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到時候幾位可別怪我姓廖的不講情面!”
說完這話,廖徽那是毫不客氣的讓幾個金發碧眼的家伙滾蛋,然后才摸出手機對著話筒道:“楊老板,昨夜的事可真是太辛苦你了!”
“你們的行動不僅將攪屎棍家的很多安排都攪的一團亂麻,沒有個一年半載,怕壓根就重建不起來……”
“最關鍵是因為你們的行動,那是狠狠的震懾了不少想要一邊吃咱們得飯,一邊還想要砸咱們的鍋的家伙……”
“因為你們,我聽說現在好幾個泡面頭甚至連辭職都顧不上了,直接就已經到機場跑路了!”
蘇哈卻是趕緊阻止,表示現在還不能進。
一是因為通道里常年沒人,空氣污濁。
必須得等等換氣。
還有一個就是為了隱秘,倉庫所在的位置地勢較低,現在積了不少的水,必須要先排水。
“要不把積水先排完,即便進去了也沒用!”蘇哈道。
“有積水……”
“那里頭的東西別泡爛了吧?”
眼見蘇哈笑而不語,普拉博放心的同時也不忘問這排水換氣到底要多久。
“用不用了多久,半個小時吧!”蘇哈道。
聽到只要半個小時,多少有些不耐煩的普拉博這才放下心來,各種馬屁的和蘇哈緩和著關系。
隨著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蘇哈率先進了地道。
普拉博等趕緊跟上。
看到地道中到處都有水浸的痕跡,再想到蘇哈所說的倉庫所在的位置地勢還要低洼,普拉博都忍不住的有些佩服自己之前沒跟蘇哈來硬的。
畢竟要真來硬的,就這倉庫的位置。
別說是找不找的過來。
就算是找過來了,怕看到半地道的都是積水,那他怕也沒有繼續讓人搜查的心思。
在這種情況下,那滿倉庫的寶貝怕真就要隨著蘇哈而永埋地底,再也沒有多少機會重見天日了。
隨著地道的深入,通道內的水漬也在逐漸升高,最后漸近至少頂。
也是到了此時通道才算是到了盡頭。
就在普拉博看著周邊逼仄的通道想說就這鬼地方什么都沒有,岳父大人你說的倉庫到底在哪兒呢的時候。
蘇哈卻是伸手在洞壁的某處一按。
嘎嘎機簧聲中,洞壁上忽然出現了一個比原本洞窟都還要開闊許多的山洞。、
進入不遠,便看到一扇巨大的鋼門。
在輸入連串的密碼,又從脖子上取下一枚特制的鑰匙插入鎖孔之后,巨大的鋼門在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后,終于是緩緩打開。
在打開的瞬間,一陣耀眼的金光便已經從鋼門內射出,直晃的人簡直有些睜不開眼睛。
直到稍微適應之后,一群人才算徹底看清倉庫內的都是什么東西。
那是成堆成堆的金條,還有各種純金的佛像,壺盤等等。
“除了這些金條之外!”
“這些佛像,壺盤之類,也都是純金?”
確認這點,蘇哈那是咋舌無比道:“雖說知道岳父大人你這些年藏了不少的好東西,但藏了這么一倉庫的黃金……”
“并且這還僅僅是是你私藏贓物的數個倉庫之一,這卻是我之前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
“看來我之前還是小看了岳父大人你啊!”
“要不是我錯信了你這么個白眼狼!”
“你以為就你這種東西,也能有在我面前狂言小看了我之類?”
聽到普拉博的話,蘇哈那是忍不住的想要心頭暗罵。
只不過這些話他最終卻也沒有罵出口。
如此的原因,倒不是因為知道到了這個時候,他即便再說什么那也于事無補,反而還容易自取其辱那么簡單……
更多的還是因為這些金子,那都是他不知道用了多少的算計,逼得多少人傾家蕩產,妻離子散才攢下來的。
結果這么多的金子,他現在是連一克金子的好處都沒享受上,全都便宜了普拉博。
光是想想,蘇哈那都心疼的簡直如同刀絞一般,又哪兒還有心情跟普拉博廢話?
普拉博明顯也沒心情跟蘇哈廢話,抱著金條,各種黃金飾品享受一番之后,普拉博就一邊讓人裝箱,一邊不住警告,表示只要一群人能幫他把這些東西給運回去,那他肯定少不了一眾的好處。
但前提是一群人別想著乘機藏私之類。
“畢竟你等要敢乘機藏私,到時候那你們可就別怪我槍子兒不長眼,明白嗎?”普拉博道。
看著普拉博手握槍柄,眼神兇狠的模樣,一群收下哪里還敢說上半個不字,直接就要開始行動裝箱搬運。
卻在這時,幾聲清脆的槍響之聲驟然響起。
聽到那隨著槍聲響起的同時,子彈撕裂空氣所發出的嘶鳴,普拉博那是嚇的情不自禁的鬼叫一聲,一個飛撲撲倒在金堆之中的同時破口大罵道:“這么狹小的空間居然走火,你們踏馬是想害死老子嗎?”
“還不趕緊自己給檢查檢查,看看到底誰的槍走火!”
眼見壓根就沒有人回應,普拉博惱怒起身,正想說不承認是吧?
那你們踏馬最好別讓我給查出來!
不然老子踏馬要不斃了你們,老子踏馬就跟你們姓的時候,普拉博卻是情不自禁兩眼瞪大。
因為他發現在入口的方向,一大群怒目圓瞪的士兵正舉著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他們。
雖說事發突然。
但在看到一群士兵的面孔全都是生面孔,沒有一個是自己熟悉的面孔。
再想到自己一行今夜的行動隱秘至極,要不是有人處心積慮想要叛變,所以暗中尾隨尋找機會,這些人怕壓根就不可能出現在這里的時候。
普拉博幾乎是瞬間就明白發生了什么。
不過在看到一群都是一群大頭兵,壓根就沒有什么將領之后,普拉博卻依舊是在瞬間做出了反應,端著首領的架子大刺刺的道:“我不管你們是誰的兵,也不管你們到底是誰派過來的!”
“我現在只需要你們知道一點!”
“這點就是蘇哈閣下現在已經傳位給我了,現在我就是我們爪哇的老大!”
“你們只要肯歸順我,那么從這一刻開始,你們就是我的親兵!”
“我不但不會追究你們的責任,反而還可以保證你們從今往后,那都能升官發財,吃香喝辣!”
“現在,你們知道該怎么做了嗎?”本以為自己只要搬出自己老大的頭銜,這些人怕再怎么著那也該有所表示。
但一群人聞言卻全都像是沒聽見一般,一動不動。
看到這一幕,普拉博悶哼一聲,正想說機會我可給過你們了,你們自己要再不知道珍惜。
那回頭被以叛變論處,到時候你們可別怪我這個老大心狠手辣的時候。
一個人影卻是從一群人身后走了出來,不是挖稀得又還能是誰?
“就猜到應該是你挖稀得!”
看到挖稀得,普拉博那是咬牙切齒,說了些他早就對蘇哈說過挖稀得不管國內后裔的血脈多稀薄,但身上到底有著國內后裔的血脈,所以萬萬不可輕信。
現在看來他果然沒說錯之類,然后才臉色陰沉的道:“雖說知道你能帶人把我們給堵在這里,應該是已經做足了充分的準備!”
“但有一點我也希望你千萬不要忘了,這點就是你們國內后裔在我們爪哇,到底只是少數!”
“再加上你本身也沒有多少根基!”
“光靠你自己,即便是你將我們給全都殺了,那你也不可能能坐的穩爪哇的位子!”
“所以要不然你先讓你的人把槍放下,咱們好好聊聊?”普拉博道。
“我承認我們國內后裔在爪哇只是少數,我也承認我挖稀得不像你普拉博那么樹大根深!”
“正常情況下我即便是強行坐上了這老大的位子,那也未必能坐的穩!”
“但有一點你可也不要忘了!”
“這點就是我在這分贓現場,把你普拉博和蘇哈閣下給抓了個現行!”
說到此處,挖稀得先是頓了一頓,然后才嘿嘿冷笑出聲道:“爪哇的老百姓們現在還在忍饑挨餓,你們搜刮來的金銀卻堆滿了山洞!”
“你說這事要是給你們的那些同胞們知道了……”
“你說他們是會和以前一樣,僅僅因為你們是同胞血脈就毫無保留的支持你們呢,還是會要求我替他們主持公道,對你們進行審判嚴懲?”
聽到這話,普拉博的臉色頓時變了,厲聲道:“咱們拼了命的爬到這個位子,所想要的也不過就是數之不盡的金銀財寶,還有那無上的權勢……”
“只要你愿意談,那咱們什么都好說!”
“可如果你真要把我逼上絕路,那你可就別怪我跟你魚死網破!”
“畢竟不管你帶來了多少的人手,但在這樣逼仄的空間里!”
“真交起火來,到時候大家可說不定都得死!”
“要你的這些手下真的愿意死心塌地的為了你跟我們拼命!”
“今兒這事或許的確沒那么容易!”
“但可惜你忘了一點,這點就是現在這里是我說了算,而不是你!”
說著這話,挖稀得轉頭看向普拉博的那些心腹道:“如果你們非得對普拉博效死,我不攔著!”
“可如果你們你們肯放下武器投降,我不僅可以饒你們不死!”
“這里的金條你們你們還可以隨便拿……”
“不過說好了,只能兩只手!”
“只要是你們兩只手能拿出去的,那全都可以帶走!”
“路我給你們了,怎么選可就全看你們自己!”
“我只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
說著這話,挖稀得立即就開始倒數。
“你們別聽他的!”
“即便是放下武器,他也不可能放過你們!”
“跟我一起拿起家伙跟他們干,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不等挖稀得說完,普拉博就已經是厲吼出聲,拔槍要打。
只是不等其將槍拔出槍套,近前的一手下就已經是一槍托將普拉博給砸翻在地,然后沖著挖稀得道:“這里的金子,兩只手能拿多少拿多少,只要能拿出去的全都歸我們自己,你說話可算話?”
“那是自然!”
“畢竟我挖稀得說話,那可是一口唾沫一個釘!“挖稀得道。
聽到這話,那家伙將槍一丟,直接就抓了十來根金條往外走。
看到這家伙拿著金條離開,暢通無阻,剩余的人自然也不甘落后,紛紛把槍一丟,然后拿了金條離開。
看到一群人離開,挖稀得這才揮手叫過一群帶著照相機攝影師之類的人員過來,指指山洞中的金堆以及披頭散發的普拉博以及蘇哈道:“照片該怎么拍,錄像該怎么錄,新聞報道該怎么寫……”
“這些應該都不用我再教你們了吧?”
“放心吧挖稀得閣下!”
“別的不行,但這些東西,我們可是專業的!”
一群人聞言嘿嘿一笑,然后便是錄像的錄像,拍照的拍照。
翌日。
關于普拉博和蘇哈眼見局勢不妙,居然準備將搜刮的數以噸計的金子準備分贓逃跑。
并且根據資料,除了這些黃金珠寶之外,他們家族在漂亮家內還藏匿有數以百億計的刀樂。
而這些刀樂都是兩人過去幾十年來從爪哇老百姓們身上搜刮來的民脂民膏之類的報道,便飛速的登上了爪哇家的報紙和新聞。
在這些消息登上報紙和新聞的同時,網絡上那也是鋪天蓋地的推送。
原本和國內后裔極度對立的爪哇百姓,幾乎是第一時間將槍口對準了蘇哈和普拉博,竭力要求嚴懲。
看到爪哇方面為了平息事端,不僅逮捕了蘇哈和普拉博,并且連其家族成員那都已經逮捕了個七七八八。
因為不堪忍受良心的折磨,不過短短幾天時間,兩家就已經有數十人牢房內自縊身亡的消息,楊振那是滿臉滿意。
畢竟這事雖說不是他親自動手。
但這結果,不僅是給了那些曾經被白白屠殺的國內后裔們一個交代,同時還算是在根子上解決了爪哇國內后裔被各種歧視,但凡遇到點什么事都有淪為出氣筒的危險。
僅僅是付出了些許的代價,便獲得了如此完美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