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明明實力不夠卻還喜歡往桌上硬擠的家伙,一般都死的比較快。
彎刀明顯就是這樣的人。
對于這種家伙的建議,楊振當然不可能聽取。
送走彎刀,楊振拿起電腦,通過加密郵箱將連串的人員名單,照片以及地址錄入,點擊發(fā)送。
然后才摸出電話對著電話道:“因為可拉克,本尼特這些家伙的死,漂亮家方面現(xiàn)在簡直都快要瘋了!”
“聽說為了征集相關線索,已經開出了超過百萬刀樂的懸賞!”
“所以這事你一定要小心!”
“一定記得要想辦法讓那些比較激進的哈士奇或者雕像家的后裔去做!”
“如此一來,將來即便是出現(xiàn)什么差池!”
“他們也會以為就是一群激進的家伙因為歷史夙怨沖動的結果,不至于懷疑到咱們的頭上!”
“放心吧老板!”
“畢竟為了這網絡機動隊,這陣已經都花了那么些錢!”
“要連這點都做不到的話……”
“即便是老板你不罵我是吃干飯的,怕我自己都得覺得我自己是吃干飯的!”
聽到楊振的話,電話那頭傳來了于國慶那自信無比的笑聲,讓楊振把心放肚子里,等著看好戲就成。
雖說這網絡機動隊是在他親自監(jiān)督下成立的,并且各項培訓科目,那都是他根據(jù)幾十年的網絡經驗親自把關。
在這個絕大多數(shù)人都還沒怎么將網絡當回事的年代,絕對可以做到代差式碾壓。
不過在聽到于國慶的話后,楊振卻還是不忘提醒于國慶。
表示這網絡機動隊可是他為了西邊量身打造。
要用好了,說不定能頂山百萬雄兵。
可不想因為這么點事就提前暴露,讓于國慶千萬小心。
于國慶依舊是各種保證,自不必提。
隨著楊振掛斷電話,于國慶一聲令下。各種關于被害女孩的信息開始飛快的在網絡上傳播。
在這些傳播中,女孩不僅美若天仙,同時還品學兼優(yōu)。
簡直可謂是完美的典范。
也是因為女孩的太過于完美,罪犯的形象便就變的格外的可惡。
再加上各種關于罪犯之所以敢如此膽大妄為,那根本就是因為有哈士奇家的各種包庇,才讓那哈士奇后裔膽敢如此肆意妄為的言論。
積蓄已久的歷史恩怨在這一刻算是被徹底點燃。
當有人在網絡上發(fā)出想要替女孩報仇,讓罪犯血債血償?shù)穆曇舭l(fā)出之后,事態(tài)便也因此而變的一發(fā)不可收拾……
雖說一切的起因,那都是因為浦路絲島的女孩而起。
不過隨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整個事件很快便不再僅限于浦路絲,而是飛快的向著哈士奇家的方向蔓延。
“這些雕像家的王八蛋,簡直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看著因為女孩而起的各種報道,如奧克,尼爾等一群不僅是在官方各種強硬,同時更是各種接受采訪,要求對雕像家進行嚴厲打擊,以儆效尤。
聽到這些聲音,哈士奇家后裔自然是如同找到了人撐腰般,各種狗仗人勢。
不過短短幾天,便有數(shù)十起哈士奇后裔聯(lián)手對付雕像后裔的事件發(fā)生。
不知道多少雕像家后裔被揍的身受重傷,其中幾個還因為種種原因一命嗚呼。
面對這種情況,雕像家后裔中的某些家伙們徹底怒了。
開始各種在網絡上串聯(lián),想要給哈士奇家的那些家伙們來上一記狠的。
雖說一群人是憋足了火氣。
但在正常情況下想要成事,卻也不是那么簡單。
畢竟一群普通人即便是再如何憤怒。
但一沒有經驗,二沒有家伙事。
甚至連個具體的目標都沒有……
因而在正常情況下也就是在網絡上宣泄一番情緒,然后便沒了后續(xù)。
但這次的情況卻是有點不一樣。
畢竟隨著這群家伙剛剛開始串聯(lián),他們之中便混入了一個別有用心的家伙。
不僅各種給一群人提供情報,樹立目標,同時還秘密給一群人提供資金,訓練指導,甚至是家伙事!
在這些家伙的幫助下。
一場原本就只能是一群人抱團宣泄情緒的行動,便逐漸開始在短短不過半個月的時間里,便已經落實到了開始行動的基礎上。
而對于這一切,如奧克,尼爾等一群人,卻依舊還一無所知。
還在各種場合對浦路絲島上所發(fā)生的一切,各種夸夸其談。
“雖說浦路絲島現(xiàn)在已經是單獨的個體了!”
“但島上的哈士奇后裔那可是咱們哈士奇家的血脈,這點毋庸置疑!”
“作為泛突的領袖,我們哈士奇家絕對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欺負!”
“到了必要的時候,即便是出兵,我們哈士奇家那也絕對在所不惜!”
“就跟我們之前所說,如果國內方面不能妥善解決邊荒問題!”
“我們哈士奇家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一樣!”
聽到聞言臺下響起的陣陣如同雷鳴般的掌聲,再看到那幾個漂亮家代表們臉上露出的滿意至極的神色,奧克,尼爾等幾個那是心滿意足。
唯一讓他們略有遺憾的,或許也就是如歐杰等國內的代表最近已經將母艦通過的目標轉向到了雕像家。
因而今夜并不在現(xiàn)場。
讓奧克和尼爾原本打算在演講到邊荒問題的時候,直接現(xiàn)場要求歐杰等人表態(tài)的想法泡湯。
不然得話,奧克敢肯定那樣的效果一定要比現(xiàn)在好上百倍。
“雖說略有不足!”
“但將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出來了!”
“并且還是當著漂亮家等國際人士的面!”
“如此一來,至少西邊方面無論如何,那也都會高看我們哈士奇家一眼,也算是沒白忙活一場!”
想著這些,奧克和尼爾那是各種舉杯。
直到時間已經不早,喝的醉醺醺的奧克和尼爾這才出門坐進了專車里,讓保鏢等等送他們回家。
不過多時,車到荒僻之處。
原本飛馳的汽車卻是忽然一個急剎,直讓在后座暈暈沉沉的奧克和尼爾狠狠的撞在了前座上,疼的那是慘叫出聲,破口大罵問保鏢司機等等到底怎么開的車。
“對不起啊先生!”
“前面似乎發(fā)生了車禍,把路給堵住了!”
保鏢司機聞言連連抱歉,同時搖下車窗對著前方大吼,讓兩個撞車的家伙趕緊讓路。
但兩個家伙卻是半點沒有讓路的意思,只是自顧自的爭吵,同時還開始抓扯,像是準備要動手。
眼見兩個家伙要真打起來,那怕不知道多久才能過去。
而此處又是奧克尼爾回家的必經之地,要繞路的話怕不得多跑一個多小時。
不耐煩的奧克尼爾那是想也不想,便直接讓幾個保鏢司機之類下車驅趕。
雖說不符合安保規(guī)定。
但看到只是兩個車禍準備動手的家伙,幾個保鏢司機之類便也沒有多想,直接下車便想要將兩個已經扭打在一起的家伙分開。只是還不等幾人動手,兩個原本還扭打在一起的家伙猛然轉身,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幾個保鏢司機直接開槍便射。
有兩個保鏢司機甚至沒能做出任何反應,便已經直接倒在了血泊之中。
剩余兩個反應稍快。
雖說也受了傷,但卻還是在最短時間內躲到可隱蔽出拔槍準備反擊。
只是還不等他們拔出槍來,身側的陰影中便有更多人出現(xiàn),手中的槍支不斷開火。
不過眨眼之間,剩余兩個保鏢司機便也都被打成了篩子。
看到這一幕,奧克,尼爾等幾個那是嚇的哭爹喊娘。
連滾帶爬的想要爬到駕駛位開車逃離。
只是還不等他們爬到駕駛位,幾個家伙便已經沖過來拉開了車門……
“我們可是哈士奇家的高級要員!”
“并且我們還跟漂亮家等有著極其親密的關系!”
“你們不能殺我們!”
“不然到時候不光是我們哈士奇家不會放過你們,便是連漂亮家那也都不可能放過你們……”
奧克,尼爾等那是恐懼的爭辯著,想要再為自己爭取上一點生機。
只是不等他們的話說完,噗噗的槍聲便已經如同爆豆子般密集的響起。
而在這一切發(fā)生的同時,在哈士奇家另外不少地方,也同樣有不少和奧克,尼爾類似,以對雕像家態(tài)度強硬著稱的家伙們被以各種方式處決。
對于這些,幾個從邊荒而來的家伙明顯是完全不知道得。
此刻一群人正一邊重復觀看者奧克,尼爾等在電視上發(fā)表的關于邊荒方面的言論,一邊興奮的高談闊論。
說些有了奧克,尼爾等的這番話。
到時候他們就不僅擁有哈士奇家的支持,同時更能得到整個西邊的大力支持。
到時候他們攜邊荒重歸阿拉懷抱的計劃,相信要不多久就能實現(xiàn)之類。
說到激動處,一群人那是情不自禁的跪在毯子上,各種嘰里呱啦,如同被什么臟東西附身了一般。
卻在此時,房門猛的被踹開。
下一瞬暴雨般的子彈便如同是潑水一般被潑灑了進來。
一群人甚至連來然到底什么模樣都沒看清,便已經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在正常情況下,這些家伙的死說不得又得引起不少的叫囂。
但因為奧克,尼爾等家伙的死,所有的一切都被誤以為是雕像家后裔的報復。
因而在一時之間,哈士奇家那是各種叫囂,并各種報復。
忽然加劇的局勢,直讓雕像家后裔在短短幾天時間內遭到了慘重的打擊,到處都能看到雕像家后裔被圍攻,被毒打,甚至是被直接殺死的新聞。
看到這一幕,雕像家在各種爭辯的同時,自然也是沒忘了跑到了聯(lián)合方面告狀。
表示所有的一切,那都是哈士奇為了清洗他們雕像家后裔而故意栽贓,請求聯(lián)合方面主持公道。
哈士奇家方面自然也是不甘示弱,各種所有的事件,那都是因為雕像家的人先對他們的后裔下手而起……
再加上還有奧克,尼爾這樣身份的人物之死。
所以即便他們真在背后頭做了什么,那他們也是被迫反擊,一切都是雕像家咎由自取。
作為西邊的盟友跑到聯(lián)合家告狀,那擺明了就是請漂亮家等幫忙給撐腰做主。
這點漂亮家等清楚,國內等方面同樣清楚。
也是因此,在正常情況下國內那都不可能發(fā)表什么意見,而是會將相關事態(tài)交給漂亮家等,讓他們自己在內部進行處理。
但這次國內方面卻是一反常態(tài)。
不等漂亮家開口,國內方面便已經借口浦路絲多少年那都已經是單獨的個體了。
但哈士奇家卻依舊不斷插手浦路絲家的事務。
先是在浦路絲家搞了個全世界都不承認,唯有他們自己承認的什么北哈士奇也就罷了,現(xiàn)在居然還公然浦路絲島的哈士奇后裔攻擊雕像家后裔,實在是半點沒把聯(lián)合方面放在眼里。
所以不僅率先對哈士奇家這種行為發(fā)出了嚴厲的譴責,同時更是以五大流氓之一的身份動員聯(lián)合方面對哈士奇進行嚴厲的制裁!
在正常情況下,漂亮家對于國內方面這這種反應,那絕對是嗤之以鼻。
畢竟聯(lián)合方面在名義上雖說是五大流氓一起話事。
但事實上五大流氓中漂亮家,攪屎棍家以及高盧雞家,向來那都是穿一條褲子。
要在以往,國內方面還能依靠老蘇給抗衡一下。
可隨著老蘇的垮臺,繼承老蘇衣缽的大毛成天跪舔,想要投入西邊的懷抱。
在聯(lián)合五大流氓之中,國內方面完全是處于被孤立的位置。
因而無論國內方面如何動議,只要他們幾家不點頭。
那么即便是國內方面說出花來,那也沒辦法動的了哈士奇的半根汗毛。
但問題是國內方面這次的動議不一樣。
畢竟國內方面這次動議的是幫助他們盟友之一的雕像家收拾同樣作為他們盟友的哈士奇家,并且還是站在道德制高點上。
要不認同國內方面的動議,那不僅有失于他們苦心在國際上樹立起來的帶頭大哥的形象,同時還會寒了雕像家的心。
可要是同意吧……
哈士奇家現(xiàn)在那可是他們用于對付國內方面最關鍵的棋子。
一旦同意,長遠的不說。
就光是阻止母艦通過航道運回國內這事,那就得立馬泡湯。
因而在一時之間,漂亮家等那是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只能層層上報,請求老K決定。