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預謀對國內后裔進行清洗,以穩固統治的陰謀敗露!”
“爪哇內的國內后裔現在已經全部組織了起來,并且正在對那些試圖對他們進行屠殺的團伙組織進行瘋狂的報復!”
“現在已經演變成了一場波及全爪哇的大型騷亂!”
“現在的爪哇之內,到處都能聽見槍聲,到處都能看到被仇殺致死的尸體!”
雖然在發現事情敗露的第一時間,蘇哈就已經下令關閉電視臺,以防消息泄露。
但各種各樣關于爪哇的報道,卻是不斷的出現在國內,漁村以及棒家等等的電視臺上。
再加上各種觸目驚心的畫面被直接上傳到網上。
不僅國內方面那是在第一時間進行施壓,便是連漂亮家,攪屎棍家等等那都不得不站出來表示譴責和關切。
看到電視上漂亮家,攪屎棍家的代表冠冕堂皇的模樣……
普拉薄那是破口大罵。
表示之所以會出這事,那背后可全都是漂亮家攪屎棍家的授意。
現在出了事,兩家不知道幫忙圓場,跳出來扮白蓮花也就罷了。
“居然還宣布要組件國際法庭,調查岳父你反人類的罪行!”
“岳父你說說這些白皮!”
“你說說他們踏馬還算是個人嗎他們?”
連撥了好幾遍,電話里傳來的卻都只有嘟嘟的忙音。
“這些該死的爪哇人,簡直就是一群豬!”
“手機收費死貴,卻到處都沒有信號!”
看到手機上空格的信號,林絕生那是忍不住的破口大罵。
再看到周邊那些自己吆喝了半天,卻依舊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手下,林絕生那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揪著一個家伙就連踢帶拽道:“讓你們抓人,你們卻還杵這兒干啥?”
“等老子請你們吃酒啊?”
幾人沒有說話,只是臉色難看的指了指熊桂身后。
林絕生回頭一看,臉色也是瞬間煞白。
因為直到此時他才發現熊桂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好幾個黑衣人,并且每個黑衣人的手里都提著一把AK。
那AK看著應該是有些年頭,甚至就連槍托都已經開始有些變色。
但那冰冷的質感,卻無一不在說明其絕對是殺人不見血的真家伙,而不是什么孩子用來玩耍的玩具。
感受到那黑洞洞的槍口中傳來的殺氣。
林絕生沖著熊貴強行從臉上擠出幾分干笑道:“都是從國內過來討生活的人的后代,又不是有什么不共戴天的血仇!”
“居然還讓這么多人拿著槍的等著我……”
“這玩笑熊叔你開的是不是也有點太大了?”
“我開玩笑?”
熊桂聞言冷笑道:“蘇哈,普拉博對于我們國內后裔聯合起來反抗的行為有多警惕,相信即便是我不說你也心里有數!”
“只要是因為這些事被抓,那下場可不光是一個死!”
“全家都會被株連!”
“你這么毫不猶豫的就要把我們抓了交給蘇哈普拉博請功,你覺得我還會不會跟你開玩笑?”
看到隨著熊桂的話好幾個轉向自己的槍口,林絕生色厲內荏道:“在外頭可還有我的很多手下,你們要敢開槍……”
“到時候他們哪怕只要逃出去一個,那你們的下場也照樣是個死!”
“所以熊叔,要不這事咱們再打個商量!”
“那就是只要你肯放了我們!”
“我不僅可以保證不會將這事給說出去,同時還可以保證從今往后,那我都聽你的!”
“別說是聯合起來自保,便是你想要舉旗造返,我也無條件支持——這難道還不行么?”
“要你剛剛表現的不是那么絕情,或許我還能給你一個機會!”
“只可惜你剛剛的表現的實在是太冷血了!”
熊桂聞言在嘆息一聲的同時,不忘抬頭看向門外。
門外的方向,一大群人正被一群手持AK的家伙押了進來……看到這群人全都是剛剛自己吩咐看守住路口,不讓任何人逃脫的家伙,林絕生那是情不自禁的兩腿一軟,然后爛泥般的癱倒在了地上。
而在這一切發生的同時,蘇府內。
蘇哈正端坐在那鑲金的椅子上,一邊手持餐刀慢悠悠的切割著專門從日子家空運過來的雪花和牛,一邊目光看向普拉博,問普拉博關于國內后裔在爪哇這邊的資產之類統計的如何了。
普拉博不敢怠慢,趕緊匯報最近又強行收購了多少國內后裔的產業,強行入股了多少國內后裔家的企業。
雖說這些產業的價值動輒就幾百上千萬。
僅僅剛剛匯報的這些,便足以讓他蘇哈家的資產增加數億甚至是數十億的刀樂。
但蘇哈的表情看上去卻似乎并不那么高興。
直到蘇哈什么意思的普拉博趕緊解釋,表示他也明白這些低價收購啊股權之類的東西,那都得他們蘇哈家能夠維持住在爪哇的統治才有可能最終到手。
所以相較于這些,蘇哈才更鐘情于黃金,鉆石,珠寶甚至是國外銀行賬戶里的刀樂。
“但問題是現在漂亮家已經鐵了心的要通過在我們東邊發動經濟危機,來讓國內方面明白就算他們收回了漁村……”
“那這個世界卻依舊是他們洋人說了算的事實!”
“所以在刻意降低市面上刀樂的儲量,以便于他們將來發動經濟危機!”
“因為這些,我們爪哇銀行的刀樂儲量已經到了極其危險的程度!”
“那些國內后裔家族自然就同樣如此!”
“畢竟他們雖說是家大業大,但錢幾乎都用在了產業上,手里的現金壓根就不剩多少!”
說著這些,普拉博還不忘刻意看了蘇哈一眼,一副這些消息已經給你匯報過很多次,相信你也應該知道之類。
然后才開始賠笑,表示現在爪哇雖說因為內憂外患,局勢不穩。
但現在他們已經將矛盾全都轉移到了那些國內后裔的身上。
到時候要真扛不住了,就讓他們組織起來的那些人手帶頭去對那些國內后裔動手。
一通打殺一通搶。
“搶到手的錢能緩和一下局面,殺上一批不僅能讓那些窮鬼泄氣,同時還能以此作為借口進行鎮壓!”
說到這么一套連招下來,爪哇內的局勢就算是再不穩定,他們也應該能穩定下來。
如此一來,到時候他就能慢慢幫蘇哈將那些從國內后裔中敲詐勒索來的產業給順理成章的轉化成蘇哈最喜歡的刀樂。
“現在局勢不穩,強行兌換損失個三四成那都是少的!”
“到時候局勢徹底穩定,經濟復蘇!”
“那些產業變現不僅不會虧本,說不定還能溢價個幾成!”普拉博道。
雖說知道普拉博說的有道理,但聞言的蘇哈卻依舊是忍不住的嘆氣,表示錢這東西,那就是要立即能揣進自己兜里的錢那才算是錢。
至于往后……
“誰知道往后到底會怎么樣?”
“畢竟夜長夢多啊!”
雖然嘆息,但因為直到普拉博所說的都是事實。
因而即便是心里再如何不情愿,那也沒有什么別的辦法。
蘇哈在不得不同意普拉博意見的同時,卻也不忘低聲對普拉博交代,表示想要穩定爪哇的局勢,讓那些窮鬼對國內后裔該殺殺該搶搶雖然是必然選擇。
但那些國內后裔中有錢的不少。
所以即便殺即便搶,那好處也不能全都便宜了那些窮鬼。
普拉博聞言表示在安排人手煽動挑唆他們對國內后裔動手的同時,他就已經派人將那些有錢的國內后裔都給標注好了。
特別是那種經營金銀玉器珠寶的家族。
到時候只要一亂起來,他安排的那些人就會在第一時間對類似的國內后裔動手。
“關于搶到的東西如何處理,我也早就吩咐過他們!”
“到時候他們拿三成,剩余的七成,那還是必須得上繳給岳父大人你!”普拉博道。
聽到即便是那些搶到手的東西,那都會交給自己七成,蘇哈那是眉開眼笑,表示他早就看出普拉博是個會來事的,所以當年才會把閨女嫁給他。
“現在看來,我果然是沒看錯你!”
說到此處,蘇哈這才有點心有不甘的表示普拉博其它方面的安排都很完美,唯有這分給那些底下的人三成,感覺還是分的有點多。
問普拉博能不能再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只分給那些手下人兩成。
“畢竟能給咱們盯上的那些國內后裔,那肯定全都富的流油!”
“即便是只分給他們兩成,那都已經不少了!”
“既然如此,那咱們又何必得分他們三成?”蘇哈道。
“雖說三成是不少,但到底罵名都是他們在背……”
“最重要是那些國內后裔到底只是想忍一時風平浪靜,并非是真的引頸就戳!”
“要真給他們發現忍的結果只有死路一條,那最后怕還不知道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畢竟國內人要真給逼急了眼能干出些什么事來,在這滿天下那可也都是人盡皆知的!”
只是想到蘇哈的脾氣,這些話普拉博到底也沒說出口,只是表示他回頭會先跟手下的那些人商量商量。
等有消息,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
說完這話之后,普拉博這才看向蘇哈,表示他們的這些安排雖然可以說是萬無一失,但到底還是要考慮考慮看有沒有個什么意外。
“所以我的意思,是岳父你看能不能給那些將軍們都打個招呼!”
“畢竟只要是他們支持!”
“即便真出什么意外,局面上我也能暫時撐上一撐!”
“不至于讓局面一下就落到樹倒猢猻散的境地——岳父你覺得呢?”
雖然普拉博說這話的時候那是格外的小心翼翼,但聽到這話的蘇哈的眼底卻依舊情不自禁寒光一閃。
不過想到自己就一個獨女。
要真出點什么岔子,普拉博怕還真是他唯一可以指望的依靠……
這些情緒蘇哈到底沒有表露出來,只是哼哼有聲,表示且不說那些將軍都是他提拔起來的。
只要他愿意打招呼,那么不管是他什么時候打,那都照樣管用,壓根用不著非得現在這點。
就說爪哇現在的國內后裔到底是少數,再加上槍桿子都抓在他的手里。
因而國內后裔即便是再想鬧,那也不可能翻的了天!
至于國際……
說到此處,蘇哈抬眼看了看普拉博才冷笑出聲道:“所謂國際輿論,其實不過就是漂亮家的看法!”
“咱們爪哇這事除了咱們自己轉移矛盾之外,背后頭到底有多少是漂亮家要求,這是就算是我不說,相信你也清楚!”
“當年咱們弄死一百多萬的國內后裔,國際上那都沒泛起什么水花!”
“這次你以為能泛起多大的水花?”
“當年沒泛起多少水花,那是因為國內當年的確沒管的能力!”
“現在的國內可不比當年!”
聽到蘇哈的話,普拉博正想解釋,讓蘇哈不怕一萬,那也得稍微考慮考慮萬一的時候。
幾個警衛卻是忽然沖進了房間,臉色煞白的尖叫道:“蘇大帥,普拉博副帥,大事不好了……”
“在這爪哇,我們家那就是天!”
“我們現在可都還沒死呢,能出什么大事?”
看到幾名警衛那慌里慌張的模樣,蘇哈普拉博臉色一沉中便要呵斥。
幾名警衛卻是顧不上解釋,只是幾步就已經竄到那超大屏幕的等離子電視機前,一把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的開關。
在換了幾個臺之后,電視上的頻道在爪哇衛星頻道上停住。
頻道上,一個身影正在用爪哇話不斷控訴蘇哈以及普拉博不僅利用權勢肆意敲詐勒索爪哇的國內后裔企業家。
為了轉移爪哇內的各種矛盾,蓄意挑唆爪哇土著和國內后裔之間的矛盾。
同時更是成立了不少的暴力隊伍,準備在必要的時候率先對國內后裔進行搶劫,屠殺,然后引發爪哇土著全面性的對國內后裔進行清洗。
看到身影在說著這些的同時,還不忘說出了不少負責在某個地區抬頭搶劫屠殺,以引發爪哇土著對國內后裔進行全面清洗的負責人的名字……
蘇哈那是指著電視畫面睚眥欲裂道:“該死的林絕生你個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