于國慶等人那是忍不住的噗嗤出聲,李城則是被噎的直翻白眼,好一會兒才算是緩過勁來,對著楊振道:“我就算按照你的邏輯,賣國賊死有余辜……”
“但那也只是劉總自己!”
“最多也就是他們這些大人,跟他們家這些孩子又有什么關系?”
說著這話,李城指向了已經完全沒有了什么人樣的劉青以及劉繼民的幾個孩子。
“你說你于心何忍啊你!”
“阿巴!”
“阿巴阿巴阿巴……”
聽到楊振的話,劉繼善宛若困獸般的各種阿巴。
“你這意思,莫非是想告訴李先生我說的都不是事實?”
看到劉繼善那副各種阿巴的模樣,楊振冷笑出聲道:“既然你說我說的不是事實,那我倒想問問你我說的那件事不是事實?”
“是不要電腦之所以能發展起來,主要靠的是官方提供的資金以及李光南先生漢卡漢子輸入技術不是事實!”
“還是你利用子公司上市的機會,各種轉移掏空和轉移不要電腦的資產中飽私囊不是事實!”
“還是說我說你們劉家專業賣國幾百年!”
“剛剛靠著不要電腦出人頭地,后腳就已經聯系上了洋人賣國!”
“并且還覺得光靠著自己一家賣國還不夠,所以還成立了個太上會,拉攏了一大幫如同段云吉,劉勝之流的家伙跟你一起賣國這些不是事實?”
說到此處,楊振頓了一頓才看著劉繼善冷笑道:“你倒是說啊!”
“就我說的這些,你但凡是能說出一條我所說的不是事實!”
“那我都可以保證馬上把你一家給救出去,同時還幫你把這島上的全都千刀萬剮,替你們一家這幾年所遭受的屈辱報仇……”
“可你能說出一條有冤枉你的東西么?”
“我也是這么覺得!”
楊振聞言哈哈一笑,然后便下令游艇靠岸。
看到李城還興致頗高的對著海島指點江山之類,于國慶那是忍不住的嘿嘿獰笑,心說這老東西,死到臨頭居然還在這兒狺狺狂吠……
待會兒老子要不親手把你個老東西給埋了,看看你個老東西到時候還吠不吠的出來之類。
于國慶也一邊不忘對著楊振眼神示意,表示他之前可都沒想過楊振會在這邊動手,完全沒有準備。
所以希望楊振能找個什么借口慢點靠岸。
他這邊也好先派快艇去島上去先清理一番,以免后續發生什么后賬。
聽到這話,楊振無語白眼道:“我可真就是帶他到島上看看那冰椰奶糕到底什么人做的,可沒你想的那么多!”
李城聞言原本想要拒絕。
不過在看到楊振手中那晶瑩剔透的冰椰奶糕之后,李城到底還是眼前一亮,接過吃了一口,兩眼微瞇的笑道:“雖然我跟楊先生你在很多方面都有著截然不同的看法,不過在吃食上面,我跟楊先生你的看法到時有些共同點……”
“這點就是無論從口味,賣相等等方面上看!”
“相比國內,洋人的吃食那簡直就是豬食,壓根就不能跟國內的相提并論!”
“就比如這糕點!”
“洋人的糕點不是齁甜就是只要不凍結,那就是一團爛糊,光是看著都讓人反胃,壓根就沒法下口!”
“可咱們這糕點就不一樣了!”
“口感細膩,層次豐富不說!”
“最重要所有的用料還都是純天然,純手工,可不像洋人的這些,各種添加劑,各種機器工業制造……”
“再好吃那都是一堆的工業制品,壓根就沒有人味兒!”
楊振聞言笑笑,并沒有多言。
只是在李城一番話說完之后才笑瞇瞇的開口道:“這么說的話,那李先生你的意見應該也是跟我一樣,覺得這冰椰奶糕雖然不是國內常見的糕點,但制作工藝以及手法,卻可以確定是出自于國內人之手無疑了?”
李城聞言一愣,反問道:“難道不是?”
“我一直都感覺這類糕點,肯定是咱們國內人制作無疑!”
“不過他卻還是不信!”
說著這話,楊振指指于國慶,將自己還因為這事跟于國慶打過賭的事給說了出來,然后才又指指眼前的島嶼笑道:“他堅持說這糕點是土著做的,跟我們國內人無關,所以我還刻意派人調查了一番!”
“并且最終確定這糕點的產地就在這島上!”
“不知道李先生你有沒有興趣跟我下去看看,看看制作這冰椰奶糕的人到底是他說的,還是我們所認為的國內人?”
“要沒在附近或許也就算了!”
“畢竟我這把老骨頭,可比不得你們這些年輕人!”
“不過既然就在這島上,那我可還真是想要下去看看!”
“畢竟就我個人的感覺,我是真覺得此類奶糕,那也就只有國內人能做!”
“不管是什么色的洋人,那都不可能有這手藝!”
眼見李城完全不接茬,原本還想看看能不能借著今兒這機會緩和一下關系。
無論如何,那都一起聯手先斬斷漂亮家利用鎖螺絲伸向東邊的魔爪,讓西邊的那些資本知道知道不管在別的地方他們如何風起云涌。
但只要有他們在。
那么東邊就永遠都不可能是他們能為所欲為的地方這計劃,算是徹底泡湯。
因而楊振便干脆也不遮掩,表示李城既然心意已決,那他也不強求。
“我現在就一個要求!”
“這要求就是關于這運河港口碼頭的事!”
“希望李先生你能給我一個面子!”
說到此處,楊振頓了一頓道:“只要李先生你能答應給我這個面子,不僅是張仔強的事你可以包在我身上,便是你們李家往后的生意,我都可以向你保證……”
“只要咱們官面上還能容下你,那我就絕對不會向你們家下手!”
“不知道李先生你以為如何?”
過去十幾年和李城幾次交手,李城那都是鎩羽而歸。
因而對于自己開出的條件,楊振是真感覺算是誠意十足。
也是因此,楊振原本以為李城無論如何,那應該都會慎重考慮。
但讓楊振沒想到的是李城卻是在此時猛然抖桿,一邊從海里拉出一條足足有好幾斤重的大石斑,一邊拿眼看向楊振的漁簍道:“我感覺這有時候做生意就跟釣魚一樣,最重要不在于有多咋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