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一切發生的同時,鎖螺絲依舊沒有閑著。
先是給那些通過攪屎棍安插在村里內部的人員打電話,確認村里的資金已經只有一百多億刀樂,馬上就要見底。
再給重生基金內的某些家伙打電話,聽到對方說重生基金那個神秘的老板雖說還在拼命的打電話。
但在最近的一個多小時時間里,公司的賬上已經沒有任何新的款項入賬。
估計應該是將能借的都已經借遍了,已經沒有多少可能借到更多的錢了!
“太好了!”
在聽說重生基金的賬上現在已經只剩下二十多億刀樂,再加上村里賬上的一百多億刀樂,總共加起來還不到一百五十億刀樂之后,鎖螺絲那是興奮的狠狠揮拳。
表示現在距離收市已經僅剩不到十分鐘。
即便村里和重生基金再怎么借,最終能籌措到的金額那怕也不可能超過兩百億刀樂。
而他們現在自己的手上那都還有接近三百億刀樂!
再加上劉寶雄手上的兩百多近三百億刀樂。
足足近六百億的刀樂。
這么大的資金體量。
當真可謂是隨便一根小指頭,那都能輕易將所有護盤力量給直接摁死。
“這么大的資金體量!”
“還要動小指頭那怕也太抬舉他們了!”
“要我說!”
“就咱們現在擁有的資金量,哪怕是隨便放個屁,那都能把他們給崩死!”
一群人聞言哈哈大笑,一邊瘋狂的拍著鎖螺絲的馬屁,一邊表示既然勝局已定,那還不如全力進攻,趁早把股市打崩,然后提早開慶功宴。
沒必要非得等到最后一分鐘。
“現在想開慶功宴,那當然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不過有一點你們可別忘了!”
“這點就是村里和那重生基金的手上,可還有近兩百億刀樂!”
“要咱們提早把股市給打崩了,這兩百億那可就不會下場了!”
說到此處,鎖螺絲看向一眾嘿嘿笑道:“所以我現在不做決定,打算聽大家的!”
“大家是想等把那幫家伙手里最后的那點錢都套進來之后再說呢,還是想馬上把他們給打崩,然后提前開慶功宴啊?”
“那當然是等先把他們手里的錢全都給套進來之后再說啊!”
“畢竟這慶功宴早幾分鐘開和晚幾分鐘開,壓根就沒有任何區別!”
“但這幾分鐘之內多賺上兩三百億刀樂的機會,那可當真是幾輩子都未必能再碰上!”
“這種好事,我們可不想錯過!”
聽到鎖螺絲的話,在場一眾那是眾口一詞,表示讓鎖螺絲想辦法,趕緊將護盤資金方面手里的最后一點錢都給套進來。
“這可是你們自己不想提前慶功的啊!”
“到時候萬一真遇到什么陰溝里翻船的事,那你們可別怪我!”
聽到一眾的話,鎖螺絲那是得意洋洋一番,然后才開始操作。
先是刻意放緩砸盤的資金量,給市場一副他們的資金也快要耗盡的錯覺。
看到這一幕,村里和一些基金對于鎖螺絲的把戲自然是心知肚明,因而依舊按部就班。
倒是那些在心底盼著村里能堅持住,但因為恐懼卻壓根不敢下場的游資在見到這一幕之后,瞬間感覺看到了機會紛紛下場。
在眾多游資的合力之下,股指居然沒有因為村里和眾基金的乏力而下挫,反倒是不降反升。
看到那緩慢上升的股指,不知道多少跟著鎖螺絲的投資人那是眉開眼笑。
畢竟每升一點,那就代表著數以多少億計的資金。
到時候他們砸盤成功,那這些錢都會落入他們的口袋。
面對這種好事,一眾那當真是想不興奮都難。
就在一眾歡呼雀躍中,時間也已經進入到了最后五分鐘。
“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都給我動手吧!”
“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我要你們在這五分鐘內將咱們手里的所有錢全都給我砸進去!”
“到收市之前,我要看到股指從現在的七千八百三十點下降到六千點以下!”
看到時間已到,鎖螺絲狠狠揮拳,同時厲吼出聲。
聽到鎖螺絲的話,不知道多少人同時出手,股指幾乎如斷崖般飛速下挫。
不過短短的一分鐘時間,股指就已經下挫了超過四百點。
“該死的,剛剛鎖螺絲的乏力,根本就是個陷阱!”
“護盤的力量,怎么還不出來救市啊?”
“要有能力救市,他們怕是早就救了!”
“現在應該已經是跟我們一樣,拼盡全力了!”
“這下完了,全完了啊!”
看到那狂泄的局面,不知道多少人哀嚎聲聲。
重生基金的指揮室內,也是一片哀鴻,不知道多少人甚至看向了楊振的辦公室悲憤出聲,表示要早知道如此,那他們就不該聽楊振的。
畢竟要按照他們的想法一早撤出。
不僅是他們自己能全身而退,同時還不至于會讓那些中小投資人感受到一些虛假勝利的幻象。
如此一來,村里即便會遭受巨大的損失。
但那損失的程度無論如何,也一定會比現在要小的多的多。
“大家不用這么緊張!”
“畢竟現在距離收市,那可還有足足近四分鐘的時間!”
“不到最后一刻,這勝負可還任未可知!”
就在一眾怨氣沖天的時候,廣播里卻是響起了楊振那語氣悠悠的聲音。
至于對于這話,在場一眾卻是壓根沒有人買賬,表示公司的賬上現在是連一分錢都沒有了,即便是再能借到錢,那怕也來不及。
他們實在是看不到任何翻盤的希望。
畢竟這么猛烈的攻勢,鎖螺絲手里所動用的資金,怕少說也有五百億以上。
面對這么大的資金體量,他們可不認為光靠村里的力量能撐的下來!
“放心吧鎖螺絲先生!”
“我劉寶雄在別的方面或許會犯糊涂,但在兩個方面,那卻是從來都沒犯過糊涂!”
“這兩個方面一是娘們,二就是錢!”
嘎嘎怪笑幾聲之后,劉寶雄掛斷電話,然后便拿出手機一邊準備給李城電話,一邊卻也不忘在心頭腹誹,心說鎖螺絲明明是他李城介紹給自己認識的。
可他和鎖螺絲之間卻從來不直接聯系,無論什么事都得通過自己。
“也不知道這老狗心里到底打什么主意!”
心說著這話中,電話便已經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了李城那光是聽著就似乎能看到那張無論什么時候都永遠皮笑肉不笑的臉。
劉寶雄不敢怠慢,趕緊將鎖螺絲的要求給說了出來。
“既然鎖螺絲已經做了決定,那你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不就完了么?”
“干嘛還非得給我打電話?”
“我這不是想著我能有今天,那都全靠城哥你的提攜!”
“這次這機會,那也是城哥你給牽的線!”
“所以就想問問城哥你要不要再摻和上一腳!”
“畢竟這種錢不撿白不撿嘛!”
“我看你和鎖螺絲先生這個時候還記得我,想叫我一起去市場上撿錢是假!”
“想拉著我一起上船,為你們這事多上上一道保險,想要有備無患,方才是真吧?”
聽到劉寶雄的話,李城那是毫不客氣的拆穿二人的心思,然后才長嘆一聲道:“能給你們的錢,我早早的就已經交給你了!”
“現在我就不摻和了!”
“畢竟你也知道自從股市開始震蕩以來,村里那是找過我多少次,想要讓我幫忙跟他們一起救市!”
“我不但沒有答應,還故意在前幾天公布上半年的財報!”
“因為這事,現在不光是村里這邊,便是國內那邊的人都已經盯上我了!”
“前幾兒還專門讓人給我傳話,說像是我們這樣的企業家在這樣關鍵的時候,應該和官面上步調一致……”
聽到這話,劉寶雄那是忍不住的想要嗤笑,心說城哥你向來那可都是跟攪屎棍叫步調一致,什么時候居然跟國內步調一致了?
怕被國內方面找后賬那就明說,用不著這么虛偽。
不過想到李城雖不直接出手,但在背地里到底早就偷偷給了自己上百億的刀樂以備不時之需。
劉寶雄便也不再多說,掛斷電話緊盯著大盤屏幕,靜待最后的決勝時刻。
“光靠借!”
“這重生基金肯定支撐不了多久!”
到重生基金手里已經沒多少資金,村里手頭上現在雖然還有不少錢,但這些錢最多也就三四百億刀樂。
自己等手上現在還有超過五百億刀樂不說。
最關鍵自己手上現在還暗藏著兩張價值超過三百億刀樂的王牌。
“光是咱們自己手上的資金,那都足以將他們手上所有的資金全部耗光!”
“到了最后時刻,我兩張王牌一出!”
“那就是碾壓局!”
說到此處,鎖螺絲看向一眾道:“只要再堅持兩三個小時,咱們就不僅能從村里順順當當的帶走幾百億刀樂!”
“并且還能順道幫我們漂亮家徹底掌控不知道多少村辦企業的命脈!”
“如此大好局面,就差臨門一腳!”
“大家難道真忍心就這么半途而廢么?”
聽到這話,有人心動不已。
有人卻依舊是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表示雖說這么多的利好,但他們卻還是覺得應該立即開始對沖抽身為妙。
“畢竟我們當年可是真在戰場上跟那些國內人干過的!”
“你們不會明白那種看到他們幾天就啃一個凍土豆,卻依舊頂著飛機大炮向我們沖過來時我們是什么感受……”
“現在我又在那些股民和中小投資人身上感受到了那種他們活不活無所謂,但就是要我們死的氣勢!”
“同樣的噩夢,我們是真不想再經歷一次!”
聽到一眾的話,鎖螺絲也是無奈。
好在那些被說的心動之人及時站了出來,表示漂亮家這么多年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唯獨吃虧的幾次,那都吃虧在國內的身上。
所以一群人的心情他們能夠理解。
但問題是現在就差臨門一腳……
讓一群人無論如何,那也得再堅持堅持。
“要是到了午市之后,情況還不見好轉!”
“到時候再考慮撤出……”
“不知道幾位以為如何?”一群人問。
看到一群人的表情,一眾糾結再三,但最終還是同意先堅持到午市看看情況。
要到時候情況還不對,那可就不能怪他們立即撤資。
“這是一定!”
“畢竟要真是如此!”
“到時候怕不光是你們,便是我們那也得考慮抽身保本!”一群人道。
在一群人商討之際,股市的爭奪,依舊在激烈的進行。
幾乎每一分鐘,市面上都有數以十億刀樂計的股票在瘋狂的轉手。
看著大盤上那數字不斷瘋狂跳動,別說是那些經常玩股票的,那都看的事忍不住的膽戰心驚。
生怕在某個時候護盤的力量支撐不住,整個市場便開始如同冰山般轟然坍塌。
而股市上所表現出來的跡象,似乎也正在向著眾人所擔憂的方向發展。
在激烈交鋒近三個兩個小時之后,村里和基金們護盤的心動雖說還在持續進行。
但所有人都注意到相比于最初但凡出現砸盤的資金,護盤的力量幾乎是立即出手。
股指雖有波動,但波動的區間基本不會超過十個點的漲跌。
但在接近午間休市的近半個小時之內,這種波動明顯變的擴大起來。
最多的時候,股指震蕩的幅度甚至能達到五十個點。
雖說最終都被護盤的力量給強行拉了回來,但這種跡象,卻是讓很多不玩股票的人那都已經察覺出了護盤的資金似乎有資金枯竭,想要護盤但力有不逮的跡象。
這種跡象,便是連普通人都看出來了,就更別提那些股民和鎖螺絲等人。
想到護盤力量已經枯竭,而自己手中卻還有好幾百億的資金。
并且還有兩張不到非必要,絕對不會動用的王牌。
不知道多少跟著鎖螺絲的人已經大開香檳,提前慶功。
唯有從今日決戰一開始就感覺心驚肉跳的人壓根沒心情慶祝,而是陰沉著臉打開了電視。
電視上,在獅子山下的背景聲中,主持人神色凝重的播報著上午股市劇烈震蕩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